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徒求跑路
金庸同人合集 by 多人
2019-11-24 02:40
一夜無事,李漠漠有驚無險的一覺睡到天明,她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對著床頂發了會兒呆。
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被她給忘了!李漠漠發完呆回過神兒,心裡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她左右看了看,後知後覺才發現床空了!
床怎麼空了,那女娃娃勒?
李漠漠陡然一驚,急忙在床上找了個遍,甚至誇張的連被子都抖了抖。又在屋中轉了幾圈,把能藏人的地方都仔細的找過,只是次次落空,那小女娃竟然一夜之間蒸發不見了!
自己跑了?不對,她被點了穴,沒那麼容易自己解開吧!被高人救走?想起昨晚她被人扔石子,李漠漠打了個冷戰。可她自己還活著啊!李莫愁的名聲不太好,小女孩被人救走而自己還活著的幾率她怎麼算怎麼覺得是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是那個小女孩穴道失了效自己跑了!唉,她睡得太死,竟沒發現小女孩跑了,看來江湖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優良革命傳統她是絲毫沒有繼承,還有待改造啊!
李漠漠惆悵了一會兒,不過小女孩自己跑了對她來說也不算是壞事,本來就想今天一早把她送回去的,看來自己倒是省事了!擺弄了一下李莫愁留下的拂塵,翻看了下包袱,只找出一套換洗的道姑袍子,她委委屈屈的套上了,又把昨日那件又髒又破的丟掉,胡亂搗鼓了一番,探頭探腦的開門向外張望,正巧看到路過的店小二。
她神秘兮兮的拉著店小二進了屋裡還掩上了門,倒是把那店小二弄得莫名其妙,拘謹的彷彿被人調戲了一般。
李漠漠看著店小二窘紅的臉,翻了翻白眼。
「小二哥,不知隔壁的那對夫婦還在麼?」李漠漠笑嘻嘻的問道。
店小二靦腆的緊,縮了縮脖子,雖然疑惑這道姑為何會提那對夫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今天,今天一大早就退了客房啦!」由於實在是緊張,說的磕磕巴巴的。
「是麼!」李漠漠不由得鬆了口氣,其實她挺好奇郭靖黃蓉到底長什麼樣兒,只是如今她變成了李莫愁,昨天那二位口口聲聲要找她打架,所以心裡不禁有些害怕見到他們。萬一這二位也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開打,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吃不消啊!不過,在她印象裡郭靖黃蓉也不像是那樣的人罷。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李漠漠又在心裡念了一遍。只是她縮頭縮腦的,倒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那就好,那就好!」她笑著點點頭,「不知昨天那著火的陸家怎麼樣了?」李漠漠眨了眨眼又問道。
店小二嘆了口氣,方纔的拘謹倒是減了不少,「那陸家莊全都燒成灰燼了,索性那莊子裡沒找到什麼屍體,只是那陸家的人不知道都去了哪裡,官府派人找了一夜,也沒找到。我猜如果不是被仇人殺了,就應該是找親戚朋友避難去了吧!」他搓了搓手,把白色的手巾搭在了肩上。
「那放火的人可曾知道是誰?」李漠漠擔憂的問道。
店小二以為她是擔心陸家人,哪裡卻想到她是在擔心自己,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漠漠終於放下心來,看來郭靖黃蓉應該沒向官府打她的小報告。打發了店小二,想著以後該怎麼辦。肚中咕咕的叫了起來,她喊上洪凌波,假稱小女孩已經被她送走了,不讓她再多問。又囑咐她沒自己吩咐不要多事,一起到客棧前頭的飯館裡要了清粥小菜填肚子。
店內有幾個吃早點的客人,也大都是在談論陸家莊的事。洪凌波被師父禁口,只是乖乖的低頭吃著早點。李漠漠揪著饅頭往嘴裡塞著,倒是豎著耳朵聽了幾句,也大都是個無頭案的之類的總結。胡亂扒了幾口粥嚥下饅頭,想著趕緊吃完,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時,店內又進來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人。李漠漠瞧了他一眼,覺得有些面熟,過會兒才想起來,這不是昨天給她指路的那人麼。只見他尋了張空桌坐下,而那桌子離李漠漠師徒倆不遠,李漠漠抬頭望去,正巧碰到那青衣人投來的視線。
「嗨,早啊,來吃早飯麼?」李漠漠嚥了口中的包子,笑瞇瞇的衝他打招呼。
青衣人沒理她,沉著臉掃了她一眼後,把掛在腰間的長鞭解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才搭理早就候在一旁的小二點起餐來。
住在那麼大的宅子裡,還出來吃早飯,真是個怪人!
碰了個釘子,李漠漠尷尬的摸摸鼻子,兩眼幽幽的看著他,把他想像成自己面前的那盤鹹菜,嘎崩嘎崩洩憤似的吞進肚裡,很快地,她就消滅完了碗裡剩下的幾口粥。
吃完了飯,洪凌波還沒等李漠漠開口,就起身乖乖的付了飯錢與住宿費。李漠漠心情大好,有徒弟和沒徒弟就是不一樣啊!
兩個人收拾好行李,牽著坐騎,一人一頭掛著鈴鐺的小毛驢,站在客棧門口。
「師父,陸家的事就這麼罷了麼?」洪凌波問道。
李漠漠輕嘆了一口氣,做滿臉憂鬱狀,道:「這件事為師不想再提了。」
「哦。」洪凌波低低應了一聲。
李漠漠偷眼瞧了瞧洪凌波,心裡沒來由的緊張起來。想想她不過是套了李莫愁的馬甲,這洪凌波此時雖然還小,成天喊打喊殺的像是個□□,如果一直任她這麼黏巴巴的跟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察覺自己是個冒牌貨的!不行,不管以後要去哪裡,現在最好還是先支開她!李漠漠暗暗尋思,最後打定了主意,微微一笑,道:「凌波啊,為師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帶上你有些不便,你先回赤霞莊吧!」好在她記性不錯,李莫愁有個赤霞莊她還是記得的。
洪凌波一聽明顯有些不願,不過她還沒見過李莫愁如此溫柔的說過話,心裡頓時生寒,生怕自己不願意的表情被看出,惹惱了師父,趕忙答應了。
李漠漠看著洪凌波騎驢遠去的背影,像個自由了的小鳥,一拍身邊的那頭小黑驢,「終於解放了,驢兄,咱們也該上路了!先去哪裡好呢?」她笑瞇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