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潛行、玉兒得救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1
女子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步搖輕履,她朝中袁承志及溫青青二人走來,目光看著袁承志,臉上帶著希翼與忐忑。
「小至袁承志見過伯母!」袁承志早先一步對她行禮拜見,他與溫青青早有結拜之情,心中對來人身份已有些明瞭,此一拜,理所應當。
「這麼晚了,還把袁公子請來,多有不便,還請袁公子見諒!」待袁承志起身,女子方開口說話,語氣之中頗為歉意,卻又似不得而為之。
「伯母嚴重了!」袁承志答道!她方才說:「有關金蛇郎君一事,不知袁公子可否相告?」
她問得急切,方語之間,對金蛇郎君甚是關切!一雙美目看著袁承志,眼中似有淚花閃爍,旁邊溫青青亦是如此!
袁承志沉思一會兒,又看看兩人才道:「青弟的父親,當真是夏前輩?」
雖心中已是明瞭,但還是再問。
金蛇郎君這個名字,長平自然是還記得,當日與袁承志跌落華山懸崖之時,便曾見過,不過卻是他的一副骸骨,其人如何,不得而知!
看這女子神色悲切,想來對他情深不淺!
長平回神,再向三人看去,不知她又問了袁承志什麼,母女二人正抱頭痛哭!
十八年苦苦等待,一朝音訊傳來,卻已是生死兩界,陰陽相隔,骨肉分離,溫家母女二人,怎能不傷!
長平雖離他們較遠的距離,但還是能看到夜幕中,溫母那比月色還要慘白的容顏,心中有些悸動,為他們所感動著,她雖不知十八年前他們發生過怎樣的故事,但據那金蛇郎君信中所言,溫母想來就是信中所提之浙江石樑女子溫儀。
長平正尋思著,袁承志卻已經證實,溫青青之母,正是溫儀!
就見袁承志正要自懷中撈出金蛇郎君所留之書信,遞與溫儀,只聽一聲輕響,他耳力較好,自是沒有錯過道:「誰?出來!」
金豫低聲道:「不好!被他發現了!」
說完,也不等長平反應,伸手拉著她便慌忙離去!
他們卻不知,在他們的另一側,走出來一個人,正是溫家孫少爺溫正。
袁承志看著走出來的溫正,又看了看長平二人離去的方向,自覺疑惑。
卻說金豫見長平自見了那溫氏母女二人後,也不知所故,神情恍惚,總是心不在焉的,又見溫家其他地方,燈火通明,總有三兩人不斷巡視著,知金睿並無危險,也不敢再做停留,離開溫家。
「阿九姑娘!」雖是夏末,但因夜深,街頭上冷清清的,金豫喚了一聲長平,沒有反應。
只得又再叫一聲,才喚回長平思緒!
「你在想什麼?」金豫問,他似乎不明,什麼事情,竟會另這個女子也露出這樣悲傷的神色。
「沒什麼!」長平淡淡道。她抬頭看看高空中的半月說:「只是被他們感動了!」
「感動?」金豫重複著,他不由地停下,看著長平好一會兒道:「雖說溫家母女的遭遇是值得同情,但阿九姑娘也不必傷神如此!」
「你不知道,我從小也和我家人失散,已經好幾年了,看到溫家母女,不由地便想起了我娘親!」長平笑笑,不過有些勉強。
「原來如此!那阿九可還有其他家人?」金豫恍然。
「嗯!」長平應了一聲,沒有說話,想自己身份,即便已經當金豫是友,也不便多說。
「阿九可曾尋找過?」金豫似是知她難言,又問。
「這幾年,我雖師傅行走江湖,也曾四處打聽,但也杳無音信!」想到那溫儀一等十八年,卻是金蛇郎君死訊,長平心中不由一懼。
不,她絕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與父皇母后身上。
兩人回到客棧的時候,金睿卻還沒有回來,只見周雲霜還在燈下等待,三人無事,於月下閒聊。
金豫不知長平與周雲霜是舊識,連連稱奇,嘆天地之大,緣分廣闊。
聊到興起,正有下人來報,金睿回來了,三人心中一喜,慌忙起身,才至門口,便見金睿帶著阿大阿捨兩兄弟已經進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女。
金豫一見那少女,神情更喜,直接無視了金睿三人,連忙到少女身邊拉著她道:「玉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金睿看著長平和周雲霜二人笑笑,也不在意金豫的無視。
長平觀那少女,見她穿一身水紅色胡服,腰間繫著黑色腰帶,斜背著一個銀白色方形小包,上面繡著青草、綿羊和藍天,仿似一片塞外草原風光,穿著一雙淡黑色長靴。
她的頭髮被編成多條流雲麻花小辮,上面點輟著白色珠花,垂在雙耳後面,額間一個半月金黃色流蘇,手腕上各帶著三圈環形銀圈,繫著一個小鈴鐺,行走間鈴音清脆,說不出的嬌俏可愛。
她此時跟在金睿身旁,正與金豫答話。
長平見她雖金睿而來,又聽得金豫叫喚,至自是他們口中的玉兒無疑了,心中暗想,倒是個極可愛的姑娘,只叫人一看,便會心生好感。
想著只聽玉兒道:「我再不出來,就要悶死在溫家了!「她的聲音甜甜的,有如春風流水。
金豫見她面上一片鬱悶,有些慚愧道:「玉兒,都怪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哼!你也知道自己不好了,還是十四哥本事大!「玉兒嘟著嘴說,語氣之中對金睿極為崇拜。
金豫聽得她言,面色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只乾笑兩聲,沒有再說話。
長平在一旁看著,見三人關係似兄妹又非兄妹,關係卻有些尷尬,見金豫對那玉兒姑娘,甚是關切,而那玉兒姑娘似乎又對金睿極為上心,她雖不解男女之情,但也曾耳目過,但三人間這微妙的關係,想著不由地露出一絲微笑。
「阿寧,想什麼呢,如此沉醉?「金睿在她身旁忽而側臉而問,熱氣吹在長平耳邊,耳根子不由地微紅。
「沒…….沒什麼!「長平一愣,對上他的眼瞳,如暗夜深沉。
她自是不會告訴他,她剛才在想著看他們三人的好戲!
雖然那隻是她自己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