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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回 打掉敵人的耳目(八)

我是男兒當衛國 by 沃土456

2019-11-23 01:13

這時候,敵人的幾支巡邏隊已經圍了上來,大聲地呼喊著:「八路來了,八路上來了——」他們一擁而上,把吳小明、李大中幾個是緊緊地圍起來了,而且越圍越緊。Σ小說,

李大中急中生智,又把趙殿貴的嘴巴給捏了一下,趙殿貴的嘴巴又給捏過來了。李大中捏著他的肋條,對趙殿貴說:「叫他們不要開槍,要不,我把你的肋條再給掐斷兩根。」

這個時候,趙殿貴是疼得死去活來,真恨不得死了痛快。受到了李大中的要挾,他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火燒眉毛——先顧眼前。他大聲地喊道:「我是趙殿貴,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這些巡邏隊的士兵也糊塗了,怎麼特務隊長趙殿貴光著腚和八路混在一起,這是唱得哪一出呀!但是既然趙殿貴喊話了,也知道趙殿踐是羅兆榮的紅人,哪個能惹得起,只能是端著槍,又不敢開槍,大眼瞪小眼,小眼白瞪眼。

韓行他們幾個人上了圍牆,又迅速地放下繩子,然後下圍牆。李大中胳膊底下挾著個人,是倒數第二個下的,吳小明是倒數第一個下的。

先下來的武工隊員也不急著撤退,突擊步槍一支支地對準了圍牆上面。

眾人下來後,繩子也不要了,迅速地往第一道溝壕迅速地倒退著,一邊倒退著,一邊用突擊步槍頂著圍牆上的敵人。

趙殿貴還在光著腚喊著:「不要開槍,弟兄們,不要開槍。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武工隊員們撤到了第一道深深的壕溝旁邊,其他的武工隊員用突擊步槍頂著圍牆,掩護著。李大中把趙殿貴往臭水裡一扔,只聽到「撲通」一聲,趙殿貴就沉下水裡去了,然後李大中也跳了下去。

李大中也不怕趙殿貴跑掉,因為他已經被自己整殘了,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圍牆上終於出現了一個聰明的軍官,他大聲地喊道:「他們把趙隊長扔進水溝裡了,這是拿著趙隊長當人質,要挾我們啊!開槍——開槍——」

於是,偽軍們紛紛拉動著槍栓,朝著這邊射擊起來。

這邊早有準備,一排排的子彈朝著圍牆上射去。武工隊都是特戰隊員出身,那槍法也是個頂個的準確,特別是吳小明,那基本上就是彈無虛發,一槍一個,專門爆頭。

李大中拉著趙殿貴游過了壕溝,把淹得半死不活的趙殿貴拉上了岸。人家趙殿貴有個好處,反正是一絲不掛,渾身一抖擻,髒水立刻就沒有了,反而是李大中穿著一身衣服,弄了個渾身臭哄哄的。

韓行順著原來的那個桿子爬過了壕溝,而別的武工隊員,騰空而起,躍過壕溝,然後是掩護後面的撤退。武工隊員部撤出壕溝後,然後迅速隱藏在無邊無際的青紗帳裡。

這一仗是有驚無險,雖然韓行的這些人差一點兒軍覆沒,但終於是抓著了特務頭子趙殿貴。這也叫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特務的工作主要是由趙殿貴掌握著,趙殿貴完了,看看這些特務們還消停吧!

走出了羅莊不遠,在離著還駕店比較近的一個青紗帳裡,韓行對吳小明說:「就在這裡審訊一下趙殿貴吧!」

吳小明點了點頭,叫李大中把趙殿貴放下了。這一路上都是李大中背著趙殿貴,因為越殿貴已經叫李大中折騰得沒法走了。趙殿貴雖然不沉,但是遠路沒輕載,也把李大中累得不輕,渾身出了一身大汗。

李大中一下子就把趙殿貴扔在地上了,趙殿貴又是腿傷,又是脅條傷,那嘴巴一會兒給拿下來,一會兒又給捏上,真是痛得他欲死不成,欲活活不了。

李大中這樣一摔,又把他摔了個半死,齜著牙,咧著嘴,好半天沒有合攏。

李大中對韓行說:「把他弄死算了,省得背著怪沉的。」

韓行搖了搖頭,其實也是說給趙殿貴聽的:「就看他的態度怎麼樣了,如果老實交待,和我們好好配合,仍然可以從寬處理。」

韓行又敲打趙殿貴說:「你要想寬大處理的話,就看你的態度怎麼樣了?」

趙殿貴本來還想頑固到底,可身上的傷實在是不好受。李大中又掐住了他的脅條說:「要不,再給你斷上兩根。」

趙殿貴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痛苦,只好說:「我說,我說……」就把特務隊的情況,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原原本本地給倒了出來。

趙殿貴雖然是坦白交待了,但是他的罪孽太重,原來該挨十槍的話,現在也該挨一槍了。

趙殿貴被槍斃後,人心大振,真是應了那句話了,不是不報,時候不到,時候一到,大仇就報。人在做,天在看,人要是做了壞事,早晚有得報應的時候。

趙殿貴死了後,確實對敵人的特務活動是個很大的打擊,各區皇協軍的耳目也相繼落網。這樣,敵人又成了盲人瞎馬,到處亂碰,而武工隊和抗日武裝又成了順風耳,千里目,自由自在地活動在這片土地裡。

武工隊也不再老宿營在青紗帳裡了,風餐露宿,也不是人長久生活的地方。韓行的武工隊又進入了還駕店。

王安玉、韓行敲開了村長王廣才的大門。王廣才一看是韓行這些人到了,不禁喜出望外,問:「這些日子你們到哪裡去了,叫我好悶得慌啊!」

「哎,一言難盡啊!還是先把隊伍安排下再說吧。」韓行說。

王廣才按照韓行的吩咐,叫堡壘戶們迅速地安排下了隊伍,叫大家吃點兒飯,洗洗臉,洗洗腳,好好地休息一下。

屋裡只剩下了韓行、王安玉、張小三和王廣才,這才各敘衷腸,互相通報了這一陣子的情況。

王廣才的女人進來說:「吃什麼呀,咱家裡只有玉米餅子啦,還有老鹹菜。」

王廣才對他的女人說:「不是還有罐頭嗎,是韓司令走的時候剩下的。咱就借花獻佛,就是玉米餅子吃罐頭唄!」

韓行糾正他說:「別叫我韓司令,還是叫我韓隊長為好。」

王廣才有點兒不高興地說:「叫順了嘴了,改不過來啦!再說,英雄不論出處,你這麼大的官,還在乎老百姓叫什麼司令叫什麼隊長的,反正只要是打鬼子就行了。別的,老百姓才不管呢!」

韓行見他這麼執拗,也就不再勉強,又問他:「這陣子,羅兆榮又來搜刮罐頭了嗎?」

王廣才說:「怎麼沒有啊,他們就是一群狼,狼行千里吃肉,狗行百里吃屎,這都是老行情啦,改不了啦!」

「那你們是怎麼應付他們的?」韓行問。

「哼!對付這些二鬼子,我們有的是辦法。」王廣才滔滔不絕地拉起了應付羅兆榮要罐頭的一些措施。

「一是白天不開工,晚上開工,叫他們弄不清我們什麼時候生產。二是生產了就抓緊轉移,早早地運走,或者運到各個銷售點去,叫羅兆榮他們摸不清我們生產了多少貨。還有就是漫天要價,你不是要罐頭嗎,我們要高價啊,叫你買不起,就是買了去,也把別的糧稅給充了。」

王廣才的女人端上來了熱氣騰騰的玉米餅子,就是玉米餅子吃豬肉罐頭,確實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再加上熱開水一喝,既不愁涼風吹,又不用愁露水打,睡在舒服的大炕上,胳膊腿隨便一伸,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再也不用愁第二天早上起來渾身緊繃繃的了。

在屋裡睡覺和在野地裡睡覺,就是不一樣啊。

可是剛剛過了幾天的好日子,嚴峻的情況又來了。一天早上,韓行剛剛起床,王安玉就找上門來,他對韓行嚴肅地說:「昨晚上我們區中隊去執行任務,本來今天早上應該回來的。可是到了現在,他們居然一個也沒有回來,我看情況不妙呀,我們是不是去看一看?」

韓行一聽是大吃一驚,區中隊晝伏夜出,這是他們的活動規律,一般是天沒亮,他們就回來了。可是現在,天已經大亮了,他們一個也沒有回來,而且連個報信的也沒有,這就很不正常了。

韓行眉頭一皺,對張小三說:「張隊長,帶上十多個人,咱去看一看。」

王安玉雖然是這樣說了,但是他還是有些擔憂地說:「大白天的去,不會有事吧!」

韓行說:「不看也不行啊!再說,我們的頭上又沒有貼著帖子,他們知道我們是八路嗎?走——」

韓行、王安玉、張小三、吳小明、李大中十多個人,穿著便衣,帶著武器,從青紗帳裡向五區的沙窩子一帶,也就是昨晚上區中隊活動的地方,悄悄前進。

穿行了一陣子青紗帳,然後就進入了武平縣的沙窩子。

三區往西,也就是五區的南部,有一大片沙窩子,足有好幾千畝地。這裡原是黃河故地,黃河歷次改道,帶來了大量的沙土,再加上土地貧瘠,無有人耕種,土地就越來越貧瘠。

夏天,別的田地都進入了綠色的時代,然而這裡,綠色只是輕輕的一層薄膜。這裡幾乎就沒有一棵樹,更沒有莊稼,就連野草都長得很小,很瘦。

第237 全殲便衣隊(一)


沙土地,也並不是沒有經濟價值,這裡生長著一種灌木叢,叫做紅荊條。這種紅荊條,堅韌有力,是編簍編筐的好材料,上面的荊條被割去了,只要是根還有,它還會繼續生長,繼續給附近的村民生長著源源不斷的財富。

紅荊條編的筐,盛煤盛土都行,武平縣有兩大寶,一大寶是武平的大紅棗,又叫貢棗,又甜又脆,過去年年都可以進貢到北京去,專供皇親國戚美美地享受一番。再就是紅荊條編的筐了,運到山西去裝煤,運到國去裝土、裝菜,那真是長久耐用,經濟實惠。

就連本地人拾糞的糞筐,都是紅荊條編的,惡臭腐蝕,只要是不摔爛它,糞筐能傳好幾輩子。

沙窩子還是野兔的樂園,成群的野兔在這裡安家,繁衍它們的子孫。它們認為最可怕的敵人是人類,這裡人少,自然就成了自由的王國。青草雖然是薄一點兒,但是夠它們吃一輩子的。

有了野兔,自然也就有了刺蝟,還有了狐狸。狐狸是雜食動物,它們看上了野兔,自凡有了野兔,也就有了它的美餐。吃煩了野兔,偶爾也到西瓜地裡,玉米地裡去採一下點心吃。

沙土地裡為什麼會有西瓜呢,因為沙土地裡種的西瓜特別地甜,有的農人就看中了這個竅門,有時候,把西瓜種到沙地裡來。

沙窩子雖然離著密集的人類居住區遠一點兒,但不失為豐富多彩的世界,它按照自己的自然規律在慢條斯理地存在著。

李大中在前,仔細地搜尋著昨晚上人類的足跡。吳小明緊緊地跟在後面,然後是其他的武工隊員。在足跡知識面前,韓行自認為是經驗不足,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他們後面。

沙土地裡的地形很簡單,除了一片片不長莊稼的黃黃的沙化以處,就是一墩墩的紅荊條。這些紅荊條能很好地隱藏住身體,真要是埋伏著一個個的士兵,也是真不好辨認。

走進了沙窩子的中心,又像是進入了紅荊條的海洋,把這十幾個人,就像是托到了海的中央,孤零零的就像是可憐的一葉扁舟。

突然,李大中的手往後一招,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信號。武工隊員部把突擊步槍打開了保險,蹲下,躬著腰,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往前搜索著行走。

李大中發現了一灘血跡,由於地層沙化,血早就滲入到了地表下,表面上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層紅色。

走不了多遠,一個區中隊戰士的遺體就側臥在那裡。走不了多遠,又是一具區中隊隊員的屍體,再就是橫七豎八的一片屍體了。武器都沒有了,一個個成了赤手空拳。

張小三一招手,武工隊員們紛紛向四面搜索著前進,看看有沒有敵人的伏兵或者喘氣的。搜索了好大一陣子,最起碼是幾百米之內沒有敵人的一個影子了。

王安玉這才過來辨認屍體,他翻起來一個看了看:「這不是小李子嗎!」又翻過來一個看了看:「這不是小王嗎!」翻看完了,他對韓行說:「怨不得區中隊昨晚上沒有一個人回來,原來是部陣亡了,一共是12名戰士。我昨天晚上有事沒有去,要不,恐怕也在這裡頭了。」

韓行聽了心裡更是吃了一驚,整整是12名戰士,要是在大戰役中這不算什麼,可是在小小的武平縣,一次戰鬥中三區的區中隊12名戰士部陣亡,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呀!

韓行對張小三說:「看看他們發射了多少子彈,面對著敵人堅持了多長時間?」

張小三、吳小明、李大中他們在地上仔細地尋找著,就連紅荊條棵子裡都仔細地翻遍了。我們的區中隊大部分用的是漢陽造和中正式,這兩種步槍都是7.92毫米步槍彈,漢陽造為圓頭彈,而中正式為尖頭彈。

幾個人在地上搜索了一番,既沒有發現一顆完整的子彈,也沒有遺留下一顆發射後的彈殼。

「這就奇怪了,」韓行說,「難道說,他們一槍沒放。或者說,敵人把子彈殼都撿走了,要是夜晚作戰,子彈殼不好找,再說,撿回這些子彈殼也沒有什麼用處啊!」

王安玉也納悶地說:「真是不好琢磨,區中隊就是戰鬥力再差,也不能一槍不放啊!再就是遇到了勁敵,還沒有來得及放槍,就部犧牲。」

韓行又對張小三說:「再看看敵人放了多少槍,都是什麼子彈?」

不一會兒,張小三來報告說:「報告韓司令,敵人放了三十來響步槍彈,是三八式的6.5毫米步槍子彈,還有上百發的駁殼槍7.62毫米子彈。還有幾個地方,既有6.5毫米的步槍彈,還有7.62毫米的駁殼槍彈。」

韓行又說:「張隊長,再觀察一下,看看敵方有沒有留下血跡什麼的,也就是看看敵人有沒有受傷的,多少處?」

過了一會兒,張小三又來報告說:「報告韓司令,敵人的地方沒有一處血跡。也就是說,敵人沒有一個負傷的。」

韓行判斷道:「看來有的敵人是配置了一長一短啊,總共敵人是放了三十來槍的步槍彈,一百來槍的駁殼槍彈。而區中隊呢,基本上是一槍沒發,就部中彈犧牲。而敵人呢,可能是沒有一個傷員或者死亡。」

場陷入了一陣子沉默。過了一會兒,李大中發脾氣道:「這個仗是怎麼打的?這樣的士兵還叫個兵嗎?竟然是沒有發一槍一彈,被敵人打死了。要是這樣的區中隊,乾脆解散算了。」

吳小明皺起了眉頭:「按說這麼空曠的地方,能發現敵人啊!發現了敵人,怎麼著也得進行反擊啊!竟然沒有發現敵人,而且竟然沒有放一槍。這……不好解釋,真是遇到鬼了。」

張小三也發牢騷說:「這樣的仗打得窩囊呀!窩囊呀!」

王安玉還在皺著眉頭思考著:「要是這樣的話,會是個什麼情況呢?可能敵人埋伏得太好,一個突然襲擊,就把區中隊部打死了。似乎這種情況,不大可能。再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區中隊根本就沒想打,沒想打的時候,突然部被敵人打死了……」

沙窩子的偵察情況也就到此為止了,回到了還駕店後,又陸續地收到了各地的情況。地方武裝不斷地被敵人襲擊,各村的政權有時候也駐進了假武工隊,他們把村政權搶掠一氣,然後是濫殺一通。

通過情報,情況漸漸地明瞭。原來趙殿貴死後,羅兆榮指令徐冠五把剩下的特務再組織了一個新的便衣隊。這個便衣隊由12個人組成,部是由所謂的「精兵」挑選而成,每人一長一短兩件武器,由一個叫韓苟的當隊長。

這支便衣隊也是模仿武工隊的戰術,晝伏夜出,敵人的如意算盤是,先用便衣隊纏住我們,然後出動大部隊包圍聚殲。這支便衣隊有時冒充我區中隊,有時冒充武工隊,襲擊我地方武裝,搶掠百姓,攔劫行人,破壞我抗日武裝的聲譽。就像是一匹害群之馬,攪得我根據地不得安寧。

在王廣才的家裡,韓行和王安玉討論著敵人便衣隊的情況。韓行說:「我韓家怎麼出了這麼個玩藝,古代有個韓信,也算給韓家爭了口氣。現在出了個韓苟,又把韓家糟踐的不輕,也別叫韓苟了,乾脆叫韓狗算了。」

王安玉說:「羅兆榮的特務隊剛完了,又出來一個便衣隊。它自凡有便衣隊,我們就用對付特務隊的辦法來對付他們。」

張小三也插嘴說:「不給便衣隊一點兒厲害瞧瞧,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正在商量著便衣隊,一個情報員來送情報說:「敵人的便衣隊已經到了王歸莊,正在村子裡休息。」

一聽這話,韓行立刻對王安玉說:「走,摸他們去。」

王安玉有點兒擔心地說:「這是大白天,大白天的去,怕是驚動了大股的敵人就不好辦了。」

韓行說:「要是冬天的話,真是躲沒地方躲,藏沒地方藏,可現在是夏天,打完了仗,往青紗帳裡一躲,叫他們找去吧!」

王安玉想了想,為了消滅這支可惡的便衣隊,冒這次險也是值得的,遂點了點頭。

於是,韓行點起了武工隊的部人馬,鑽進了青紗帳,向著王歸莊前進。

王歸莊離著還駕店不過十多里地,不長的時間,也就到了。韓行叫大部隊由張小三帶領,埋伏在青紗帳裡,槍響為號,衝進村子,武力解決戰鬥。

自己則和吳小明,李大中兩個人,到王歸莊去查看敵情。這天正是菜屯的大集,大路上三三兩兩的人很多,也有去賣的,提著老母雞,抱著鴿子、兔子、鴨子的,也有去買的,拿著個空籃子,背著個空褡褳,推著個獨輪車的。

趕集的真是什麼人都有,大閨女、小媳婦、老爺爺、小伙子,就連當兵的,三三兩兩的也有不少。

農村的集市貿易由來已久,大到結婚用的金戒指,小到針頭線腦,集市上都有。那時候村上的商店少,農民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大都指望五天一回的集市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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