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廟裡來相會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0

  李漠漠騎著驢哼著小曲看風景,她雖出了嘉興城,不過還沒走出嘉興的地界。此時草兒已有些泛黃,艷陽高照,秋高氣爽,騎驢觀景好不自在。

  走著走著,就見前方出現一間破敗的小廟。

  此廟自是大有來頭,乃嘉興的著名景點之一,別看它表面破敗,武林高手對它都情有獨鍾,經常頻繁出沒與此,真真一個風水寶地!

  要問寶剎名為何?嘉興鐵槍廟是也,如假包換!

  李漠漠收起拂塵,驢兒自動停下腳步,她倒是沒想到這裡會是王鐵槍廟,只是看到挺好的一個廟宇如今破破爛爛的,她站在外面直道可惜。騎著驢兒已經走了一段時間,雖然那驢不怎麼待見她,不過本著眾生平等的原則和她自詡的菩薩心腸,她覺得此刻應該心疼一下它了。

  「咱們在這裡歇會兒吧!」李漠漠一拍驢背,那驢兒很聽話的在廟前的空地上找了個草兒茂盛的地方吃草去了!

  李漠漠左右瞧了瞧,在廟外矗立著一面塌了多半兒的石牆邊靠著,偷手揉了揉屁股,哪裡是她心疼驢,其實是那驢吃不到草存心不好好走路,左顛右晃得害的她屁股疼。李漠漠雙手抱胸,靠著牆壁盯著吃草的小毛驢發呆。

  這時候的李莫愁應該三十多歲了吧!李漠漠苦著臉想到。還好她平日裡保養得好,從外表上看也就二十歲左右,想到這點她又多少覺得安慰點。不過她繼承了李莫愁一身的武功,雖然用起來還不太順手,多少也可以自保了。只是那李莫愁的記憶她怎麼就絲毫沒什麼感覺呢?李漠漠看了看如今自己那雙雪白纖細的手覺得有些奇怪,書上不是經常寫魂穿的人的記憶與身體主人的記憶會融合,可她居然連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自己RP不好?

  「唉——」李漠漠嘆了口氣,小毛驢吃草吃的歡,甩著尾巴把屁股對著她,李漠漠正對著驢屁股翻白眼,就聽到廟裡面有響聲。難道裡面還有人?李漠漠往前走了幾步貓腰往裡面瞄了瞄,壓抑不住心裡好奇,抬腿向廟裡的大殿走去。

  廟門是虛掩著的,李漠漠輕輕的推開,只見門口東倒西歪的躺著四個燭台,燭台的鐵簽上紅通通的,宛若生的銹跡。李漠漠蹲了下來,她從沒看過這麼古董的東西,就算那天在客棧裡,她也沒仔細瞧過桌台上的燭台,於是用手扒拉了一個,那燭台咕嚕嚕的在原地打了個轉,發出幾聲悶響。

  「咦——」李漠漠看著那燭台頂端的鐵簽訝了一聲,方才以為是那鐵簽年久生了銹,這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紅通通的東西居然是血跡,頓時她渾身打了個哆嗦。起身往裡瞧去,只見殿內狼藉一片,地上的方磚有幾處都碎成了粉末,還有幾片乾涸的血跡。

  「有人在這裡打鬥過吧,看樣子應該是不久之前。」李漠漠尋思道,又瞧見東西偏殿的地上各擺了一口大鐘。她蹦蹦跳跳的繞開地上的血跡,來到一口大鐘前,仔細的看起那大鐘來。

  「鐺鐺……」李漠漠看了一會兒,伸手又敲了幾下,「沒想到這廟雖破了,這鍾還挺結實的!不過這響聲怎麼聽起來悶悶的,根本就不像一般寺廟裡的那些鐘聲,難道這鍾哪裡壞了我沒看到?」她摸了摸鍾上刻著的花紋,心裡奇怪,左瞧瞧右看看,繞著這大鐘走了三圈,哪裡壞了倒是沒看出來,抬眼與另外一個比了比,覺得這鍾外表怪怪的,「怎麼黑乎乎的?」她又摸了一把自言自語道,這時只聽得頭頂上有人說話。

  「你沒發現那上面有毒麼?」

  什,什麼?李漠漠顫抖著把手收了回來,有毒?抬頭往上看,只見上面有一個極粗的橫樑,只是斷了半面,一半橫在地上,另一半便還固定在房頂上。那大鐘正好在下面,看來應該是吊鐘用的,而在它的上面有個人。那人雙腿懸在空中,身體懶懶的倚在橫樑上。

  怪不得看了半天都沒有人,原來是在頭頂上!

  李漠漠瞪眼看向上面,那裡光線不是很足,有些看不清人臉,不過,她還是感覺那人有些熟悉。他瞥了眼在下面的李漠漠,眼睛是半瞇著的,倒像是一個吃飽了曬太陽的老貓,只可惜那地方除了塵土沒有陽光罷了。

  「你說它有毒?」李漠漠用已經同她的手一樣顫抖的小嗓子問道。

  那人又把眼瞇了瞇,本來就只露出一半的眼睛變成了一條狹長的縫,他沒說話,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模樣。

  李漠漠再低頭一看,剛剛還雪白的小手此刻已經泛黑,痛感隨之襲來,疼的她兩眼泛淚花。

  李漠漠就算再武林白癡,也知道此刻的危險係數了。

  「大哥,還有救麼?」她抽噎了一下,想著這下如果不能魂歸故里,那就得在這兒做個孤獨的野鬼了,可憐她如今孤身一人,只能與這荒廟為伴了。

  樑上那位本來已經瞇成一條縫的仁兄眼睛霍得張開,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漠漠。

  李漠漠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不僅手疼,連脖子都酸了,

  沒希望了……

  隨著那人的無限糾結,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李漠漠只覺得自己能生還的可能性越來越渺茫。在她的印象裡,解毒最關鍵的就是時間。而她現在腦子裡一團亂,什麼解毒的辦法都忘到火星上去了,心盼著對方能點下頭,好讓她有個念想,重新燃起對生的渴望。

  莫非她穿越的一生就要在此終結了?好像她還什麼都沒開始呢吧!

  李漠漠收回視線,開始四處環顧,灰心喪氣的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好地挖個坑了。

  「你不知此為何毒?」頭頂上幽幽的飄下來這麼一句。

  李漠漠茫然的看著那位樑上君搖了搖頭。

  那人瞇著眼,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李漠漠被看得直發毛,咂咂嘴四處亂撒麼,眼光正好瞄向門外,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陽光下晃動,伴隨著陣陣塵土飛揚。

  驢兒啊,還是乃好啊!我哪都不挖了,就選乃刨的那個坑了!心裡抹了把辛酸淚,李漠漠感動的想道。

  「你先吃了吧,雖然不能完全解毒,但是能暫時保住性命!」骨碌碌一個小瓷瓶從上面掉了下來,李漠漠彎腰拾起激動地飆淚。

  「大哥,乃太好了!」說完,倒出一個黑乎乎的藥丸想都沒想就吞了下去。

  樑上君看著她,又是一陣緊皺眉,當然激動自己又重獲心生的李漠漠自是什麼都沒看到。

  「這位道長,我現在要下來,麻煩你退後幾步!」那人又說道。

  「哦,好的!啊,你剛才說什麼……咳咳——」李漠漠完全處於大腦走神狀態,等明白過來的時候,那人就像沙包一樣砸了下來,結果她完全被砸了個狗啃屎外加肉餅一枚。「你難道就不能等我退後幾步的時候再下來麼?」她被壓的嘴裡直吐泡泡,滿眼都是小星星,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的!李漠漠咬牙切齒的想。

  「我以為道長您已經準備好了。」那人坐在她的屁股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呵呵……」李漠漠乾笑,道長兩個字怎麼聽怎麼覺得怪怪的,「你能不能先起來啊!」她屁股是挺軟的,不過也沒必要這麼戀戀不捨吧。

  那人慢悠悠起身站到一旁,李漠漠要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歇了一會兒,才顫顫悠悠的爬了起來。好在那人耐心,一直無話的站在一邊。

  翻身用手撐著地,李漠漠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她剛剛被那麼一砸,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抬頭看向那人,不禁呆住。

  「是你!」李漠漠指著他大叫,「怎麼又是你呀!」這不是那個青衣人麼,怎麼又遇到了?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