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安息總算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惱羞成怒,卯足了勁推開擋在樓梯中央的廢土,踩著重重的步子往下走。只是沒走出兩步就被從後面一把摟住腰,廢土帶著笑意的聲音貼上他耳廓,說:「怎麼了?我還沒說答不答應呢。」
安息使勁掙動起來:「不要你答應!我反悔了!取消了!」
廢土不管他,伸手撓他的腰上的癢癢肉,安息瞬間破功,「哈哈哈哈」地尖叫起來,癲狂地渾身亂抖。
他笑嘻嘻地捏著廢土的手不準他動了,完全忘記自己剛在生氣。廢土摟著他停了片刻,又動了動手指,只是這次的意味完全不一樣了。
他輕輕摩擦安息的腰側,兩根手指化作的小人一步一步往上走,伸進衣服裏撫上他胸口,牙齒含著他耳朵說:「之前騙你的,我不喜歡胸大的。」他舌頭濕漉漉地滑進安息耳洞裏,叫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啊!」安息小聲尖叫了一聲,胳膊肘抵在廢土胸口推他:「你幹嘛啊!」
廢土環在他腰上的手慢慢下移,隔著褲子揉了他兩把,笑道:「不是說不想做嗎,不想做還這麼硬。」
安息爭辯道:「沒,沒有,你摸我才……」
廢土捏著他的下巴叫他扭過頭來接吻,安息立馬不說話了,被吻得吱吱嗚嗚的,不出片刻便乖巧地微張嘴巴把舌頭送出去,被對方含在嘴裏舔,又主動去啄對方嘴唇,親他光滑的下巴。
廢土單手解開他褲腰將手探進去,安息登時爽得叫出聲來。「啊!」他頭向後仰起,靠在廢土肩膀上,露出脖子被他舔弄輕咬。
安息感到對方挺直的微涼鼻尖戳在自己脖子上,又難耐地扭頭索吻。
廢土在呼吸間隙輕聲說:「你還,真是,喜歡接吻啊。」
安息聞言幹脆轉過身來,抱住他脖子親他,從褲子裏支棱出來的性器戳在廢土外褲上,屁股蛋也半露在外。
廢土手伸到他腋下把他舉起來和自己掉了個個,叫他坐在樓梯上,安息腿卡在褲腰間張不太開,但廢土卻伸手撐在他膝蓋上,埋頭下去含住了他。
安息嗚嗚叫了起來,手肘撐在身後的臺階上,只覺得空氣稀薄眼冒金星,像一條脫水缺氧的魚。廢土一邊給他口,一邊揉他乳頭,把安息玩得浪叫不斷。
許久沒做的安息很快就被吸得快要高潮,神誌恍惚地抱著廢土的頭,無意識擡動腰臀。廢土擡起頭來,薄唇泛著水光,眼睛裏滿滿的全是雄性赤裸的侵略性,但比起以前他們做的時候又似乎多了些什麼。他大手擼動著安息的陰莖,帶著繭子的手心在它頭部畫圈,在他快要出來的時候又飛快地搓了幾十次,將柱身向上壓,欣賞安息被自己射了一頭一臉的樣子。
安息胳膊酸軟,嘴邊和頭發上還掛著自己的精液,一臉爽到失神的樣子,可廢土只微微向前一趴,他就主動挺起身子來和他接吻。
廢土沒給他太多喘息的機會,把還昏頭昏腦的安息從臺階上抱起來,隨手拽掉他一條腿的褲子,另外一條腿任由其半掛著。廢土從背後貼上去將他壓在墻上,另只手快速拉下自己褲子的拉鏈,將已經箭在弦上的肉棒掏出來戳在安息屁股上。
安息手指在光滑的墻面上找不到支點,額頭抵著手背渾身發顫,大腿不停哆嗦,廢土扶著自己陰莖在他臀縫和腿間頂來頂去,好幾次差點戳進穴口,可惜沒有潤滑,他不敢貿然進入。
「腿夾緊。」廢土說。
安息低頭看著膚色深了自己好幾個度的肉棒從白皙的大腿間頂了過來,飽滿的頭部濕漉漉地戳在自己性器上,又收回去隱在兩腿間,來來回回。經過過去好幾周的長途跋涉,安息的腿和屁股都結實了點,不過大腿根的皮膚還是嫩得不行。
安息被操了一會兒腿,又硬了,不滿地扭起腰來,偏著腦袋邊喘邊說:「我可,可以的。」
廢土聞言立馬把他翻過來,胸口一起一伏,像不認識他一樣看著他。但很快,他扯出一個邪氣的笑容,低聲道:「之前忘了說,你身體還有個優點,就是柔韌性不錯。」
他手臂伸在安息膝彎處將他一條腿托起來,額頭頂著他額頭,鼻梁壓著他鼻梁,喘著粗氣問:「想我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安息眼神迷離和他對視,伸出舌頭舔掉他下巴的汗,答非所問:「你不喜歡,但是,我,我喜歡,我喜歡大胸的。」他伸手摸上廢土胸肌,十分色情地抓揉了一把,回答道:「不用,溫柔。」
話剛說完,廢土腰一沈,就送進去半根,安息猛地仰頭叫出聲來,手指摳著他肩膀。廢土稍稍退出一點,又是一次猛頂,兩人同時呻吟出來。
安息聽到耳邊廢土動情的聲音,心理上的興奮立馬蓋過了身體的不適,他揪著廢土衣服口齒不清道:「快,快點,來。」
廢土眼都紅了——平時那個害羞的小羊羔是被什麼妖精附身了嗎?他一邊頂弄一邊咬牙切齒:「你怎麼回事,怎麼一做起來就這麼浪。」
安息張開嘴,斷斷續續地往外蹦字,但大部分脫口而出的都是被頂到無法承受的呻吟,他老半天才說完整三個字:「都,怪你。」
廢土將他操得啪啪作響,說:「我怎麼了,你看你,就這樣都能出水,根本不用潤滑。」
安息大腦缺氧,胡言亂語了好一陣才總算把話說完了:「都怪你,太,太性感了。」
隨後他又難耐地嗚咽了一聲——埋在他體內的肉棒忽然跳動了一下,戳到了他前列腺,安息立馬硬得滲出了水。
廢土卻把他腿放了下來,肉棒也「啵」地一聲滑了出來,在安息大腿根留下一道水痕,他拍拍安息屁股說:「過去,趴扶手上。」
安息腳步虛浮地趴過去翹起屁股,廢土拉過他一只手放在自己陰莖上,叫他扶著自己送進去,然後又啪啪啪地操了起來。
廢土體力還旺盛得很,安息卻被弄了十幾分鐘後就受不了,他雙腿發軟,簡直快要站不住,全靠廢土抱著他的腰扶著他屁股,整個上半身都塌在樓梯扶手上。被操得硬邦邦直流水的肉棒時不時戳在鐵欄桿上,又冰又爽,安息整個人都要不行了。
廢土假意抱怨起來:「說你體力差還不高興,稍微操兩下就站不住。」
安息頭埋在胳膊裏左搖右晃,叫啞了的嗓子幹渴無比:「還不是你,非要在……啊!非要,在這做。」
廢土強詞奪理發表流氓言論:「上次在避難站,休息室,跟你說趁著有床多做幾次,你不幹。」
安息聞言簡直頭上和屁股都在冒火,腦子一團漿糊,結結巴巴地小聲自語:「不行了,不行了……」
廢土不再欺負他,咬著下唇開啟飛快打樁模式,安息短促的叫聲和他的喘息回蕩在破敗的樓梯間裏,好像什麼風聲什麼死亡全被隔絕在了這個小天地之外,只有灼熱的情欲和黏膩的肉體清晰無比。廢土也很久沒做了,最後快速弄了幾下,抽出來射在安息大腿上,而安息居然已經射了兩次又被操硬。
廢土將他和他的槍一把抱起,大步走到公共廁所洗澡。
安息被擺在洗手臺上,雙目無神大腦放空,廢土沒辦法,只得打了水幫他洗。洗澡洗著安息回過神了,忽然意識到一件不得了的事。
他驚恐萬分地抓著廢土胳膊:「輻……二號它們聽力那麼好,會不會,會不會全被聽見啦!」
廢土瞇著眼睛給他洗頭發,無所謂道:「你叫得可起勁了,我讓你小點聲你不聽。」
安息呆住了——這下他還怎麼還有臉回去啊!
廢土看他僵硬的反應暗自好笑,添柴加火道:「而且你射得到處都是,接下來一個月他們都能聞到你的味道。」
安息已經羞憤得快要昏厥,瘋狂搖頭道:「不做了不做了不做了。」
廢土「哦」了一聲,給他擦凈身體——安息乳頭和大腿根都紅紅的,稍稍一碰他就抖一下,洗著洗著廢土又硬了。
安息沈浸在無盡的羞恥之間,沒有發現他的異狀,廢土也沒說話,默默給他擦完身體把他轟走了。
安息巴著門不肯走:「我要和你一起回去,我不要一個人回去!」
廢土手摸上褲腰:「不走的話就再來一次,這邊可離得近多了,我是不在意。」
安息一瘸一拐地跑了。
跑到房間門口,安息遠遠看見二號正要出門,兩人一對上眼,安息臉瞬間紅了。這時二十九也走了出來,看見安息就抽搐地挑起一邊眉毛,紅眼裏滿是促狹。
二號微妙地說:「年輕人。」
二十九也重復道:「年輕人……」
他們都聽見了!安息在心裏咆哮,欲哭無淚。
兩人下樓去了,安息試圖盡力隱藏自己的存在感溜進屋裏,不料所有輻射人早就聞到他的味道,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安息咩地一聲瘋跑到桌子後面蹲下,雙手抱著自己的頭裝死。
過了一會兒,廢土也帶著一身潮氣回來了,輻射人們不敢欺負安息,卻對皮糙肉厚的廢土沒什麼顧忌,一時間口哨聲起哄聲鋪天蓋地。
廢土面癱地掃過他們,聳肩攤了攤手,把桌子底下躲著的安息拎出來,說:「你的槍,不是跟你說要隨時帶著嗎。」
「哦哦……」安息囁嚅地接過槍,打開裹布摸了摸,似乎在安慰它剛被拋下。安息又仔細欣賞了一下他的新朋友,把彈匣裏的每一顆子彈都摸過一遍,又對著燈光看了看槍管,心裏盤算著怎麼做些練習用的廉價子彈出來。
不多時,安息就有了大致的想法,他忘記害羞,從桌子後面鉆出來,一蹦一跳地滿大樓找垃圾。
他撿回來一大包沒有火藥和底火的空彈殼,又從各面墻壁門板上摳下來不少微變形的彈頭,還找到幾個用空的能量槽和辦公用的回形針,揣了一大兜子,準備回屋裏鼓搗。
不遠處的幾個輻射人正聚在一起大聲討論一個出故障的導管,吵來吵去也沒個結論,安息放下手裏的東西,伸著脖子看他們。
廢土正在磨刀,瞄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別管,安息熟視無睹。
他小心翼翼地溜達過去,像個小老頭一般背著手湊向前看看,說:「你這個不是導管出了問題,是閥門有問題,要麼是變壓閥壞了,要麼是指針不準。」幾個變異人回頭看他,又回頭看看被拆成一堆零件的變壓器,安息接著說:「很好解決的,我幫你們看看啊。」
變異人狐疑地退開一點,安息蹲在他們中間,左右手抄起工具同時開工,不出一刻鐘就修好了,稍一調試,再重新開閘,變壓器上的綠燈久違地亮起。
一個輻射人指著地上說:「這怎麼還多了幾個零件,從哪兒掉下來的,這行不行啊?」
安息手一揮:「沒問題的,不用在意,我幫你們改了一下,以後如果是變壓閥壞了這個燈會變紅,如果是管道壞了那燈不會亮,你們就挨個排查管道就行。」
幾只輻射人呆呆地點了點頭,彼此對看一眼,隨後瞬間清醒過來,七嘴八舌道:「這個這個!」「我們還有這個壞了!」「來看看這個!」
從發電機到水箱,安息做了一晚上維修工,直到深夜被廢土揪回角落裏睡覺,收了一大堆輻射人們給他的報酬。他得到的報酬千奇百怪,從半打閃光彈到生物降解能源桶應有盡有,甚至還獲得了「三個小時免費搏擊教程」劵,被廢土一口否決:「你和高級輻射人練搏擊,兩秒鐘就骨折了,是不是傻。」
安息笑嘻嘻地,也不反駁他,坐在桌子上晃腿,腦袋搖來擺去。
二號和二十九也回來了,丟給輻射人們幾個戰利品大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拽走要求查閱所有恢復工作的儀器,他遙遙地看了安息一眼,安息朝他露出牙齒笑。
廢土有些頭痛地把安息抓回窩裏,心道這年頭青少年可真是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