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萬丈高樓平地起

　原本平坦的地面緩緩隆起一個巨大的土包。土包不斷升高，當到達約八米的高度後就不再上升了。隨後它開始膨脹，當形狀膨脹到一定程度後它的外表開始凝固。最終，一棟石質小樓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小冉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兩眼呆滯看向那棟二層小樓。許久之後她才轉過頭看向王志，苦澀道：「這就是那個什麼異世界的力量嗎？」

　王志點點頭：「冰山一角罷了。艾德很早以前就因為某些原因從救世軍退役，現在他只是個普通的工匠而已。」

　「累死了。」艾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過王志遞來的罐裝咖啡大口大口喝著。「這就是你的世界嗎？它對煉金術的束縛太強烈了。」

　王志也看出來了。在幻想鄉時哪怕是煉成賢者之石，艾德的表現也是輕鬆寫意，他甚至有餘力哼著小曲；但是在洪都，他僅僅煉成了五棟石樓就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看上去馬上就要死掉似得。

　想想麗子當初說好的拓荒團第一批成員是一百人，按照這棟小樓的大小，王志估摸著起碼要十棟樓才夠居住。這也就意味著......

　他拍了拍艾德的肩膀，朝對方豎著大拇指：「放心，你已經完成一半了。加油，我看好你喲！」

　「真看好記得多給我打點錢，溫莉已經懷孕了，我打算換套大點的房子。」坐在地上的少年看著王志有些欲言又止。「有空嗎？」

　小冉很知趣地拉著麗子的手去檢驗房子質量了。王志看看左右無人也坐了下來。「什麼事這麼神秘？」他取出一罐罐裝咖啡開始擰拉環。

　「這個世界有古怪。」艾德仰起頭喝完了咖啡，舔著嘴唇示意著仍靜靜躺在地上的金屬圓盤。「傳送門和你的便攜包都沒有問題，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世界意志。」

　王志擰拉環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後繼續進行。「我之前兩次從幻想鄉回來都沒問題的。」

　「可能它對你有好感所以對你網開一面，誰知道呢。」艾德把已經空掉的鋁罐握在手中一用力，鋁罐在光芒中變成了一個鋁制立方體。「你聽過我的故事嗎？」

　喝了一口咖啡，王志清了清嗓子。「艾爾林克兄弟的故事？略有耳聞。」

　「我那個混賬老爸就是世界意志，你知道他原本是怎麼規劃我的命運的嗎？」看了王志的表情艾德自顧自答道。「看樣子你知道，那你知道不知道當初我和阿爾煉成母親失敗的事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王志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用有些苦澀的聲音道：「你是想告訴我，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同樣已經規劃了我的命運，所以它阻止了我從幻想鄉尋求支援？因為它害怕我跳出那既定的命運嗎？」

　「有這種可能。」鋁錠被塞到了王志的懷裡。「休息得差不多了，繼續吧。拿錢就要辦事，這樣錢才花得踏實。」

　看著艾德蹲下身子想要繼續使用煉金術的背影，王志想了想還是站起身：「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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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看著眼前的屋子發出了『噗哇』的叫聲，隨後她高興地拍起了雙手。

　不單止北方，即使是已經在幻想鄉呆了一些時日的維內托和卡伯特都滿心歡喜。畢竟艦娘也是女孩子，睡帳篷什麼的一個晚上還能忍，時間長了肯定受不了。

　至於另外一邊，王志看了看旁邊之後用手摀住了臉。「我就知道會這樣....」

　「嗯哼哼哼哼哈哈哈哈--」麗子這個時候已經一副壞掉的樣子在那狂笑著。「錢啊，錢啊，這都是錢啊！」

　此刻就連她的閨蜜小冉都對她敬而遠之，更別提原本就和她關係不深的艦娘們了。「你女人看上去很愛財嘛，小時候日子過得很苦？」艾德雙手插在口袋裡戲謔道。

　「她小時候其實日子過得挺滋潤，算是富二代呢。」王志把摀住臉的手放了下來。「她算是我的好友吧，不是我女人。」

　「不是？可是來我店裡的後輩說你是個人形自走炮。所有你身邊的女性都遭過你的毒手來著。」

　「是嘛。能告訴我那個後輩的名字嗎？」王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卡斯蘭娜。」

　王志先是翻了翻自己的記憶，一無所獲之後掏出便攜包點開了便條簿功能查閱著。過了一會他抬起頭確認道：「你說的是琪亞娜？」

　艾德點了點頭。「她的姓氏是卡斯蘭娜。」

　王志臉上的笑容重新出現了。「不過是摸了摸她的腦袋，至於這樣埋汰我嗎，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訓她一番。」

　「如果你碰過她，那她確實可能埋汰你。因為他討厭被男人碰，這是整個救世軍都知道的事。」艾德雙手環抱用有些懷念的語氣道。「我當初在訓練營裡教新人的時候摸過她，然後她到處傳我是個基佬的謠言。」

　王志突然感覺被說成人形自走炮不算什麼了。

　「總之我已經幫你重新設置了傳送裝置，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因為涉及到自己的黑歷史艾德也不想多談，很快轉移了話題。「對了，售後保障書你留著嗎？」

　看著艾德拿過那張薄薄的紙熟練地在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王志一下恍然大悟：難怪之前艾德只向他索要了用煉金術煉成房屋的錢，沒有索要修理傳送門的錢，原來他就是維修商。不過這玩意不是救世軍專屬用品嗎？

　「廢話。」艾德倒是覺得很正常。「救世軍很多生意都是外包給像我這樣的退役成員的。這其實算一種隱性福利的。你加入救世軍沒看福利手冊嗎？」

　「啊？那個啊，哈哈哈...」王志尷尬地笑著。「斯卡哈給過我一本，不過我嫌太厚就沒看。」

　「太厚倒是真的，我看完是拿來當枕頭用。」艾德咂咂嘴。「看在你是副司令的份上給你個忠告，別和那幫奸商走得太近，要不然很容易被宰。」

　王志掏出了之前一直放在個人空間裡的合同。「那這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付違約金咯。」艾德笑得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順帶一提，他們很喜歡把違約金寫得非常高。」

　王志在心理發誓，以後絕對不找地精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