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萬鬼淵

　　
　　此後的日子非常平靜，凌霄從早到晚養傷，蒼從早到晚練劍，林疏從早到晚練琴，五六天時光轉瞬即逝。
　　
　　「我說，林師弟，」蒼趴在桌子上看他，一臉生無可戀，「你怎麼還能吃下去？」
　　
　　林疏面前放著仙鄉客棧的一小碗靈米飯，正一勺一勺慢吞吞吃著。
　　
　　蒼繼續道：「你看，貓都不吃了。」
　　
　　貓對它面前的一碟米飯視而不見――明明它前兩天還會吃一點。
　　
　　仙鄉客棧只供應米飯，其餘的餐食一概不用想，連續吃了六天，貓和人都已經累了。
　　
　　凌霄笑眯眯看著林疏：「能吃下去很好，可以長胖一點。」
　　
　　林疏：「......」
　　
　　他對這個倒是沒什麼感覺，師門的規矩，飲食清淡為主，無味最好。小的時候，甚至連續吃過比這更久的米飯。
　　
　　到了第七天，凌霄「涅生息」的後遺症終於恢復，恢復了修為，可以出發了。
　　
　　此時，幻蕩山上的弟子們也陸陸續續下來，各自尋去處，有的外出歷練，有的回學宮學習。
　　
　　他們給風雷真人告了假，登記了去處，正要走的時候，貓忽然從林疏懷裡跳了下來，朝著幻蕩山的方向「喵」了一聲。
　　
　　林疏目瞪口呆地看著幻蕩山巔的仙宮浮了起來，在天上漸漸變小，然後划過一道虹光，隱沒在了貓的脖子上。
　　
　　貓回身，爬回林疏懷裡。它的脖子上多了一個小項圈，項圈上有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鈴鐺，玉質和浮天仙宮的材料一模一樣。
　　
　　所以說，仙宮就被收進了這裡？然後被貓隨身攜帶？
　　
　　富貓，富貓。
　　
　　出了仙家的地界，過了「凡人止步」的界碑，蒼道：「我要吃飯！」
　　
　　林疏失笑。
　　
　　凌霄道：「......好。」
　　
　　蒼便御氣飛過去找凡人城鎮的蹤影，好久才回來，眉飛色舞道某某處有一茶攤，某某處是鎮子雲雲。
　　
　　到了一個名為「平春府」的地方，蒼一下子扎進了最大的酒樓，要了一個最大的桌子。
　　
　　凌霄：「你想做什麼？」
　　
　　蒼道：「吃飯啊。」
　　
　　林疏：「我覺得這個桌子太大。」
　　
　　蒼：「不大。」
　　
　　林疏靜觀其變。
　　
　　四個小二上了一道又一道菜，把這個原本該十幾人坐的大桌擺得滿滿當當。
　　
　　林疏把肉菜裡面每個挑一點最好的，在貓面前滿滿堆了一碟。
　　
　　一回頭，表哥也給自己夾了不少。
　　
　　小二又上酒來，凌霄和蒼每人斟了滿滿一杯。輪到林疏的時候，表哥沈思了許久，最後拿起酒壺，在林疏的杯子里稍稍倒了一些――勉強沒過杯底，林疏覺得可以用滴來計數。
　　
　　然後，蒼開始了他的表演。
　　
　　林疏眼睜睜看著桌上的菜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少了下去，一旁的空盤子飛速地摞了起來。
　　
　　伺候的小二已經目瞪口呆，彷彿不能相信這麼一個清秀可人的少年居然有這麼大的食量。所幸這裡是三樓雅間，不然恐怕有人會投錢打賞這場精彩的戲法表演。
　　
　　林疏覺得，蒼吃下的菜品的體積，已經像一個人的體積那麼大了。
　　
　　蒼師兄，你的肚子里有一個折疊空間麼？
　　
　　直到酒足飯飽，吃完了整張桌子的菜餚，蒼才心滿意足地倚在椅背上，道：「這乃是我家的內功‘鯨飲吞海’，煉化飲食為精氣，強身鍛體。」
　　
　　――原來是功法，那還勉強可以解釋。
　　
　　凌霄卻忽然想起來什麼一般，淡淡道：「你們家中，已有數百年未有人練‘鯨飲吞海’。」
　　
　　「這法子雖然練成後，吃東西的時候很暢快，」蒼咧嘴一笑，道，「但門檻太高，往往要非人毅力才能入門。」
　　
　　他說到這裡，有點靦腆地笑了一下：「說起來，我能練成‘鯨飲吞海’，還是多虧了凌大小姐......我打小資質愚鈍，無論怎麼練功，都只能是中下水平，一直被同輩嘲笑。有一天，我因總是領悟不了劍招被真人斥責，在後山竹海自己哭。恰大小姐路過，約莫是聽我哭得太難聽，問我哭什麼。我便說我資質駑鈍，不堪大用，沒臉再在學宮待著。」
　　
　　林疏聽到有大小姐的事情，支起了耳朵。
　　
　　蒼繼續道：「大小姐道，天賦資質，全是無稽之談。你因此傷懷，實在可笑。我不服氣，說你有萬里挑一的天賦資質，隨隨便便就能修成正果，才會這樣說。大小姐道......」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大小姐道，即便她的資質像我一樣，修為境界也不會比現在低一點。說罷，懶得睬我，便走了。我後來認識了鳳凰山莊的其它師姐，她們告訴我，大小姐自小時候起，便每日揮刀三萬次，整個手掌都被磨破，更別提還要學心法，背秘籍，每日不過睡一兩個時辰，也就是這兩年，離渡劫期只差心境上的突破，才能稍微多休息一會兒――我便想，大小姐說得沒錯，再愚鈍的資質，若能做到那個地步，也能超出常人了，便下定決心學了‘鯨飲吞海’的內功，前幾日在幻蕩山歷練，有所感悟，終於入門了。」
　　
　　――原來，蒼之所以是全學宮人盡皆知的武痴，還有這樣一層緣故在。
　　
　　蒼道：「此事對大小姐來說，不過是無心插柳，我卻感激不盡，只恨自己前面這些年自傷身世，醒悟得太晚。」
　　
　　林疏道：「大小姐是好人。」
　　
　　蒼道：「不錯。」
　　
　　凌霄挑了挑眉：「怎麼說？」
　　
　　林疏想了想，道：「當初我和許多人被困在鬼村，全靠大小姐搭救。」
　　
　　凌霄便笑道：「你這時怎麼不計較她要剝了你的皮了？」
　　
　　林疏：「......」
　　
　　思考了一會兒，他道：「大小姐只是嘴上不饒人。」
　　
　　凌霄：「嗯哼？」
　　
　　林疏心道，大小姐確鑿只有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很好。當初在鬼城裡，大小姐心情糟糕，脾氣極端暴躁，聽說村民被困，撂下一句「我管他們去死」就走。但事實上卻去了寧安府，將一應接應村民安置的手續都辦妥，實在是很好的人了。
　　
　　但是表哥居然也知道大小姐當初要剝了自己的皮，看來他們二人很是兄妹情深，想必說過不少話。
　　
　　此時，蒼附和：「我也覺得如此。」
　　
　　凌霄給自己重新滿上酒，淺啜一口後，對蒼道：「她那樣練功，也有許多不得已的原因，且有無數丹藥吊命。你切記不可過分用功，否則會損根基。」
　　
　　「無妨，」蒼揚眉道，「我在天字庫中選了生生造化丹，想必能撐住的。」
　　
　　凌霄道：「嗯。」
　　
　　又閒聊一會兒，他們繼續向北，離開幻蕩山附近仙道門派的庇護範圍，官道失修，城鎮破敗，比之前淒涼得多了，一路上，居然經過了五六個廢棄的空城，樓閣依然在，只是沒了人影，讓人心中有點發怵。
　　
　　又過幾百里，已經杳無人跡，過了一個「凡人止步」界碑後，前方出現黑黢黢的山脈。連綿不斷，鬼氣極沈重，隱隱有萬鬼嚎哭聲。等山路徹底消失，前方又立了一個「萬鬼淵」的路引，為節約靈力，他們沒有御氣飛行，而是步行進了山。
　　
　　按照地圖，翻過一座山，再跳下一處懸崖，就能看見地底的狹縫，沿狹縫一路向下，便能深入萬鬼縱橫，光是羅剎鬼王就有數萬之眾的「萬鬼淵」，比之林疏當初被困的鬼城外圍要凶險百倍。
　　
　　路上，他們最後確定了一下此次探險的目的。
　　
　　蒼要磨練武藝，對萬鬼淵中的寶物沒有需求。
　　
　　表哥作為臨時飼主，純粹提供武力支持，表示若有用得上的寶物，也可以考慮取來要。
　　
　　林疏要的東西就有點多，答應姑娘的白骨花，還有焠鍊寂滅針要用的陰蛇血、冥龍骨、玄毒藥水等等，估計要在萬鬼淵待上一段時間才能尋齊。
　　
　　三人深入山中，按照地圖與路標的指引一路往前，即將走到懸崖的時候，林疏肩上一暖，林疏感受到濃濃的妖氛鬼霧，把貓放在肩膀上，抱起冰弦琴，按了幾下弦，驅散前方邪氣。
　　
　　身上忽然一暖，被表哥披了一條雪白的狐裘。
　　
　　狐裘既輕又軟，他拿著琴騰不出手，凌霄又繞到他身前，系好領口。
　　
　　林疏抬頭，看見表哥又用那種看小倉鼠的眼神看著自己。
　　
　　蒼沒管他們，一直在觀察前面情況，突然道了一聲：「前面有人。」
　　
　　他們走近，見懸崖邊緣有兩個樵夫打扮、面黃肌瘦的年輕漢子在向崖底張望。
　　
　　看到他們來，二人撲通跪下：「仙長救命！」
　　
　　蒼詢問情況，二人說他們家老母重病，聽遊方先生說萬鬼淵有靈藥可以救命，三兄弟便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如今老大沿著懸崖藤蔓下去了，說是先探探情況，卻兩天兩夜沒有回音，剩下他們兩人，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焦急萬分。
　　
　　凌霄擰眉，道：「你們怎敢來這裡？」
　　
　　兩人哭天搶地，說是那遊方先生語焉不詳，他們並不知道這個鬼地方凶險，只求仙長施以援手。
　　
　　他們嚎哭得太慘，蒼不忍聽，說我們下去之後，自會注意有沒有你們大哥的蹤影。
　　
　　這兩人大為感激，頭都要磕破。
　　
　　解決了這件事，三人便準備下懸崖。
　　
　　單純飛下去也可以，但那位老大說不得就是被困在崖壁上某處，所以三人選擇沿老大攀援的那條藤蔓下去。
　　
　　蒼先下，凌霄左手穿過林疏兩臂，橫在他胸前，抱住，用一種技藝生疏之人抱貓的姿勢把他吊在自己身上，然後單手抓住藤蔓往下去。
　　
　　林疏在窒息的邊緣絕望地看天。
　　
　　這一抬頭不要緊，看見那兩兄弟正探頭往下瞧，這個角度不好，顯得他們兩個的臉很駭人。
　　
　　但是，下一刻，林疏就知道這不是錯覺！
　　
　　那兩人高高舉起砍柴用的斧頭，向藤蔓砍去！
　　
　　蒼：「啊啊啊啊啊啊啊！」
　　
　　貓也發出慘叫：「喵！」
　　
　　而凌霄左手放開藤蔓，一掌拍向岩壁，借激蕩的真氣騰空而起，冷聲道：「果然！」
　　
　　他早想到了？
　　
　　林疏開始思考自己的大腦迴路較之凌霄是否有所簡化。
　　
　　他們脫離斷裂的藤蔓，但是，下一刻，整塊岩壁忽然泛上一層粘膩的黑色，懸崖上的藤蔓全部變成彷彿有生命的觸手，朝他們卷來！
　　
　　呼嘯風聲里，林疏聽見上面那兩兄弟笑道：「又弄死三個！」
　　

BL仙道第一小白臉

第1章記一次失敗的渡劫

第2章我們大小姐

第3章美人夜帶刀

第4章姑娘請節哀

第5章就此別過

第6章我想上學

第7章上陵夢境

第8章撒手沒

第9章君心似鐵

第10章滄海流

第11章仙道院

第12章相看兩厭

第13章河豚

第14章咸魚

第15章美人挑燈花

第16章富婆

第17章藏寶閣

第18章劍名折竹

第19章論玉魄

第20章打不還手

第21章觀察

第22章燒錢鬼才

第23章那個什麼

第24章小騙子

第25章小東西

第26章仙女

第27章離火之精

第28章百戰不敗

第29章並不放心

第30章乖巧

第31章曇花一現

第32章武逢知己

第33章吃醋

第34章躲我

第35章天意如刀

第36章你凶

第37章不怕

第38章你喜歡麼

第39章上梁不正

第40章大祭酒

第41章劍閣

第42章守株待竹

第43章活死人

第44章凌鳳簫的圓筒

第45章並不簡單

第46章擇日成親

第47章痛陳凌鳳簫十二惡狀書

第48章經世之略

第49章不可方物

第50章又入仙境

第51章通天階

第52章載沈載浮

第53章萬丈迷津

第54章身不由己

第55章玲瓏棋

第56章破驚局

第57章志不在此

第58章天字庫

第59章寂滅

第60章九重雷劫

第61章誤拂弦

第62章黃雀在後

第63章真言咒

第64章我不走的

第65章師姐

第66章想她

第67章歸舟

第68章萬鬼淵

第69章蹊蹺

第70章白骨如山

第71章採花

第72章祜

第73章江州陳事

第74章鳳陽殿下

第75章填鴨

第76章昏倒

第77章鳳凰血

第78章話里有話

第79章為而不爭

第80章竹鼠

第81章大雪紛飛

第82章寂滅靈虛功

第83章救

第84章赤地千里

第85章車轔轔

第86章想我了麼

第87章凌鳳簫其人

第88章美色

第89章婚事

第90章女裝

第91章畫眉

第92章不可開交

第93章丹朱玉素

第94章白烏鴉

第95章我見猶憐

第96章一馬平川

第97章參同契

第98章美人恩

第99章澆水

第100章北行

第101章哈奢城

第102章槓氣

第103章嫁衣

第104章影無蹤

第105章一生不入錦官城

第106章萬物在我

第107章紅衣獵獵

第108章結髮

第109章桃花源

第110章表面夫妻

第111章韶哥

第112章哥哥

第113章果子

第114章藥泉

第115章盈缺

第116章蕭無缺

第117章地動

第118章黑烏鴉之心

第119章出山

第120章鏡中人

第121章魔君

第122章點化

第123章靈虛功

第124章桃花源記

第125章雪原

第126章風雨如晦

第127章十五年前

第128章王道

第129章權宜之計

第130章藥

第131章寶寶

第132章太上忘情

第133章刀劍合璧

第134章落花有意

第135章嫁雞隨雞

第136章拜見閣主

第137章變故

第138章一葉孤舟

第139章日月

第140章清盧

第141章有盈

第142章女兒

第143章斫龍脈

第144章花深處

第145章鳳凰于飛

第146章不如不見

第147章狼煙已起

第148章靜夜

第149章舊友

第150章輓劍花

第151章易傷

第152章興師問罪

第153章重敘離衷

第154章紅燭昏羅帳

第155章良辰

第156章孽鏡台

第157章莊主

第158章故地重游

第159章聖人不死

第160章何罪之有

第161章問心

第162章亦真亦幻

第163章永登極樂

第164章血債血償

第165章眾生

第166章河

第167章平生心事

第168章蒼生夜哭

第169章極樂之願

第170章鳳凰浴火

第171章用情淺

第172章邪性

第173章如花美眷

第174章速歸

第175章來日可期

第176章喪鐘

第177章鳳凰來儀

第178章惘然

第179章羿日神箭

第180章戰書

第181章二百一十三

第182章止戈為武

第183章太子殿下

第184章己所不欲

第185章出世入世

第186章我意已決

第187章箭

第188章非人

第189章捕捉

第190章清淨

第191章燈再紅

第192章不可

第193章紅塵如夢

第194章涼州無歸客

第195章俠客行

第196章黯然銷魂

第197章無愧

第198章啾

第199章寂寥平生

第200章雞瘟

第201章相思意

第202章一生痴絕處

第203章琉璃易碎

第204章那個

第205章春江花月夜

第206章分離聚合

第207章霑衣

第208章人間相逢

第209章終‧過眼雲煙

第210章番外‧醉倒上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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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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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永登極樂

第162章亦真亦幻

第161章問心

第160章何罪之有

第159章聖人不死

第158章故地重游

第157章莊主

第156章孽鏡台

第155章良辰

第154章紅燭昏羅帳

第153章重敘離衷

第152章興師問罪

第151章易傷

第150章輓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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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不如不見

第145章鳳凰于飛

第144章花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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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寂滅靈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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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竹鼠

第79章為而不爭

第78章話里有話

第77章鳳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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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採花

第70章白骨如山

第69章蹊蹺

第68章萬鬼淵

第67章歸舟

第66章想她

第65章師姐

第64章我不走的

第63章真言咒

第62章黃雀在後

第61章誤拂弦

第60章九重雷劫

第59章寂滅

第58章天字庫

第57章志不在此

第56章破驚局

第55章玲瓏棋

第54章身不由己

第53章萬丈迷津

第52章載沈載浮

第51章通天階

第50章又入仙境

第49章不可方物

第48章經世之略

第47章痛陳凌鳳簫十二惡狀書

第46章擇日成親

第45章並不簡單

第44章凌鳳簫的圓筒

第43章活死人

第42章守株待竹

第41章劍閣

第40章大祭酒

第39章上梁不正

第38章你喜歡麼

第37章不怕

第36章你凶

第35章天意如刀

第34章躲我

第33章吃醋

第32章武逢知己

第31章曇花一現

第30章乖巧

第29章並不放心

第28章百戰不敗

第27章離火之精

第26章仙女

第25章小東西

第24章小騙子

第23章那個什麼

第22章燒錢鬼才

第21章觀察

第20章打不還手

第19章論玉魄

第18章劍名折竹

第17章藏寶閣

第16章富婆

第15章美人挑燈花

第14章咸魚

第13章河豚

第12章相看兩厭

第11章仙道院

第10章滄海流

第9章君心似鐵

第8章撒手沒

第7章上陵夢境

第6章我想上學

第5章就此別過

第4章姑娘請節哀

第3章美人夜帶刀

第2章我們大小姐

第1章記一次失敗的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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