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8章 一紙之隔

「感知的聽敏銳，但可惜知道了，你也做不了什麼，如你所想，正是如此。魂靈天界的動作應該是最快的，不出意外的話再有一個月通道就會打開了。而到時候，雷鳴天界與我們的約定也會破開，也會直接介入到炎黃之中。」

「你們不能阻止這一切麼？」我看著眼前的傢伙問道。

「很可惜不能，也不會這麼做，這是你們炎黃需要去做的事情，我們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切走在軌道上。」

「然後墜入懸崖之中？」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起碼我們不會讓軌道偏移的。」

「不，不會的，凌霄他們還在魂靈天界之中，他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凌霄？那個崑崙劍宮這一世的氣運大成之人？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他早就應該進入帝境了，怎麼會變成如此不上不下的模樣？」

「什麼意思？」

「凌霄也好，周青也好，他們都是崑崙與全真無數氣運集中的所在，繼承門派傳承下來的力量，他們理應是第一批進入炎黃帝境的之人，隨後自然是百里虔，而因為你，這兩人都走上了完全不一樣的路，雖並非和你一樣直接背離了天道之力，卻也在天道之中尋找自屬於自己的那一條道，沒有了巨人的肩膀，他們修行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

「因為……我。」我被對方的話語動搖了些許內心，對於我自己我不會被這種言語所影響，但卻是波及到了我最在意的幾人，我內心自然有了些許惻隱。

「三弟？」場下周青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的，一下握緊了拳頭，他也已然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想要上來，卻被我一股氣息擋住。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對方道：「前輩，無論如何也不肯退讓嗎？」

「退讓？如何退讓？如今炎黃都要走向覆滅了，我讓你再往哪裡退。」

「就算是如此！其他人又能做到更好嗎？炎黃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就要全部歸結到楓的身上嗎？你們這些，只知道將一切置身事外的遠古大帝，自身就真的一點錯都沒有嗎？！」

洛水月激昂的話語響徹在整個雁門之中，而透過轉播的話語，場下洛水月的話語也傳到了炎黃的每一處，瞬間整個炎黃一片嘩然，遠古大帝？！

如今的炎黃之人，已經有不少對這個詞有了些許的瞭解，聽到之後全都臉色大變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異常的空間波動換來，剛剛從雲山之間來到炎黃的上官研看到這一幕，立刻從贏洛的手中接過了整個轉播的控制權，直接切斷了雁門和外界所有的聯繫。

「上官前輩？」贏洛看著突然出現的上官研開口道。

上官研眨了眨眼睛道：「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雪神傳承麼？這就是你願意犧牲千萬人而想要護的人之一？」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哪怕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但我想要做的事情還是從未改變的。

這名遠古大帝輕輕一笑瞥了一眼：「此女此刻也本該是帝境了，卻因為你……」

「我甘心！」洛水月一下直接跳上了演武場看著這名遠古大帝直言道：「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看到的另外的未來是什麼，但我肯定那絕對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未來！」

「女子，話不能說的太滿，你既然不知道憑什麼如此說？」

「因為我相信他，就像我剛才問你的一樣，就算沒有蕭楓，炎黃會變的更好？我求求你不要在說笑了！三大天界一同對炎黃入侵，這是楓造成的？百里虔之前宛若一個傀儡一樣行事這是楓影響的？天魔界在炎黃留下了那麼多的麻煩，這一切又是楓的存在才如此的麼？一直以來都是楓站在最前面，他雖從未說過自己要拯救炎黃，但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遠比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遠古大帝做的多的多！」

「別人來做只會做的更好。」

「憑什麼？」

這一句話是周青開口的，他輕聲的說著也走上了演武場，看著眼前的遠古大帝絲毫不畏懼的開口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未來是怎麼樣的，我又是如何用全真傳承走上帝境的，但我師從從掌教，他從未將我的路定死，帶著我走上修行之路的人況且沒有讓我一定按照你們說的路走上去，你們憑什麼？」

「那麼他也是錯的。」

「錯？錯對，真的是絕對的嗎？前輩。」

如果說洛水月和周青站出來替我說話，我還能理解的話，我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百里虔竟然也站了出來，扶著腳下的輪椅輕輕的飄到了演武場上：「我犯下了許多的錯，按照前輩你的說法，我不是比他更不配坐上這個位置嗎？」

「連你也？你真的就不想要做到他的位置嗎？」

「抱歉，我不想。」百里虔輕笑著低頭看了一眼輪椅上的女子：「因為我也和他一樣，心中只有那麼幾人而已。」

沉默，我們眾人的話語，終於讓這名遠古大帝徹底的沉默了下去，良久才說道：「執迷啊，看來這次輪迴的確是出現大問題了，遠比上一次的問題還要更大。」

「既然你們如此覺得，早幹什麼去了？」冷漠的話音落下，洛水月冷笑著看著這名遠古大帝道：「蕭楓站在最前線的時候你們在何處？炎黃為了拯救炎黃一次次深陷險境你們又在何處？到了現在的時候，你們站出來說你是錯的，這就是強者的傲慢麼？若是，我洛水月寧死不屈。」

堅決的話語洛水月說出了每一個人的心聲，我握了握拳頭看著眾人決絕的模樣心中剩下最後的一絲猶豫也完全消失，抬起頭看著遠古大帝道：「要麼殺了我，要麼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哪怕一個月之後萬界入侵？」

「我相信凌霄，若你說魂靈天界將會是第一個打開炎黃缺口的一界話？我相信凌霄他們會繼續為我們爭取時間。」

「天真。」

「人若是連天真的夢想都沒有了，那又何必稱之為人呢？」我無比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遠古大帝說道。

「這就是你們有勇氣站在我面前的緣由？」

「是有如何？」

「那就讓你們知道知道，自己又多麼的渺小吧。」

最後的一句話落下，這名遠古大帝終於展現除了他最後的獠牙，龐大的壓迫力迎面而來，遠超過半帝之境的威壓瞬間讓我們內海靈氣都在顫抖，這強大的力量面前我們根本抬不起任何的力量，這巨大的差距正如對方所言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半帝之境的我們在遠古大帝的面前猶如螻蟻。

上官研看著這一幕眉頭一皺，剛想要出手，她的身邊卻出現了一個老者輕輕的搖了搖頭。

「閣下是？」上官研看著此人不解的問道。

「叫我霸下就好了，放心吧，我知道你擔心他們，他們若是死了，你所在的雲山之間付出的一切也就徹底白費了。但……這是炎黃內事，你們不便插手。」

「可是……」

「放心。」霸下輕聲道抬頭：「那名遠古大帝雖然言語霸道，但殺意卻極小，而且……若是連這個反抗都做不到，蕭楓真的值得你們如此投資嗎？」

上官研聽著霸下的話，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顯然也是帝境，隱藏了實力的傢伙輕聲道：「您是說，蕭楓他還有機會？」

「他有沒有機會，取決於他自己，正如他自己感知的那樣，炎黃需要成長，而他們更是如此，你既是帝境應該也明白，半帝與帝境，一紙之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