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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變故生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0

  三個人修整了一番,依次下了水。楊過熟悉路徑,游在前面帶路。李漠漠在中間,葉何生游在最後。三個人潛進水裡,潭水越深就越刺骨。

  李漠漠強忍著寒冷,緊緊跟在楊過身後。不一會兒,三人就到了楊過所說的冰窖。順著冰窖的路徑向下,越潛越深。就在李漠漠冷的就要受不住的時候,長長的冰窖終於到了頭。

  楊過停住,揮手示意向上游。李漠漠與葉何生點頭表示明白,三個人紛紛踏水,如離弦之箭衝向水面。

  岸邊,小龍女與公孫綠萼正等在那裡。

  距離楊過抱石跳水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小龍女的耐心早已耗盡。若不是公孫綠萼以自己獨自一人會害怕為由,死死地攔著她,小龍女早就跳下水去尋楊過了。如今瞧見他平安歸來,鬆了口氣的同時欣喜不已。又見李漠漠與葉何生也隨後游出水來,又驚又喜,身上的清冷之意都被喜意融化掉了。

  三人淌水上岸,小龍女迎了上去,高興的向三人點頭示意:「師姐,過兒,葉公子。」

  三人臉上都帶著笑意一一點頭回應她。

  公孫綠萼百感交集,也迎了上來,對李漠漠道:「李姐姐,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李漠漠心情正好,對公孫綠萼和顏悅色道:「多謝你借我師弟師妹繩索,還下的崖來尋我和阿生。」

  公孫綠萼聞言連忙擺手道:「不不,比起李姐姐對我和娘的大恩,這又算得什麼呢!」

  「哦?你找到你娘了?」李漠漠問道。

  公孫綠萼神色失落下來,言語悲戚的回道:「嗯,找到了。我娘她……」說著哽咽起來,「她果真是被我爹關起來的,這些年在地下受了好些個苦頭。若不是姐姐提醒,我竟然都不知曉。姐姐的大恩大德,綠萼永世不忘。」說著,就要屈膝行禮。

  李漠漠趕緊扶住她,不由打趣道:「怎麼,不給你爹報仇啦!」

  公孫綠萼臉一紅,羞愧道:「先是我魯莽了。我爹他雖可惡至極,畢竟養育我長大。」

  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公孫止與裘千尺的恩怨情仇,李漠漠還記著個大概,不免為公孫綠萼唏噓感嘆起來。生在這麼一個家庭裡,難為她如此知進退。

  一口大鍋終於卸下,當背鍋俠的日子也不好過吶!

  李漠漠頓覺心情舒暢,周身輕鬆無比。

  幾個人稍作休息,又順著繩索爬上斷腸崖。

  斷腸崖上,一個頭髮幾乎掉光,滿臉皺紋的老婦人坐在椅子裡,神色莫名的看著爬上來的幾人,又有四個綠衣侍女在她的身側侍立。

  李漠漠瞧了那婦人一眼,知她就是裘千尺了。

  公孫綠萼瞧見娘親還等在崖上,心中高興,口中不由喊道:「娘,我們回來了。」

  裘千尺冷哼了一聲,沉著臉掃視了眾人一眼,抬頭示意侍女抬她回去。

  公孫綠萼不以為意,輕聲為李漠漠介紹道:「李姐姐,那就是我娘了。」

  李漠漠點點頭,表示明瞭。

  一行人來到水仙山莊的待客大廳,這廳中擺設竟然未變,還是那日大婚時的模樣。裘千尺待身下的椅子穩穩落地,這才開口道:「今日也算雙喜臨門了,一喜二位平安無事。這二喜麼?楊過,你這就與萼兒拜堂成親吧。」

  眾人:「……」臥槽,什麼情況?

  轉折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楊過也是懵逼,疑道:「前輩,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娶你女兒了?」

  公孫綠萼也一臉迷茫,不解道:「娘,這是為何?」

  裘千尺沉下臉,啞聲道:「你喜歡這小子,我早看出來了。他要下崖尋他師姐,你滿臉喜色,慇勤倍致的張羅,還親自陪同下了斷腸崖。你敢說你不喜歡他?放心吧,今日娘就為你做主,讓他娶了你。」轉而又對楊過道,「小子,我的話你敢不從?」

  公孫綠萼的確有點喜歡楊過,但是還未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更何況,他與那龍姑娘兩情相悅,自己怎麼能橫插其中呢!她思慮一番,拒絕道:「楊大哥有喜歡的人,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楊過感激的看了一眼公孫綠萼,拉著小龍女的手對裘千尺道:「我早與龍兒情投意合,師門長輩也知曉。我們此次下山來尋大師姐,回門派之後就會成親,恕不能答應前輩的無理要求了。」

  小龍女聞言贊同的點點頭,臉色緋紅,笑意盈盈的瞧著楊過,可見心中歡喜滿滿。

  李漠漠站在一旁,眼神滴溜溜在兩人身上打轉。暗道:「這師門長輩大概是孫婆婆吧。這倆早在山上就看對了眼,怪不得能下山出來。」

  裘千尺掃了一眼小龍女與李漠漠,一拍椅子上的扶手道:「兩個都是狐狸精。大的迷了老的,小的迷了小的。」說著冷笑一聲,盯向小龍女陰測測道,「沒了她不就行了。」嘴一張,一枚棗核噴射而出,急速襲向小龍女。

  楊過反應挺快,棗核襲來的太快,拉開小龍女已是來不急。他立刻腳步一轉,就把小龍女護在懷裡,用後背去擋。

  李漠漠記得裘千尺有這麼一招,早已暗中提防。棗核襲來時,楊過站在小龍女左側,她則在右邊。就在楊過以身擋招之時,李漠漠早已腳下一轉,迅速向前伸出手去,就要徒手去接。卻有一雙手比她更快,搶在前頭接住了棗核。

  葉何生進了大廳之後就表現的很沉默。他接住棗核之後也是一言不發,只是在掌心與棗核接觸之時,暗暗皺了下眉頭。

  李漠漠沒接住,立刻就要翻看葉何生緊攥著的右手,關心道:「受傷了麼?疼不疼?」

  葉何生把手張開,一枚棗核靜靜地躺在他的掌中。

  李漠漠瞧他的手心連皮都未破,這才放下心來。也懶得再與腦回路不正常的裘千尺周旋,冷聲道:「強扭的瓜可不甜,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牽線,只會再造出一對怨偶。有你與公孫止在前,還不夠麼?還是你一點也不疼惜公孫姑娘,願她也步你的後塵?」

  「哼,好個伶牙俐齒!」裘千尺眼睛一瞪,嘴巴又是一鼓,一枚棗核再次噴射而出,急急打向李漠漠的面門。葉何生再次出手,穩穩的截住。

  裘千尺眼見得自己的攻擊毫不奏效,心中頓生怯意,驚疑不定的盯著葉何生瞧,沉思道:「這小子的身手著實不錯,也不知出自何門何派。」

  李漠漠眼見裘千尺連番出手,心下也是惱火,懶得再與她計較,於是對葉何生、楊過與小龍女道:「這裡的人也忒不講理,我想回古墓了,咱們這就出谷去吧。」

  裘千尺在那方聽了連連冷笑。

  葉何生卻不走,拉住李漠漠的手腕,冷聲對裘千尺道:「你那裡可有情花毒的解藥?」

  裘千尺先是驚疑,打量四人一眼,臉上漸漸露出喜色,道:「有啊,當然有了。也不知是哪位中了毒啊?」

  「是我。」葉何生道。

  李漠漠一驚,不由得喊了一聲,「阿生!」

  裘千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嘿嘿笑道:「年輕人,你們還是嫩了點。中的毒是她吧,哈哈哈哈 ……」

  李漠漠心下懊悔,真是大意了。葉何生也有些無奈,卻不怪李漠漠,安撫的看了她一眼。

  裘千尺笑罷,接著道:「要解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解情花毒的絕情丹珍貴無比。」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枚來,「這世上只留兩枚了。一枚在公孫止那老賊手裡,如今已經不知去向。第二枚就是我手中的這個。只要那小子答應與我女兒成婚,我就把它送給你們。」

  這是逼婚逼上癮了啊!

  眾人面面相覷。

  公孫綠萼臉色羞惱,她是打定主意不會嫁給楊過的,於是勸裘千尺道:「娘,若不是李姐姐告知我您的消息,您恐怕還在地底石窟中受苦吶!我是不會嫁給楊大哥的,你就把這絕情丹給了李姐姐吧。」

  裘千尺瞪了一眼公孫綠萼,啐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真是吃力討不得好。我注意已定,誰也改變不了。除非那小子娶了你,做我的好女婿。不然,我是不會給的。」

  楊過看看小龍女,又看看李漠漠,陷入了兩難之地。

  李漠漠無奈嘆了一口氣。心想,這裘千尺真是被關的變了態,真是不可理喻啊!

  葉何生冷笑道:「用不著這麼麻煩。」說著一揚手,輕輕一彈手中的棗核。兩枚棗核急射而出,打向裘千尺身上的不同位置,「殺了你再搶過來就是。」

  裘千尺大駭,這可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四肢俱廢,哪有健全之人躲得靈便。這兩枚棗核,一枚襲左肩,一枚襲面門。她只勉強躲過了襲她面門的那枚。另一枚則重重打在身上,不由得痛叫起來。

  公孫綠萼的武藝,比起廳中其他人來說,是最弱的。她來不急為母親擋掉棗核,只得哭著撲向她,摀住冒出血水的傷口,道:「娘,你把絕情丹給了他們吧。」又對李漠漠道,「李姐姐,絕情丹給你。求你勸勸葉大哥,饒了我娘的性命吧。」

  「別求她!萼兒,你也太軟弱了些。這裡是你的地方,你除了娘以外,還有許多的同門師姐弟,再不濟莊中的僕役也能擋上一擋。怎能看我受傷,就央求饒命?」

  公孫綠萼淚水連連,轉過頭去瞧,就見她的大師哥帶著師弟師妹們,還有眾多僕役,擋在了她與裘千尺的身前。

  一時之間,廳中除了公孫綠萼的啜泣聲,再無其他聲響。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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