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殺獻給史萊姆

　經歷了一陣猶如《星球大戰》裡的空間跳躍後，王志眼前的世界發生了變化。

　原本只有聲望和自己的客廳裡多了一位訪客，一個栗子造型的粉紅色球狀物正在自己腳邊一跳一跳地，看著它那圓圓的大眼睛和光滑的皮膚王志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詞：史萊姆，那是一種奇幻世界裡經常出現的粘液型怪物。

　「耶？這是什麼？」聲望滿臉好奇打量著這個粉色史萊姆。「主人，這也是你剛剛撿到的嗎？」

　「那個『也』字是什麼意思？」王志翻了個白眼：「別把我說的跟撿破爛似得。」

　「既然如此，那主人你可以解釋一下那個賴在家裡『噗咕』的小玩意不？」聲望抬起頭，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認錯，你別再提那件事了。」王志擺動著雙手一臉苦笑地陪著罪。

　聲望和北方的關係一開始是和睦的。聲望雖然被艦娘製造機灌輸了要和深海戰鬥的思想，但她尚未和深海親身交戰過，所以對於這個可愛的幼女她開始是當成一位長相特殊的姐妹來對待。

　可惜北方做了個大死---她把聲望呵護的花園給毀了。整個花園就像是被一隻哈士奇當成了藏寶庫似得挖得遍地是坑，聲望從花店買來好不容易種活的花全被從地上拔了起來。

　王志是第一次看到平素要麼微笑要麼嚴肅的聲望露出那種表情，也是第一次親自體會到『老實人生氣最可怕』這句話的真實性。那一天發生的事已經成了聲望的黑歷史，誰提她和誰急，即使是王志也不例外。

　現在這個黏在王志腳邊一跳一跳的史萊姆估計是讓聲望想起那個『噗咕』了，只是王志這次真的是躺著也中槍，他在啟動潛行前壓根不知道這頭史萊姆的存在。

　轉了幾圈發現史萊姆只是停留在原地注視著自己後，王志試著蹲下身用手戳了戳，在觸碰到史萊姆身體的瞬間一種戳進果凍的手感透過手指反饋到了大腦，而史萊姆也像個水球樣凹進去一塊。

　「這手感好真實。。。。。」王志扭頭看向一邊還在生悶氣的聲望笑道：「聲望你也來戳戳看，這東西很有趣的。」

　雖然經常把『主人你要自重』以及『這是女僕的職責』掛在嘴邊，但聲望畢竟是個涉世不深的女性。看到王志把史萊姆像卡比一樣戳來戳去她也好奇地溜了過來伸出手指，結果---她的手指直接把史萊姆捅出了一個洞。

　就在王志和聲望眼皮底下，這個史萊姆噗嘰一下化作了許多發光的數字，隨即消失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王志揮手阻止了聲望的解釋，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聲望你獲得經驗值了嗎？」

　「誒？我瞧瞧。。。獲得了一點經驗。」聲望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主人你覺得這隻怪物是被我擊殺的？」

　王志點點頭，史萊姆在很多遊戲裡都是初級怪物，尤其是剛才出現的這只在外形上像極了勇者鬥惡龍系列裡的史萊姆。只是這只一直沒有表現出攻擊性所以自己忘記了這一點，也許聲望的力氣比較大被系統判定為是攻擊了吧。

　「不過說真的，這遊戲真的蠻有意思，現實世界即是遊戲世界。能想出這創意的絕對是天才。」王志看了看系統自帶的時間：「這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半，明日奈到底什麼情況？」

　無聊地在操作界面裡慢慢查看說明的王志突然發現有一封郵件自己尚未查看。「這是。。。哦，亞絲娜的來信。」看到發現者名字的那一刻他選擇了閱讀。

　信並不長，大致意思是明日奈今天要代表董事會與一名叫重村的教授會談，所以來不了了。

　「好吧，看樣子我們被放鴿子了，聲望。」王志收回了目光扭過頭。「所以今晚我們。。噗你在做什麼？」

　「報告主人，我只是在履行女僕的職責。」聲望若無其事地把身子立起來拍著手。「我似乎在地上發現了一些沒打掃乾淨的髒東西，正在清理中。請不要介意。」

　王志的臉頰有些僵硬，他正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笑出來。聲望那動作怎麼看都像是在找東西，結合地上尚未完全消散的數據碎片來看，她明顯是沉迷於戳史萊姆不可自拔。真想不到一個戰列巡洋艦艦娘居然有這種嗜好。

　在幻想鄉的日子不是王志忙就是聲望忙，契約後都沒怎麼陪她。雖說和妹子一起玩遊戲有些煞風景，不過聲望既然樂在其中那也不壞。思及此處王志開口道：「聲望，一起去練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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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是群魔亂舞啊。」站在街頭的王志看著人潮中各種格格不入的東西感慨道。

　地上跳著的是史萊姆，天空飛翔而過的是足有一輛大巴大小的巨龍。身著亮銀色全身鎧的騎士騎在披覆著同色鎧甲的戰馬上屹立在商店門口，一群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呃不對，這個是現實世界的。

　王志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些不夠用，他彷彿回到了人間之裡--那個即使是現在也依然不時給自己驚喜的神奇之地。

　「主人，我感覺除了人類的數量更多外這裡和幻想鄉很相似了。」聲望看來也和王志有著相同的想法：「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繼續戳史萊姆嗎？」

　王志差點一口水噴出來，聲望你到底有多糾結史萊姆，你就不怕前世貼吧裡那些每天喊『女僕長我老婆』的提督玩家們被你現在這樣給嚇死？

　「總之先找個沒什麼人的地方練級吧。」看了看街上很多正在和那些怪物交戰的玩家，王志打算選個偏僻的地方練級。搶怪什麼的既容易結仇還沒效率。

　反正不沖服務器第一名，王志乾脆和聲望邊戳史萊姆邊逛街，就這麼不知不覺走到了附近的一個公園。也許遊戲運營方也考慮到玩家不能堂而皇之站在路中間做出一種『劈空氣』的動作，乾脆把怪物的刷新點設置在了人流量很少的區域。這樣既滿足玩家『在現實中冒險』的想法又不用擔心玩家被當成是精神病或是擾亂社會秩序者。

　看到夜下的公園裡那密密麻麻的黑影王志吹了個口哨，看來今晚不用擔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