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8章 尋天梯

「我……」洛水月剛開口，突然心中那股異樣變得劇痛無比，明明有什麼存在，卻在瞬間被斬斷的痛感，讓洛水月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藍凌一下回收，冰窟之中一道藍光直接進入了洛水月的身體之中，洛水月身上的痛楚立刻消失不見，但同時剛才那種找到了什麼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洛水月抬頭看著藍凌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股感覺是什麼？好熟悉，可是……可是為什麼我感觸不到。」

「這就是你進入偽帝之境付出的代價，你將你的情感完全封閉在了一個空間之中，在這個空間之中你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都不能觸碰，而每當你去挖掘它的時候，那痛楚遠比任何外力來得更要強烈，這種從最柔軟之處的痛，不是正常人能夠忍受的。」

洛水月握緊拳頭：「我果然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你能感覺到異樣本身就是一種奇跡，或者說是情感在重新滋生，這新生的情感也會不斷的被重新封閉，而這個空間短暫的開合就是你會體悟到之前情感的原因。但你想要真正恢復到以前的模樣，需要的還是真正的將這個空間完全打破。」

「這樣，我就能夠突破偽帝之境了嗎？」

藍凌又搖了搖頭：「這只是讓你找回情感的辦法，而且不但不會讓你突破偽帝之境，甚至會讓你的實力有所下降，明白了這一點你還要這麼做嗎？」

藍凌的話語剛剛說完，一揮手，將之前封閉的冰牆打開：「你已經知曉了全部的情況，現在若是還想要直接去幫助蕭楓我不會攔著你。」

恢復情感的機會，下降的實力。完整的實力，卻丟失了機會。離開和留下，兩種完全不同的結果。

這兩種抉擇洛水月的理智在告訴自己前者才是最應該去選擇的，這才是為了未來更好的選擇，但是洛水月的腳步卻忍不住的朝著門外走了出去，在還差最後一步踏出外界的時候，洛水月一下停住，深吸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抱歉……我果然還是不能留下來。」

洛水月身形化作一道藍光直接飛了出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跟著一道藍光緊跟著去了。

藍凌微笑著的看著這一幕轉頭自言自語一般到：「前輩，你的後人還是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啊。」

「一個癡情之人是絕對不會忘記情感的，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她新滋生出來的情感再不斷的重新封閉著，但是封閉是有上限的，她心中滋生出來的情感遠比封閉的數量大得多。這就是她為什麼不懂得情感，還能做出帶有情感選擇的原因。」

「原來如此，果然我還是不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我也有不能理解的事情，比如為什麼我留在炎黃的傳承會將力量交給他，癡情的人又怎麼會有好下場呢？」雖然同為雪神神念，但是此地的神念顯然並沒有互通道洛水月和曾經的雪神神念發生的一切，被洛天書背叛過的她不能理解，炎黃世界的自己為什麼會將一切都交給洛水月。

「但起碼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是麼？情之所至，又怎麼可能是它物能夠復原的，只有自己才能夠真正打開自己的心扉。」

看似抉擇，但真正能夠選擇的答案只有一個。

洛水月並不知道若是她真的選擇了留下來，也許這輩子她都不能夠打開她封閉的內心了。

「不過，如此決絕的拒絕了雲山閣，他們還能不能從這裡走出去還是另一回事呢。」藍凌輕聲道看向了外面，當年她沒有勇氣做出的選擇，我踏上去了，雖然藍凌無比想要看到這條路最後能夠到達何處，但是藍凌自己卻始終看不到一點生還的希望。

第九層。

正如無命最後跟我說的那樣，這是一個異獸橫生的一層，看到這一層我更加肯定，雲山閣的每一層就是整個空間的壓縮，一個小千世界一樣的存在。

從外面看雲山之間的範圍極小，極大的原因就是有人徹底改造了雲山界，以空間折疊相似的手段將整個雲山界都化作了這座雲山閣，這才讓雲山閣的每一層都有堪比炎黃一個省市的大小。

「囚星蘇，你知道天梯所在何處嗎？」

囚星蘇聳了聳肩：「我當年登雲山閣的時候，面對的傢伙只是在第七層，連第八層都沒有到達過，更別說這個地方了。」

我瞇著眼睛看向了東南方向，既然沒有明確的指標，只能選擇靠著無命給的最後訊息來前進了，雖然無命給的信息不一定是真的，哪怕我選擇了放過了他，他也有可能選擇繼續做雲山閣的走狗。

但此刻沒有更多選擇的我，還是決定相信這個傢伙說的話，念念不忘自有回想，我選擇在這個時候相信無命，畢竟這個傢伙和雲山閣之間也是單純的互相利用而已，他沒有必要在最後一刻還欺騙我們。

這一路上我們見到的異獸實在是不少，和曾經炎黃比起來，雲山閣之中異獸大多數都是從萬界之中收集而來的，實力最低也是在傳奇五轉之上，其中甚至還有偽帝之境，甚至是半帝之境的異獸。

只不過這樣的存在大多都在休眠之中，在這樣的小千世界之中也有自己的領域存在，不是特殊情況是不會離開自己領域的。

一路上有著囚星蘇的氣息外放，半帝之境的威壓足夠嚇跑絕大多數的異獸不敢來招惹我們。

囚星蘇雖然在路上很少出手，但並非他不願，而是大多數時候雲山閣都有限制這個傢伙的行動，雖然沒有規定死，但起碼雲山閣想要做的考核，囚星蘇也都確實沒有插手。

在這點上囚星蘇還是很有分寸的，他知曉雲山閣之前想要做什麼，只要他不越界打擾雲山閣對我們進行考核，雲山閣也不會為難他太多。

而這一次不例外，不直接將雲山大殿和第八層之間的通道打開，囚星蘇就知道雲山閣是徹底不再歡迎我們繼續上去，所以囚星蘇也不再收斂盡可能的幫助我們，因為他也明白雲山閣肯定會派出掣肘他的存在。

吼！

朝著東南方向前進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聲響徹天地的咆哮之聲響了起來，周圍無數異獸在這響聲之中立刻四處逃亡。

我也眉頭一皺感受著著不尋常的震動，看向四周道：「這是什麼情況？」

囚星蘇已然鎖定了那個目標的所在輕笑一下：「看來對付我的傢伙已經先一步現身了，蕭楓，我可能要在這個地方待一陣，你們要自己前去了。」

「雲山閣連你也不放過？」

「我既然幫你，他們自然不放過，放心吧，打不過我起碼保命還是保得住的，你們迅速離開就是，我本身是有進入雲山大殿資格的，只要你們能夠進入第十層雲山大殿之中，雲山閣也就沒有了攔住我的必要。」

「我明白了。」我一下開口道，瞬間明白眼下的情況對於囚星蘇而言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囚星蘇會要面對和自己同樣實力的對手，完全是因為要幫助我們，否則雲山閣根本沒有花費大力氣對付囚星蘇的必要。

帶著周青迅速的前進，身後突然一陣巨大的波動傳來，遠在千里之外都讓我的心頭為之一震，雖然在之前面對無命的時候我也觸摸到了半帝之境的邊界，但是和這真正的半帝之境散發出來的天道震盪而言，我剛才的舉動用微不足道來形容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