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開場(一)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2

  楊庭當年曾派人打聽過田伯光,卻一直音信全無。最近幾年憑著「採花大盜」的名頭而在江湖臭名昭著,楊庭乘此也想要對他摸底一番,於是邀請他一同上路。
  
  田伯光迫於日月神教的名聲,自也不敢拒絕,滿臉無奈,卻毫不猶豫地道:「楊總管盛情相邀,田某怎可不識好歹。再者能與天下第一的東方教主共乘一輛馬車,田某樂意之至。」
  
  楊庭原本就不是善類,邀請田伯光是出於私心:不僅能探究此人,還能多了一個免費的車伕,心裡自然高興,但要再加上一礙眼的尼姑,當然十分不痛快。但看東方對儀琳頗有好感,又本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況且儀琳又是這場好戲十分重要的一個人物,想著多一個電燈泡與多兩個電燈泡又有何區別,最終還是帶上了她。
  
  楊庭和東方自是坐在裡面,儀琳和田伯光坐在車外,雖然田伯光對此有些不滿,但看東方的架勢,又硬生生的將滿肚牢騷吞了回去。而儀琳當然也是不願意的,但知那婦人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魔教教主,更是不願與之獨處,兩者相比,還是不發一言的與田伯光坐在外面,當然離田伯光有半步之遠,整個人縮成一團。
  
  車中的楊庭卻不知那兩人的心思,心中一直都在奇怪,為何沒有看到令狐沖?難道這場戲已經不朝自己安排的走向發展?東方觀楊庭一臉困惑,以內力傳音道:「庭弟,再想何事?」
  
  楊庭用手撫了下他耳邊因剛剛比武而散落下的碎發,輕柔道:「真想將你藏了起來,只有我一個人能見東方的綽約風姿。」
  
  東方聽後自然展顏,窩在楊庭懷裡道:「那庭弟這幾日可要好好表現,若是能令本座滿意,本座就再穿一回男裝。」
  
  楊庭聽後,故意曲解道:「難道為夫竟不能滿足夫人?夫人得不到快感,是為夫的不是。在此先陪個不是,以後定讓夫人欲仙欲死,不不,今晚就讓夫人滿足一番,如何?」
  
  東方經過幾年楊庭的熏陶,在這方面雖還有古人的尊禮守法,不過倒也開放許多,只因這也是兩人之間的一種情趣不是,當下道:「如此甚好,那今晚本座可就要臨幸庭弟了,到時莫要讓本座失望!」
  
  楊庭忍不住大笑,緊了緊他道:「能得教主臨幸,是小的無上光榮。不過小的醜化也說在前頭,到時可莫要求饒。」
  
  晚上一行人進了長沙境內,這是兩人從下崖後頭一次進日月神教的分壇,以前是不想被教眾查出行蹤,從而掃了兩人的興致,但這次確是想要一座幽靜的小院,更為重要的是,楊庭也想查一下令狐沖的行蹤。先是吩咐眾人準備田伯光和尼姑儀琳的房間,又對田伯光道:「田兄,明天你先將小尼姑送回其門派,我與東方不方便繼續陪同。」
  
  楊庭觀田伯光一臉興奮,冷哼道:「田兄,可別又再動些歪心思,神教教眾遍佈天下,有點芝麻大的小事都能知道,更何況若是我要有意而為……」
  
  田伯光連忙擺手道:「田某怎麼敢得罪教主親手救下的人,我一定將她安然無恙的送回恆山派。」
  
  儀琳站在一旁,也雙手合十道:「貧尼一人就可以,不用讓人護送。」
  
  楊庭擺了擺手道:「你一尼姑上路確實不安全,還是讓田兄護送得好。」
  
  看儀琳還是一臉倔強,東方最後喝道:「田伯光,你路上可要聽小尼姑的話,她要你往東,你就決不可往西。若是讓本座得知你陽奉陰違,定饒不了你。」
  
  楊庭與東方打發了兩人之後,才得空簡單梳洗一番。出來後草草用完了晚膳,兩人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房,竟一致地罷工。
  
  身後的門,被楊庭砰的一聲關上,在這寂靜的夜,頗有一番吵鬧。轉過身來,與東方兩人緊緊相貼的擁抱,楊庭的唇吸吮著東方那細嫩的頸子,接著逐漸往上,細密親吻著東方的唇、鼻子、眼睛,然後又慢慢滑下來,最後緊緊親吻著東方的唇……
  
  耳邊又傳來楊庭那魅惑的聲音道:「不急,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
  
  伸手支住東方的下巴,湊近他的唇邊吻了一下,東方原本想要取得主動,卻發現自己被楊庭死死困在身下,毫無招架之力。楊庭自然感覺東方的掙扎,在其耳邊耳語道:「今晚小的定要好好伺候教主一番,讓教主欲罷不能,必定終生難忘!」
  
  ………
  
  「今晚我可是要好好滿足教主一番的,怎麼可能這麼快熄了戰火!」楊庭邪笑道。
  
  東方頓感自己實在不能挑戰這男人的驕傲,本來自己一直都承受不住,是楊庭憐惜,一般只做三次就夠了,不知今晚得……
  
  「夜還長著呢,教主……」
  
  東方的眼角帶著激情的濕潤,他咬住唇道:「我還以為庭弟不行……恩……」
  
  ……
  
  戰火自然久久不歇。
  
  第天田伯光與儀琳倆人剛來到一家酒樓,進去後就聽到一丫頭的叫好聲,大驚,然後就見一青年正在與兩人打鬥,看兩人打扮都是五嶽中人。
  
  那青年正是華山大弟子令狐沖,而與之對敵的人看其打扮,想來是泰山門人,而且口裡也一直念叨:「令狐沖,你這個五嶽敗類,竟與魔教妖女走在一塊,今天,我等定要為武林除害!」
  
  田伯光也不知這兩人哪來的這麼大勇氣,沒看到神教這麼多人在這,還一直口出狂言?那青年也未答話,在田伯光看來,這人只需幾招就可將那兩人殺死。
  
  而這時聽那青年道:「兩位師伯,令狐沖無意冒犯,至於你說的妖女,我只知現在我旁邊的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傷你們性命,你們走吧!」
  
  那兩人可能自知不敵,提著手中的劍憤恨離去,臨走時自然不忘給眾人一怨恨的眼神。又見那丫頭鼓掌道:「令狐大哥,你的武功好厲害,什麼時候也和我爹爹打上一場,壓壓我爹那不可一世的氣勢。」
  
  而這時又見身邊一美麗少女,約十八九歲光景,嬌喝道:「丫頭,小心楊總管聽到,日後你就更沒好日子過了!」
  
  田伯光更是目瞪口呆,暗道:那楊總管與東方教主看上十分恩愛,怎麼還會另娶他人?原來還是改不掉男人那三妻四妾的毛病?又在想,那東方教主怎麼就能答應?這時又聽那丫頭道:「任姐姐,你不說,我哥哥不說,又有誰知道?哼,丫頭早就想找個人好好教訓爹爹一番。」
  
  童百熊接著道:「丫頭,你朝東方兄弟撒一下嬌,事情不就能如你的願?」
  
  丫頭聽後,嘟著嘴不屑道:「我還不知道媽媽,表面上是很凶,可是等兩人一回房,什麼事都沒有。爹爹說點好聽的話,媽媽的氣肯定消得無影無蹤。」
  
  田伯光原本還在繼續旁聽,這時就聽門口一人道:「師哥,快過來看啊,小尼姑春心蕩漾,竟然和江湖上的採花大盜搞在一起,實在是好笑!」
  
  儀琳頓時氣得滿臉通紅道:「你們信口雌黃,哪只眼睛看到貧尼與這惡賊是一起的?」
  
  那後來的人嘲諷道:「不是一起,那怎麼還站在一起?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田伯光看二人甚是無禮,說的人家尼姑眼淚婆娑,依舊還在不停的說,而自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站在那兒冷眼看著這笑話,卻不想那華山大徒弟笑道:「原來青城劍派竟會耍些嘴皮子,今天我倒是見識到了,果然未曾辱沒我封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
  
  那青城派的弟子大怒道:「那個龜兒子,有種的報上姓名。」
  那令狐沖走過來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
  
  另一青城派弟子指著他罵道:「原來是你這龜孫子,以前欺侮我的師弟,今天要叫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屁股向後平沙落雁』?」
  
  青城派的先前一人喊道:「羅師兄,讓他見識見識我們青城派的『松風劍法』?」
  
  看那兩人此時也已擺開了陣勢,這邊令狐沖笑道:「竟是『青城四秀』中的羅師弟啊,幸會幸會。」
  
  又將頭轉過來對儀琳道:「師妹,五嶽劍派同仇敵愾,現竟被人欺負了去,師兄這就幫你出這口惡氣,你就在旁好好觀看一番。」
  
  丫頭也跑過來,從懷中掏出一方繡帕,遞給儀琳道:「尼姑姐姐,別哭了,令狐大哥幫你出氣了。你要是在再解氣,丫頭幫你,任姐姐也會幫你的,你就別哭了!」
  
  儀琳可知她身份,哪敢接那繡帕,況且那繡帕有十分精良柔滑?又在暗道:未想到魔教中人對人這麼和氣,那楊總管是個善心的,就是那東方教主也是一和善的,各個都比這兩個青城派弟子好的很,不不,是比很多人好的很,對著丫頭笑道:「謝謝小妹妹,但貧尼不用,用衣服擦擦就行。」說完,就真的用衣服袖子擦了一下。
  
  那羅人傑此時笑道:「又是哪冒出來個未斷奶的女娃娃?別再這礙眼,小心本大爺的劍無眼,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田伯光就見那小丫頭輕輕一根銀針甩過去,那羅人傑卻差點躲不過,那丫頭冷笑道:「就是我這個未斷奶的娃,也能將你這個什麼秀給殺了。」
  
  羅人傑驚慌道:「你……你……是誰?」
  
  丫頭笑道:「你還不配知我是誰。」
  
  那另一青城派弟子慌張道:「羅師兄,剛剛她說『任姐姐』,難道是魔教中人?」
  
  任盈盈出來笑道:「兩位竟然知道本小姐,看來本小姐威名遠播啊。」
  
  羅人傑此時變化不定,突然拿著劍指著令狐沖道:「令狐沖,老子剛剛還在想你哪來的勇氣,原來是勾結魔教,有魔教助威。但你若是有種,就和老子單打獨鬥。」
  
  丫頭冷笑道:「令狐大哥哪裡用得上我們幫忙?再說我們是日月神教,可不是魔教,閣下還是注意點自己的嘴巴。」
  
  而這邊的楊陽正帶著林平之趕往衡山,只因為月前光想著騎馬趕回福建,竟將曲非煙落下,之後聽說與曲長老交好的劉正風近日要金盆洗手,況且神教分壇也曾調查到曲非煙正在前往湖南。
  
  想起月前,傍晚時分到了福建南嶼鎮,楊陽口渴難耐,正打算到一家茶館休息一番,不巧正碰上了喬裝打扮的林震南夫婦和林平之,而且正聽到林震南道:「『英雄豪傑,青城四秀』,原來閣下是松風觀四大弟子之一,無怪摧心掌的造詣如此高明。殺人不見血,佩服!佩服!於英雄遠道來訪,林某未曾迎接,好生失禮。」
  
  而與他們對面的那青年冷冷道:「那摧心掌嗎,嘿嘿……你沒曾迎接,你這位武藝高強的賢公子,卻迎接過了,連我師父的愛子都殺了,也不算怎麼失禮。」
  
  楊陽聽後大感無奈,早就這這林平之會因衝動惹出事來,但想到憑著福威鏢局的名望,只要不是什麼大事,林家都能擺平的了,誰知這次竟惹上青城派了,最終連累全家滅門!
  
  繼續聽著林震南道:「久仰余觀主武術通神,家教謹嚴,江湖上無不敬佩。但犬子誤殺之人,卻是在酒肆之中調戲良家少女的無賴,既為犬子所殺,武功平庸也就可想而知。似這等人,豈能是余觀主的公子,卻不是於少俠說笑麼?」
  
  聽完這話,楊陽心中暗道:看來這事也不是林平之的錯,要是換做我,欺良霸女之徒也定是不會放過。
  
  當下就道:「未曾想到堂堂武林正派,竟也做這些下三濫的勾當,簡直是死有餘辜!」
  
  突然又聽到一聲音道:「你是哪個龜兒子?竟在這大言不慚!」
  
  林震南與林平之見到他自然高興,要知他們現在巴不得多一個幫手。楊陽見來人也是一二十多歲的青年,但自己剛剛卻毫無察覺周圍有人,頓感自己太過大意,此時也知周圍還隱藏著幾人,冷哼道:「你又是哪個龜孫子,見到你爺爺我,怎麼不請安問候一聲!」
  
  這下無意將這來人氣得跺腳,怒吼道:「你這個未斷奶的娃子,過會兒大爺定要打得你滿地找牙,乖乖地叫大爺一聲爺爺!」
  
  楊陽聽後嘴角冷笑,哼道:「就是不知你過會兒還有沒有這個命。」
  
  那青年喝道:「小雜種,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青城派的絕技。我是方人智,可別到了陰間,不知殺死你的人是誰?」
  
  說完人已經拿劍刺了過來,而那邊林震南擔憂道:「這位小公子與你們無冤無仇,何必要人性命?這難道也是正派所為?」
  
  「哼,他得罪了我的師弟,純粹是自己找死,怨得了何人?」那剛剛青年繼續道,「林總鏢頭,令公子殺師父愛子之仇,不可不報。你老也別再廢話了,直接亮兵器吧!」
  
  一時間兩方戰火,而方人智此時早已物剛剛霸氣,原本就是看楊陽才十二般大的孩子,才一直口出狂言,等打上了才知,這娃深不可測,一時急的滿頭大汗。
  
  而楊陽也冷笑道:「還有幾位英雄,為何不現身一見?再不見,我可不知你這位同伴還有命在不?」
  
  周圍刷刷幾聲,就聽一渾厚聲音道:「龜兒子,武功倒還不弱,老夫就來會上一會。」
  
  而楊陽也聽林震南突然大聲道:「余觀主,你竟然也來此地?為何要誅殺我鏢局八十幾條人命?他們與你有何冤仇?」
  
  那來人正是余滄海,只聽他冷硬道:「哼哼,林老匹夫,原本看你送禮,以為有些誠意,誰知你竟讓你獨子將我愛子殺死,殺子之仇,不可不報!」
  
  林震南夫人在旁厲聲道:「誰叫你教子不嚴,竟做流氓做的事。我兒又怎會知那小流氓竟是堂堂一派公子。」
  
  這話說的讓余滄海臉色極其難看,而林震南因為一直在與那青年比武,倒也顧不上。那矮小道人憤恨道:「臭婆娘,老夫怎麼教養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如此,老夫就來看看你教出了個怎樣的雜種?」
  
  說話毫無一絲宗師風範,頓時讓楊陽厭惡不止,但看他竟朝林平之掠去,心中也開始發急,連忙一劍將方人智殺死。楊陽正要趕過去,卻發現身邊又圍上幾人,但看林平之被其母親保護,也專心應敵。這幾個弟子武功明顯比方人智又差上許多,但卻能擺出方陣,一時楊陽也脫不開身。
  
  林震南見夫人不敵,就道:「堂堂一派掌門,竟欺兒寡母,實在可笑之極。這難道就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所為?」
  
  那與之交手的青年冷笑道:「老匹夫,師父行事向來怪癖,這是江湖人人盡知的事,難道你現在才知?而且你再不專心應戰,老子再傷到總鏢頭的哪個地方就不好了?林家的辟邪劍法也不過如此嗎。」
  
    --昨天寫完,未曾修改,今天才定稿。寫下一段,只是想表達一種社會現實....
被鎖,又得再改,親啊,這章是搞的我身疲歷盡了,一改再改啊...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