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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爸爸慢走

盛唐紈褲 by 憤怒的妖姬

2019-11-22 01:49

 翌日天明!

 「玥兒,給我寬衣!」李逸緩緩睜開眼,幾乎習慣性地喊道,準備帶著玥兒,一道去練武場晨武。

 可是等了半天,李逸也沒聽見,玥兒那熟悉的回音傳來。

 而且,更不見玥兒的人影。

 李逸愣住了。

 「今日什麼情況?」

 「玥兒這傻丫頭,竟然敢罷工?」

 「跑哪兒去了?」

 無奈間,李逸只得自己從床榻上坐起,準備自己穿衣,去找一下這傻丫頭,然後教訓教訓她。

 都敢壯著膽子罷工了!

 可李逸才坐起身的功夫,他就突然就感覺到一陣腰酸背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嘶」了一口冷氣。

 「什麼情況?」李逸有些懵。

 他記得,昨夜莫名其妙就昏睡了過去,後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可醒來之後,為何會腰酸背痛?

 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且,玥兒這傻丫頭也不在?

 渾然不知情的李逸,安靜了半晌,然後給自己放鬆一下筋骨,這才起身下榻,打開房門。

 房門外,家丁們依舊有條不絮地辦事。

 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看到李逸醒來,從門口經過的婢女,朝李逸微微一笑,行禮打招呼:「公子,您醒了?」

 「嗯。」李逸點了點頭,掃了婢女兩眼,直接問道,「玥兒呢?這丫頭跑哪兒去了?」

 「玥兒姐姐在她屋內的。」婢女回答。

 「行,知道了,你忙去吧…」李逸擺擺手,就朝玥兒的房間走去。

 此時,玥兒正坐在書桌前練字。

 滿臉的認真模樣。

 房門沒關,所以李逸剛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場景。

 李逸忍不住好奇起來。

 這傻丫頭,竟然大清早的練字?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由不得李逸不驚訝。

 畢竟,玥兒這傻丫頭對於練字,根本就毫無興趣,之前李逸強迫她練字,可她練了沒多久功夫,就昏昏入睡了。

 所以李逸才好奇。

 輕手輕腳地走進屋內,已經站在了玥兒身後,玥兒都還沒有發現。

 李逸發現,玥兒這一次,好像是真的非常專注。

 只不過,看著她寫的字……

 不說也罷。

 歪七倒八的就不說了,而且,紙張上寫的『公子、夫君』這四個字,若不是李逸熟知玥兒的書法,絕對不會認出來。

 足足有好幾張紙,上面都是這四個字在重複。

 李逸頓覺一陣好笑。

 「喲,傻丫頭,竟然敢偷偷摸摸地背著我,寫『夫君』二字了?」李逸突然出聲一笑,順手揉了揉玥兒的腦袋。

 可正聚精會神的玥兒,聽到李逸的熟悉聲傳來,她卻是突然一震。

 「啊——」

 驚聲間,玥兒手中毛筆『啪嗒』一聲,就掉落在了紙張上,毛筆上的墨水,頃刻就染黑了正張紙面。

 更是搞得玥兒的臉蛋兒上,也帶著一些小墨水痕跡。

 玥兒慕然回首的功夫,正好讓李逸看到了這一幕囧境。

 「公……公子…」玥兒趕緊喊了聲,想要起身,可李逸卻推了下她腦袋,沒讓玥兒起身來,她只得乖乖坐著。

 「怎麼想起練字了?」李逸好奇問道,順勢坐在玥兒身邊。

 「沒……沒什麼…」玥兒輕輕搖頭。

 李逸自然是不會信玥兒的鬼話。

 若是沒什麼事兒,這傻丫頭會打天荒地想起來練字?

 而且還寫這幾個字?

 打死李逸也不信。

 李逸又不是不熟悉玥兒,她故意不說的時候,總會低著腦袋,因為那樣正好能夠躲避李逸的眼神。

 「說,到底為什麼?」李逸勾著玥兒的下巴。

 二人目光相互對視。

 「真……真的沒什麼,公子…」玥兒使勁搖頭,只是雙眼卻不敢去看李逸,好似在故意躲避著什麼。

 玥兒這一幕異常,自然是越發引起了李逸心中的好奇。

 因為玥兒在他面前,從來都不撒謊的。

 但是,玥兒這丫頭今日的表現,讓李逸更加確信。

 她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別撒謊!」李逸嚴肅起來,盯著玥兒的小臉蛋兒,一臉認真,「我不喜歡撒謊的女人。」

 「……」玥兒頓覺委屈。

 她也不想隱瞞啊…

 她也想弄清楚,昨夜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可是…

 大娘子已經吩咐過了。

 「公子…」玥兒委屈巴巴地撅嘴,輕低著頭說道,「不是玥兒故意隱瞞,而是……而是大娘子吩咐過的,玥兒什麼都不知道。」

 李逸頓時就納悶起來。

 「娘吩咐過什麼?」

 「大娘子說,玥兒昨夜看到的任何事情,只能當作不知道!」玥兒如實回答。

 「???」

 這一番話,更是引起了李逸的詫異。

 昨夜看到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吧。」李逸深吸了兩口氣,看著玥兒嚴肅道,「不然,以後我就不要你了。」

 「啊——」玥兒頓時就慌了。

 她的身板兒,也一下坐直。

 大娘子紅拂女,不管要怎麼樣地懲罰她,她不怕。

 她最怕的,就是李逸不要她。

 而她之所以大清早寫字,就是內心擔憂的很。

 想要借此來宣洩一下內心的擔憂。

 但是現在,親口聽到李逸這麼說來,玥兒一陣驚慌。

 玥兒再也不顧大娘子的吩咐,趕緊將昨夜的事情,如實告訴了李逸:「公子,是這樣的…」

 聽罷玥兒的一番話後,李逸有些懵。

 「也就是說,昨夜,當我昏迷了之後,大概二更天的時候,阿史那麗雅來我房內過夜了?」李逸不敢信地說道。

 他也不敢信,阿史那麗雅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而且,阿史那麗雅這妮子,究竟又是如何把他給弄暈的?

 李逸又沒發現中毒!

 「正是如此,公子。」玥兒點著頭,嘴巴嘟嘟地道,「玥兒雖然回房間了,但玥兒守了一夜,等到五更天的時候,才見阿史那麗雅,從公子的房內離開。」

 「呃……」李逸瞬間無言以對。

 這特麼的!

 昨夜,竟然被人趁機了!

 難怪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一陣腰酸背痛。

 「阿史那麗雅呢!?」李逸惱怒地捏了捏拳,「她現在有沒有在房間內?」

 「應該在睡覺…」玥兒輕聲說道。

 李逸點點頭,然後立馬起身,轉身朝阿史那麗雅的房內走去。

 此仇不報,非君子!

 堂堂一男子漢,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趁機欺負了。

 李逸嚥不下這口氣。

 至少,也得欺負回來才行!

 玥兒見李逸氣呼呼地離去,內心的疑惑謎團這才揭開:「果然,是阿史那麗雅給公子下了毒,公子什麼都不知道…」

 心中得到了這個答案,傻丫頭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如若天上的雲彩那般好看。

 但她並沒有跟李逸一起,去找阿史那麗雅。

 這種事情,還是得裝作不知道。

 不然被紅拂女知道了,她肯定要受罰。

 ……

 此時,阿史那麗雅正在屋內睡覺,滿臉都是如花骨朵兒般的笑容,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在做什麼美夢。

 李逸推開房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場景。

 「天亮了!」李逸喊了聲。

 可床榻上的阿史那麗雅,渾然毫無反應,臉上依舊是絢爛笑容,雙手輕放在被子上安睡。

 李逸直接坐在床沿,掀開被子。

 頓時就看得有些傻眼。

 因為阿史那麗雅,竟然是有洛睡的習慣。

 身材也是相當的奧妙。

 李逸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保持這麼好的。

 翻身上床榻…

 響起了一陣和諧聲…

 ……

 一個時辰過去,原本睡覺的阿史那麗雅,早就醒了過來。

 此時此刻,她正睡眼惺忪地瞇著雙眸,盯著書桌邊的李逸背影,臉上露出陣陣甜蜜笑容。

 「公子怎麼有空,來我房間練字啊!」阿史那麗雅笑呵呵問道。

 「你說呢?」李逸一邊練字,一邊隨口說道,「你下毒讓我暈倒,是怎麼做到的?」

 阿史那麗雅嬌聲一笑:「用心唄!」

 「這不是廢話嗎?」李逸滿頭無語表情。

 但見阿史那麗雅不說,於是,李逸只得認真地想了想,方才說道:「想必,應該是你用唇在酒盞上,故意留下了毒,然後這毒,一旦與茶水相碰,就會發生反應吧。」

 阿史那麗雅臉上的笑容,明顯就是一僵。

 不過,她很快就回神。

 畢竟李逸的醫術高明,這麼點兒的小毒之術,李逸想要猜到並不難。

 於是,阿史那麗雅笑著說道:「那公子不妨猜一猜,是什麼毒,能夠與茶水混合,讓公子暈倒的?」

 「懶得猜!」李逸隨口說了聲。

 的確也是懶得猜。

 這種毒,李逸都懶得去費心。

 畢竟沒什麼大用。

 除了那啥之外。

 終於寫完最後一個字,李逸放下毛筆起身,看了眼媚若桃花的阿史那麗雅,甚至露出了雙凶,說道:「你好好歇息吧,待會兒,我命人給你送來一碗補湯,我先走了。」

 扔下這句話,李逸轉身出了房門。

 順手關上。

 「爸爸慢走。」阿史那麗雅笑著點頭,也沒與李逸多說什麼。

 不過,李逸的心意,她卻是知道了。

 內心被幸福包得滿滿的。

 才出房,李逸伸了個懶腰,便看到了門口處,正靜靜等待自己的玥兒,不由一笑:「傻丫頭,幹啥呢?」

 「公子……你……你去了阿史那麗雅的房間,才一個時辰…」玥兒輕聲說道。

 李逸愣了愣,忍不住一陣好笑。

 「公子對你還好吧?」李逸捏了捏玥兒的臉蛋兒。

 「嗯…」玥兒嬌羞點頭,滿臉通紅。

 李逸與她在一起,時間可比與阿史那麗雅長多了,所以玥兒很高興。

 這說明李逸還是向著她的。

 不然,李逸也不會這麼快就出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家丁跑來,對李逸稟報道:「公子,昨夜羅將軍來過,說是有事要找公子。」

 「呃?羅兄弟昨夜來過?」李逸笑了笑,瞬間就知道了原因。

 肯定是因為給他辦接風宴一事。

 「行,我知道了。」李逸點了點頭,便吩咐道,「玥兒,走,咱們去醉仙樓,給羅兄弟準備接風宴。」

 「好的呢,公子。」玥兒乖乖點頭,跟著李逸一道出府。

 前往醉仙樓而去。

 ……

 醉仙樓,天字一號房內。

 除了羅通之外,程處默、杜構、房遺直、尉遲寶琳、魏舒玉等幾人,今日全都在此,給羅通接風洗塵。

 滿桌子上,都是醉仙樓內的好酒好菜。

 「哈哈哈哈,羅兄,我就知道你昨夜,要被伯安兄弟放鴿子,你還不信!」

 程處默一邊大口喝著五糧液,一邊放聲大笑不斷。

 對於李逸,程處默實在是太瞭解了。

 就他那個小心眼,能不記仇麼?

 而且上一次,從衛國公府離去之後,搞得他只有一輛自行車,回去又被老爹程知節白揍了一頓。

 結果現在,他連鄭安的家,鄭安都不准他進了。

 更別提去鄭安的作坊了!

 而且整個鄭家商舖,看到程處默的人影,就立馬警惕起來,隨時準備讓人去雍州府報官。

 這一切,都是李逸給他整的。

 不過這些事兒,程處默自然是不能說的。

 免得成為了兄弟們的笑柄。

 可誰知道,杜構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突然冷不丁地問道:「處默兄,我聽說最近,你成了鄭家商舖的頭號黑名單?」

 正在喝酒的程處默,當場手勢一愣,整個人的臉頰,都不由抽搐了起來。

 「哪有的事兒?」程處默死不承認,硬鼓鼓地說,「都是謠言,我與鄭安兄弟的關係,一直都好著呢!前段時間,他還送我一包茶!」

 「切!」杜構不以為然,肆意笑起來,「該不會是你搶的吧?」

 「哈哈哈哈!」

 這一下,不光是魏舒玉等人大笑起來,就連羅通也忍不住笑了。

 「處默兄,你到底幹了什麼萬人唾棄之事,惹得鄭安如此嫌棄你?」羅通樂得滿臉歡樂。

 剛才他還是眾人笑話的對象,現在變成了程處默,心中頓時平衡了。

 眼間紙包不住火,程處默也不嘴硬了。

 反正兄弟們都知道了。

 也就笑笑他而已,並沒有其他壞意。

 「還不是伯安兄弟那傢伙,給我害的!」程處默鬱悶地喝了口酒,放下酒壺,這才沒好氣地歎了口氣,準備給大家講一講。

 卻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貫穿而入。

 「處默兄,話可不能亂說啊,什麼叫我給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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