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撲進了司均鐸的懷裡。
溫明奕:「喵?」
司均鐸摸了摸他的貓腦袋,又從身後的袋子裡拿了一隻電動老鼠出來,「看來你還蠻喜歡逗貓木奉的,那這個呢,電動老鼠。」
溫明奕:……
溫明奕不想理他了,逗貓木奉也就罷了,這種假老鼠為什麼他哥也覺得他會喜歡啊!他又不傻!
他索性在司均鐸懷裡打了個滾,讓司均鐸放棄電動老鼠,給自己撓癢癢。嗯,還是撓癢癢比較舒服。
第二天早上,司均鐸正睡著,卻感到有人在自己的下頜蹭了蹭,他瞬間警醒,然而等睜開眼看到面前的畫面時,卻一下愣住了。
昨晚睡在自己旁邊的橘貓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少年。他的頭抵著自己肩頸,一隻手抱著自己,睡的很沉。
司均鐸已經很久沒有被溫明奕這樣抱著睡了。最初的時候,溫明奕還小,會這樣摟著他睡。後來溫薇和趙望宇離開,把他托付給了司家,那時候的溫明奕大概是有些不適應,害怕司均鐸也離開吧,所以很黏他,睡著都要一起睡,還要讓司均鐸抱著。
只是這個習慣隨著他長大,隨著他在司家有了自己的臥室,也就慢慢改變了。到了後來溫明奕叛逆期來臨,直接搬出了司家,兩個人連見一面都困難,更別提睡一張床了。
司均鐸這麼想著,不由笑了一下,有些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溫馨。
他溫柔的看著溫明奕,慢慢的,把目光移向了最開始讓他怔楞的地方——那一對不屬於人類的貓耳朵。
司均鐸抬手看了看表,八點十分,這個時間,溫明奕應該還是橘貓的形態,可今天,他卻變成了人,一個長著貓耳朵的人。司均鐸想到了些什麼,伸手往被窩裡摸了摸,果然摸到了毛茸茸的一長條,那是橘貓的尾巴。
這種情況,還真是讓人始料未及,他不由推了推溫明奕,放輕聲音道,「明明,醒醒。」
溫明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問他,「幹什麼?九點了?」
「沒。」
「那我再睡會兒。」溫明奕含糊道。
司均鐸伸手捏了捏他的貓耳朵,「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吧。」
溫明奕不解,晨起的腦子轉了一下,才驚訝道,「你剛剛說沒到九點,那我怎麼變回來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難以置信,「我不用變貓了嗎?」
司均鐸看著他腦袋上伴隨著他的話動了動的橘色貓耳朵,無奈道,「還記得犬夜叉嗎?」
「記得啊。」溫明奕點頭,「怎麼突然提起他啊。」
「因為你現在差不多是個貓夜叉了。」
溫明奕:「啊?」
司均鐸拿起自己放在床邊的手機,點開照相機,打開前置攝像頭,遞給溫明奕,「你自己看吧。」
溫明奕疑惑的接過,不解的看著手機裡的自己,然後,他就看到了那雙豎起來的尖尖的長著絨毛的橘色的貓耳朵。
溫明奕瞬間坐了起來,他腦袋上的貓耳朵動了動,司均鐸看著,有些手癢,——想摸。
溫明奕這一坐起來,就敏感的發現了另一處的不對——他感覺自己似乎壓到了什麼,他顫顫巍巍的掀開被子,就看到了一條熟悉的毛茸茸的貓尾巴。
溫明奕一個躺屍,倒在了床上,「這一定是做夢,我瞎了!」
司均鐸被他這一連串舉動給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貓耳朵,溫明奕感覺到了耳朵上的觸感,震驚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司均鐸摸完,還揪了一下,點評道,「觸感不錯。」
溫明奕:……
溫明奕不想說話了,他覺得他哥變了!他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哥以前沒有這種惡趣味!
「這算是怎麼回事?」溫明奕頭疼,「變貓變狗也就算了,怎麼還變成半貓了呢!」
司均鐸比他更早發現這件事,也比他更早有了自己的推測,「我是八點十分的時候醒了,然後發現你成了現在這樣,明天我會早起一些,看看你是具體什麼時候從貓變成半貓的。至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我猜這是一種好轉。」
「好轉?」
「對,你不是一出生就可以變成貓或者狗的,這之間肯定是觸發了一些條件,才有了這種變化,而也因為這不是你與生俱來的能力,所以這個變化總有一天會消失。這個消失我猜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畢竟,你現在這個樣子,比起橘貓,確實更像人不是嗎?」
溫明奕想了想,「所以你的意思是,按這個趨勢,等到有一天,我就可以真的變回來了,晚上的時候,再也不是貓貓狗狗了?」
司均鐸點頭,「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
溫明奕立馬握住了他的手,眼神堅定的看著他,「你猜的一定沒錯,我相信你。」
司均鐸挑了挑眉,你這是相信嗎?你這是迫不及待想變回來吧!
他拍了拍溫明奕的腦袋,「行了,既然醒了,就起床吧。」
溫明奕歎了口氣,不情不願的掀開被子,跨過他,下了床。司均鐸看著他睡褲外面露出來的毛茸茸的貓尾巴,不覺又有些手癢。
溫明奕洗漱完,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頭上的貓耳朵,總覺得奇怪。他一轉身,好麼,屁股上的貓尾巴更奇怪,他不太自在的問司均鐸,「我這樣奇怪嗎?」
司均鐸一邊給林沐安排早上的工作,一邊回答道,「不奇怪。」
「真的?」
司均鐸點頭,招手讓他過來,溫明奕走了過去,司均鐸示意他低頭,溫明奕疑惑的看著他,然後,他就被摸了摸耳朵。
「很可愛。」司均鐸說完,還順手摸了一把他的腦袋,「就是不要讓別人看見。」
溫明奕:……
溫明奕覺得他哥大概是真的很喜歡他頭上這對貓耳朵吧,辣j-i惡趣味!
兩個人一起在酒店吃了飯,分針走到12的位置時,溫明奕頭上的貓耳朵和屁股上的貓尾巴都不見了。溫明奕這才舒了口氣,放心大膽的和司均鐸走了出去。
依舊是司均鐸把他送到了片場,溫明奕和他說了再見,就往化妝室走去。
司均鐸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早上在自己懷裡懵懵懂懂醒來的樣子,眉眼不覺溫柔了下來,明明剛把人送下車,就又想著把人接回來了。只是他還有工作要做,溫明奕也有自己的工作,因此司均鐸只能先把心裡的想法放一放,等著晚上的時候,再來接他的小貓。
溫明奕到化妝室的時候,程露已經到了,見他來了,一邊和他說著今天的拍攝內容,一邊看著化妝師給他化妝做造型。
等到化完妝做完造型後,溫明奕去換衣服,卻發現樂池的衣服少了許多。
「今天穿這件吧。」化妝師遞給了他一件深藍色的衛衣和一條牛仔褲。
溫明奕看著手上的T恤,問道,「昨天不是說今天的衣服還是那套白襯衫嗎?」
「重新調整了,換了。」
「那怎麼沒有提前通知我們?」程露問道,「我看樂池這邊的衣服少了好幾件,許多款式不錯的都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服裝師淡定道,「我也是聽老師的,今天早上孫老師重新調整了三個男性角色的衣服,現在樂池的衣服就是這些,我也是按老師說的讓他今天穿這身。」
「這樣啊,那我聯繫一下孫老師吧。」程露道。
她說完,走出服裝室,走到樓梯間給負責服裝造型設計的孫川打了個電話。
孫川正在女演員那邊看服裝搭配,聽到手機響,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和顏飛飛說了聲抱歉,走了出去接起了電話。
「你好。」
「您好,我是程露,溫明奕的經紀人。」
「我知道。」
「是這樣的孫老師,我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撤掉樂池近三分之一的衣服,而且還都是款式不錯的。您也知道,角色的形象通過服裝和造型體現,現在這樣子,對樂池形象的塑造,會很有大的影響。我覺得是不是可以把之前的服裝調整回來?」
孫川做了這麼多年的服化造設計,在影視圈也算是知名人物,因此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道:「我之前服裝設計是根據劇裡的人物來的,但是你也知道,這年頭,主角最怕的就是配角艷壓,所以妝面想要最好的,造型也想要最好的,同理,服裝也想要最好的。」
「那些衣服徐敬傑看上了,他們倆身高體型差不多,徐敬傑就要走了。我也不能從尚成澤那裡拿穆凱的衣服給溫明奕,所以樂池的衣服就只剩那麼多了。」
程露之前就有猜到這種情況,礙於前幾年總有配角喜歡發艷壓主角的通稿,所以這幾年,明星簽主角的時候,在乎的點也越來越多,番位得是一番,戲份必須最多,服化造也必須是劇裡最好的。甚至有些明星為了杜絕這種配角艷壓的情況,會自己帶造型師入組,或者簽合約的時候就寫明其他人的服裝造型需要幾套。
她本以為徐敬傑這樣的咖位,應該是不會在意溫明奕,更不會擔心自己被溫明奕艷壓,沒想到,徐敬傑面上不動聲色,私底下卻已經做出了行動。
拿走的衣服徐敬傑不會還,孫川也不會為了一個溫明奕多花一筆置裝費,那麼,就只有一個方法了。
「原來是這樣,那您這邊確實也沒法再給樂池調其他衣服。那您看這樣可以嗎,我們這邊自己出錢為樂池重新置辦幾套衣服,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