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紅網張空,滾滾紅氣攔九烈;橫空直撞,破滅分神誅黑醜
重生綠袍 by 太元仙尊
2019-11-26 20:47
看到九烈神君挾裹著黑醜遁空離去,葉繽也不去追趕,因為葉繽知道這不過是九烈神君的一個分神而已,若是滅了這個分神,恐怕要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何況只是雖然九烈神君有心裹著黑醜就此離去,但是紫玲怎麼肯放過他們父子二人?
紫玲想著“原本好好的正在紅塵之舟上,那黑醜忽然出現來襲擊他們夫婦三人,現在又要白白裹了帶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老賊休走!”紫玲嬌喝一聲,把手揚空一指。紫玲催動紅塵之舟,只見舟上金霞波動,忽然飛出一道紅氣交織成網,當空往九烈神君罩去。
那紅網鋪展開來,去勢如電,倏忽飛將出去,只一裹,就把九烈神君去勢攔住。九烈神君通身裹著黑氣,這只是他的三屍元神之一,雖不是主神,卻也是一道極厲害的分神。
看到紅網張開,宛如紅塵裹來,他不敢怠慢。九烈神君張口一聲長嘯,催動邪法,只看他周身黑氣滾滾,射出千百道玄陰地煞氣,將紅網托住,不使其裹上身來。
紫玲把紅塵之舟催動,滾滾紅氣射將才出去,交織成一片紅海,紅塵之舟浮在萬丈紅氣之上,仿佛漂浮在紅塵之上,不然一點塵埃。那滾滾紅氣,似乎有一股吸力,將九烈神君的分神攝住,漸漸往紅氣中拉扯。
葉繽回身看到那邊兩個異派的妖邪正圍著紅塵之舟,想要攻破紅塵之舟的金霞。只是這兩個根本不是司徒平的對手,司徒平將三陽一氣劍展開,九道劍光合成一座九宮陣,將這兩個攔路者圍困當中,九道劍光縱橫交錯,顯得頗為不凡。
而那個身著紫衣的少女,催動腳下的寶船,射出千萬道紅氣,橫空阻攔九烈神君離去。看到此處,葉繽不禁為三人捏了一把汗。
九烈神君本不欲與這些人對上,他來此拜訪烏靈珠,是有要緊事物,不想節外生枝,本欲直接帶著獨子黑醜離去,卻不想紫玲竟然不依不饒。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紫玲這般不依不饒,已經令他火大萬分,只是他劫數已近,不敢再生造次,故此強壓心中火氣,對紅塵之舟上的紫玲與司徒平揚聲叫道:“小娃娃,得饒人處且饒人,莫要得寸進尺,本座平生只得這麼一個獨子,尚要傳我子息衣缽,怎能叫你們平白砍殺?”
紫玲聞言,還未開口說話,便聽另外一邊葉繽冷哼一聲,對九烈神君大加嘲諷道:“你這老鬼,偏生不去管教你那孽子,卻來橫加指責別人。你那孽子不知給你惹了多少禍事,偏你還對他寵溺放任。前些時日,他在小南極海域遊蕩,打傷了我金鐘島上的弟子門人,我那弟子被你這孽子打傷肉身,今生永無成道希望,你來說說,這個仇我該找誰來報?”
他本不知此事,此時聽聞葉繽訴說,才知獨子黑醜又給他惹禍。此時聽到葉繽嘲諷,心中暗暗惱怒黑醜惹禍,剛來到小南極,就得罪了金鐘島主葉繽。
前些時日他攜帶獨子來到小南極做客,因為獨子黑醜不耐靜坐,九烈便放他出去遊蕩。當時想的是,小南極四十六島都是歸伏烏靈珠座下,也不虞惹到什麼人物。當時只是叮囑他不要招惹金鐘島。
偏偏這黑醜性子叛逆,九烈不許他去,他偏就要去。
這一下就惹下禍事,黑醜將金鐘島上的門人弟子打傷,雖未打殺,卻也將人幾乎半邊身子都炸爛,那女弟子身軀缺損,今生無望得道,葉繽怎不惱怒。
今日葉繽本欲施展冰魄神光,將黑醜煉成灰灰,卻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九烈神君出手阻攔,否則葉繽與寒萼二人配合,那黑醜必將被煉成飛灰。
九烈神君暗暗思忖:“黑醜自生下來就面有煞紋,近年來漸透華蓋,大是兇險。現值各派群仙應劫之期,峨眉一派正秉教祖長眉真人遺命,在凝碧崖開通五府,廣收門人,準備使本派發揚光大,聲勢極盛。我本來算定,黑醜必定要折損在峨眉派的手上,卻未禁他招惹旁的人物,前些時日就招惹了羅紫煙的愛徒,被極樂真人李靜虛用神雷驚走,現在又得罪葉繽這個異派女仙,雖然得我搭救,卻也與葉繽結下樑子,這因果怕是要算到我頭上,我的運限偏又應在這一劫,躲還恐躲不及,如何反去招惹?異日我渡劫時,必定要瞭解,恐怕劫數困苦,難以挨過!”
想到此處,九烈神君氣不打一處來,這逆子就是個惹禍精,不知為他招惹多少禍事,偏生家中母老虎對他寵愛有加,九烈就覺頗為頭疼。
只是這黑醜乃他獨子,九烈也不能不管不顧,雖然心中念頭轉動,他的面上卻不顯。九烈神君揚聲說道:“便是如此,本座也不能任你們屠戮本座子嗣!”
“你那孽子卻來覬覦我等寶物,我等在此停駐,平白無故遭你那醜子攻打,你卻不思管教,卻來胡攪蠻纏!”紅塵之舟上的紫玲冷笑一聲,揚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說罷,紫玲手中打出一道法訣,催動座下紅塵之舟。紅塵之舟當空猛地一震,橫衝直撞,從那兩個阻路的妖邪身上碾過,頓時把人撞成灰灰。紅塵之舟籠罩一片金霞,舟下紅氣滾滾,直接朝九烈神君碾壓而去。
黑醜此時只能安份待在乃父九烈神君的庇護之下,此時鬥法,已經不是他能參與的,便是九烈神君,此時面上神色也極為凝重。
九烈神君一聲大喝,周身冒起一股股黑氣,結成一片光幢,先將周身上下籠罩。而後那黑氣如同浪潮,往紅塵之舟撞去。
一道黑氣長河如長虹經天,紅塵寶舟身後拖曳著一道常常的紅氣尾巴。二者兩兩相對飛去。不過須臾間,黑氣、寶舟飛過長長一段距離,二者相互撞到一起。
轟隆——
一聲轟然震鳴,紅塵之舟上金霞暴漲,滿空金光閃爍,舟底紅氣滾滾,滿空都是金紅交輝,瞬間便把九烈神君的邪法沖散。
只聽一聲慘叫,四散的黑氣中飛出一道身影,那身影只剩下模糊一團,身形幾乎渙散,顯然九烈神君與紅塵之舟相撞,受創不輕,這尊三屍元神之一幾乎被紅塵之舟打滅。
黑影霎時間遁空逃去,黑影遁去之快,幾如電光一般。同時在紅塵之舟前,滿空血雨飛灑,被九烈神君裹著的黑醜,被紅塵之舟一瞬間打爆。(未完待續。)
第四百八十九張 九烈嗔怒暗算計,寶舟飛空往金鐘
黑影飛空遁去,眾人也攔之不及。
九烈神君這一道分神刹那間遁出數百里,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回到烏魚島上。烏魚島上,九烈神君本尊正面色震怒,看著天上飛來一道黑影,九烈伸手一招,頂上沖起一道黑雲,黑雲中裹著兩個身形,與九烈神君的模樣一般無二。一個是九烈神君的主神,另一個是三屍元神中的一個分神。
這道黑影落入黑雲中,看起來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影子,顯然受創極重,幾乎被紅塵之舟打散了九成的精氣元魂。也是九烈神君神通廣大,能在紅塵之舟撞擊之下保住一點元氣,這道分神才未徹底破滅。
這道分神得其餘兩尊三屍元神支援,總算把幾乎渙散的身形保住,不至於要耗費十年苦工重新修煉。
就算是這樣,九烈神君這道分神仍舊受創極重,需得花費三年時間,才能徹底恢復元氣。
頭頂黑氣裹著三屍元神回轉肉身,九烈神君把手一張,掌中現出一道淡淡的黑影,這黑影只剩下小小的一縷。正是九烈神君拼命搶下來一縷元神,這是黑醜的一縷元神。
方才九烈神君與紅塵之舟拼鬥,那紅塵之舟不但把九烈神君分神幾乎打散,連黑醜的肉身同另外兩尊元神,都被消滅,九烈神君只搶下一縷元神,且這一縷元神還是殘破的,需得花費許多功夫重新溫養,方能有望重複生機。
九烈神君看著獨子黑醜的一縷殘神,面色森寒陰冷,口中恨聲說道:“好好好!葉繽和那三個小輩,你們等著,本座不將你們挫骨揚灰,將你們元神置於地肺陰火炙煉千年,怎可消除此恨!”
且不說九烈神君心中如何惱恨,簡直要氣炸了肺。他想到三個小輩,十九是沖著天外神山而來,屆時可以算計一番,最好將其陷入極光太火中,將其煉成飛灰。
且說紫玲看著黑影如電遁去,也來不及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九烈神君殘餘元神飛空遁去。
葉繽在旁看得驚奇,沒曾想三個年輕的小輩,竟然逼得九烈神君狼狽逃竄,雖說是仰仗寶船之功,但也極是令人感覺不可思議了。
寒萼飛到葉繽身邊,對葉繽說道:“多謝這位姊姊援手之恩!”
“不妨事!”葉繽笑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黑醜居心不良,與他那老子學得采補之術,那黑醜上次犯我金鐘島,就是為的捉拿我門人弟子前去采補。我今日出關來,正是為追殺此獠,正遇到他在打你們的主意,方才貿然出手!”
“就算如此,也要謝過!”紫玲駕駛紅塵之舟飛到近前,司徒平與紫玲相伴而立。紫玲正揚聲說道:“這位姊姊,莫非就是金鐘島主,有名的女劍仙——葉繽麼?”
葉繽微微頷首笑道:“不敢當,貧道正是葉繽!”
紫玲欣喜說道:“正聽母親說過姊姊大名,本來我等來此,正要尋找一處地方落腳,母親推薦我尋找金鐘島,拜訪葉姊姊,想不到地頭還未尋到,竟然先見到姊姊了!”
葉繽好奇問道:“不知令堂是……?”
紫玲含笑說道:“我母乃是寶相夫人秦瑚,想必姊姊也是聽說過的!”
葉繽聞言,頗為驚訝:“原來寶相前輩是你母親,數十年前,寶相夫人正來我小南極,我與令堂曾相談甚歡,後來令堂還指點我一些修行,後來聽聞寶相夫人兵解,恨未能再行拜見!”
紫玲忙將葉繽與寒萼引上船來,上前挽了葉繽的手,對她說道:“相逢不如偶遇,既然遇到葉姊姊,不妨來我這裡小坐一番!”
四人進入紅塵之舟的船艙,葉繽環顧四面看了看,這紅塵之舟雖然不大,與外邊看起來只是普通樓船的模樣,內裡卻別有洞天,甚是廣大。四周綠樹成蔭,香光若海,蝶舞繽紛,雀飛鶴舞,鹿鳴呦呦。
葉繽看此情景,不由贊道:“你這寶船,真是不凡,不但能做法寶用,內裡還別有洞天,真是人間勝景!”
紫玲拉著葉繽的手,對葉繽說道:“此船名喚紅塵之舟,取義自紅塵苦海劫無邊,揖舟自渡脫塵寰的意思!是師父傳授給我的一門妙法,才煉成這一艘寶船!”
將紅塵之舟的玄妙略略解釋一番,紫玲拉著葉繽的手,坐在一張石桌旁邊,寒萼奉上靈果佳餚,瓊漿仙茶。
紫玲劃出一面水鏡,照出船周情形,對葉繽問道:“姊姊的金鐘島在哪個方位,姊姊指與我說,我駕駛寶船,直接往島上去便可!”
葉繽仔細看了看,略略分辨方位,將金鐘島所在指給她看。紫玲把手輕輕一揮,紅塵之舟頓時隱去蹤跡,調轉方向朝金鐘島慢慢飛去。
船上,紫玲與寒萼正與葉繽相談甚歡,司徒平不好參與女子交談,就去了另外一邊打坐潛修。三個女子,紫玲穩重,寒萼嬌憨,葉繽溫和,一時間相談頗歡。
葉繽端起一杯仙茶,茶杯是用青玉煉成的法器,茶杯通體晶瑩通透,如同天青色一般,一點嫩綠的色澤,點綴在杯壁上,將一杯仙露襯得生機勃勃,杯中一點仙茶嫩葉緩緩舒展開來,仙氣氤氳。
這般美好,真是捨不得喝下去。葉繽端著茶杯,細細觀賞,越看越是可愛,不由贊道:“這仙茶真是不凡,連這茶盞都是寶物!”
紫玲寒萼聞言,相視一笑,寒萼對葉繽說道:“這是我姊妹二人閒暇之餘,用修煉法寶的手法,把杯盞重新煉過,成了一件法器,能夠保住仙茶的味道與靈氣而已,當不得葉姊姊如此讚譽!”
紫玲看葉繽神色似有不贊同,知曉她是怕自己被五色五味所迷,耽溺於這些外物中,終會落下修行。她便對葉繽說道:“仙家修行清苦,平生最是孤獨,妹妹不過是閒暇之餘,雕琢一些生活器具,也好改善一下生活,並不會耽溺於這些外物中!”
葉繽聞言,方才放下心來,對紫玲笑道:“妹妹既知輕重,姊姊也就放心了。這等外物略略享受即可,切不可因此誤了修行!”
紫玲與寒萼俱都對葉繽感謝道:“妹妹省得!”
葉繽看著紅塵之舟中的景象,對紫玲說道:“這舟中景象,是如何佈置成的?一般開闢小千世界,不都是借助地脈麼,這寶船中如何能佈置成這般景象?”
葉繽也極是好奇,花草樹木生長,離不開元氣滋養,像他們修煉法寶,一般極少能修成世界,多是借助地脈,才能開闢小千世界。否則少了地脈支撐,小千世界中許多生物根本活不下來。
紫玲端起一杯仙茶,輕輕啜飲一口,放下茶杯說道:“這廣大空間其實是寶船本身妙用,其中景色大多都是變幻,只有少部分是真實的!何況師父傳授妙法,最終這舟中世界都要化成真實,人在其中,如居仙界,深入紅塵,卻又超拔紅塵,如此才不枉紅塵之舟的名號!”
聞言,葉繽仔細想了想。果是如此,紅塵之舟若是真的煉成玄妙,世界化為真實,那麼這舟中世界不啻於一個小仙界,人在其中逍遙自在,何等的愜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