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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黑衣欲尋主、玉鐲暗中贖是誰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1

  

  次日回至保定城內,找到那許氏燈鋪,打聽之下,那許氏老闆言是確有此事,當日那小十娘曾是來過,並與往年一樣,買下十個孔明燈。

  但就在她剛要付錢之時,四周突然殺出幾個黑衣蒙面之人,那許老闆回憶著說,他們身披暗黑披風,手持明亮彎刀,不說原由,便把刀架在小十娘脖頸之上。

  「難到就沒有人出來制止嗎?」阿九問道。

  那許老闆看了一眼阿九,眼色怪異的說

  :「姑娘,我們就是一些普通老百姓,他們手提彎刀,個個武功高強,又是人高馬大的個子,誰敢制止?」

  當時雖是人潮擁擠之時,四周之人卻是嚇得魂飛魄散,一時呆若木雞,動也不敢動。

  「那你們就不曾去報官嗎?」春花在一旁問道。

  正是阿九所想,那些人敢持刀在大街上劫人,官府不可能不知道的。

  許老闆答道:「當時我差店裡的小夥計偷偷從後門出去去報官,可等官兵來了的時候,那些人早帶著周氏走了,那裡還能尋得到他們的身影!也就不了了之了!」

  「豈有此理?」阿九一拍桌子,氣憤不已!

  「什麼叫不了了之?一個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持,他們竟然不了了之!」

  那老闆嚇得一個哆嗦,小聲說道:「姑娘,這世道你還不知道,如今大明國危在旦夕,外敵內患,防不勝防,他們哪有閒心管你一個小老百姓的死活!」

  「阿九,你別急,先問問許老闆,那黑衣人可有說過什麼話,或許可找到一些線索!」秦少卿見阿九已失去耐性,便勸她道。

  「小十娘從不與人結怨,那些黑衣人為什麼什麼人不劫持,非要劫持她?這當中必定是有原由的!」

  阿九原本是氣過了頭,聽秦少卿如此說,也覺是理,冷靜了下來便又和秦少卿問了那許老闆幾個問題。

  只聽許老闆回憶少許才說到當時自己因為太過害怕,便躲在鋪子裡不敢出去,只隱約聽見一個人說是等找到什麼公主的下落再一起解決周氏,因那人故意壓低了聲音,他聽得不大真實。

  「他們要找公主?什麼公主?」阿九心下一驚,便問了出來。

  這小十娘怎會與公主扯上了關係,父皇膝下也就自己一個公主,那些黑衣人要找的莫非是自己。

  可這與小十娘又有何干係?

  「我記得當今皇上只有一個女兒『長平公主』可早在六年前因與周皇后參與田貴妃一案,被貶為庶人,逐離皇宮,後來就杳無音訊,那些人莫非要找的是她?」秦少卿一時也摸不清思緒,在他看來,聽說田貴妃為人心狠手辣,當年若周皇后真是得罪了她被逐出皇宮,她母女二人焉能活命!

  「小的也覺得奇怪,那長平公主當年才十歲,聽說出宮後周皇后便被人追殺,兩人下落不明,也不知是死是活?」許老闆說道,他面路難色,眼神閃爍,似有難言之隱。

  秦少卿看出了許些端倪,知他有所顧忌,便道明瞭身份,說自己是秦石公之子,望許老闆實言告知。

  許老闆道:「這事我本來是不敢說的,既然是秦公子你想要知道,我也不妨直說了,但還請幾位替小人保密,這可關乎小人的身家性命!」

  秦少卿瞭然於心,便道:「這個自然,還請許老闆您放心!」

  那許老闆說道:「這事說來蹊蹺,也就過了五六天,哦!那天正是八月二十,又有一些人來到小店!秦公子,你可知他們是誰?」

  「是誰?」秦少卿問道,他見許老闆神神秘秘的,幾人忍不住凝神細聽。

  許老闆左右環顧見無他人後再壓低聲音說道:「他們身著飛魚服,腰懸繡春刀,肩披錦縷蓬,領頭之人自稱姓安,竟然是錦衣衛的人。」

  「錦衣衛?他們來作甚?」秦少卿奇道。

  許老闆道:「這錦衣衛的殘酷無情,誰都知道,我當時呀是嚇得魂飛魄散,頭都不敢抬,只想如何才能逃過一劫,沒想他們卻是問起周氏的事情,我便如實回答了,後來他們有問了一些問題,我也不知道,便也沒再問,臨走前,還留下一張百兩銀票,要我對此事不可宣揚,否則身家性命難保。」

  出了許氏燈鋪,因阿九恐小十等人久等,說是要回去看看,如今她娘親的下落依然無所獲,想到那瘦弱的小姑娘失望的表情,阿九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她?

  又想自己本也是尋母而來,因見了小十幾人,心下同情,便將尋找母后的事耽擱了,也不知母后此時是否在保定的某個角落,是否也會在思念自己,此番無所獲,更是心神具傷。

  秦少卿見她神情不好,便遣了春花秋月先回府報信,自己則隨阿九去看小十等人。

  路過聚寶齋的時候,阿九不由地停下了腳步,想到那許老闆所說之事,一陣不安,自己拿去當的手鐲可是當年朝鮮上貢的血玉手鐲,雖不是價值連城,但天下也只獨此一隻,若那些黑衣人要找的真是她,這可是個威脅,可如今自己是身無分文,拿什麼去贖回來?

  也不知師傅是否出了什麼意外,已經過了約定的日子了,他們也還未來,真真是叫她心急不已。

  秦少卿見她兀自發呆,抬頭看了看聚寶齋,輕嘆一聲,也不叫她,逕自走了進去。

  那日阿九把自己的手鐲當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有心替她贖回,又怕她與自己生份,如今他見阿九站在聚寶齋門前久久不曾離去,他也管不得她誤會自己了。

  阿九見秦少卿走了進去,才回過神來,連忙也叫住他跟了進去,秦少卿以為她不願意自己幫忙,有些失望的回過頭來,卻見阿九拉住他的衣袖,有些哽咽的說:「少卿,謝謝你!」

  秦少卿心中豁然開朗,輕聲說了句『傻瓜』便向櫃檯走去,留下阿九在後面不得輕笑。

  正想著,只聽秦少卿在叫著自己,連忙跟上去,只聽秦少卿說道:「阿九,玉鐲被人贖去了!」

  那櫃檯前坐著的還是那日見過的精瘦男子,他見是阿九,雙目一亮,正如那天見了血玉鐲子一般嘿嘿一笑道:「姑娘,你可算是來了!」

  阿九見他私自將自己的玉鐲賣與他人,心中氣急道:「是誰贖了我的鐲子去,速與說來!」

  那男子道:「小姐莫急,贖玉鐲之人正是小姐的家人!」

  「胡說!我哪裡有家人?」阿九呵斥道,心下越發不安起來。

  那人一頓,說道:「小的原本也是不信的,但那人卻留下書信一封,並吩咐說如果小姐再回來,將信件交給您,一切便明瞭!」

  那人說著,便彎腰從櫃子裡取出一封信遞與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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