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2
成化二十年四月,河北(1928年才史稱河北省,明朝成化隸屬京師管理)境內定州楊柳依依,一片萬物復甦、欣欣向榮之象。
大街上,到處可見小販的吆喝,人來人往,「爺,你渴了沒,我們進家茶館歇息吧!」眾人只見那少爺十六七歲,身著白色蟒袍,腰間懸掛玉墜,唇紅齒白,面貌俊朗,好一個少年郎,道:「成才,才出來多久,過一會就回家了。」嗓音有些粗啞,話落就不曾再塔理小童,獨自在街道上閒逛,眾人見他什麼不買,就沒人過來拉客了。
這個少年郎就是楊庭了,不知不覺已三年過去了,他也15歲了,當年失去父親,曾想過也死了一了百了,但後面聽到東方不敗後就打消了念頭,事後管家也說楊毅走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從楊庭娘走後,楊毅一直過得不好,因為放不下楊庭才一直撐著,現在正好有了這個好會.....
如果不是自己,楊庭知道楊毅當時若再得知自己孩子也走了,肯定也會隨著去了,這也是楊庭安慰自己莫要悲傷的唯一理由。
楊毅入土後,楊庭就把紅袖姑姑、秋菊、翠竹等府中丫鬟都給打發了,只留了管家和廚子三四個男僕,有賣身契的一併歸還了,叫他們回家,但姑姑放不下楊庭,無論無何都不走,幸虧東方不敗派了幾個小廝過來,並保證:只要楊庭在這個地方,他定會護楊庭安全。紅袖姑姑這才回家,在河北石家莊,離楊府也不很遠,不過已經身為人婦了。
話題侈的有點遠了,楊庭不知為何當年東方不敗竟然連江南四友也派到楊庭這裡了,也許你們對江南四友陌生,只知他們是看管任我行的「牢頭」,但其實不然,他們很有才華,而且各有不同。
大莊主黃鐘公,身軀凜凜,儒雅風流,擅長劍術,也愛撫琴,酷愛搜羅珍藏版的琴譜;二莊主黑白子『玄天指』』,極高,頭髮極黑而皮膚極白,果然是黑白分明,愛下棋,於棋道有不同的見解;三莊主禿筆翁,他取此外號,是因他喜愛書法,寫禿了千百枝筆,矮矮胖胖,頭頂禿得油光滑亮,一根頭髮也無,右手提著一枝大筆;四莊主丹青生,相貌堂堂,好酒、好畫、好劍,人稱三絕,三絕之中,以酒為首,丹青次之,劍道居末。
四人見楊庭只說奉命來教楊庭琴棋書畫,別的不再多說一句。但不知為何,楊庭見他們面對自己時一直有所拘束,就叫來管家帶他們下去歇息了。大家別忘了,楊庭本來就是40歲的靈魂,又受過現在教育,說什麼也比不學無術的人有些優勢的。
但剛開始時楊庭確實慘不忍睹——琴不會彈,毛筆字寫得又粗又醜,水墨畫更不用說。說實話楊庭不喜下圍棋,只把基本的下棋規則給熟悉了,就纏著黑白子教自己下象棋。
這四個人開始時對楊庭說的不上好,但楊庭有任何要求,他們都會一一滿足。楊庭會問他們一些課外的,如:練功氣法及醫術,不過他們說的都是一些皮毛,只能領楊庭入門,不過這也足夠楊庭用的了。
頭一年楊庭一直在拚命學習,短短一年,楊庭的琴棋書畫就突飛猛進,用他們的話:」楊庭真的可謂是天才,可比應天府考官李東陽(明英宗正統年間,4歲時曾在北京會寫直徑一尺的大字,被人稱為神童)。」
此後,江南四友就開始教楊庭他們各自的絕活,且真真把楊庭當成徒弟來對待了,這於楊庭最好。要知他們四人正直磊落,是四條好漢子,楊庭也願意和他們交流談天。於是,四人增加了楊庭的白天練功時間,縮短了練琴和練字時間,而楊庭也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練武。因為對楊庭來說,現在缺的就是時間了。
第二年也已經過去了,楊庭不知自己已經在他們眼裡成為怪才了,試問誰能短短一年就可練就別人練了十幾年的絕活,還要不要人活了?這些楊庭自不會知,他只知他的九陽神功快成了。這兩年來一直堅持晚上在房中練習《九陽神功》,第一卷經書上所載的功夫盡數參詳領悟,用了三個月,之後第二卷的經文中讀到一句:「呼翕九陽,抱一含元。」用了五個月,練完第二卷經書,便已不畏寒暑。
只是越練到後來,越是艱深奧妙,進展也就越慢,第三卷整整花了八個月的時光,最後一卷更練了現在,至少還得半年方始功行圓滿。楊庭在第二年才開始在修煉《乾坤大挪移》,說實話,幸虧有楊逍的第二封信,信中提到修煉安乾坤大挪移一定要內功深厚,要不會事倍功半,這功法雖共七層,但第七層有錯誤,當年明教教主張無忌就曾有一十九句練不下去,問過武當張真人才得知這第七層功法乃是那修煉者憑著聰明智慧,縱其想像,力求變化,似是而非,已然誤入歧途,若是非要練到最後,便會走火入魔,不是瘋癲癡呆,便致全身癱瘓,甚至自絕經脈而亡。
現在楊庭已練到三層,就有深深體會,大凡武學高手,都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話,於是孜孜兀兀,竭力修習,殊不知人力有時而窮,一心想要 「人定勝天」,結果往往飲恨而終。這「乾坤大挪移」心法,實則是運勁用力的一項極巧妙法門,根本的道理,在於發揮每人本身所蓄有的潛力,每人體內潛力原極龐大,只是平時使不出來,每逢火災等等緊急關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往往能負千斤。
當年教主張無忌所以能在半日之間練成,而許多聰明才智、武學修為遠勝於他之人,竭數十年苦修而不能練成者,其間的分別,便在於一則內力有餘,一則內力不足而已。此第一層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第二層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焉者十四年可成,如練至二十一年而無進展,則不可再練第三層,以防走火入魔,無可解救。就像明教先前教主陽頂天,以及練了20多年的楊逍。
《梯雲縱》和《武當太乙劍法》兩套功法,楊庭一直未曾修練,因為自己的房間空間不足,而且他也沒有再過多的精力,要知雜而不精未必是一件好事。當年張無忌還不是憑借《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力抗六大門派高手,也就安心和專心修煉此兩種功法了。還有值得一提的就是醫術毒術也漸漸有所小成,尤其醫術,毒術只略懂皮毛——不過行走江湖應該也足夠了。
第三年江南四友已江郎才盡,於是都打算回教,只留下幾本琴譜和他們自己功法心得,叫楊庭不忘練習。而這些讓楊庭很是感動,當下囁嚅道:「楊庭知道各位老師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此在哪又有何差別?只要今生活著時能和知己朋友、家人天天開開心心,不虛耗光陰,也不枉人生在世一場。」
楊庭私下裡還是想日後他們活得好好地,但他們有他們的選擇,自己也不好多說,而四友也應道:「我們知道,日後有期相見,庭兒肯定必有大作為。我們四人在此別過了。」
江南四友走後,楊庭每天依舊如此,未浪費一絲光陰,只因他還是怕吧,怕日後死在任我行手下,怕被人當做不學無術、依靠著東方的寵愛才作威作福。
成才是東方派來的,楊庭給起的名字,貼身陪在楊庭左右。隨著自己醫術和內功漸高,楊庭也知道他是會武的,而且還是一個二流高手,其餘幾個小廝倒是普通人。楊庭也給他們起了名字,及阿福、阿祿、阿雙、阿全,合起來就是「福祿雙全」,不過幾人對楊庭都忠心耿耿。
「爺,這條街你來回已逛了三遍了。我們回吧,要不管家又會念叨我了.」成才又開始催了,其實楊庭也只是想看看明朝風氣怎樣,平民經濟能力如何,以及這黑木崖附近的民風如何。整體來說,這兒的人很多應該都是日月神教的,他們受到神教的庇護,吃穿等都依靠神教,對神教教主自都是感恩戴德。
「好,我們就回了,就你事多,爺今兒個心情好,如今也被你破壞了。」楊庭也佯怒道。
楊庭一個現代人,接受的都是人人生而平等,有合法人權,所以當楊庭的奴才日子過得都很滋潤,這也是楊庭樂意見到的。成才二十幾了,還穩重些,但另四個和楊庭一般大,還是小孩子,本來聽到楊庭要到外面非要跟著,幸虧管家的一張面癱臉,楊庭才得以解脫。
剛到門口,阿祿就在喊道:「爺,你終於回了,神教來人了,說要接你到神教去。」
楊庭心裡暗道:也差不多了,本來以為還能托些日子的,不過這樣也好,早早見到東方,問道:「那人說了名號沒?是不是一身高八尺大漢,約莫六七十來歲,濃眉大眼,銀髯戟張,身材微胖?」
阿祿道:「是童長老。」
話語說不出的恭敬,楊庭忘了他們原先就在神教呆過,當下道:「我們進去。」
不得不說童百熊老當益壯,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遠遠都能聽到他那大嗓門,「楊庭那小侄兄弟怎麼還沒回來?」
楊庭只好道:「童長老,楊庭回來了。」這句話楊庭暗暗用上內力,實在是楊庭吼不了那麼大的聲音。
加速走到大廳,只見老管家在一旁陪著一個銀髮大漢,不是童百熊是誰,就他一人嗎?楊庭看了下,真乃他一人,當下抱拳道:「童長老前來,未施遠迎,又讓童長老久等,是小侄的錯....」
童百熊不在意道:「這是說哪的話,你又不是神人,怎知我會何時過來,今天我奉教主之命,來接你回崖,可有問題?若有,可以暫緩幾天,等你忙完後我們在啟程。」
楊庭現在當然無事,要不就不會出去了,當下道:「無事,今晚楊庭幫童長老洗塵,在稍作休息,明早啟程如何?」
童百熊當下就怒道:「你是怕老夫身體受不住嗎?放心,老夫現在獨殺兩虎都不在話下。」
楊庭一臉黑線,真得還有不服老的,只得道:「小侄還得拜別下爹爹。」
先讓成才招呼著童百熊去洗漱,楊庭把管家招來,吩咐一些事宜。管家人不錯,一直把楊庭當兒子看待,楊庭也把他當成長輩,因此也不會有所顧忌——把家裡的一切都交給他。只說以後父母忌日時會回來拜祭,要是不能回,就拜託他了。當時管家就老淚縱橫,楊庭是最受不了這樣了,當下忙安慰他。
晚上大家吃完無話,明天天剛亮,就準備出發了。因為楊庭從不習慣別人服侍,所以一直是自己穿衣,只讓阿雙端洗臉水,但一直都是自己洗漱。
到大廳時,楊庭發現童百熊已經到了——就差自己,和他吃完了飯後,與福祿雙全及成才一同來到門口處,這才發現停有兩輛馬車,和十匹快馬,當然空著兩匹。只見那10個教眾一起下馬,大聲道:「拜見童長老。」
和管家告了別,等童百熊發完話後,大家才出發上路.......
--稍微改了幾個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