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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遭重圍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0

  只見以那棵樹為中心,韁繩為半徑,樹下的野草都被小毛驢啃了個乾乾淨淨,不光腳下,凡是樹上它能夠到的地方,也被吃了精光。在他們來之前,阿毛正伸著個脖子張著大嘴,吭哧吭哧的夠著圓圈以外草葉。

  楊過看到也哈哈大笑起來。

  小毛驢幽幽的盯著這兩個無恥笑話自己的人類,很是委屈的哼哈了一聲。

  李漠漠好容易才止住笑,擦了擦眼角迸出的淚花,這才走到它近前,解開綁在樹上的韁繩,把它領到草叢茂密的地方讓它吃草。阿毛大概是被餓壞了,頭也不抬的吃了起來。李漠漠趁阿毛吃草的空隙檢查了下它屁股上的刀傷,看到傷口已經結了疤,沒有感染流膿的跡象這才放了心。

  「放心吧,我給它上了藥。是郭伯伯留給我的上好的刀傷藥。」楊過摸了摸阿毛的長耳朵又笑道,「我當初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就給它選了處草最多的地方,臨走前還割了許多草放在那裡,還留了水給它。沒想到它這麼能吃,啃得可真是乾淨。」

  「嗯,一會兒再領它去喝些水,這些天也把它給憋壞了。」李漠漠笑道。

  兩個人就地休息了一陣,剛要離開,就聽見不遠的處傳來一聲呵斥。

  「李莫愁休走!」話音剛落,一個老道就走到近前。這老道白髮白眉,臉孔極長,看樣子是個高手。「在下郝大通。」那老道自報家門,「道友可否把那孩子歸還在下。」

  楊過有些害怕的躲到李漠漠身後。

  李漠漠對郝大通冷笑:「還回去繼續讓你們打罵於他麼?」

  郝大通聞言訝異道:「他又未犯錯,打他作甚!道友何來此說?」

  李漠漠氣憤道:「你裝什麼糊塗,我親眼見那趙志敬在打罵楊過,你看看他的臉,他一個孩子被打成這樣,你難道眼瞎了麼?你不光人老了,眼還不好使了!」李漠漠平時最恨毆打孩童之人,一點沒給他留面子,可憐郝大通受了無妄之災。

  郝大通看著楊過腫起的臉頰神色游移不定,暗道:莫非趙師侄說了謊?這楊過並不是被這女魔頭擄走的,而是自願和他離開的麼?心裡猶自不信,便問那楊過:「過兒,你這臉怎麼回事?她說的可是真的?」

  楊過本來躲在李漠漠的身後,見郝大通問他就大聲喊道:「就是被那趙志敬打的。」

  郝大通聞言沉下了臉,心裡十分的不悅。趙志敬騙他說楊過被李莫愁擄走是一方面,更讓他生氣的是這楊過居然指名道姓的喊自己的師父,言語間完全沒什麼敬意,便呵斥道:「你怎可如此提你師父,還不快過來跟我回去!」

  「我不!」楊過拒絕道,「我才不回去!他打我罵我還不教我功夫,我才不要他做我師父!」

  「你——」郝大通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孽障,怎可如此無禮!」說完便上前要捉他回去。李漠漠上前攔住他,對楊過喊道:「牽著阿毛往那邊走!」

  「好,你要小心吶!」楊過知道自己留下就是個累贅,李漠漠又掛心阿毛,還不如他帶著阿毛先跑,讓李漠漠能夠專心對敵。這郝大通不同於趙志敬,他是王重陽的徒弟,浸淫武學這麼多年,非常的難纏。

  半路出家的李漠漠應付起來有些吃力,好在也有了些對敵的經驗,有驚無險的挺了過來。二人打的難解難分,就聽得林中一陣稀鬆響聲,一會兒的功夫,正在打鬥的二人就被全真教眾圍了起來。李漠漠人被包了餃子,她怕楊過牽著阿毛跑不遠,只好咬牙死命支撐著。

  「郝師弟,楊過人呢?」領頭的道人對郝大通問道。

  郝大通邊打邊回道:「向東走了,那孩子還牽著一頭毛驢,這樹多林密不好騎乘,他剛離開沒一會兒,應該跑不遠。丘師哥,你點幾個弟子去追就行了。」

  「嗯。」那道人也就是丘處機點頭應道,他又吩咐了派了幾名弟子去追楊過,站在一旁觀戰。這郝大通武功不錯,但畢竟年歲大了,沒有李漠漠體力好。而李漠漠眼見全真教的幾個弟子去追楊過,心下發急竟越戰越勇,逐漸佔了上風。

  丘處機眼見自己師弟要吃虧,思量片刻提劍加入了戰圈。

  李漠漠一口氣提了上來,氣的開口罵道:「兩個打一個,你們全真教真是不要臉!」

  丘處機與郝大通老臉一紅,手下卻絲毫不留情,步步緊逼,手中之劍一招快似一招,李漠漠閃身躲過郝大通的,丘處機的又迎面逼來。李漠漠忙中出亂,最終被逼到一棵樹下,來不及躲閃,肩頭中了丘處機一劍。

  李漠漠啊的一聲,疼的手直發抖。

  丘處機與郝大通見已得手,互相對視一眼,紛紛虛晃一招,退出了圈外。

  李漠漠一手提著拂塵,一手捂著受傷處,橫眉怒目的看著那二人。

  「多有得罪。」丘處機施禮道,「不知道友為何要擄我教弟子,可是那孩子有什麼得罪道友之處?」

  李漠漠並未答話而是看著郝大通一陣冷笑。

  郝大通十分尷尬,忙在師兄耳邊耳語了一番。丘處機皺眉不悅,對郝大通道:「此事回去再做處理。」郝大通點頭稱是,而後丘處機又李漠漠道,「此事乃全真教家事,道友就不必費心了,回去我全真教自會給楊過一個交代。」

  「哼,說的真是好聽。」李漠漠開啟群嘲。

  郝大通上前想要辯駁卻被丘處機伸手攔住,只見那丘處機道:「仙師與你師祖有舊,我等並不想與道友過多為難,道友還是下山去吧。」

  李漠漠冷笑:「憑什麼要我下山,我乃古墓派之人,這終南山又不是你自家的山頭!」說完就要離去,全真教弟子還待圍截,卻見丘處機搖頭阻止。李漠漠冷哼一聲,捂著肩膀往古墓而去。

  也該李漠漠倒霉,當初她帶著楊過離去,沒過多久就有弟子來找趙志敬。那弟子進了屋子,卻見趙志敬全身被困的結結實實,臉上還有幾個大腳印,神志不清的趴在地上。那弟子大驚失色,忙去稟報掌教真人。丘處機等人喚醒趙志敬,問他為何會如此。趙志敬不敢說自己打罵楊過招來禍事,只道李莫愁前來擄走了楊過,又把他打傷捆了起來。郝大通生性豪爽,脾氣又急,當先追了出去。丘處機又囑託弟子救治趙志敬,處理一番這才帶著弟子追去,落後了一步。

  李漠漠捂著傷口一路踉蹌到了古墓附近,她尋了處空曠之地,在道袍下擺處撕了張布條下來,她不敢隨意處理傷口,只隔著衣物把布條緊緊紮在傷口處,力求能夠壓住傷口止血。等一切都處理好了,她四周找尋了一下,並未看到楊過與阿毛的身影。李漠漠心下十分的擔心,她明明指的就是這個方向,而這一路走來,都未見楊過的身影,甚至也沒見到隨後追來的全真教弟子。

  不會是被抓回去了吧?李漠漠神色焦急的在附近找尋,她小聲的喊著楊過的名字,正探頭四處張望,就聽見有嗡嗡之聲。抬頭一瞧,就見一群玉色的蜂子迎面撲來。

  李漠漠啊了一聲,拔腿就跑,心道,還有比她更倒霉的穿越者麼?

  我命休矣啊!李漠漠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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