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正式契約

　提督和艦娘的契約好處是很多的。

　不但可以用精神力進行對話，也可以彼此感知對方的詳細位置，這一點讓提督遠距離指揮艦娘作戰變成了可能，畢竟單靠通訊工具進行聯絡不但時效性要慢一拍，碰上通訊線路故障或是深海進行通訊干擾可就徹底抓瞎了。

　而在契約後提督網絡還解鎖了一個功能，就是可以將自己的精神力通過網絡直接灌入契約艦娘的核心中進行短時間的強化。這種行為在王志看來類似以前玩遊戲的『刷BUFF』，不同之處在於遊戲裡刷BUFF只要是隊友就能奏效而現實裡只能對契約艦娘生效。倘若對未契約艦娘強用只會讓自己精神力枯竭。

　考慮到提督網絡裡只有聲望對自己的好感度滿足條件，所以看到她忙前忙後的王志感動之餘想給她一些補償。當然自己內心很喜歡這個嚴肅中透著些羞澀的女僕艦娘也是事實。

　「那個……主人我覺得這樣太隨意了。」被王志拉住手的聲望滿面通紅，連話都說得有些結結巴巴。「我……我今早在整理庭院，現在…身上都是…汗味。」

　看到平素一直表現得游刃有餘的女僕現在這慌亂的樣子王志的內心湧起一股別樣的情愫。他手臂用力把聲望拉到懷裡，雙手環繞著她的纖腰輕笑道：「既然每天都叫我主人，那就該聽主人的話不是嗎？」

　「我，我沒有不聽話。我只是希望。。。希望那個。。」聲望支支吾吾了幾下都沒能完整地把話說完，最後還是旁觀者不耐煩地補充道：「她希望這個儀式可以進行得更正式一點，指揮官你就別開她玩笑了。」

　「我才沒開玩笑來著，我是很認真的。」王志滿臉不爽看向一旁：「南裡香你跑來湊什麼熱鬧？」

　紫發的御姐指了指放在地上的艦裝。「我正在進行日常維護，是你們跑來干擾我好吧。」

　看看南裡香滿臉憋笑的模樣王志哪還猜不到她的心思，這女人純粹是八卦心態跑來看熱鬧的。整理艦裝何必跑室外，那又不是給花換盆。

　看來『讓聲望嬌羞作戰』只能中止了，還是做正事吧。歎了一口氣，王志鬆開手退後兩步，取出三角帽戴上。

　「聲望，集中你的精神。接下來我將直接對你進行直鏈，不用擔心，這對你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一邊把槍和刀佩好王志一邊叮囑道。

　見到王志滿面嚴肅聲望也一本正經起來，先是提起裙擺行了個禮節，之後雙手交叉置於身前像個真的女僕那樣侍立於前。

　盡量不再理會南裡香的目光，王志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提督網絡上。在他的意識中，平時呈現半透明狀的提督網絡因為刺激已經開始發出白色的光芒。而代表著聲望的光團也愈加閃亮，與網絡交相呼應著。

　在心裡給自己擊了下掌，王志開始進行下一步。面對這個猶如雞蛋殼一樣的白色光團王志回憶著老師傳授的技巧，試著把提督網絡中的網狀結構當成通路，用精神力緩緩包住光團。

　「唔。。」一聲喘息突兀響起，王志睜開雙眼卻見聲望已經滿頭大汗，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我不要緊的主人，請繼續。」感受到腦內的精神力有所減弱，知道王志受到自己表現所影響的聲望銀牙一咬重新站起：「我可是不列顛的驕傲，聲望號。我絕不會在這點困難前倒下。」

　聲望說的並沒有錯，現在中止契約只會讓雙方的精神力都大大受損。與其左右為難不如一鼓作氣，王志點點頭閉上眼睛，直接以精神力為矛刺向那個光團！

　光團炸裂或是長矛破碎的一幕並未出現，精神力本就不是有形之物。長矛成功融入了光團後整個網絡瞬間黯淡了下來，而光團猶如小太陽一樣在王志的意志中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光芒如流星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隨後就像退潮的大海那樣消散。再次確認了那個光團散發的光芒後，王志睜開了眼。

　聲望還是那個聲望，聲望已經不是那個聲望了。

　說聲望還是聲望，是因為她還是那個身著女僕裝的艦娘；說聲望不是聲望，是因為她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勢。雖然和八雲紫、風見幽香這類大妖怪仍舊是天差地別，但在艦娘中已經算是獨一無二了，最起碼在夕張和北卡羅來納的身上王志從沒感覺到如此強的力量，當然也可能她們選擇了隱藏實力。

　看到聲望榮光煥發的那一刻王志腳一軟就坐在了地上。一半是因為契約成功的喜悅；另一半是因為--累。

　將合約升級成契約所需的精神力是驚人的，王志現在感覺腦子裡就像是一台水泥攪拌機在全力開動，就連上次和麗子的契約化都沒這麼難受。不知道是因為那次契約不完全還是因為作為原型艦的聲望需要的精神力更多。

　「主人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嗎？」聲望滿臉關切跑到王志身邊扶起了他。『噗咕』一聲，不知何時跑到庭院的北方也溜到王志身旁拽著他的褲子。王志猜她是想幫忙，最起碼提督網絡裡北方那個黑洞傳出的是善意，不過因為她的身高這個動作看上去更像是在扒王志的褲子。

　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另一隻手手放到北方的腿彎處把她抱在懷裡。王志一邊感慨自己越來越像奶爸一邊在腦海中說道：「沒事，精神力透支罷了。話說你還真是優秀，南裡香那個笨蛋達成直鏈後用了好長時間才學會這種對話方式。」

　「嘿，指揮官你別以為這句話我聽不到。」南裡香的抱怨說來就來。「我們當年還是靠著對講機和後方總部聯繫的，我等於要從頭開始學習這種聯絡法。我悟性差怪我咯？」

　「噗咕！」

　「不怪你怪誰？你看連北方都會用了，雖然她這用了也沒啥卵用啊。」看著在自己腦內『噗咕』聲不斷的北方王志感覺頭大，聲望這一介入，不甘示弱的南裡香和湊熱鬧的北方也不願潛水了，三個女人在自己腦子裡嘰裡呱啦的。那叫一個熱鬧。

　「好啦好啦，都別嚷嚷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去，這是作戰時交流用的不是平常拿來嘮嗑的。」王志開始把三女往屋裡推：「先吃午飯去，我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