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26章 端倪

提督的二次元大冒險 by 布萊德

2019-11-27 01:41

 當王志拿起餐刀準備往麵包上塗抹黃油的時候,主位上的羅茲瓦爾突然開口來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卡爾斯滕家退出王選了。」

 即使是在清晨這個精力最充沛注意力最集中的時間段,王志也花了數秒鐘才反應過來他想表達的意義。「她放棄了?真的假的?」

 比起王志只是有些好奇,同桌的艾米莉亞反響可就強烈得多。「這怎麼可能!」她雙手用力拍著桌面,滿臉的不可思議。「當時她不是信誓旦旦說即使可能讓王國分裂也要不惜代價成為王嗎?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放棄呢?」

 雖然同時遭到了兩個人的質疑,但羅茲瓦爾顯得不以為意。他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隨後接過了上前的拉姆遞過來的一張紙。

 「四天前王志你得到了情報,說是卡爾斯騰家的當家準備討伐三大魔獸之一的白鯨。」把紙放在了桌上,羅茲瓦爾用手指戳了戳紙張。「沒錯吧。」

 王志低下頭確認了紙張是自己當初得自安娜塔西亞的那張後,無言地點點頭。

 「你們沒有發現嗎?」藍發的貴族青年似笑非笑開口道:「你們用她來稱呼對方,你們可曾記得她的名字?」

 笑話,怎麼可能忘記!她明明是,明明是......本想開口諷刺羅茲瓦爾的笑話太冷,王志突然感到脊背發涼:卡爾斯騰家的當家,這一任卡爾斯騰公爵,王選參與者,她叫什麼?自己的腦中為何就是想不起來她的名字,難道自己不知不覺又失憶了嗎?

 「原來如此。」就在桌上眾人都沉默之際,帕克睜開了微閉的雙眼。「她討伐白鯨失敗,被吞噬存在了。對嗎?」

 見到大家一片了然之色,王志疑惑地舉起手。「抱歉,有人能和我解釋一下嗎?」

 「白鯨之所以被譽為三大魔獸之一,不光是因為它的體型巨大,也不止是因為它的行蹤不定,而是緣於它有一項特殊的能力。」餐刀在羅茲瓦爾細長的五指間靈活地轉動著,似乎他此刻的心情不錯。「它可以吞噬一個人的存在。」

 王志停下了正往口中送麵包的動作。「存在?」他確認著。「不是僅僅吞噬身體,而是連靈魂都吞噬的嗎?」

 「不止是靈魂。」一直低著頭沉默用餐的貝蒂也加入了討論。「羅茲瓦爾說的,不是修飾是現實。」

 王志突然想起了八雲紫當初的警告:蓬萊人體質並不是無敵的。如果有人能從因果上抹掉你存在的痕跡,你一樣會死。

 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王志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去挑戰對方。原以為這種能無視復活直接從現實層面抹掉對方因果的傢伙怎麼說也該大後期作為最終BOSS出現,沒想到現在居然就出場打醬油了。

 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王志直接挽起袖子啟動了便攜包。「果然...」他喃喃自語道:「我就說嘛,真這麼厲害她們也不至於派我來。」

 看到身旁列剋星敦想問又不敢問的表情,王志一邊把便攜包的顯示屏亮給她看一邊和在座的其他人解釋著。「我一開始還以為那個叫白鯨的傢伙能修改因果律,嚇了一大跳。因為那代表著它已經具有了世界意志的某些權能...啊你們不知道世界意志?就當它是神好了。」

 訕笑了兩聲後王志繼續道:「白鯨只能影響到大部分和她關係不密切者,真正的扭曲因果可是連它都能改變的。」他邊說邊指了指便攜包。

 「原來如此,因果律扭曲嗎?」羅茲瓦爾低下頭唸唸有詞。「老師,這就是你所渴望的嗎?新的知識......」

 「嗯?你在說什麼?」王志把紙張推回到他面前。

 「哦,我是說~~不管白鯨的能力到底是真是假。總之卡爾斯滕家族已經因為王選參與者死去而失去了資格,我們需要擔心的對手少了一個。」羅茲瓦爾笑著接過紙張,遞給了拉姆。「大家繼續用餐吧,不要被這件事打亂了計劃。」

 「也是。」王志附和了一句後想了想,還是舉起了桌上的杯子。「庫珥修·卡爾斯騰,願你得以安息。」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把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

 吃完了飯,雷姆繼續屋內的清掃,拉姆和列剋星敦結伴前往阿拉姆村。看著羅茲瓦爾拿出厚厚的《露格尼卡貴族禮儀大全》,王志甩給艾米莉亞一個同情的眼神,端起桌上的餐盤果斷離開。

 沿著走廊來到了客房門口,王志沒有選擇敲門,而是直接推開了它。

 聽到開門聲,屋內的床上傳出了一個慵懶的聲望:「誰啊?」

 「還能有誰!」王志哭笑不得把餐盤放好,一屁股坐在了床沿。「起來啦懶蟲,太陽公公都爬到天上了。」他隔著被子拍打著對方的嬌軀。「你好歹也整天自稱是光榮的鐵血陣營一員,要是讓你的姐妹們看到你這幅樣子她們怕不是會笑死。」

 「嗯~」呻吟著翻了個身,被子中伸出一隻玉臂阻止著王志的騷擾。「不會啦,當年在鐵血裡我是除了Z23和Z1以外生活作息最規律的。她們才沒資格笑話我呢--現在幾點了?」

 總覺得這句話裡充滿了槽點,王志尷尬地笑著。「八點了。早點把飯吃了,今天還要和貝蒂試試新的微精靈契約。你忘了?」

 「沒忘。」齊柏林總算把腦袋從被子中探了出來。「喂我。」

 「哈?」

 「喂我吃。」紅色的美目帶著戲謔,齊柏林用下巴示意桌上的餐盤。

 長長歎了口氣,王志重新拿起了餐盤。不料御姐艦娘很快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別用餐具。」她舔了舔嘴唇道:「口對口餵我。」

 王志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在玩火。」他故作不滿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整個身子都是你的了,還有什麼好怕的!」沒想到齊柏林直接翻了個身,把身上的被子掀開了一小半。

 才剛瞄了一眼,齊柏林就放下了被子,但是那具曼妙的身體已經留在了王志的腦海中。想到對方穿的是那天自己為她挑的蕾絲內衣,王志整個人都有些躁動。「你認真的?」

 羅茲瓦爾宅邸的早上帶著些涼意,可是齊柏林的臉頰已經變得緋紅。「還不是你!」她惱怒地用粉拳捶了王志的胸口一下。「自從我們回到這裡,你整整四天沒來找過我了!」

 「昨天也是,我一整個晚上沒睡好,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齊柏林越說越氣,狠狠地又捶了一拳。「你到底死到誰的床上去了?老實交代!」

 王志連忙把餐盤放回床頭櫃上,以免裡面的湯灑出來。「我哪都沒去啦!」他左右閃躲著齊柏林那攻擊力低到忽略不計的拳頭。「昨晚上羅茲瓦爾在教艾米莉亞如何舉辦宴會,我在旁邊旁聽的。」

 揮舞的拳頭停下了。「真的?」

 「真的。」唯恐對方再發作,王志直接開啟了提督網絡以示誠意。「我沒有撒謊。雖說是不同的世界,但是一些禮儀和內政細節還是互通的。就拿宴會來說,上次我們的慶功宴就辦得很不正式。」

 「禮儀什麼的無所謂。」似乎是抓住了王志語言中的漏洞,齊柏林氣呼呼道:「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因為我不想傷到你。」

 冰山瞬間溶化了,齊柏林嗓音中帶上了一絲哽咽。「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聲望也經歷過同樣的事。」王志重新坐回床沿拿過餐盤。「她後來才告訴我,艦娘雖然和正常的女性一樣可以做那種事,但是她們的身體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了。所以...」他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她們的那裡也和人類女性不一樣,第一次過後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康復。」

 「你雖然強忍著痛,但是你走路的姿勢還是有差別的。特別是你喜歡穿高跟鞋,動作就更顯眼。」用湯匙舀起一勺奶酪湯,王志吹了吹氣送到齊柏林的櫻桃小嘴邊。「王選那天你其實不是累,是痛對吧。都怪我,我當時把這件事給忘了。」

 在王志示意下乖乖地喝下湯,齊柏林直愣愣道:「那你呢?」

 「我?我很健康啊,沒病沒災的。」王志彎起手臂做了個秀肌肉的姿勢。「如果你是說晚上一個人睡...我又不是色中餓鬼,幾天不做又不會死。」

 看著齊柏林已經把湯喝了大半,王志放下湯匙開始把麵包撕成小塊放在果醬上塗抹著。「你多半是看到我這幾天和艾米莉亞在一起的時間多了,以為我在追求她所以冷落你了對吧。」

 「列剋星敦比你更耐不住寂寞,她在第一天晚上就跑來哭訴了。」用手指戳了戳齊柏林的腮幫子,待到她張嘴後王志小心翼翼把麵包放進對方口中。「我還以為你看上去那麼沉穩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沒想到你也是個二愣子。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瓜,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叉起一塊蘋果派放進對方口中,王志吹了口哨。「不要整天胡思亂想。既然和你們契約了,我就會好好地對你們。吃好了就去換衣服,要不然貝蒂又要怪我放鴿子了。」

 正打算起身,衣擺突然被拽住了。「你又怎麼啦女王大人?」王志苦笑著回過頭。「要小的伺候你更衣不成?」

 齊柏林沉默了片刻後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原本驚鴻一瞥的美景重新出現在了王志的眼前。

 白皙如雪的肌膚與漆黑如墨的內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雖然已經是特大號尺碼依舊無法完全覆蓋的山峰在晨光中灼灼生輝,伴隨著她的呼吸而有節奏地起伏著;蕾絲邊的內褲正面繡著一朵綻放的夜來香,配合著她那成熟美艷的氣質讓人浮想聯翩;黑色的絲襪凸顯了雙腿的修長圓潤,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見到王志的眼神,齊柏林心頭得意之餘也有著一絲甜蜜。「指揮官~」她用平常很少使用的魅惑聲線道:「你剛才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瓜。其實啊,戀愛中的男人一樣是傻瓜喲~」

 一隻手握住餐盤將其放置於櫃面上,另一隻手五指攤開在王志的胸口緩緩摩擦著。「艦娘確實需要更多的時間還消除痛苦。不過,有一種獨特的辦法可以快速止痛的。」伴隨著柔媚的低語,她的手掌漸漸下移。「只要指揮官能帶給我遠超痛苦的快樂,那痛苦就不算什麼了。」

 「可是你的身體...」

 「別小瞧了女人的覺悟。」下移的手在某個位置停住五指逐漸合攏,齊柏林媚笑了起來。「況且,指揮官你的身體好像也不反對嘛。」

 王志看了看窗外正在爬上半空的太陽,沉吟道:「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這首詩我記得呢,不過我更喜歡天長地久有時盡,此...嗚!」王志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對方脫口而出的話。許久之後,他才放開了懷中的麗人。「最後這一句太傷感了,不適合。」

 看到齊柏林嘴角殘留著一道銀絲的魅惑樣子,王志留下一句『等會要好好和貝蒂道個歉』就再一次吻了上去。而比起剛才的欲拒還迎,現在的齊柏林就主動得多了。她雙手張開摟住了王志的背,然後微微一用力,兩個人就倒在了床上。很快,寬大的床就搖晃了起來......

 ------------------------------------------

 「嗚!可惡!」看著一男一女在床上纏綿,貝蒂恨恨地解除了魔法。很快,房內的影響就從她眼前消失了。

 「變態!人渣!色魔!混蛋!」把腦中能想到的罵人話全說了一遍,少女猶自不解氣地拍打著桌攤開的書,彷彿那是某人的臉。「我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呢,居然敢遲到。」

 禁書庫裡照例除了少女沒有他人。發洩了好一會貝蒂才坐回了原位。「那種事,真的有那麼快樂嗎?」回憶著齊柏林剛才失神的臉龐,貝蒂輕輕摸著自己的臉頰。

 回過神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摩擦著雙腿。「我到底在幹什麼!」面紅耳赤的貝蒂直接跳了起來,手卻不自覺地在空中畫起了魔法陣。「再看一眼,我只是確認下他什麼時候要來。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自說自說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貝蒂再一次啟動了魔法。但是這一次,一樣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奇怪。」玉指連點間,畫面很快切換到了房外。看著畫中之人她疑惑道:「是她?」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