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殺手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2

  楊庭一路本來就為講故事而苦惱,因為這樣他與東方的交往時間少了不說,還要每天絞盡腦汁來想前生看的格林童話與安徒生童話,實在想不出的就得自己自創。但現在又沒想到被太子朱祐樘給纏上,讓楊庭苦不堪言,常常以眼神示意朱祐樘,但都被那個傢伙無視了,楊庭也是有脾氣的,三個孩子的要求自己拒絕不了,你太子的難道我還不能拒絕?最主要的是東方又不會為此而發生氣,楊庭更是不願浪費時間與太子討論古代朝政這個敏感話題了。
  
  現在大家圍坐一圈,楊庭聽了朱祐樘的問題,想了一會兒,才方道:「朝廷上的事,我可不會主動關心,就是現在哪個是東廠廠公和錦衣衛都督,以及誰是內閣大臣,我一概都不知。但為皇帝者,一般只要做到任人唯賢,知人善用,應該就不會是一個昏君。」楊庭又哪裡懂政治,只能撿些面子上的話來說,然後又問道:「太子,不知日後你登基大統,可曾想過如何改變這個千瘡百孔的國家?又會從哪方面的事入手?又該如何解決?你可想過?」
  
  朱祐樘反問道:「既然楊師傅提出,難道是有解決辦法?」
  
  楊庭搖了搖頭,問東方道:「東方,你呢?有何看法?」Y頭一直坐在東方懷裡,此刻已經迷迷糊糊了,於是東方小聲道:「民間一直再傳『紙糊三閣老』、『泥塑六尚書』,不知是真是假?又言皇帝從不上朝,又不找大臣議論國事,那又該如何處理國家大事?」
  
  楊庭聽了這話,暗道這不是連個能用的人都沒了?更何況現任皇帝本就昏庸啊?朱祐樘思索了一會兒,方道:「楊師娘所言不假。」然後就沒下文了,楊庭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他再開口,問道:「難道太子就沒什麼想法?」
  
  朱祐樘道他自是有的,日後他定不會重蹈覆轍,要做到廣開言路,集思廣益等等。楊庭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道:「不過說著容易,做到可是一件難事。太子,日後你一定得要堅持到底啊。不過你說的這些遠遠還不夠,我最想知道的是太子有沒有想過怎樣處理工匠、農戶、商人三者之間的關係?」要知自古以來商人地位處於最末,且現在擔負的徭役也比農多得多、重得多。重視不了商人的地位,那一個國家定是富不起來的?
  
  朱祐樘也感覺這個問題十分怪異,要知這三者之間的關係早就形成歷史定論了,根本不用人去想啊,答道:「恕在下愚昧,不知楊師傅是何意?」虛心能使人進步,看太子如此誠心,楊庭大方道:「現在朝廷戶部定是國庫空虛,但光靠百姓交的稅,又有多少?又得幾年才能讓國庫充盈?若是突然發生災害,又或是突然要打仗,那交的糧食,國庫更是存不著了?工匠,朝廷實行世襲,但真正用到他們的時間又有多少?不是造成了大批資源浪費?又者商人,要經商又要種地,兩者來回忙活,能辦成什麼事?」
  
  「但這些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都是如此,不是照舊延續生存著。被推翻朝政者,大多是昏君當道殘害忠良。」東方也不贊同道:「商人本就牟利,若是讓他們翻身,恐怕日胡苦的還是無辜百姓。」
  
  古人思想還是被儒家思想、朱程理學等給束縛著,不過他們經歷的朝代確實沒有重商輕農的,想了一下,道:「不一定就要讓商人翻身,只是以後可以制定一些鼓勵經商的政策,然後他們不用再從事農民做的事,但相對的可以提高他們要承擔的賦稅,這樣不是可以兩全其美,既能帶動全國經濟發展,又能增加國庫庫銀。當然這個只是我的個人看法,想法還不夠縝密。」
  
  朱祐樘暗道若是方法可行,確實能增加國庫稅收,且能降低農民的賦稅 ,接著問道:「楊師傅又如何看到工匠籍戶?」楊庭不假思索道:「這個簡單,每天規定他們生產的時辰,物品除了供應皇宮需求,其餘的就可以像我剛剛說的,賣給商人,這樣也可以為朝廷掙一筆銀子。」「既然楊師傅能想到這兩點,難道就沒為百姓想想該如何謀取福利?」
  
  「農業技術條件低下,大片作物豐收不高,若是遇到一個天災,更是雪上加霜。要想讓農民過上好日子,通常做法大體兩條可走,一是輕徭賦稅;二是多修水渠,改善灌溉條件。但我想說的是朝廷可以試點研究農作物培養技術,以此來增加糧食的產量。」楊庭撿了一點現代知識,接著答道,「現在不是說皇家的皇莊特多嗎,可以召集一批種植能人,過來幫忙種植與研究新作物。然後試著在全國試驗試點,讓每個試驗點的種植好手,每天認真觀察農作物生長情況以及當遇到各種問題時所採取的有效辦法,再找專門人(能識字寫字)給一一記錄下來,然後在全國流傳學習,相信定會造福於民。」
  
  朱祐樘聽完楊庭的話,感慨道:「楊師傅想法甚是新奇,雖是頭一次聽說,但想想卻又覺得楊師傅的想法處處指到根子上,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楊庭聽了他如此誇獎,咳嗽了一聲道:「太子抬舉了,雖是在下拙見,不過我倒真希望太子能從中獲益。」
  
  東方笑著接道:「我都不知原來庭弟還有安邦定國之能,看來庭弟留在我日月神教,是大材小用了。」楊庭仔細看了他一眼,發覺他沒多想,驚道:「三個小的已經睡了,東方,要不要將他們放在馬車中…」但不幸的是,他的話根本不用說了,因為已經發覺在他們周圍以來了三批的人,聽各個內息調整規律,應不是同一幫人,且個個都不弱,起碼在江湖上能混個二流高手。與東方對視了一眼,然後以眼神示意朱祐樘及眾侍衛,才朗聲道:「各位既然來了,就不要再藏頭露尾了,可不是英雄所為。」
  
  而三批黑衣人也各個心驚,未想到會有如此厲害之人。先前也說了,這三批人應不是同一夥,而他們一同現身,更是印證了這個想法。其實三伙本來打算用箭射殺的,但沒想到被「敵人」發現了,也只能放棄這個想法。朱祐樘也暗暗心驚,雖說料到會有多派人不願自己回京,但親眼見到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批黑衣人的頭領道:「少俠,我等前來不是為了你,你大可不必貪這蹚渾水。」其他人聽後自是附和。
  
  楊庭看東方與朱祐樘帶著孩子被五位侍衛圍在裡面,也安了一下心,笑著答道:「不是在下不識趣,而是你們尋仇怎麼偏偏挑這個時間?要不幾位先回,等日後在下離開時再來尋仇如何?」
  
  另一派黑衣人叱聲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莫怪我等不客氣了,兄弟們,大家是一起上呢還是讓我們先將目標除掉,你們等著看戲呢?」
  
  楊庭等他說完,朗笑道:「既然在下已經不識抬舉了,也不怕再多加一條,你們三批人還是一起上吧,要不我怕光你們一批人,不夠資格與我練手?」
  
  楊庭這句話若是放在一般人嘴裡,純粹是找死,因為這句話分明是挑釁,武林中人最受不了就是這個,果然戰場上的中黑人,各個都「浴血奮戰」。何鼎及眾位侍衛也在心中咒罵楊庭:莫不是招來一尊瘟神?哪有這樣自己找死的?但看太子和瘟神的夫人未說話,也都不敢多言,只能靜觀其變。
  
  東方自是相信楊庭的實力,看了看Y頭和兩個小子睡得正歡,也放軟了心看起周圍情勢。雖說楊庭被眾人圍攻,但敵不動我不動,一時倒也相安無事。
  
  楊庭也摸不清大家底細,又想揪出冒充神教之人,問道:「聽說這裡面有一批魔教中人,在下愚鈍,想見識一下魔教武功,不知各位可否成全?」
  
  眾黑衣人也不想耗著,要知要是拖到天亮對大家都不好,先前說話的黑衣人道:「我等就是日月神教中人,既是小兄弟要求,我就陪你玩一玩。」說完提劍上來,楊庭看魚兒上鉤了,道:「其他各位若是想乘著我打鬥而偷偷行動,那在下奉勸你們還是不動的好。」
  
  但眾人又怎麼會聽楊庭的話,看著他與那黑衣人頭頭開始打起了,馬上有一批人開始衝著太子那邊飛去,但這邊黑衣人還沒反映過來,只聽到一片慘叫,然後就看那批飛去的人從半空落下,接著不省人事,也不知是死是活。
  
  而這時楊庭又說道:「不是叫你們別動了嗎,幹嘛這麼急著去投胎。」眾人聽後,還有人不信的,但走了一步,眾人就看他齜牙咧嘴了一會兒,就緩緩倒地了,不動的人只感覺背後冷颼颼的,越發不敢動。而與楊庭打鬥的黑衣人也越來越害怕,因為冒充神教,自是不敢使用本門絕學的,原本看到這小子年幼,以為武功自不會高到哪裡。剛剛打鬥時,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小子出手笨戳,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但一炷香下來了,還是不能動他分毫,才知道今晚是遇到強手了,更讓黑衣人驚訝的事:他竟看不出他師承何派。反倒是那小子打到一半說道:「前輩,再不用絕招,小心命就得留下了,因為在下沒有閒情在陪前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黑衣人立既感覺對方實力大增,而自己自創的劍法也越發不堪對敵,反倒是對方竟開始使用自己自創的劍法,大驚,問道:「你這小子怎麼會我鍾鎮的獨創劍法?」
  
  楊庭本還打算陪他繼續玩玩,但沒想到他竟然自報家門,鍾鎮,嵩山派左掌門的師弟,尤以「九曲劍」為名,因此也得了一外號「九曲劍」。楊庭笑著道:「原來是嵩山派的『九曲劍』前輩,但為何要冒充神教?在下還望前輩賜教。」
  
  鍾鎮也為自己說漏嘴暗暗自責,但也想到既然他知道了我等身份,自是不用在藏頭露尾了,於是劍法大變,楊庭只覺當真是變幻莫測,令人難以揣摩。頓時收起嬉皮笑臉之態,全神貫注地應對鍾鎮,同時也伺機找出破綻。
  
  朱祐樘這外人只感覺外面劍花閃閃,漂亮非凡,而兩人的身影早已重疊模糊,毫無蹤跡可尋了,不一會兒就讓人眼花繚亂,連忙問東方:「楊師娘,楊師傅沒事吧!」被東方一瞪,道:「自是無事,庭弟只是對他劍法感興趣陪他玩玩,要不他早已去見閻王了。」
  
  果然不一會兒,鍾鎮就身中楊庭一掌,下面黑衣人有打算去接的,但無奈下降衝擊太大,根本就抵禦不了那力道,只能喊道:「師傅….」
  
  楊庭緊跟著飛落到地上,看鍾鎮只剩半條命了,也不忍心繼續刺激他,但別人(鍾鎮)可不買他的帳,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你們上去把那個小子殺了,他若不死,老夫難以嚥下這口氣。」
  
  剛說完,一夥人就已經將楊庭包圍了,還剩下幾個不是一夥的人——此時他們已經萌生退意,看到楊庭顧不到他們,慢慢往後退,可剛一轉頭,就看到剛剛懷抱一丫頭的婦人攔著他們,還在驚愕中,就聽那婦人冷聲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容易?命不留下,人就別想離開。」眾人還未見她有所動作,已經各個不能動了,過一會兒就沒了意識。
  
  那邊楊庭被眾人圍攻,本就沒有什麼危險,但沒想到這夥人竟擺了一陣勢,該陣勢運用「五行」技手,在作進退的攻防中轉身一周(360。),經過「八卦」的乾、兌、離、震、坤、艮、坎、巽八個方位,有「手用五行,腳踏八卦」。 看該陣勢結構清晰,簡單緊湊,攻防並重,而那幾人手腳靈活,左右斜閃搖法,進退轉身攻防和彈抖發勁,更兼有「微風拔樹」、「青龍出水」、「蝦蛄擲腳」、「狸貓洗臉」「白鶴獻爪」等彈法,讓楊庭大大驚訝。一邊小心他們有條不紊的攻擊,一邊注意他們的配合與互動,暗道:這個陣勢不錯,拳法也不錯。
  
  而正在打著,就聽東方喚道:「朋友,既然來了,怎麼還不現身?要等到什麼時候?」楊庭不知是敵是友,一慌,沒注意到力道,竟將眾圍攻的黑衣人給掙開到半空,黑衣人形成拋物線自由落地了。
  
  不過楊庭顯然是多心了,要是才來這批人是殺手,剛剛就暗殺了,何必等到現在。十幾人落地後,逕直走到朱祐樘身邊請安,然後又稟報他們是奉右都御史之命來保護太子的,但沒想到快到京城才找到太子等等,楊庭聽不慣這些官面上的話,問東方:「右都御史是誰?」東方笑著道:「庭弟,讓我該如何說你?朝廷之事聽你一分析,是條條在理,那為何連如此簡單之事都不知?右都御史是馬文升,字負圖,景泰二年進士,是一忠臣,值得交往。」
  
  楊庭聽後也暗暗點頭,因為朱孝宗時期幾個有名的大臣,他就是其中之一,想起東方的取笑,道:「有如此厲害的夫人,為夫自是可以愚笨一些的。」那邊敘舊完了,朱祐樘就向眾人介紹楊庭和東方,不過只說東方是夫人,和他的幾個孩子,身份嗎,就變成了商人,不過是因為家中有祖傳武功,才會武功厲害等等,看到太子既然將他們的身份都定了,楊庭和東方自不會爭辯。
  
  將一干黑衣人交由他們處理之後,幾人又討論起各批黑衣人的來歷,楊庭是不怎麼關心朝廷大臣的事的,當然也更不會知道如今憲宗皇帝到底有幾個成活的兒子。和東方聽完朱祐樘的敘述加分析後,楊庭只是拍了怕他的肩膀,沉重道:「徒弟,你任重而道遠啊。不過日後師傅自會鼎力相助與你,千萬莫要讓師傅失望啊。」
  
  楊庭大不了朱祐樘幾歲,看他說的如此誠懇,連東方就反問道:「不知一個不懂朝政的人,該如何幫助太子?庭弟,你說說,你要怎麼鼎力相助?」一番話讓眾人大笑,楊庭沒料到會被東方取笑,假清了清嗓子,開玩笑道:「這個自不是吹牛,徒弟,日後你師父幫你掙錢如何?你師父別的本事或許不行,但掙錢啊,肯定沒問題,日後定讓你有充足的銀兩辦事,不過你可不能浪費啊,如建一些宮殿什麼的,那個你師傅我可不會給銀子的。」
  
  朱祐樘哈哈大笑道:「我相信師傅的能力,那我可就等著那一天了,缺了銀子就往你那找銀子。」眾人又一起閒聊了一會兒,城門就打開了。
  
  楊庭不願太引人注目,就讓朱祐樘先行進城,和東方等著幾個孩子都醒了,才準備著進城。再說京城幾個院子裡,書房的油燈是亮了一晚,座位上的人等了一晚的消息,都沒見有人過來回報,然後不等天大亮,就都急急忙忙進宮了。
  
  這些楊庭是不關心的,正抱著丫頭問道:「Y頭,過會兒我們就要進京城了,你想吃什麼,就和你哥哥一起去買如何?我和你娘一晚沒睡,得好好休息。」
  
  丫頭睜著一雙大眼,問東方道:「娘親,你一晚怎麼沒睡?困不困?丫頭幫你揉揉太陽穴如何?」
  
  楊庭氣的拍了她屁股一下,道:「你這個只疼娘不疼爹的丫頭,你爹我眼睛也難受著呢?你怎麼不先幫我揉一揉啊,爹是白疼你了。」
  
  一句話逗得一家都笑呵呵的,楊陽答道:「丫頭,別管爹,他若是不疼你,還有娘和我們兩個哥哥呢。」
  
  東方也笑道:「庭弟,你怎麼如此孩子氣?將Y頭抱進馬車,我們也進城吧。」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