第21章 以前製造艦娘的方式弱爆了（上）

　完全一致的服裝打扮，毫無變化的說話風格，加上所處位置的相同。儘管面對之人變成了高挑秀麗的美女，三笠還是從與之前有六七分相似的眉眼間看到了某人的影子。「王志？」

　「是，也不是。」嫣然一笑賣了個關子，再度變成女兒身的王志做起了熱身運動。「難怪以前會有些微的不協調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感知著新的軀體，對力量有了更深層次理解的他很快發現了從前未能察覺到的『東西』。

　望著眼前一幕，捧著赫白靈魂的重櫻艦娘滿臉懵逼。「要我去給你找壺熱水嗎？」

　「找熱水幹嘛，我又不洗…等會，這麼老的梗你怎麼會知道？」正用手在胸前摸來摸去的守護者話說到一半，才弄懂對方的言外之意。「話說〈亂馬〉這部作品很有些年頭了，敢問女士芳齡幾何？」

　「我還看〈相聚一刻〉呢，要你管！」若非手裡還有貴重物品，三笠鐵定要做個鬼臉來鄙視她的偏見。「所以這不是娘溺泉，而是某種變身？」注意到對方自顧自在身上摸來摸去，有些看不下去的牛角艦娘果斷出言提醒道。「喂，你能不能別那麼飢渴？好歹也是幻想鄉的大人物，公眾場合下要注意個人形象欸。」

　正專注於尋找那個『東西』，被三笠冷嘲熱諷後王志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猥瑣。「哦抱歉抱歉，一時沒注意。」拋棄揉搓改用手指摁壓，黑髮女性劍眉一挑爽朗地笑起來。「嗯…找到了。」當著重櫻艦娘的面，王志右手成爪屏住呼吸猛地將其插進自己的右胸口。手腕以下全都沒入幾乎撐破上衣的山峰，卻詭異地沒有一滴血流出。

　本只是抱著看好戲心態旁觀，重櫻艦娘被她近乎自殘的舉止嚇了一大跳。「你這是做什麼，別想不開啊~~」邁開步伐企圖上前勸阻，三笠很快遭到了某人的拒絕。「你如果現在靠近，那我讓你保管赫白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退了幾步保持與三笠的距離，王志嬌喝一聲從胸口扯出一個白色光團。宛若從身上掀開偽裝的皮囊，女人圓潤柔美的臉型逐漸變得稜角分明，玲瓏有致的身體也恢復了勻稱。星星點點的微光從男人身上滲出，彷彿螢火蟲那樣飛向他掌心的光團。

　眼見光團愈發閃亮，三笠突然有了個猜測。「你會變成女人，是因為這個靈魂嗎？」「BINGO！」打了個響指，王志像拋硬幣那樣拋接比赫白要大了整整一圈的靈魂。「鈴仙·優曇華院·因幡，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對上三笠訝異的視線，他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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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鈴仙·優曇華院·因幡，簡稱鈴仙。原月之都防禦部隊成員，兔子妖怪。按照源世界的設定，她追隨蓬萊山輝夜與八意永琳的腳步來到幻想鄉，並與她們隱居於竹林深處的永遠亭。

　在強者如雲絕色遍地的幻想鄉，相貌與實力皆非頂尖的鈴仙只能算是個次要角色。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反倒是鈴仙那溫柔到近乎懦弱的性格——從她『受兔』的外號上，就可見一斑。

　當災難席捲幻想鄉各處，偏安一隅不問世事的永遠亭同樣未能倖免。通過分析敵我實力，八意永琳認定抵抗無濟於事。為了保護月之都最後的血脈，她不顧輝夜的反對執意開啟秘法『壺中天地』。

　通過把整個永遠亭打包塞進另一次元的方法，永琳與輝夜得以倖免；但對恰好出門採購的鈴仙以及居住在竹林中、以帝為首的妖兔一族來說，這是最大的不幸：遍尋目標無獲的穿越者們將她們堵了個正著，並依靠對其弱點的掌握及數量優勢擊殺了這些無辜者。

　一直以來，溫柔善良的鈴仙都被輝夜當做家人（chong wu）。所以她的死，直接導致了月之公主與月之頭腦的決裂。王志也是事後多方打聽，才從輝夜等人處得知她們鬧翻的原因。

　被王志嚴令不得靠近，三笠也只得佇在原地聽完他的描述。「呵，真是沒想到昔日毫無節操的幻想鄉已經物是人非了啊——」感慨了兩句世事無常，她突然發現了某個疑點。「等會，鈴仙很久以前就死了對吧。那你手中這玩意，又是哪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王志同樣答不出來。但有一件事他很肯定。八意永琳偷偷把鈴仙的靈魂塞進自己身體，是為了讓她的寶貝徒弟復活。至於所謂的『藥物試驗』，不過是掩蓋真相的說辭。就連此前莫名其妙的性轉，也在此刻揭開了真相。

　舉個例子，假如鈴仙是個尚未誕生的『嬰兒』，那麼持續給她供能並作為其承載體的王志就是她的『母親』。八意永琳的目的，是希望王志這個『代孕母親』能把鈴仙平安『生』下來。而王志不但蒙在鼓裡，還沒有受過專業訓練。這導致他在對方不經意的『鬧騰』時，會短暫被轉化為鈴仙原本的姿態。

　儘管這些全是猜測，但王志覺得可能性相當大。起碼八意永琳的動機，得到了很好的解釋。「看起來你師傅並不像輝夜說的那麼無情，對吧~」手指輕戳兔子妖怪的靈魂，王志試圖與之交流。可惜光團就像個舒睡不醒的孩子，依舊故我地COS白熾燈燈泡。

　而在另一邊，只是旁觀者的三笠發現手裡的赫白又有虛弱下去的趨勢。「喂，這傢伙好像又快不行了！」高聲呼喚王志看過來，直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何雙方要保持距離的重櫻艦娘托起又開始黯淡的光團示意著。「現在我該怎麼做，把她丟給你嗎？」

　「暫時不用，她短時間還不會有事。」放出少許世界之力確認赫白暫且無恙，停止騷擾鈴仙的王志正色道：「稍微給我點時間，我要製造一個艦娘核心。」

　艦娘核心？咀嚼著對方的字眼，想到某種可能性的三笠雙目圓睜面色蒼白。「你要用受兔的靈魂製作艦娘核心來儲存赫白的靈魂？這怎麼可能！」「怎麼不可能？」咧開嘴自信地笑著，王志閉上雙眼把意識沉入大腦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