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這一刻 收穫了所有人的注目

　「非常感謝這些天你的照顧了七瀨小姐，等我安頓下來以後一定會登門拜訪的。」王志站在醫院門口對著七瀨戀鞠了個躬道。「這是我的分內之事，王志先生還請別放在心上。雖然傑克醫生判斷您已經無恙了，但最好抽空再來進行一次複查吧。」七瀨戀也鞠了一躬道。

　辭別了美麗的護士，王志按照她的指示來到了距離醫院不遠的車站。「我看看啊，謝天謝地這站牌居然還有中文，如果只有日語我怕不是只能去問路了。」王志用手指在車牌上點著：「這裡是公立醫院，下站是中央廣場，接著是。。。有了，警備隊。」他數了數，一共是五個站。

　王志開始的時候以為八雲紫說的兩項福利是指自己在醫院裡兩個晚上被分別注射的兩種強化藥劑。但後來八雲紫解釋說分數次注射不是因為注射物不同，純粹是因為副作用較大。王志曾經好奇地問過副作用是什麼，八雲紫當時笑瞇瞇地說會變成女人，而且是永久的。該說不愧是幻想鄉嗎，這麼不講科學的效果都能輕易實現。

　其實第一項福利在王志剛入院的時候就已經被賦予了，那就是通曉語言。這種魔法在許多奇幻世界都有流行過，是一種通過持續消耗法力來保持的精神狀態。施法者可以讓自己聽懂對方在說什麼，解決了與語言不通者溝通的問題。

　不同於原版的通曉語言，幻想鄉對其進行了改良。首先可以以額外魔力為代價對他人施放，即使離開幻想鄉也能奏效；其次不同於以前的通曉語言，使用通曉語言後不但可以聽懂對方的話，也可以反向讓對方聽懂自己的話。

　但是任何東西都不是完美無缺的，這種法術同樣缺點多多。它的耗魔比起原法術要大得多，並且不能解析帶有力量的話語。舉個例子，倘若有人對王志喊道：「火焰的精靈，聽從我的號令，匯聚於此，燒燬我的敵人吧。」那麼王志聽到的就不是這句咒語，而是無法解讀的聲音。

　雖然它並不能直接增強王志的戰鬥力，但是王志可以想到這種法術的重要。據說即使是在幻想鄉這種法術也相當昂貴，自己尚未答應八雲紫就給予了語言溝通和不死之軀，看來也是誠意十足。

　『嘀嘀』的聲響打斷了王志在便條簿上記錄的動作，看著開來的公車王志吹了個口哨：「太誇張了。」

　公車『吱』一聲停在站前的車位上，看著這沒有車輪僅靠底盤浮空約二十厘米來保持和地面間距的車子王志歎了口氣。他打算找個時間把便條簿上寫的『幻想鄉是個科技水平保持在十九世紀左右，偶爾有個別現代科技生活用品存在的落後區域』這句話給刪掉。

　雖說住院的時候隱隱約約就覺得幻想鄉可能已經比較現代化了，但是親眼目睹到科幻小說裡的懸浮車在幻想鄉只是被當做公交車還是蠻震撼的。王志把便條簿塞進口袋跨上了車子。

　可能是因為時間比較早，車上一個人都沒有。坐在駕駛室上的司機看到王志左顧右盼於是開口說：「先生你是剛來幻想鄉嗎？」

　「可不是嘛。我還以為這車內部會有什麼黑科技之類的玩意，沒想到看著還是很普通的。」王志掏出了八雲紫後來托七瀨戀轉交給自己的卡片：「我是用這。。。。誒？」

　「怎麼了先生？卡片只要在這裡刷一下就可以了。先生如果你沒事還是趕快坐下吧，畢竟後面有空座位站走道上沒必要的。」駕駛員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王志。「那個。。。請問你是健次郎先生嗎？」王志總算是回過神了。

　「對啊。我是健次郎。」司機掀起了太陽帽：「先生你還是先坐下吧，我要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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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健次郎先生居然還蠻好說話的嘛，我還以為他是那種惜字如金類型的人勒。」站在警備隊大樓前的王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都浪費了五天了，希望今天可以把手續給搞定，我可沒工夫等。」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等著我，我馬上來找你。」

　自言自語並未得到任何的回應，王志也沒指望回應。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大門。

　「第三小隊巡邏歸來，情況無異常。」

　「第七小隊發現鬥毆事件，地點商業區第二街。請求立即支援！」「告訴他們支援五分鐘內到，在那之前先堅守陣地。」

　「報告，居住區聯絡點接到一名女性報案，說是她晾曬在陽台的內衣不見了。」「讓聯絡點給她做份記錄，看看有沒線索。我賭一頓飯肯定又是八寶齋那個老不羞搞得。」「我跟你賭了，我猜是彌勒那個繁衍狂人。」「你們兩都他的給我安靜點，快去幹活！」

　龐大的大廳裡擺滿了辦公桌，許多穿黑色制服的人穿梭其中。看著那彷彿屁股著火急匆匆跑來跑去的警員們王志一下感覺親切起來了：「這不是和自己上輩子辦公的環境很相似嗎？」

　「你好，請問先生你是來報警的嗎？」王志回過頭，一位深藍色長髮的女子正抱著一摞文件站在自己身邊。「哦是這樣的，我前幾天被炸到這裡了，今天才出院。八雲紫女士讓我過來弄個什麼手續來著的。」

　「什麼？是賢者大人讓你來的？」本來喧鬧的大廳一下安靜得如同無人區，王志發現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眼睛一轉，左手握拳舉起大喊：「看哪！我的手正在鮮紅地燃燒！！！」

　「搞什麼啊，原來也是個逗逼來著。」「賢者大人為什麼會選這種人。。」「收聲！這不是你該問的，新人。話說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快去第二街啊。」廳內的諸人竊竊私語了一會就又恢復了剛才的模樣。

　「呃。。。這位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啊？」「哦，我只是很想在所有人注視的情況下試試這麼做會不會很有逼格，看來我失敗了。話說美女你知道手續是哪裡做不？」其實女子臉上戴著一副很大的眼鏡，而且不同於矯正視力的近視鏡，這眼鏡像毛玻璃一樣是不透光的。被眼鏡遮住大半的臉根本看不到她的相貌，王志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當然，請隨我來。」眼鏡娘轉過身，然後。。。摔倒了。明明地上光滑得可以溜冰，但她就這麼毫無理由地摔倒了。在附近一米內沒有任何一人，任何一樣障礙物的情況下。

　王志：「。。。。。。。。。。。。。。。是黑色蕾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