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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六章 附身

九極妖仙 by 酒醉九

2019-11-24 22:57

只是當蘇九調動體內靈氣時,頓時就震驚出聲:“這是誰的身體?!”

猛然睜開雙眼,蘇九抬手就有些僵硬的在虛空中幻化出了一面水鏡。

其中倒映出來的,竟是一個中年男修!

蘇九頓時就僵硬在原地,腦中各種思緒飛快劃過,震驚得無以復加。

不過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暗暗分析原因。

想起了那冷漠聲音所說的這樣一句話:“若在戰場中死亡,則本體魂飛魄散。”

“這麼說來……這裡難道真的是上古時期?”蘇九瞳孔猛然一縮,心臟咚咚咚的就加速跳了起來。

蘇九再次抬手碰了碰腹部那道駭人傷口,判斷之後低喃出聲:“的確足以致命……”

“難道這場試煉真的是跨越了萬古歲月,再借亡者附身來完成?”

蘇九心底震撼不已,此番念頭一起,就再難散去,久久縈繞在心底。

而也是這時,蘇九腦中突然一陣絞痛傳出,使得蘇九慘叫一聲,直接就栽倒在地。

同時一道道陌生的畫面閃現在蘇九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不斷變幻。

不過短短幾息時間蘇九就汗流浹背,滿面慘白。

良久之後,直至腦中的絞痛之感散去,蘇九才徹底放鬆身體,呲牙倒吸著冷氣:“這是……這具身體的記憶?”

感受著腦海中浮現的記憶,蘇九不禁松了口氣,有原主記憶在的話,她應該能快速適應這具身體。

將原主的記憶飛快流覽一遍後,蘇九很快就蹙眉,這具身體的記憶並不完整,很多畫面都是斷斷續續的,難以拼湊成一道完整記憶。

但好在有關原主修煉的部分,記憶比較完整,也知曉原主的身份。

原主名叫鄭鴻,是一座小型仙城中的城主,外敵來臨時為了守護仙城城民而抵死抗戰,最終戰死。

“城主啊……”蘇九輕歎一聲,看了眼周圍早已覆滅的城市,產生了幾分悵然之感。

這分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蘇九很快就找了一處沒有坍塌太多的殘破殿所,搖搖晃晃的就走了進去。

小心的將自身氣息隱藏起來後,蘇九便沉入了療傷狀態。

如今最為要緊的就是恢復傷勢,熟悉這具身體的修為以及所修煉的功法神通,獲得自保之力後,才能談完成試煉任務。

剛開始時因為對這具身體的陌生,蘇九運氣的速度都極為緩慢,生澀無比。

但這樣的狀態並未持續太長時間,蘇九很快就適應了這具軀體,遊刃有餘的修復著傷口的同時,還分出心神來研究原主所修煉的功法。

不過讓蘇九詫異又欣喜的是,原主竟然是以肉身證道,是一名體修。

最讓蘇九震撼的是,原主的修為境界,竟然是一名……金仙!

金仙,那可是傳說中存在,早已化作了歷史的存在。

元嬰距離金仙有多遙遠?蘇九不清楚,但卻知道那是堪比天塹般的存在。

她這一生有可能羽化登仙嗎?

凡仙都是一種奢望,更何況是金仙?再者仙台已碎,黎瀾已經數萬萬年沒有出現過仙人了。

蘇九心底複雜不已,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心境不穩的狀態,頓時就驚出了一聲冷汗,急忙調整心態,端正心理。

如此又過去了一個時辰,蘇九才從入定中醒來。

低頭看了眼腹部依舊如初的傷口,不禁蹙了蹙眉:“這到底是由什麼造成的,竟是如此難以癒合……”

“是術法還是法寶?”蘇九眉頭越蹙越緊,知道以這傷口的棘手情況,她想要完全癒合恐怕要花費上不少時間。

“就是不知道此關試煉有沒有時間限制……”蘇九眉目間有幾分憂慮,但最終也只能安下心來全身心的投入療傷中。

也好在原主曾作為一城之主,療傷丹藥什麼的倒是不缺。

幾天下來,原本慘白不已面色總算有所恢復,傷口也開始漸漸癒合。

如此沒有任何中斷的,蘇九這一坐就是一個半月,才使的傷口完全癒合。

不過離徹底恢復卻是還需要些時日,但蘇九已經不打算繼續停留。

斬殺敵方修士一千、妖獸五百,發現並斬滅不少於十名的敵方試煉者。

如此嚴峻的試煉內容擺在眼前,雖然不知道這一關試煉是否有時間限制,但既然參加了,蘇九就不想失敗。

傷勢雖還未痊癒,但已經不影響正常的戰鬥,且蘇九對原主的修煉功法也熟悉了不少,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之力。

深吸了口氣後,蘇九就從地面上站起,壯碩的身軀內頓時就傳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炸響聲,如有悶雷在體內遊走般。

蘇九不僅連連感歎,抬手摸了摸這具身體結實的肌肉,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同時有些羡慕,不知她何時才能修煉出如此精壯的**。

只是突然反應過來這是一具男修身體時,蘇九面色頓時就僵了一瞬,目光有些古怪。

乾咳了好幾聲化解心底的尷尬後,蘇九才走出了這座殘殿,參照腦中不完整的記憶選定了一個方向後,便踏空而去。

……………………

與此同時,上古戰場的另一處方向,正進行著一場小規模的戰爭。

黎瀾修士與突然來臨的外敵殺得熱火朝天,鮮血仿佛染紅了蒼穹般,入目盡是一片血紅。

其中有一紅衣女修出手狠辣,不過短短幾息時間就滅殺了數名黎瀾修士,滿目的嗜血之意,讓人莫名膽寒。

“哢嚓——”一刀斬滅了一個黎瀾修士後,紅衣女修舔了舔唇,低笑出聲:“第三百二十五個……”

而那掉落的屍體則是在頃刻間就被一隻黑鴉卷走,眨眼消失,像是錯覺般。

在這混亂的戰場中,幾乎無人發覺。

唯獨戰場邊緣的一個青年修士,面無表情的將這一幕收入了眼中。

良久之後突然開口:“她也是試煉者?”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把血色骨傘沒有任何預兆的,就憑空浮現在了其身旁。

微顫了顫,就朝著青年傳出了一道神念:“是,不過跟你一樣,是淩天這邊的,暫時不能殺她。”

…………








暫更一天


? 蘇九心中疑惑還未落下,一股強大威壓暮然襲來,唰的一下將蘇九死死禁錮。

如此突然,蘇九甚至連驚叫之聲都未來得及發出,就直接被再次襲來的強大力量從古樹上擒拿而下,狠狠摔打在地面之上。

蘇九瞳孔劇烈收縮,接著渾身靈力瘋狂湧動,額上更是根根青筋迸起,卻是依舊不能行動絲毫,仿若被無數無形鎖鏈,牢牢鎖扣而住。

就連神識,似乎也被禁錮,再不能隨心探出體外,查探周圍。

一股無力感瞬間彌漫蘇九四肢百骸,雙目中滿是驚恐。

卻是就在此時,一道怪笑之聲暮然響起。

“桀桀……竟然還真有如此不怕死的人,敢深入內圍,當真是勇氣可嘉啊!”

聲音極為乾澀蒼老,從四面八方傳來,不知源於何處。

蘇九第一反應就是將目光轉抬到那口棺槨之上,但卻沒有任何異常。

“我瞧瞧,嘖嘖嘖,還是個小娃娃呀!這細皮嫩肉的……”沒過幾息,那道聲音又再次從四面八方響起,頗有幾分打量意味。

話音剛落,沒過多久,又是一句話語傳來:“浩然宗的弟子服?嗯嗯,對對對,你是浩然宗的,浩然宗的。”

仿若在自言自語般,帶著幾分瘋癲之感。

聞言,蘇九瞳孔再次收縮,良久,微微有幾分適應這股威壓後,當即開口出聲道:“不知是何方前輩在此?晚輩不知,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

話音極為沙啞,說話時額上青筋迸起,頂著巨大威壓,極為艱難的將此話道說出口。

蘇九話音剛落,四周又頓時傳來一聲怪笑:“桀桀……晚輩?有意思、有意思……”

但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幾分森然起來:“不過老夫我可沒有人類晚輩啊!”

聞言,蘇九心臟瞬間一跳,瞳孔劇烈收縮,他難道……不是人?

“桀桀……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小娃子,反應竟然這般遲鈍?”似有些失望般,那聲音再次怪笑。

“這洞天如今這般不穩定,你以為除了你們這些不諳世事的花骨朵,還有哪一個人類修士敢踏入這裡?”

聽聲音如此回答,蘇九目中震撼之色頓時壓過恐懼,她聽得真切,這是真實的說話之聲,並非神念傳音什麼的。

她竟然遇到了一尊堪比元嬰大能的妖嬰境妖獸?

“妖獸?桀桀……”如察覺到了蘇九心中所想,那聲音再次從四周傳來:“小娃娃,我可不是什麼妖獸……”

不是妖獸?蘇九心中震驚,既不是人類修士,又不是妖獸,那會是什麼?

還不等蘇九想出個所以然,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就從蘇九後方緩緩傳來。

踏滋、踏滋——

蘇九渾身汗毛瞬間豎立,精神即刻緊繃,但身體卻是被禁錮,想要轉頭卻根本做不到。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蘇九精神緊繃到極致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突然地,一股無形力量襲來,蘇九身體竟是唰的一下懸空直立起來,接著那股力量再次一動,蘇九身形就直直的朝後轉去。

剛轉過去,一道駭人身影就驟然映入蘇九眼簾。

蘇九瞳孔當即瞪大收縮,口中更是不自覺的驚嚇出聲。

“桀桀……這下可清楚了,我可不是人修,亦也不是妖獸。”

順著蘇九目光看去,只見前方不遠之處,一道人形之影佝僂站立。

一張蒼老的面龐看起來就如同一為普通花甲老人,但從其頸部以下,卻是變得極為詭異。

一襲破爛的衣衫跟本遮蓋不住其胸膛處的淋淋血肌,如被硬生生的剝去了皮般,極為瘮人。

正常的胳膊上,卻是兩隻如鷹似狼的利爪,比起頭顱還大上一倍!

至於其雙腳,一隻如鹿腿般,有絨絨棕毛,另一隻卻似人類的腿,但其上卻布有密密麻麻的鱗片。

如此混合於一體,卻是仿若生來就如此,沒有任何拼接之痕隙。

如此,似人非人,似妖非妖。

蘇九自然是震撼驚詫不已,但很快收回目光,垂眸小心開口道:“晚輩見識淺短,方才多有冒犯,還望前輩莫要計較。”

“桀桀……冒犯?何來冒犯之說?你膽子小,難不成我也要費力與你計較一番不成?”

聞言,蘇九心中微微一定,看來她暫時是不會有危險了。

不過那股恐怖威壓卻還依舊將她死死禁錮,她可不敢太過放肆。

於是在心底斟酌了一番,才小心開口問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稱呼?桀桀……稱呼、稱呼……倒是有人叫我守棺……”又是一聲怪笑,但卻夾雜了幾分癲狂意味。

守棺?蘇九瞳孔微縮,腦中瞬間劃過身後那口巨棺的影像,隱隱有些猜測,他難道是這口巨棺的守棺者?

但口中卻是再次恭敬開口道:“晚輩蘇九,見過守棺前輩。”

“桀桀……”聞言,守棺只是一聲怪笑,並未有何反應。

接著目光直接越過蘇九,朝那口巨棺看去:“我說,小娃娃,你先前是在想,裡面葬的是何人何物是吧?”

蘇九心中一凜,但還是快速答道:“是。”

“桀桀……那何不親自去看看?”守棺咧嘴怪笑,帶著幾分詭異之意,盯看向蘇九。

蘇九面色瞬間一白,不確定守棺這是何意,但口中卻是極為小心的快速回道:“此棺如此之莊重磅礴,絕非等閒,豈是我這等人能去褻瀆的?”

“桀桀,,倒是個有眼光的……”守棺再次怪笑,卻是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大可放心,你修為如此之低,渾身血液也沒多少精華靈氣,就算榨碎了,也不夠他塞牙縫。”

聞言,蘇九面上瞬間泛起幾分尷尬之色,顯然被守棺道中了想法。

但目光閃爍不停,顯然是對守棺所說的“他”極為在意,這個“他”,顯然就是這巨棺中的存在。

默了默,口中還是試探開口,問道:“他?敢問前輩,他、是何人?”

“桀桀……”守棺咧嘴怪笑,一雙渾濁之眼,直直盯向蘇九:“想知道的話,何不自己去看上一看呢?”

說罷,抬臂一揮,蘇九就再次騰空而起,被一股無形之力,狂甩向巨棺之處!

接著也不知守棺做了什麼,巨棺當即就傳出一道沉悶哐當之聲,接著就見,棺蓋緩緩挪動,一角正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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