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9章 穿透因果

「這就是你保留記憶的方式？」

「與你有和干係？我沒有像宙和三皇那樣做你的走狗，你還想干涉我不成？別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

「西方海冥淵中有你留下的一道殘魂意識，東方蓬萊山巔有你留下一顆記憶之石，冥海……」

「夠了！」神無限一下打斷了盤古的話語冷漠的說道：「你全都知道？」

「我雖不是全知全能，但總歸還能做到不少事情，而你也是我所最注意的對象。」

「所以呢？你硬要抹去的我的記憶。」

「不，我不會這麼做，你既然願意做出取捨，我就能保留下你的記憶，你是如此，西王母也一樣，我重來不做趕盡殺絕之事。」

「那你來此地幹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就算真的如你所說，我不可能成為聖人，我也絕對不可能就此妥協下去了。」

「這不是勸說，只是告知而已，這是因果，其實並非絕對，只不過你們終歸踏在這個因果之上不可能打破罷了。時間總歸會證明一切，我賦予你們漫長的生命，你們終究會自己明白這個答案。」

「你藉著宙的時間之道，到底看到了多遠的未來？」神無限瞇著眼睛對著盤古問道。

「算不上，宙的時間之道終歸還只是半成品，我還用來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對他消耗也是極大，接下來所有的時間都會呆在血月之上，不會離開。」

「三皇呢？」

「他們活不下去，為了新世界的構築，他們都會成為基石。」

「你就不行麼？還是說你就這麼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

盤古虛影微微笑了笑：「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真的不行。不成為聖人不會明白，所以你永遠不會明白。」

「我不能！那誰能？難道你所創立新世界之中那些所謂的炎黃後裔？」

「不，那些人的確很重要，但身只要一天還有身為炎黃後裔想要保全的炎黃的覺悟，就踏不出那個因果，他們在未來是會成為最關鍵的一環，但下一個聖人，注定不會誕生在炎黃之人的身上。」

「哼，你以為我會信嗎？」神無限冷笑的開口道。

「我說過了，時間會證明一切，到時候的炎黃，你終歸不會對他們抱有希望的。好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該走了。因已經種下，只可惜結果的日子我注定是看不到了，希望你能夠看到最後的結局吧，舊時代最後一個達到了接近聖人之位的傢伙。」

丟下這句話的盤古消失在了神無限的面前，神無限看著不在存在面前的一片虛無皺起了眉頭，在盤古消失之前他一萬個不相信盤古所言的任何話，但在盤古真正離開並且留下了他的記憶之後，神無限卻不禁開始有些自我懷疑了起來，已經到了盤古那個位置，真的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欺騙他麼？

「因果麼？哼，就看你所說的，時間如何證明這一切吧。」

滄海桑田，新時代的出現，十萬年的輪迴不斷的流轉，有著兩具化身的神無限雖然保存了絕大部分的記憶，但也和幾乎所有的遠古鴻蒙一樣無法靠近炎黃，而他也早已相信了盤古所言的話語。

十萬年一個文明，那樣的世界又怎麼可能誕生足以觸碰聖人之位的傢伙呢？這些遠古鴻蒙活到現在太久了，十萬年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彈指一揮罷了。

西王母的出現讓十二聖宮的傢伙重新聚集在了炎黃之中，重新恢復了所有記憶的神無限，在感知到我解放三千大道回歸萬界的那一瞬間才明白了盤古族以後話語的意思。

「你所說的炎黃這些傢伙無比重要指的就是這個麼？那一瞬間出現的你的氣息，想不到啊，你竟然用宙的力量做了意識的時空轉移，這個因果種下的可太大了一些吧。」

神無限在重新找到星辰大帝之後燃起了更多的希望，他所寄托希望之人並非炎黃之人，也就不在盤古所說的因果之中，而也就是在見到星辰大帝之後，蕭胤辰的出現讓神無限心境再次出現了波動。

盤古話語之中那明顯帶有著針對之意的意思在蕭胤辰出現之後顯得格外此刻，保全炎黃的覺悟？眼前的傢伙不就咩有這樣的念頭麼？

那一刻神無限就已經動了側影之心，他知道他想要蕭胤辰徹底信任自己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順理成章的為蕭胤辰所利用，這個眼光高於一切，只將自己放在首位的傢伙在那一刻就已經和星辰大帝一樣成為了他物色中的對象。

千萬年的歲月早已然神無限對盤古所言的因果深信不疑，他不可能成為聖人，但他也要做下一代聖人出現的最為關鍵的人物，他雖然不知道盤古在創造世界之後去往了何處，但神無限無比確定，聖人是不可能長留在這片天地之中的，那時候無論是星辰大帝也好，蕭胤辰也好，他們任何一個成為聖人，神無限都將成為名副其實的無敵於萬界之下！

轟！

「斬因果？你們不配！」

滔天的氣勢席捲而來，瞬間將再次襲來的無數冰劍擊飛出去，神無限的兩具半身在一瞬間合二為一，這一刻神無限等了太久太久，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無比自信，但已經在千萬年前嘗試過一場失敗的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以一人之力挑戰十二聖宮，挑戰整個炎黃聚集起來的力量，相反，她還在等待，等待著五帝之力匯聚在星辰大帝的身上，等待著炎黃之中他看好的蕭胤辰成長起來，而這一刻神無限已經沒有了繼續隱藏自己實力的必要與可能了。

「小心！這個傢伙本來的實力只怕不輸給宙！」西王母一下開口對著洛水月開口道，雖然眼前的洛水月實力比起之間已經明顯有了極大的進步，但是西王母依舊不覺得洛水月可比匹敵宙那樣級別的存在。

而這樣的事情，洛水月會不知道麼？從一開始她就很清楚，但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這麼做了，為的就是這一刻……

嗡！

劍鳴之聲響徹天地，伴隨著龍吟在神無限的後方出現，這突然的震動一下吸引走了神無限的注意力，他的目光微微側移感受著身後發生的一切了笑著開口道：「這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將自己弄的如此狼狽，就是為了給他們創造機會救下那兩人？」

洛水月倒在地上模樣極為難看，承受了完全狀態神無限一擊後洛水月感覺到自己身體幾乎崩壞，別說是靈氣，就是手腳異動分毫竟都變的無比困難，但洛水月卻絲毫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凌霄沒有辜負洛水月的期待，一劍徹底斬斷了敖霜身邊的血色牢籠，硬生生的將敖霜與周青從束縛之中解救了下來。

周青雖然重傷，但卻留著一口氣，贏洛所有氣力灌注到了周青的身上，為他穩固自己的傷勢，敖霜雖然被困，但其實並沒有收到多少的傷，敖霜身軀畢竟是真龍龍帝之軀，是盤古大帝親自打造的身軀，蕭胤辰和神無限雖然並非沒有重創其的手段，但那個時候我打開大門引發的動靜實在是過大，讓兩人都不願意在敖霜身上多花費時間，這才保全了敖霜的實力。

「不夠麼？這才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屬於我們炎黃唯一的取勝之道。」洛水月極為艱難的開口說道。

神無限聽著這話語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場景你以為我不熟悉麼？」

「嗯？」洛水月瞇著眼睛不太相信的看著神無限，他實在是不理解神無限這目空一切的性格，曾經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必會意錯了，我和那些傢伙不是朋友，只不過是情形逼迫到了那樣的局面罷了，以多敵少。」

「面對盤古大帝？」

「你很聰明嘛。」神無限輕笑著說道。

「你能說出那段因果，我就知曉你與盤古大帝之間一定有不輸給宙的淵源。」

「沒錯當初於我一起聯手的人還有宙，還有三皇，但就算是那樣，我們也依舊無法阻止盤古成為聖人，以多敵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是你們，我們和你們不一樣！」洛水月無比堅決的說道；。

神無限只是冷笑看著洛水月轉口道：「反正大門之內也還需要一些時間，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們認清這個殘酷事情，在他們恢復之前，你倒是於我說說，你是如何知道那段因果的。」

洛水月眉頭一皺，一時間卻沒有回答，那段因果如何存在於洛水月記憶之中她也是極為迷茫，這段本該不存在的記憶在神無限提到之後，就直接出現在了洛水月的記憶之中，彷彿是什麼人硬生生刻在了她腦海之中的一樣，這天地之中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人洛水月能想到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我，可洛水月怎麼也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哦？不願意說？」

「應該是盤古大帝告知的吧。」洛水月握了握拳頭輕聲道，如果真的是我，我所能夠知曉，而不被洛水月知道的途徑，也就只有和盤古大帝有關了。

「盤古？」神無限有些以後，這話是盤古親自所說，可以說是斷絕了炎黃人的希望，他不明白既然如此盤古為何要將這些東西親自告訴這些炎黃人。

「大哥，你沒事吧？」另一邊一下鬆開了手的贏洛對著已經睜開了眼睛的周青問道。

周青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總算是開始復原的胸口駭人傷口鬆了一口氣，他不懼怕死，但他明白現在還不到他倒下的時候。

周青剛要起身，被贏洛直接按下：「還不是時候，現在大哥你……」

「神無限的力量遠比你們想的更加可怕，若是不能盡快的阻止他，弟妹很可能有生命的威脅！」

「相信弟妹！也相信三弟！」凌霄一下開口卻也握著雙劍緊緊的盯在一邊洛水月和神無限的身上，狀態比周青要好太多的凌霄自然也無比想要衝上去幫助洛水月，只是這個時候他明白，他需要遏制住自己的戰意，在洛水月拖住對方的時候，周青需要休養的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二弟……」看著明顯比自己更有衝出去戰鬥慾望的凌霄都冷靜的克制住自己周青這才平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丹田靈氣迅速的旋轉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贏洛這才鬆了一口氣感謝的看向了西王母，若不是西王母出手他不可能處理掉周青身上那帶著修羅之力的傷勢。

始終將目光落在洛水月和神無限身上的凌霄感覺周青平靜下來也是鬆了一口氣，若是周青不顧一切衝出去，凌霄只怕也沒有辦法出手攔住周青，定然會和周青一起衝出去。

為了穩住周青，也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凌霄開口問道：「大哥，弟妹和神無限口中所說的因果到底是什麼？」

「我想大概率就是那空白的簽桶吧。我曾經專門為三弟算了一卦，能否成為聖人的卦象。而結果是沒有結果，非凶非吉，這是卦象之中最為無緣之卦，無緣簽。這是一件連極小概率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件終歸會無疾而終的卦象。」

凌霄眉頭一皺一下緊握住了拳頭，有些明白了我當初留下了最後的話語，淡然道：「或許這所謂的因果，也被一些人看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