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尋門,意在捉拿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1
一路上,袁承志與那金睿兩人相談甚歡,相見恨晚?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稱兄道弟,倒顯得長平在其中是多餘的哪一個。
袁承志則不必多說,有了新友,忘了故交,一路上只顧著與金睿談那些江湖武林、國家大事。
金睿則謙和有禮,溫笑以待,句句相答,時不時會看她兩眼,點頭含笑,眼神似有似無。
這副摸樣,長平怎麼也聯想不到當年天池湖畔那桀驁不羈的少年,眼前的這人,成熟、穩重、溫文和雅。
但偏又是同樣的姓、同樣的名、同樣的面貌,叫人怎不生疑?
他那時不時的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難道他真的認出了自己?
但那幾乎不可能!
「哎,你家公子真是從朝鮮來行商?」長平無聊,找起那兩隨從聊起。
她不信,總覺得疑惑。
「當然。「一隨從立即道。
回答如流,鎮定自若,連面色也未曾變過,嚴肅呆板,眼中除了他主人,別人再也容不下。
「那…….你叫什麼名字?「
長平又問,她不信,她如花美眷,似水年華,他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阿大!「隨從面無所動,嘴角微撤。
「阿……大。「長平輕輕咀嚼。
這是什麼名字?
不過,她貌似忘了自己也叫阿九。
「姑娘有所不知,我們兄弟兩自幼便跟隨者公子四處經商,已經十幾年了。「另一隨從道。
自是不錯,他兩人間面目倒是有些相像,不用說,長平也猜得到他們是兄弟。
不過,說話的這個看起來要面善一些。
「那麼,你是阿小?」
長平輕笑,她自認為,既然哥哥叫阿大,弟弟自然就叫阿小。
這次倒換這位『阿小』兄弟嘴角抽搐,面露尷尬。
長平側目,果見那叫阿大的隨從抬頭看天,紋絲不動的嘴角絲絲鬆懈。
長平知道,他一定在偷笑!
「怎麼了?「走在前面的袁承志兩人終於回身,見長平落他們一段路,便停下問。
「回公子,沒事!「阿小兄弟趕忙回答。
「是啊!沒事,沒什麼事!「
長平連連擺手,忍不住悶笑。
「不過,你的兩位隨從的名字,真有意思!「
「是吧!阿大、阿小!」
眼中笑意更增,那『阿小』面色越來越紅。
「原來是為此事!「金睿恍悟。
「其實,名字什麼的不過是個稱呼代號罷了,姑娘不也是叫阿九姑娘嗎?「金睿看著長平,輕輕一笑。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了吧!
是的,他一定是在為他的兩位隨從打抱不平。
「還是姑娘還有其他的名字,比如阿安、阿寧什麼的?「金睿看似在開玩笑,說的那樣輕鬆自如,理所當然。
然那溫和的雙眼,似乎發出鷹一般犀利的神色,盯得她一陣發愣,似乎是在逼著她承認。
逼著她承認,她曾見過他。
他不曾正面問過她一字一句,然從此次見面到現在,與她說過的話語間,總是在吐露著一些線索。
長平是不願意承認的,不知道為什麼,她害怕這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比起當年萬壽山上桀驁不羈、口出狂言的金睿,她害怕現在這樣溫和謙禮的他。
這是打心底裡冒出的恐懼。
也許是當年年幼不知事吧!
「難道被在下猜對了,姑娘真有名字叫阿寧。「
回過神來,又聽金睿道,他又是笑意盈盈的,眼中的銳氣,早已不復存在。
「當然沒有!「長平亦是斬釘截鐵道。
「是嗎?看來是在下認錯人了。「金睿稍顯失望。
他說的是認錯人了?
「想來金兄是有故交長得與阿九姑娘有些相像吧!「袁承志在旁道。
他似乎此時才聽明白他們的意思。
「此事說來話長!「金睿嘆息。
「公子,到了。「阿小稟道。
「這就是你的『寒舍』?「長平驚道。
她此時。越發地不喜歡這人說話的語氣,幾年前,他口中說著自己是『在下、在下』,然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樣。
雖然後來她懂了,那叫江湖規矩,稱呼而已!
今時,他又稱自己的宅院為『寒舍』。
她懂,這也是江湖規矩。
但怎生這般好難以接受。
賢德山莊
金睿的『寒舍』。
四周青山綠水,門前花香草綠,富麗堂皇的擺設,這叫寒舍?
「想不到,金兄這麼富有!「
袁承志不由感嘆,這是他下山以來,見到最好的建築。
「金某行商多年,略有小賺,又因喜歡中原文化,原打算在此長居安家,故而買了幾處房地!「
「中原文化,確實博大精深,耐人尋味,不過,當今世道,動盪不安……「袁承志說道。
他似乎有所憂慮,不過金睿卻已知道他的意思。
長平隨著他們進入莊內,只見假山流水,綠林花草,幾座亭台閣樓,繞了幾次迴廊,終於到得客廳。
早有人備好茶水點心,只待享用。
此時天色已暗,夜色暮黑,廳中雖之亮著兩盞燭火,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長平兩人心中不由堪堪稱奇。
少許,才發現,原來,屋頂上,懸著一琉璃瓶,狀似半月,瓶頸襄入素花彫刻的天花板中,瓶中盛有一顆夜明珠。
廳中的光芒,正是夜明珠所照。
到底要什麼樣的商人,才會如此富有,長平暗自思忖。
夜明珠,她不是沒有見過。
金睿擁有,也並不奇怪。
但如此似是炫耀一般,放在客廳之中用來照明,難道,不會擔心被人所盜。
長平記得,宮中的那顆夜明珠,據說是西來國進貢的,父皇排了重重侍衛日夜加以守護,就是怕有朝一日,被人所盜。
然這金睿,卻如此明目張膽地將之用在廳中照明……
「爺……不好了。」
忽然,管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打破了長平的思緒。
「什麼事,如此慌張,別忘了,遊客在此!」只見金睿輕聲呵斥道。
「是這樣的爺,莊外來了大批的官兵,說是要捉拿反賊!」
管家被他一嚇,方才想起禮數來,不過他也不愧為管家,片刻便將事情簡易明瞭的說清楚。
果然,不到片刻便聽到外面官兵的呵斥聲,以及拔劍相博的響聲。
只見門外果然集聚大批官兵,少則百十人,其中兩人騎在馬上,頭戴軍盔,手持繩鞭。
那繩鞭,不知是用來趕馬,還是用來抽人。
定情一看,其中一人,便是先前追趕那母子三人,被傷的那名官兵。
「千總大人,就是他們。拒絕逮捕,還將卑職幾人打傷!」
長平幾人剛出門,便見他指著手指惡聲道。
「大膽逆賊,竟敢襲擊官兵,意圖謀反,來人!,將他們捉拿歸案。」那上司聽後便應聲道。
只見他一聲下令,官兵立即應聲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