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2
晚上吃了飯,楊庭一家早早梳洗休息了,卻在戌時聽到敲門了聲,想到京師未有什麼熟悉的人,楊庭也懶得起床。但無奈這敲門聲就是不斷,東方也被吵醒了,喚道:「庭弟,你出去看看,要不過會兒,幾個孩子也都被吵醒了。」
楊庭只好半夜起來穿衣,邊走邊在嘀咕著:「誰大半夜的就擾人清夢,還要不要人活了?過會兒定要刁難他一下。」
外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朱祐樘。他們又哪裡知道朱祐樘的苦衷,本來出一趟宮就不易,好不容易安排妥當了,卻沒想禮部大臣酉時才交代完行冠禮的事宜。雖說也曾考慮到楊師傅與楊師娘此時可能睡了,但也想到可能沒睡,就是這百分五十的希望,讓太子鐵定了心——出宮,反正就是不能浪費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敲門,卻沒料到兩人會睡得如此的死,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人來開,內侍何鼎忍不住喊道:「太子,我們回吧,楊師傅肯定早睡了。」
太子朱祐樘眼睛一瞪,怒道:「繼續敲,今晚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等再想出宮,又不知是哪一天了?」
於是幾個侍衛開始使勁地敲,也幸虧東方擔心幾個孩子,將楊庭叫了起來,要不注定太子得失望而歸。開了門,看到太子幾人,楊庭也不是很意外,將他們堵在門口,說道:「徒弟,有什麼急事要你非得此刻過來?你不知你師傅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疼?」
太子原本還是聽不好意思的,但聽了他的話之後,沒忍住悶笑了起來,還是何鼎急道:「楊師傅,太子也是好不容易出的宮,你就不要怪罪了?」
楊庭還是不拿正眼看太子,何鼎還要在言,卻看朱祐樘使了眼色,忙閉上了口。太子正了正聲色道:「楊師傅,徒弟錯了還不行嗎?誰叫你和楊師娘睡得如此得早?」
「難道我們早睡也有錯,我可不知這個理?今天你要不說出個理由來,可就別想進這個門了?」楊庭和東方來京,早預料太子定會前來拜見。想過今晚會來,但兩人飯後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加上京師還是嚴冬,暗道今晚不會來了,於是才會早早休息。
「楊師傅,你別蠻不講理好不?能不能先讓我進去,在外面站得這麼久,我身子可都涼了。況且半夜三更的,莫要讓人以為我等是鬼了呢?」
楊庭也擔心凍壞了太子那金貴的身子,等幾人進去之後,領路來到書房,一進屋,朱祐樘就開口道:「楊師傅,可知我已經動手了?」楊庭點了點頭,聽著朱祐樘繼續接著道:「那楊師傅你可知我是怎麼做的嗎?」
楊庭因為沒興趣去瞭解地這麼清楚,倒是沒讓教眾調查過,疑問道:「難道不是生病?」
「是,也不是。」看楊庭面露困惑,解惑道:「我是找人做的手腳,但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你還記得在街上遇到的蒙古老者不?就是他幫忙做的一場法式。年前蒙古密信想與我大明百年交好,我想著大明現在內憂大於外患,也就同意了他們。今天在那老者旁邊的就是蒙古韃靼小王子,可是一個有作為的人。」
楊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蒙古可汗啊,難過氣勢那麼強烈?渾身透著一股驃悍,一看就能讓人感覺是浴血奮戰的過的人。」
話說這個小王子其實也是歷史上存在爭議的一個歷史人物,只因他到底在位是37年還是73年?他的妻子滿都海到底比他大多少歲?他的妻子到底是什麼時候死的?原本北元的歷史主要記載在《黃金史綱》和《蒙古源流》兩部原始史料裡,但問題是這兩部史書都是六分真實,三分神話,一分喇嘛教,而且互相衝突。《蒙古源流》多用干支紀年,但是用其中的干支年發生的事件來對照漢文史籍的年代卻往往對不上號,於是就出現了很多歷史之謎。
楊庭自不會知道上面,感慨完後,問道:「那你與他談判的條件是什麼?」
見太子只是笑,又聽他反問道:「楊師傅可信『巫術』?」
看他主動提起,楊庭也猜到條件定是那薩滿教大祭司要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萬貴妃,於是問道:「萬貴妃就是因為這而病倒?」
「表面上看是的,小時後常聽我母妃提起這些宗教,尤其是那信奉長生天的蒙古族,儘管母妃將薩滿神說的形象逼真,但我一直都不信。恰巧蒙古小王子密信中談及要幫我除去心頭大患——萬貴妃,我就想著試一試,反正對我也不損失什麼。」朱祐樘似乎觸及心事,頓了會兒,又接著道:「原本沒抱任何希望,可楊師傅,不管你信與不信,當我命令內侍收齊那大祭司要的東西——萬貴妃的衣服、頭髮、唾液後,原本小王子叫準備萬貴妃血的,但那大祭司說『萬貴妃罪惡深重,身上早就被惡鬼纏身,就算我不做法動手,她也會在這兩三年內虛弱而死,對於將死之人,用不著那麼高強的法術』。當晚,他就做法,你可知,到了第二天,服侍萬貴妃的婢女內侍,紛紛傳言,萬貴妃昨晚被鬼附體了,傳的是五花八門。」
楊庭雖然不贊成以這種辦法害人,但對朱祐樘而言也是上上之策,就接著問道:「難道真的是大法師做的法?」
「原本萬貴妃身體還是好好的,但在那一晚過後,神智越來越恍惚,有時還會自言自語,沒過幾天,就沒意識了,只能躺在床上,我看那祭司也是有些本事的。」
「太醫都是怎麼說的?」
「父皇將所有的太醫都招了過來,但還是瞧不出所以然來,一個個都束手無策,只說用藥好好調養,但都未起效。」
「徒弟,那你可是相信是那大祭司將萬貴妃的魂魄給送走了?」
「有什麼相信與不相信?父皇寵信侍郎李孜省、太監梁芳,聽他們之言,說是萬貴妃定是被鬼衝撞,需要真龍之氣驅邪,與一幫番僧真人整天做法驅魔,還不是沒見起色。而且人也不讓太醫碰了,說是因為沾了凡人的骯髒之氣,才導致萬貴妃一直魂魄離體,到時就算大羅神仙降臨,也救不了萬貴妃的命。」
楊庭聽了之後點了點頭,暗道:難道是那大祭司恰巧碰上萬貴妃腦血栓了?要知現在萬貴妃已經五十七歲,也不小了。看太子的意思也是認為萬貴妃得了什麼暗疾,忙接著說道:「徒弟,這次來的匆忙,未曾為你準備大婚禮物,可別怪師傅小氣啊。」
「怎麼會呢?師傅,你能過來,徒弟高興還來不及呢?」
楊庭也發現自從經歷過殺手一事後,太子對他和東方越發親近起來,不是以前那樣隔著一成紗,當然這也是他樂意見到的。要知明孝宗一直是明朝一位很普通的皇帝,沒有永樂帝那果然堅毅的性格,也沒有嘉靖帝那般細密的心機,更沒有後世明朝諸帝種種新奇的愛好,但在楊庭的眼裡,他是一個忠實的好丈夫,慈祥的好父親,以他那堅韌與沉默的心,為大明帝國留下了一個屬於「中興」的時代。
而東方因為久未等到楊庭回房,就穿好衣服來到書房,當看到是何鼎站在門口時,也知道來了何人,就沒讓何鼎通報。而楊庭此刻也在和朱祐樘談嵩山左冷禪一事,看到東方進來,忙起身問道:「怎麼不多睡會兒,我和徒弟就要談完了。」
「沒你在身邊,我也睡不著,還不如起來和你們聊聊天。」握著楊庭的手,和他一起坐在書桌前的美人榻上,然後楊庭接著問道:「徒弟,你可是做好了安排,這批人可不是普通人。況且東方猜測,京中一定有官員和他們裡應外合,要來一個甕中捉鱉啊。」
朱祐樘也沒料到過來一趟,還能得知如此重要的信息,越發真誠道:「我感覺師傅與師娘就是本太子的貴人,有你們在,定能讓我化險為夷?而且欽天監不久前也說『紫微星身邊突現兩顆閃耀之星,也因為他們的出現,紫微星現在越發明亮,周圍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小星星』,這是前所未見的。」楊庭與東方沒想到太子突然說出這麼一句,但不知他說這話何意,也不敢妄言。
太子也察覺自從說完那句話後,房中一下死氣沉沉,連忙辯解道:「楊師傅,楊師娘,我說這就話可沒別的意思,因為少林寺方丈也曾給我批過命,曾言道『偶遇貴人,逢凶化吉;有之輔佐,振興大明』,開始時我以為是無稽之談,但經過這幾次事件後,我越發肯定你們就是方證方丈口中的貴人。」
見他還要解釋,楊庭打斷他道:「好了好了,徒弟,我和東方無才無德,可不是你命中的貴人,我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救了你,以後可莫提貴人二字,這不是折煞我和東方了嗎」
見外面月亮也已經快到天空正中,問道:「太子,還不回?宮門也要落鎖了吧。」
「無礙,宮門守衛是我的人,況且我還未問楊師傅這次來京是何目的?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我來京城只是想觀看一下你大婚的場面?再來回崖已經一年了,還未下崖玩玩,這次也正好可以遊玩一番。」楊庭看著朱祐樘回答道,「你回去也想想婚禮時還有哪個地方不安全的?回去再做做安排,倒時可以提前通知我,我也可以幫你留意一下。」
送走太子後,兩人回到房中,楊庭看此刻兩人也睡不著,想到一連幾天都在禁慾,就抱著東方道:「東方,我們做吧,明天沒什麼事…」
心動不如行動,不給東方開口說話的機會,吻上他那櫻紅的唇,慢慢描摹著,等兩人倒在床上解除一切束縛後,忙挖出一坨潤滑劑,用手指小心擠壓潤滑著他的□。等感覺那處被開拓的差不多時,楊庭徑直撞進了東方身體的最深處,低頭吻著東方皺起的眉頭,舔掉了眼角的淚珠,感受那分外緊致溫暖的包裹,先是平緩的擺弄著,等聽到東方口中那壓抑不住的呻吟聲,楊庭如掙脫了韁神的野獸,疾風暴雨般的衝擊著。
東方微睜著眼眸,身體就像處在驚濤駭浪之中,不停的沉浮著,只能抱緊楊庭,咬住他的肩頭,尖銳的指甲在他的身後留下道道的紅痕,不服輸的扭動腰肢,這無意更助長了楊庭的熱情,二人糾纏著,翻滾著,低吟,呻吟,粗重的聲音構成了一副和諧的樂章。
屋子裡燃燒的紅燭,映襯著床榻裡交纏的身影,東方仿若低泣的呻吟,楊庭滿足的低吼,更是讓這個夜晚火熱起來,幔帳裡最終傳來楊庭的聲音「東方,你是我的,是我的。」
紅燭燃盡,紅日初升之時,溫暖的晨曦透過窗櫺灑落在垂下的繡著牡丹大紅的幔帳上,微微掀起一角,隱約在錦被中間,東方被楊庭緊緊的抱在懷中,二人相擁而眠,從楊庭睡夢中勾起的唇角,都顯示出他對昨晚之夜是多麼的滿足,而懷中東方露出來的白玉般細膩的身子上面佈滿了紅紅的吻痕,更是昭示著昨晚兩人的瘋狂。
因為昨晚楊庭已經清洗過兩人的身體,也換過了床單,自是睡得舒服。這兩人昨晚累乏,一兩個時辰當然睡不足,可幾個早起來的孩子不知道啊,Y頭早就在房門口轉悠道:「哥哥,爹爹和媽媽怎麼還沒起,還說Y頭是懶豬,他們才是呢?太陽都要曬屁股了,也不知羞?」
「Y頭,你小聲一點,我昨晚可是聽到有人敲門了,定是和爹爹、媽媽聊了很久,要不他們也不會這麼晚還在睡覺。」楊陽說完示意幾個孩子先到大廳用飯,拉走嘴嘟的老高的Y頭。
警覺的楊庭從Y頭在外說話時就醒了,但入目的都是紅色,頓時想起昨晚與東方的「顛鸞倒鳳」,低頭看著懷中嬌媚的東方,唇邊溢出更多的笑容,劃過他的眉間,拂過他紅腫的嘴唇,東方就是這樣被楊庭生生給攪和醒的,嘟噥道:「庭弟,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
念及昨晚確實累壞了他,又看幾個孩子早就被楊陽帶走了,又抱著東方合眼假寐,可沒想,也沒過多久,又沉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