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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誑騙

劍之謀 by 航一航

2019-11-26 20:54

柳非池父女二人正在屋門外談話,一名綠衣漢子便匆忙趕來,稟報道:“啟稟莊主,桃園村村口出現了大批人馬!”柳非池面色一肅,開口問道:“可看清是哪路人馬?”那名綠衣漢子答道:“回稟莊主,是決勝幫的人!”

“決勝幫?他們怎會來此?”柳非池有些不解地說道。

“可知那帶隊之人是誰?”柳非池續著問道。

“回稟莊主,屬下只知帶隊之人乃是四個持刀大漢,至於那四人的身份,屬下實在不知!”那名綠衣漢子回道。

“素聞決勝幫的幫主言決勝極少在江湖上走動,因此沒有多少人見過他的真面目。由此推斷,那四個持刀大漢應該只是言決勝手下的護法。”柳非池沉思道。

“爹爹!”一旁的柳雯曦突然開口叫道,女兒有件事要告訴你!”

柳非池見女兒滿面憂急之色,料想女兒定是有要事相告,於是便揮手支走了那名屬下。

“什麼事啊?”柳非池開口問道。

“爹爹,決勝幫的人之所以來此,就是為了奪取神器!”柳雯曦毫不猶豫地說道。

“神器?決勝幫的人怎會來此奪取神器?”柳非池不解地道。

柳雯曦皺了皺眉,當下也只好將蒲落塵盜取白虹劍的事情告訴了柳非池。

“曦兒,那件神器真的是你外公所鑄造的白虹劍嗎?”柳非池立即問道。

柳雯曦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柳非池大吃一驚,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只聽得柳非池問道:“曦兒,為父想不明白,你為何不教為父派人為你盜取神器反而要牽連蒲捕頭呢?”柳雯曦解釋道:“爹爹,當時女兒只想著不要牽連自己的家人,故而才去找蒲大俠幫忙的!”

“你••••••”柳非池本想呵斥女兒一番,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當下只好改口問道:“如今白虹劍可在你們手中?”

柳雯曦搖頭道:“白虹劍已被一個蒙面人搶走了!”

柳非池道:“如此說來,那白虹劍並不在你們手中!”

“是的!”柳雯曦點頭道。

“既然如此,我們倒也無需顧忌決勝幫的人!”柳非池正色道。

“莫非爹爹已有計策對付那些護法了?”柳雯曦忍不住問道。

柳非池並未作答,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間,又有一名綠衣漢子匆忙趕來,稟報道:“莊主,不好了!決勝幫的人已經闖進來了!”柳非池冷著一張臉,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們,沒有動手吧?”那名綠衣漢子答道:“柳總管不讓我們動手!”柳非池輕輕地舒了口氣,說道:“還好有柳忠,不然的話,今天的局面就無法收場了!”原來,那柳總管就是柳忠。頓了一會,柳非池又道:“既然決勝幫的人已經闖進來了,我們不妨就去會會決勝幫的四大護法!”不想,話音剛落,便聽得前方有人喊道:“決勝千里,戰無不勝!緊跟著便有很多人一齊喊道:“決勝千里,戰無不勝……”

“想不到,他們這麼快就來了!”柳非池心中念道。不過只是這樣想了那麼一會,決勝幫諸人便已出現在了柳非池等人的面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手持決勝幫大旗的一干幫眾,隨後而來的是四個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漢,顯然,這四個彪形大漢便是那決勝幫的四大護法。他們停下來之後,當先的那名彪形大漢便立即開口問道:“不知哪位是柳莊主啊?”這個彪形大漢問話的聲音極大,宛如晴天裡打了個霹靂,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柳非池也不由揉了揉耳朵,隨即上前答道:“在下便是!”那個彪形大漢上下打量了一下柳非池,說道:“原來你就是柳莊主啊!看你這樣子,想必也沒甚麼能耐嘛!”此言一出,決勝幫諸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柳非池身旁的那名綠衣漢子忍無可忍,上前叫道:“你這狗廝!竟敢出言侮辱我家莊主!”當先那個彪形大漢聽罷,扭頭問道:“小子,莫非你不服麼?”那名綠衣漢子剛說了個“是”字,便被柳非池厲聲喝退。隨即,柳非池便向當先的那名彪形大漢作了一揖,賠罪道:“方才柳某的屬下不識禮數,對閣下多有得罪,柳某在此向閣下賠個不是!”當先的那個彪形大漢見此情狀,得意洋洋地道:“看來還是柳莊主懂禮數啊!柳非池笑道:“哪裡哪裡,在決勝幫諸位好漢面前,柳某豈能不識禮數啊?”當先的那個彪形大漢忍不住呵呵笑道:“柳莊主真是太會說話了,既然柳莊主如此客氣,屠某就交你這個朋友!”柳非池點頭道:“能夠與決勝幫諸位好漢相交為友,此乃我柳某人的榮幸啊!”自稱“屠某”的那個彪形大漢聽罷,便即抱拳道:“在下屠世威,乃是決勝幫大護法,今日柳莊主給足了我們決勝幫面子,日後決勝幫與風柳山莊便互不相侵,以盟友相稱!”此言一出,柳非池不禁為之變色,心道:“決勝幫可是黃河一帶最大的匪幫,我柳非池豈能與此等賊寇為伍?需想個法子將此事作罷才是!”

屠世威見柳非池面色有異,也不禁微微變色,說道:“柳莊主,你似乎不太高興啊?”柳非池聞言,假裝笑道:“屠護法此言差矣啊,柳某怎會不高興呢?柳某方才只是在想,我等身在這小小的桃園村之內,既無美酒,又無美食,如此一來,豈不是怠慢了決勝幫的諸位好漢?”屠世威點頭道:“柳莊主所言甚是啊!”於是,屠世威便向身旁的一名彪形大漢命令道:“周護法,你的輕功最好,快去城裡買些美酒回來,我們要與風柳山莊的諸位兄弟好好喝上一番!”那名“周護法”領命後,便匆忙離去。柳非池故作著急的模樣,說道:“屠護法,怎能讓你們的兄弟去買酒呢?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們風柳山莊的兄弟去做吧!”說著,柳非池便扭頭對著身旁的那個綠衣漢子說道:“你快去教廚子準備飯菜,萬不可怠慢了決勝幫的兄弟!”那個綠衣漢子當即領命而去。待他走後,柳非池才回過頭,對著屠世威說道:“屠護法,我們裡面請!”於是,決勝幫諸人便在柳非池的指引下走進了那座磚房。

柳雯曦見狀,大吃一驚,當下忙將柳非池拉到門外,悄聲問道:“爹爹,蒲大俠此刻就在房中,這些決勝幫的人就是來捉拿蒲大俠的,你怎能將他們也帶到這座房子裡呢?”柳非池解釋道:“為父也別無他法,決勝幫高手如雲,我們無法與之硬拼,目前只有假裝與他們交好,見機行事了。整個桃園村之中,只有這座房子是上等的磚瓦所建,其餘的房子皆為茅屋,若是為父執意教決勝幫諸人去往茅屋的話,只怕會引起屠世威的懷疑。故此,為父才將他們帶進了這座磚房。至於蒲捕頭的安危,為父絕不會讓決勝幫的人動蒲捕頭一根汗毛的,曦兒,你就放心吧!”柳雯曦聽罷,只得點頭道:“爹爹,女兒放心就是了!”柳非池“嗯”了一聲,隨即離去。由於蒲落塵此刻正在正房養傷,因此,柳非池便趕在屠世威等人之前,踏入了正房。

柳非池匆忙走到床前,見蒲落塵依舊昏迷不醒,心裡便也隨之有了應對之策,於是便安然地走到門前,迎接屠世威等人。屠世威甫一進門,便立即開口問道:“柳莊主,方才你匆忙進屋,不知所為何事啊?”柳非池正準備開口作答,卻見屠世威已然將目光死死地釘在了蒲落塵的身上。

“柳莊主,此人是誰?”屠世威開口問道。

“屠護法,你是問這榻上之人麼?”柳非池反問道。

“當然!屠世威立即答道。

“哦•••••”既然屠護法問起了此人,柳某自當為屠護法解釋。實不相瞞,眼前的這位榻上之人便是這座房屋的主人,也就是這桃園村唯一的富戶,如今已是性命難保了!”柳非池緩緩答道。

“桃園村唯一的富戶?既然他是本地的富戶,那又怎會性命難保呢?”屠世威問道。

柳非池假裝歎了口氣,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兩日前,柳某帶著眾兄弟來到這桃園村之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柳某便只好與眾兄弟一起在村中落腳。到了第二日,柳某與眾兄弟還在沉睡之時,村裡的一戶人家便將我等吵醒。這戶人家便是村中的富戶孫有財。孫有財之所以這麼做,便是因為柳某的這些兄弟無端佔用了人家的地方,並因此要我風柳山莊諸人全都離開桃園村。柳某的一個兄弟由於一時氣憤,竟然出手殺了那孫有財。那位兄弟動手之後,其餘的兄弟便都跟著動手,將那孫有財一家全都殺了,如今也就只剩下這榻上之人了!”屠世威續著問道:“不知這榻上之人何以未死呢?”柳非池答道:“此人就是孫有財的獨子孫昌,孫昌為求保命,不惜將家中的錢財悉數送于我風柳山莊,不想,卻還是被柳某的兄弟砍了一刀,險些丟了性命!”屠世威道:“如此說來,那孫有財家中的錢財已經盡歸柳莊主所有了。既然如此,何不與我等兄弟一同享用啊?”柳非池笑道:“屠護法可真是心急啊,請屠護法放心,我柳某人絕不會獨享這筆錢財,到時定會與決勝幫諸位好漢一同享用!”屠世威呵呵笑道:“柳莊主果然明白事理,如此甚好啊!”柳非池道:“柳某闖蕩江湖多年,這點江湖規矩還是懂的。”柳非池說話之時,突然望見了房中的茶桌,於是便道:“對了,我們聊了這麼久,都有些口渴了,不如坐下來邊喝邊談吧!”屠世威點頭道:“甚好,甚好!”之後沒過多久,美酒飯菜便已準備妥當,諸人便都坐在一起好好享用了一番。

時間很快碾轉到了晚上,決勝幫諸人皆都留在了村中休息。柳非池送走了屠世威等人後,見天色甚晚,便準備回房休息。不想,剛回到房中,便聽得門外一人悄聲說道:“爹爹,是我,女兒有話要對你說!”原來,來者是柳雯曦。女兒親自來找自己的爹爹,身為爹爹的柳非池豈有不見之理?只聽得柳非池很快回道:“曦兒,有什麽話進來說吧!”柳雯曦進門後,便立即將房門緊閉,隨即開口問道:“爹爹,女兒實在不明白,你為何要對屠世威那樣的人奴顏婢睞?莫非爹爹怕了他們不成?”柳非池聞聽此言,不由心生怒意,儘管如此,柳非池還是擺出了一副不溫不火的模樣,開口反問道:“曦兒,莫非在你眼中,爹爹是個只會奴顏婢睞的人麼?”柳雯曦衝口而出道:“當然不是!不過••••••”說到這裡,便有些說不下去了。柳非池正色道:“曦兒,你要相信爹爹的為人,爹爹今日之所以與屠世威等人稱兄道弟,那也是無奈之舉。對方高手如雲,若是與之硬拼的話,只怕我等都會成為決勝幫的刀下之鬼,就連蒲捕頭也會性命難保。爹爹唯有盡力和他們周旋,方有一線生機啊!”柳雯曦皺眉道:“爹爹,雖然你今天騙過了那個屠世威,可是決勝幫的人並沒有離開,他們若是不走,只怕仍然會對蒲大俠不利!”柳非池肅容道:“曦兒,蒲捕頭曾經救過你,那便是我風柳山莊的大恩人,于情於理,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蒲捕頭的,曦兒,你要相信爹爹,蒲捕頭一定會沒事的!”看到爹爹說的那般誠懇,柳雯曦急忙點頭道:“好了,爹爹,你別再說了,女兒相信爹爹就是了!”柳非池聽到女兒這麽說,心下一寬,說道:“只要女兒相信爹爹就好!”柳雯曦勉強一笑,說道:“爹爹,事已至此,蒲捕頭的安危就全仰仗爹爹了。”柳非池重重地點了點頭。將女兒送走之後,柳非池緩步走到臥榻前,便即解衣入睡。豈知,身子剛一躺下,一把飛刀便破窗而入,“嘭”的一聲,釘在了屋裡的一面牆壁上。

“什麼人?”喊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柳非池已然躍出房外,四處查看。結果,卻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柳非池只好回到房中,去查看牆上的那把飛刀。不看還不知道,此時一看,方才知曉,飛刀上有張字條,上面只寫了四個字:“村外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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