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2
不戒和尚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正感到困惑,記憶只停留在昨天在地窖喝酒,就被一聲吆喝給打斷了,抬頭只見一個腦袋極大,矮矮的,生一憋鼠鬚的人道:「不戒大師對吧,你從哪得知神教聯絡語?要是不實話實說,小心立刻暴斃生亡,因為我已經在你身上下了毒。」
不戒站了起來,朝著平一指行了一禮,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是楊總管告知老衲的,並且他們不日後也會過來。」
這下平一指慌了,急著問道:『你說是一行人,還有誰?」
不戒道:「當然是日月神教東方教主。他們臨時有事,就叫老衲先過來等著他們。」
然後不戒就聽到平一指大喊道:「婆娘,快點出來,東方教主過幾天要過來了,你快收拾收拾出一間屋子...」
還沒說完,又轉身問不戒道:「你可知他們所謂何事而來?要停留幾天?」這個不戒怎麼會知,楊庭又不會和他說這些,平一指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急的走來走去,然後不戒就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婦人走進房來,手中端著一隻木盤,三十來歲,方面大耳,將木盤放在桌上,對不戒道:「大師,粗茶淡飯,莫要嫌棄。」
轉過身揪著平一指的耳朵道:「你個老傢伙,不就是東方教主過來一趟嗎?看你嚇的什麼樣。前天來的兩人今天又來了,你快出去看看,難道還要我一婦人出來待客不成?」
外面來得自然是黃河老祖,本來老爺前來求醫遭到平一指拒絕後一直鬱鬱寡歡,卻未料到自家老弟出來一趟,說路上遇貴人,侄女這次有救了。天一亮,兩人立馬就過來了,平一指知道昨天就是祖宗送不戒過來,因此看在神教朋友面子上,道:「我平一指看在教主的面子上,先幫你們救人,但你們必須得留到我教教主駕臨那一天,知道不?」老祖二人聽得也是不明不白,但知道此刻他是願意先救老不死的,就一個勁的點頭,然後馬上回去接老不死過來。
早上楊庭和東方是被在外面的桃谷六仙給吵醒的,桃實仙道:「哥哥,你說楊總管會帶我們去玩不?怎麼還不起呢?」桃花仙道:「我又怎麼知道,你以前還不是起得晚?」桃根仙道:「楊總管既然說要帶我們去玩,就不會食言?我們還是先去吃飯,過會他們起了,我們就可以去玩了。」
還要爭論,楊庭這時已經將門打開了,道:「你們六仙莫是不吵就不舒服?一大早就過來擾人心夢,東方說不帶你們玩了。過會吃完飯,我們就立即啟程離開。」
楊庭知道六人還是怕昨晚東方說的將他們的嘴縫上,於是個個垂頭喪氣,站立門口,楊庭看後,喝道:「難道你們還想再來一個堵人於門口?快去梳洗一下,然後去吃早飯。」說完,轉身回屋,伺候東方穿衣服梳洗,東方道:「庭弟,六仙又要傷心了,他們小孩子身性,哄哄就好了。」
楊庭手一頓,笑道:「東方如此賢慧,那你過會去哄哄如何?」
此刻黑木崖上,曲非煙在桑長老的懷裡問道:「桑奶奶,楊叔叔和東方叔叔還有好久才能回啊,非煙想他們了!」桑三娘故意道:「那你就不喜歡桑奶奶嗎?桑奶奶可是天天陪著你的,桑奶奶要生氣了。」曲非煙連忙道:「非煙當然喜歡桑奶奶了,非煙不是好久沒見楊叔叔和東方叔叔了嗎。桑奶奶,非煙寫信給他們如何?」
過了一會兒,童百熊過來道:「剛剛西安分壇那邊傳來消息,說東方兄弟會在兩個月內回教,但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也就是還有一個半月,東方兄弟和楊兄弟就會回教了,他們不在教內,我老熊還挺想他們的。」
桑長老聽了這句話,也暗道:何止你老熊啊,教內眾人都想念教主和楊總管啊。又聽童百熊接著道:「東方兄弟還找回了百年前攻打華山的四位長老骨灰,以及抄回了四人破解的恆山劍法和華山劍法。」
而楊庭和東方帶著桃谷六仙離開天河幫後,立即命令神教中人傳信給洛陽壇主劉剛:全力幫助天河幫統一黃河流域。之後就朝著開封行進,一路上桃谷六仙一直悶悶不樂,東方給楊庭好幾個白眼,楊庭自己也鬱悶,本來現在都比較趕時間,況且一路上也招呼著他們說話,可六仙就是閉口不言。
楊挺無奈,過了幾天吵鬧的日子,突然安靜下來還有些不習慣,只好道:「桃谷六仙,你看我們上路也是相當於玩的嗎,等到開封,我們再逛逛如何?開封可是好玩的地方,宋朝抗金英雄岳飛以及楊家將,還有宋朝有名的包青天可都在開封…」
桃實仙驅馬到馬車旁道:「楊總管說的可真的,不會再像今天一樣騙我們兄弟六人?」
其他五人也是豎著耳朵聽起,東方看到這一畫面,道:「只要你們一路聽話,本座和庭弟自是不會騙你們。」
六人得到東方的保證後,又開始討論了,到底先上哪個地方玩?哪個地方放好玩?楊庭和東方看到後,東方道:「庭弟,有人在旁邊吵鬧,也是一種福氣,對吧!」
楊庭點了點頭,接著又聽到東方道:「那你收幾個徒弟,我也想常聽到有人喚我一聲師娘。」
黑木崖上本就空曠,當楊庭在外處理教中事務,獨留東方一人住在半山腰上,怎麼會不寂寞?楊庭道:「看機緣吧,等遇上一兩個孤兒,我們就帶著上黑木崖,可好?」
東方聽完楊庭這句話,自是知道他的意思的,歡喜道:「這樣最好,以後我就在後崖教養他們,日後他們定是江湖翹楚。」
楊庭也被東方感染,開始幻想起日後孩子圍繞周圍的感覺,道:「等他們懂事了,我們兩人就去看看塞外,轉轉江南,偶爾彈彈琴,喝喝酒…」
楊庭還沒說完,就聽到六仙大聲道:「前面是何人,為何看到我們六仙來了,還不讓路?」因為六人騎著馬,又並成一排,楊庭自是看不到前面,讓東方找了個舒服姿勢靠著,聽著六仙繼續問道:「可別裝聾作啞,老頭子,我們見你年紀一大把,也不與你一般見識,快些讓路。」但那人應該還是未動,因為六仙急了,桃實仙問旁邊的桃花仙:「哥哥,這個老人是聾子吧,要不怎麼能一動不動呢?」桃花仙回答道:「是死了吧,你看他眼睛都是閉著的。」
楊庭看已經停了一會兒了,喚道:「你們六人分開一下,讓我看看是何情況?」這一看自是吃驚不少,前面打坐的老人正是日月神教長老曲洋,看他一動不動坐在地上,東方道:「曲長老似乎中了毒。」
兩人連忙下了馬車來到曲洋身旁,看他面色發黑且嘴唇早已為成黑色,楊庭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剛要碰他,就聽到一陣銀鈴笑聲由遠及近:「終於追到賊人了,看來我教毒藥也已發作,哼,再過一個時辰不解毒,到時就是觀音菩薩來了,他也必死無疑。」
楊庭和東方對望一眼,楊庭暗道:曲長老這次得罪了何人?而東方則是:曲長老盜墓怎麼盜到人家老窩中去了。
看到五個苗疆打扮的人從遠處飛落下來,輕功雖飄逸,但也不是什麼高明的武功,為首的是一個年過中旬的女子,其餘有男有女,但年紀都沒為首的長,只聽那為首的婦人道:「你們若是與地上老賊毫無關係,那就快速離開,我五仙教從不殺無辜之人。」
楊庭暗道:看來這次曲長老真的是惹上大麻煩了。江湖人素知五仙教其實稱呼五毒教更為確切,因為跟他們比武,五仙教不會靠著武功,而是仰仗毒藥、毒蟲取勝。楊庭和東方雖不懼怕他們,但卻不想讓曲長老就這樣死去,剛要問道,就聽桃谷六仙中的桃根仙道:「在我們桃谷六仙面前,還敢自稱五仙教,江湖上何人不知你們是五毒教,是毒而非仙,我們桃谷六仙才是真的仙。」
為首的中年婦人也不氣,道:「哦...,江湖上原還有如此一說,但不管是毒還是仙,五仙教與桃谷六仙都有緣不是,那如此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桃干仙道:「什麼有緣,況且我們六仙本就是一家人,還從未聽母親說過又幫我們弟兄六個生了五毒的妹妹。」
婦人身旁一個年輕人道:「誰人不知江湖上桃谷六仙幼稚無知,盡會耍些嘴皮子,如今一見,江湖上果然所傳不假。」這下將六仙給徹底得罪了,大聲道:「我們偏要耍嘴皮子,你們能怎麼樣?」
同一時間,六仙已飛身下馬,桃根、桃干、桃葉、桃花四人已同時抓住了青年的手足,剛要提起,突然四人齊聲驚呼,鬆手不迭。每人都攤開手掌,呆呆的瞧著掌中之物,臉上神情恐怖異常。
楊庭抬眼望去,不由得全身發毛,背上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見桃根仙、桃干仙二人掌中各有一條綠色大蜈蚣,桃葉仙、桃花仙二人掌中各有一條花紋斑斕的大蜘蛛。四條毒蟲身上都生滿長毛,令人一見便欲作嘔。這四條毒蟲只微微抖動,並未咬嚙桃谷四仙,倘若已經咬了,事已如此,倒也不再令人生懼,正因將咬未咬,卻制得桃谷四仙不敢稍動。青年隨手一拂,四隻毒蟲都被他收了去,霎時不見,也不知給他藏在身上何處。他不再理會桃谷六仙,桃谷六仙卻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多口,急忙到楊庭和東方身後。
黑木崖上,此時曲非煙正在寫信給楊庭和東方,但要是此時知道了自己爺爺危在旦夕,不知此刻還有心情不?不再廢話,卻說那個婦人自看到楊庭和東方,就深感兩人定是不凡,一是探不出內力深淺,二是桃谷六仙甚是聽他們的話,要知江湖上傳聞六仙可是不好相與的人啊。但也未曾聽說過江湖上又出現了什麼英雄了得人物,而且有如此年紀的,更是沒有一點風吹草動?因此雖然對六仙的話多有不滿,但也沒有因此動怒。
轉過身來,問道:「小相公和夫人,劣徒多有得罪了。看兩位穿著打扮,不是非富即貴,恕婦人眼拙,未能識出兩位身份。敢問二位如何稱呼?」
這下六仙又嚷開了,桃葉仙道:「連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日月神教教主和楊總管都不識,你們五毒教可真夠眼拙的?」桃實仙接著道:「可不是如此,看看你們過會兒還如何威風?」這邊六仙在爭吵,那邊五仙教可就驚訝了,沒想到會遇到日月神教中的人,而且還是大BOSS,領頭婦人道:「五仙教教主藍綵鳳,我等前來追潛入我教禁地的賊人,而且五仙教與日月神教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望教主莫要干涉。」
其實五仙教眾人還在納悶:怎麼一男一女?江湖上傳聞神教總管年輕,英雄出少年,但教主可沒說是個女的啊?那到底誰是神教教主?有暗忖莫不是桃谷六仙欺騙我們。但觀察兩人又是不凡之人,東方這次與平時不同,回答道:「本座本應不管,但你們口中的賊人正是我神教曲長老,五仙教教主能否賣本座一個面子,不追究此事。」
藍綵鳳道:「東方教主,不是我教不想給你一個面子,而是這賊人…曲長老潛入聖地將我教鎮教之寶給殺害,要不我也不會離教,親自前來捉他。」楊庭暗道:五仙教聖物莫不是蛇,一條蛇有那麼寶貝?
東方沉吟了一下,問道:「難道曲長老殺害的是傳說中的蛇神?」藍綵鳳道:「不錯,蛇神歷經上任教主餵養,身上奇毒無比,尤其被它唾液沾上,更是當場斃命,但它的血卻又能解百毒和療養之效,是花盡上任教主一生心血才養育出來。」
楊庭問道:「既是如此,自是不好對付,為何就讓曲長老得手了?」
藍綵鳳看了楊庭一眼,道:「這位就是年少有為的楊總管吧,果然一表人才。」楊庭朝她拱了下手,藍綵鳳回答道:「因為蛇神那時剛剛才產完卵,正是身體最弱之時。」
這邊還在對峙,而朱祐樘現在可說如驚弓之鳥,與太監何鼎及幾個侍衛到處東躲西藏,也將面貌、衣物等等都做了改變,而且也不敢尋求南贛韶汀巡撫庇護(江西、廣東、福建三省),因為東廠和錦衣衛的掌權人現在可都是萬貴妃一派(錦衣衛設立於洪武十五年,負責偵查國內外情報,直接對皇上負責,擁有可以逮捕任何人,並進行秘密審訊的權利。東廠成立於永樂十八年,主要職責就是監視政府官員、社會名流、學者等各種政治力量,並有權將監視結果直接向皇帝匯報。依據監視得到的情報,對於那些地位較低的政治反對派,東廠可以直接逮捕、審訊;而對於擔任政府高級官員或者有皇室貴族身份的反對派,東廠在得到皇帝的授權後也能夠對其執行逮捕、審訊。憲宗曾設立西廠,首領為汪直。1482年後被廢),當在一家茶館中聽到於拳師一家慘死後,也擔心再出現「伯仁因我而死」的情況,於是就連自己的人都不敢聯繫,喬裝著一路向北。
楊庭這邊的事也沒解決好,因為他們自是不願放過曲洋,於是現在就出現了眾人圍攻東方,各種毒物根本近不了東方的身,就被繡花針一一給釘死,看的六仙直喊精采,五仙教本就仰仗毒物,現在毒物沒有用武之地,不一會兒幾人就被東方所傷,東方這次冷冷道:「藍教主,難道還不答應本座,放曲長老一條生路。要知你一句不放,你們幾人就會立刻去見閻王。」
六仙也助威道:「見閻王,見閻王…」藍綵鳳沒想到本教毒物在東方面前如此沒用,道:「要我教救曲長老也不是不行,但請東方教主答應藍綵鳳一個條件。」
東方變色道:「哪個?」
藍綵鳳道:」我教蛇神被曲長老殺死,再培養一條至少得十年,這期間希望神教能夠庇護我教,不被武林同道尤其四川唐門所滅。若是教主答應,藍綵鳳立即救人,然後命教眾回教。」
為了救人,東方也沒做多想,楊庭看藍綵鳳拿出一枚藥丸,問道:「曲長老是中了何毒?」
「曲長老殺蛇神時,碰了蛇身,幸虧他有秘藥,壓制了一個多月,要不他早就死了,神教神醫平一指倒是厲害。」藍綵鳳再餵藥時自不會客氣對待曲洋。
看到曲洋臉色轉好後,藍綵鳳一行人就離開了,楊庭和東方守在旁邊等他轉醒,而六仙去找吃的。楊庭身在古代,就感覺這個待遇是最好的——能享受到各種天然無害的野味。幫曲長老推了一下血,東方又幫他針灸了一會,在曲洋吐了一口血後,才醒了過來。
先認出楊庭,再看東方時,好久一會兒,大驚道:「教主,你…你…」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忙轉移了話題,道:「謝謝教主救命之恩。」
東方原本動了殺機,但看他接受了這一事實,朗聲道:「我東方日後是庭弟的夫人,自是要穿女裝,曲長老,你說是與不是?」
楊庭也樂意見到這樣的東方,伸手握住東方的手問道:「曲長老,你為何事要到五仙教中去?且還要殺她們聖物。」
曲長老看到東方與楊庭站在一起,竟像天作之合,且教主還一臉喜色,暗道:若是教主真是女子,也是良配,但...還是從懷中掏出一本書,方道:「就是為了此曲譜,當我發現五仙教竟然可以以樂控蛇時,深感驚奇,於是悄悄地跟著五毒教教主,跟了幾天,發現要想得此曲譜,必須得經過那條蛇,也正巧那條蛇過幾天就要產卵,以為可以偷偷摸摸偷走這曲譜,誰知道那條蛇竟如此靈敏忠心,不顧身體虛弱,硬要將我留下,於是我只有將他殺死,才能逃了出來...」
東方接過那書看了起來,楊庭看他津津有味,也忍不住好奇瞥了一眼,一眼就深感大奇,書中竟不光有如何控制蛇的,還有蜈蚣、蜘蛛等等,驚呼道:「五仙教竟然如此厲害,能駕馭如此多動物。」
東方盯著他道:「也就只能控制那條蛇神,因為是人親自餵養,所以那蛇能根據樂聲來判斷主人的意思,但其他的,只能將它們吸引過來,卻不能控制。」
曲洋也接著附和道:「教主聖明,我偷得曲譜後試過一次,確實如此。」
聽到桃實仙喚道:「楊總管,我今晚要吃叫化雞?」桃花仙道:「我要吃烤兔肉。」看著旁人,提的也都是雞和兔子,也都清理好了,楊庭上前從車上拿下材料,與六仙他們到了另一旁,因為有過幾次這樣,倒也準備的迅速。
東方看著楊庭,對曲洋道:「曲長老,你今晚可有口福了,庭弟是不輕易為旁人做菜的。」
曲洋看東方一直看著楊庭,就聽東方接著道:「庭弟英雄少年,自古有美女配英雄,那庭弟也自是如此。剛剛五仙教有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弟子,眼睛就一直盯著庭弟,本座當時真想將她們一一殺死。但當抬頭看到庭弟未曾看過她們一眼之後,也就釋然了。曲長老,你說本座配不配得上庭弟?除了本座身為男身,哪一樣可比女人差?」
東方未曾給過曲洋大話,依舊接著道:「庭弟很疼本座,一旦本座心情有絲毫波動,他就立刻找些笑話和做些難登大雅之堂的動作逗本座開心?常言道:君子遠庖廚,但庭弟卻為了讓本座多吃些飯菜,特地與廚子去學做菜。你說本座怎能再將他推給別的女人?」
曲長老發現楊庭會時不時地轉頭看一下東方,之後教主就會淡淡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連他這外人都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濃濃的愛意。於是問道:「教主,那你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