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真不是天才

　「暫停，我說了暫停！日，你有完沒完？」王志停下了腳步捂著額頭。「我現在頭很暈，讓我休息一下。」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只是剎不住而已。」又轉了兩圈才緩緩停下，莉茲貝特吐了吐舌頭。「這麼快就不行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你有膽子就現實裡和我去次旅館，我會讓你明白我是不是男人。」王志左右晃動著腦袋，就像是一隻從水裡爬上岸在甩動身子的狗。「話說你是怎麼克服這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的？我現在看什麼都是重影，真打起來我這樣子估計是個智力正常的都能打敗我。」

　莉茲貝特一臉輕鬆：「我小時候練過芭蕾。」

　王志：「……這個我真學不了，我不是在謙虛。」

　「別放在心上，我只是說出我的解決方案，僅供參考。當然你要是考慮學芭蕾我…」

　「請恕我拒絕。」王志立刻堵死了莉茲貝特的提議。開什麼玩笑，想變強要先學舞蹈？下次他是不是要先學習拉好二胡才能學天下無敵的武功啊。

　看樣子莉茲貝特給不了更好的建議，只能靠自己了。王志摩挲著下巴思索起來：自己的體能其實足以支撐旋轉的消耗；眼力也可以保證命中目標；他欠缺的唯有平衡感。

　照理說一個人平衡感好不好純粹是天生的，雖然後天也能依靠訓練緩慢培養--比如雜技演員或者莉茲貝特說的舞蹈家，可王志畢竟時間有限。這些平衡感訓練都是要日積月累才能奏效的，不是一天兩天......

　等等，王志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如果用力量去創造平衡感呢？

　另外一邊，聲望還在努力回應有紀那些天馬行空到讓人無言以對的問題。「聲望姐姐，你平常會侍寢嗎？」有紀從背後攔腰抱住了聲望，低下頭輕輕嗅著對方的髮香。「真好聞，當初病房裡那些護士姐姐身上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都快吐了。」

　「護士們平常都是和病人打交道，有消毒水也很正常吧。」聲望用力掙脫了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身上的少女。「有紀小姐，我知道你從小就很少和人接觸，所以待人接物上有所欠缺。但是你要記住：一位淑女要在大多數時候保有優雅的姿態，不能把一些奇怪的詞掛在嘴邊的。」

　「奇怪，侍寢這個詞很奇怪嗎？我當初的隊友整天都是說什麼『等我賺夠了錢就去僱傭一個女僕，讓她白天給我早安咬晚上給我侍寢』什麼的。我當時問他他說這是女僕的一種照顧主人的方式，難道錯了嗎？」

　聲望努力克制著打聽那個玩家的下落然後把他裝進麻袋扔海裡的衝動，用力抓住了有紀的肩膀：「有紀小姐，請答應我，以後除非是對你的丈夫，否則絕對不要提『早安咬』和『侍寢』這兩個詞，拜託了。」

　也許是被聲望此時的表情所震懾，之前一直大大咧咧的有紀愣了好一會才答道：「好，我記住了。」

　總算沒讓這孩子在莫名其妙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就在聲望感歎之時她突然聽到了王志的大喊：「哇啊啊！快閃開啊！」

　循聲望去，聲望臉色一變。毫不遲疑就抱住了有紀那瘦小的身子往前一躍，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聲望倒地之時，一個快速移動的小型龍卷刮過了聲望和有紀之前坐著的石凳。龍卷所經過之處一片狼藉。地上的石板塊塊碎裂；石凳化為了一堆碎石渣；綠色的草皮也消失了，露出了下面深灰色的土壤。

　龍卷最後撞在了副本門口的石柱上，這才停了下來。在漫天落下的青草石屑和塵土中，王志那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了。他猶如喝醉酒般左搖右晃了兩下，吐出一句「該死」，就這樣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因為聲望懷抱有紀時下意識把她護在懷中而且讓自己的身體先著地，所以有紀並未受傷，她一下跳了起來看著被王志破壞得猶如地震後的副本門口，嘴巴都合不攏了：「哇塞，你可真厲害！莉茲的旋風斬都沒這麼大的威力。」

　「這不可能！你明明才剛學不到十分鐘的。」從一塊石頭後面冒出頭，莉茲貝特同樣看著現場目瞪口呆。「你是怎麼做到的？」她跑到還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王志面前問道。

　王志這時躺在聲望的懷中（在有紀起身後她第一時間跑到王志身邊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沒好氣道：「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下再問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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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說吧，你都休息兩分鐘了，肯定緩過勁了吧。」有紀蹲在地上用手指戳著王志的臉。「我以前還以為你實力不咋的，不過你剛才那下我估計連希茲克利夫都能吹飛，雖然你肯定無法打破他的防禦就是了。」

　用手撥開有紀的手指，王志閉上雙眼喃喃自語：「打不破那個開掛的很正常。這招說穿了很簡單，失衡是因為我的身體告訴我它要失去平衡了，所以只要屏蔽掉我身體給我腦袋的傳訊就行了。」

　看著三女大眼瞪小眼的樣子王志自嘲道：「可惜這種屏蔽不能像手機管家那樣只屏蔽騷擾訊息，它連正常訊息都禁止了。所以我剛才失控了。」

　因為長年癱瘓臥床，所以飽受無法控制身體之苦的有紀第一個理解了王志的方法。「太厲害了，你居然能想到像提線木偶那樣直接用大腦的力量控制身體，你真是個天才。」

　王志苦笑了一下：「這你其實誇錯人了。真正想出這個辦法的是個叫古一法師的強者，我只不過是把她創造出的方法拿來用而已。」

　「我不這麼認為。」之前一直嘴巴張得像蛤蟆的莉茲貝特也醒悟了過來。「就算這招不是你創造的，你能學以致用一樣是種能力，就算你現在把辦法告訴我，我一樣使用不了。這就說明你說的辦法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的。」

　王志想想也有道理，漫威的世界裡古一法師身邊徒弟也不多，可見這辦法也需要些悟性來著......

　「對了，那個什麼古一法師強嗎？」有紀不愧是戰鬥狂人，話不到三句就轉到戰鬥上了。

　「強？她可不是......等等。」王志剛開口突然扭頭看向了黑暗，聲望也同一時間瞇起了雙眼。「主人，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