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海倫娜的治療

　在門前停下了腳步，再三確認自己的儀態與著裝沒有問題後，海倫娜才有些緊張地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門沒鎖。」聽到那已經逐漸熟悉的聲音，她之前的焦慮逐漸消退了。轉動門把果斷推門而入，輕巡艦娘對著正埋頭處理公務的黑衣男人道：「司令官，你找我有事嗎？」

　詢問的同時，海倫娜左右打量著房間的陳設：正對房門的落地窗拉開一小半，涼爽的海風衝破窗簾的阻攔進入房中，帶走了白天殘留的暑氣；側面的牆上掛著一副手繪地圖，從紙張的磨損程度看這地圖已經有些歲月了；正對房門靠窗不遠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方方正正的辦公桌，自己每次來上面都堆滿了文件，彷彿永遠不會消失或減少；離房門不遠處有張嶄新的真皮沙發和一張矮桌，據說是那位名為貝爾法斯特的艦娘帶來充實房間的。

　正對地圖的那面牆上，則掛著兩個相框。其中一個，放置的是這座鎮守府的艦娘全家福。每當有新的艦娘來臨，這張全家福都要重新拍一次。雖然屢次重拍很麻煩，但海倫娜不以為意。在她眼中，這是為數不多能湊到王志身邊而不必擔心別人目光的時刻。

　比起這張時不時更換的照片，另一個相框裡的照片就從沒變化過，始終是一個看上去青澀的男人與兩位可愛的驅逐艦艦娘合影。海倫娜並不認識他們，但她知道這張照片掛在這個房間裡的原因。

　「海倫娜小姐——」聽到對方的乾咳聲，海倫娜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把他晾在旁邊有段時間了。「我記得你不是第一次來這個房間了，有必要左顧右盼嗎？」

　面對這個問題，海倫娜有些慌亂。她之所以顧左右而言他，是因為羅德尼曾經故作神秘地告訴她，王誌喜歡在晚餐後將他中意的艦娘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做『這樣那樣的事』。

　難道今晚他也想那樣對付自己嗎？想起羅德尼繪聲繪色描述的場面，海倫娜感覺臉在發燒。其實這段時間他對自己真的很好，不但縱容了她拒絕出戰的任性請求，更把第一次指名召喚艦娘的殊榮給予了自己。從這個角度來說，除了身體一無所有的她用身體來報答對方的知遇之恩，也不是什麼不可理喻之事。

　把對方的晚間召喚理解為某種暗示，糾結了半天的海倫娜注意到牆上照片中那流露出會心微笑的自己，最終銀牙一咬下定了決心。「司、司令官。」她豁出去地後退一步，同時將手伸向背後準備解開暗扣。「我，我還是第一、第一次，所以請、請務必溫柔點。」

　右手已經摸到了脖子後面的繫帶，海倫娜耳畔突然傳來對方有些尷尬的回應。「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想和你就你的治療方案進行一下討論而已。」

　「咦？」因為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海倫娜情急之下手臂一扯，卻忘了之前已經悄悄解開繫帶。結果下一秒鐘，她就感覺自己前胸涼颼颼一片。當大腦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和王志『坦誠相見』時，她條件反射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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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房門重新被最後一個離開的納爾遜給關上，王志才揉著太陽穴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對沙發上的紫發艦娘道：「你的叫聲還真大，連我都被嚇了一跳呢。」「對，對不起。」披著王志外套的海倫娜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那樣縮在沙發裡，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又給司令官你添麻煩了。」王志對此有些不置可否。因為海倫娜的尖叫，整座辦公樓裡的艦娘幾乎都被驚動。好在海倫娜及時說明其中緣由，否則他肯定要承受納爾遜聲望與維內托的『三重說教』。

　王志向來不否認自己對歐派長腿的喜愛，他也承認海倫娜那前凸後翹的嬌軀確實很有吸引力。但是他選在這個時段邀請對方前來，是真有正事想和她說。從知曉對方身負重傷的那天起，王志就有了給她治癒傷勢的想法。並非是出於最大化搾取對方價值的目的，僅僅是不希望這位漂亮的姑娘拖著殘軀了無生趣渡過餘生。

　布裡一號和她姐姐普林一號暫時還派不上用場，所以王志不得不重新開始考慮他之前的方案。故意乾咳幾聲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他開門見山問道：「海倫娜小姐，你願意相信我麼？」看到對方一頭霧水，他這才解釋道：「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裡有一群科學家。他們雖然脾氣古怪但技術高超，我相信他們絕對會治好你的傷。」

　當聽到治傷兩個字時，海倫娜的身體停止了顫抖。「我的身體...真的可以治癒嗎？」用半信半疑的口氣反問王志，少女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雖然還未徹底弄清海倫娜受傷的原因與症狀，但王志對於妖怪山那群妖孽很有信心。「如果連他們都搞不掂，那我會拜託他們給你做具新的身體。」半認真地和對方開了個玩笑，他話鋒一轉嚴肅道：「我清楚你對組織的忠誠很高，但我希望在這件事上你可以保密。請相信我，我沒有傷害你的企圖。」

　足足數分鐘的沉默後，紫發艦娘再度抬起頭。她那橘色的雙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目光。「我答應你，司令官。」「很好。」王志大喜過望，起身走到沙發邊扶起了海倫娜。「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帶聲望和你出發。」

　被攙扶著來到門邊，海倫娜脫下外套還給王志時突然湊到他耳邊悄聲道：「司令官，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那種事，我，我不會拒絕的。只是...請溫柔點。」

　鼓足勇氣說完這句話，紅著臉的少女轉過身哧溜一下就跑沒了影子。「喲，提督。感覺如何啊？」王志正有些尷尬地揉著太陽穴，突然聽到了某個熟悉的聲音。「羅德尼，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到同樣面紅耳赤的王志，穿著軍禮服的金髮御姐笑嘻嘻用食指頂著下巴道：「我一直沒走哦。你知道嗎？看到你那彷彿處男...哎呀你做什麼？」她有些慌亂地用手拍起王志的胸膛，試圖阻止他把自己抱進辦公室。可惜剛剛被海倫娜撩撥過的王志，已經不是她能阻止的了。「聽海倫娜說，你講了我許多壞話？」王志笑嘻嘻地抱著懷中的艦娘走進辦公室，一腳把門給踹上。「看來上次給你的懲罰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