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挨棍
路上令狐沖乘坐馬車,他與眾弟子皆是交好,大家都輪流上前照看,令狐沖病情稍減,岳破看左右無人道「大師哥,你師傅查問你劍法來歷,懷疑我們兩人窩藏了『辟邪劍譜』你看要不要出賣太師叔?」令狐沖一驚道「太師叔與我們有授業之恩,大丈夫一諾千斤,自然不能洩露,你下次回山,稟明太師叔求其讓告之,自然是沒有了誤會。」岳破哀嘆聲:說了也不會怎樣,這大丈夫做的也是太累,換個話題道「你怎麼好像很不高興去洛陽?」令狐沖黯然道「小師妹到洛陽就要和林師弟定親,回福建成婚,我令狐沖堂堂男子,怎能使他的錢,吃他的飯。」岳破在華山除了自己師傅外,就令狐沖最有感情,如今聽他如此淒涼話語,對那金刀無敵王元霸厭惡加了幾分。有錢就很了不起,須知江湖兒女輕財重義,有錢是低等人物,看我太師叔沒錢每天喝點泉水,乃是江湖中有數的英雄。
不久到了洛陽,在一家大客店投宿,林平之單身到外祖父家去,一干人等換了乾淨衣裳。岳破和令狐沖兩人卻沒那意思。岳靈珊拿了光鮮衣物送來,兩人也是沒動,倒是令狐沖見小師妹穿的漂亮,只有過年才那般打扮更是難過,岳破現在倒是有扁令狐沖的衝動,想當年李連傑那令狐沖多麼瀟灑,一手劍一手酒逍遙自在,哪像如此頹唐。
不一會王元霸親自來接,岳不群令一干弟子前往大堂見禮,令狐沖病倒是好了差不多,只是腳底虛浮,岳破扶著走了出去,到了大堂見那王元霸七十來歲,手中拿了兩個金膽,心裡暗罵:***,這就是暴發富的派頭。身邊兩個兒子太陽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顯然內外功造詣都甚了得。
岳不群向眾弟子道:「大家過來拜見王老爺子和二位師叔。金刀門武功威震中原,咱們華山派的上代祖師,向來對金刀門便十分推崇。今後大家得王老爺子和二位師叔指點,一定大有進益。」岳破接口道「那怎麼女兒女婿的仇現在還沒要個說法?」那王元霸等離的遠了,沒聽見,令狐沖忙拉住,不讓岳破破嘴繼續胡說。
一眾弟子跪下行禮,大堂中跪滿了一地,就令狐沖和岳破站著,令狐沖還好深深作揖,這個岳破倒是很不來那套,平時跪個岳不群都是心中委屈萬分,現在抓個老頭就讓他跪著,好生難受。兩人自然顯眼,岳不群皺眉道「怎麼不磕頭?」王元霸早聽得外孫稟告,知道令狐沖病才初癒,笑道「令狐賢侄身子不適,不用多禮了。」所有人目光轉到岳破身上,岳破哭,這下咋整?跪嘛心中非常不爽,不跪嘛全看著呢,寧中則雖知道自己徒弟很不習慣,當下也是大怒道「破兒,為何不跪,眼中是否沒了為師?」岳破無奈含著眼淚跪下,邊磕頭邊把王元霸祖宗在心裡狂日一遍。
王元霸手面豪闊,早就備下每人一份四十兩銀子的見面禮,由王氏兄弟逐一分派,王元霸走到岳靈珊那大加讚賞,卻聽有人說道「哇,王老爺子真是考慮周全,怕我們平時不夠用功,拿了幾斤的銀子放我們身上,如果換我這不周全之人,恐怕只能發銀票了。」當下陰雲滿佈,自己直接發這銀子確實有炫耀本意,但誰都知道,就你說出來,還拐彎抹角,聽讓人火大。
自然是這岳破極度不爽這才挑刺,寧中則正要開口,岳不群森森道「令狐沖把七戒中首戒,六戒念出來。」令狐沖跪下道「小師弟乃是口無遮攔之人,是我這做大師兄的沒有教導好,師傅要責罰就責罰於我。」岳破一驚道「你這身骨還替我抗?我自己頂,看不爽自然要說兩句,掌門你說吧,我接了」岳不群大怒道「本派首戒欺師滅祖,不敬尊長六戒驕傲自大,得罪同道,你還這般不在乎?我知道你如今修為可算是高手,卻是如此放蕩不拘,反了你。」
寧中則忙道「孽徒,還不跪下認罰?」岳破委屈道「師傅,徒弟也沒說什麼,我們鬧了半天那老頭也不過來勸勸,這不是……」令狐衝起身一腳踢在岳破膝蓋後,岳破撲倒在地,令狐沖一起跪下道「小師弟多與我一起,全是我這做師哥的管教不力,請師傅一起責罰。」岳破道「大師哥屢有教誨,是弟子沒聽進去,就請掌門責罰我一人。」
寧中則道「你二人倒還有手足之情,師哥你看?」王元霸哈哈一笑說「岳掌門,兩位都是少年英雄,我看不如就算了。」岳不群道「多謝王老爺子寬宏,怎乃門下弟子頑劣,責罰也是為他好,沖兒身子弱就算了,德諾行門規掌岳破一百棍。」那王元霸還要再說什麼,岳破起身趴在凳子上說「王老爺子,不敢勞您求情,來吧,二師兄。」
岳不群大怒道「你有紫霞護體就無所顧及?我今天親自掌刑」說完接過棍子運起內力打下,凳子應聲而斷,寧中則大驚,卻是不敢上前阻攔,岳不群就地打起,岳破也是硬氣心裡把岳不群祖宗也全日一遍,一聲不吭,六個師姐全都淚下,卻是沒見掌門如此大火氣,也是不敢求情。到了五十岳破已然嘴角出血受了內傷,令狐沖忙跪下拉住,寧中則帶弟子求情,岳不群這才輕喘氣停手道「還有五十暫且記下,還不向大家道謝。」
岳破艱難站起對寧中則道「師傅,徒弟今天讓你難做了,徒弟出去走走。」也不管他人說什麼,逕直走了出去,卻見外面王元霸已經安排好車馬,聲勢浩大,確實是派頭之極。岳破冷哼一聲,心中煩悶,一瘸一拐滿街遊走,卻是看見有條小巷,巷子盡頭,好大一片綠竹叢,迎風搖曳,雅致天然,岳破見了眼睛一亮,裡面走去。
卻見有個老人在竹從後面專心致至的畫竹,那老人略形佝僂,頭頂稀稀疏疏的已無多少頭髮,大手大腳,精神卻十分矍鑠,雖有感覺來人,但卻不想破壞心中境界,故而不加理會,後有五間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岳破暗讚一聲:如此節儉,實在難得。
岳破雖不懂畫理,卻也看出那老人所畫之傳神,當下打好主意。在旁等候了半時辰老人終於還是畫好,岳破問道「師傅,這幅畫多少錢?」老人看他一眼道「你為何擅闖他人院子?」岳破一楞反問「你說這片竹林也是你的?」老人點頭道「那是自然,要不洛陽哪來如此風景。」岳破道「老頭,你很臭屁,這畫賣嗎?」老人眼角一抽道「不賣」
岳破不死心道「你看你們住的還是竹房,你若每天能畫上這樣兩幅,交給我去賣,保證一天有百兩銀子進帳,你二我八怎樣?」老人一楞道「我乃清雅之人,才居住竹房,非是貧儉所致,你且離去,莫要打擾我興致。」岳破一楞道「原來您老是有這愛好,那竹房一到冬天可是四處漏風,很容易感冒。」老人壓著怒氣道「不用你管」
第十六章 初遇任盈盈
岳破再道「不如這樣,我八你二,然後在外面買套房子,夏天住這,冬天住瓦房,不是很快活。」老人壓下怒氣道「我二你八和你八我二有何區別?快走快走。」岳破卻不忍這手藝埋沒當下激道「急什麼,我是看你這畫很有潛力,有可能達到畫中境界,你卻如此不認好歹。」那老人畫竹近七十年還沒人敢說他只有潛力,當下怒笑道「你卻說下這畫中境界為何?」
岳破清清嗓子道「畫中最高境界不是用筆,乃是用活人,將胸前雙點作花,雙掌做樹,屁股變石,前足成雲,後足成山融於自然,這樣才能算是一代畫師。」老人聽的是一楞一楞覺的在胡鬧,但看那模樣語氣卻是甚有把握。也不敢怠慢道「不如請小兄弟為老朽畫上一幅?老朽拼了這身骨頭看看。」岳破一楞道「您老開玩笑?我筆都沒拿幾次,怎會畫畫。」
老頭一怒提起岳破領子,年紀雖大,手腳卻是敏捷道「你不會,怎跑這來胡鬧。」岳破倒沒感覺這老頭人會武,只當是老人怒極暴發了小宇宙,也不敢動粗,怕傷了老人當下忙道「老丈莫怒,世上畫畫之人不多,賞畫之人卻是千萬,我恰巧是其中之一罷了。」
正說著卻是竹屋門開了,一個女孩走了出來道「竹翁爺爺,婆婆讓我看下你在與誰爭吵。」岳破大喜喊道「曲丫頭,是我,先讓他放我下來。」來人正是曲洋孫女曲非煙,仔細看了幾眼驚訝道「這不是華山嶽破哥哥,竹翁爺爺先放他下來。」
岳破落地順順衣裳道「丫頭,你怎麼沒歸隱?這老頭是誰?好大力氣。」曲非煙反問道「你怎麼全身傷痕纍纍?」岳破一瞪道「沒大沒小,我不是先問你嗎?」曲非煙笑說「你對我竹翁爺爺就有大有小了,你說這老頭可是我神教長老,我不歸隱是悶的慌,這下滿意了?」
那老人見岳破聽了魔教也沒多大反應,道「知道我們是神教,怎生不出劍除魔衛道?」岳破不理他對曲非煙說「他當我傻的,兩個長老在這讓我除魔衛道。」曲非煙聽了亂笑道「岳破哥哥,你先坐,我去倒茶。」岳破怒說「你沒看我屁股都開花了,坐個屁啊!」曲非煙轉過一看,確實是血淋淋一片當下佩服道「你臉皮真厚,這樣子敢走出大街。」
岳破訕訕道「我也是才發現,剛太疼了點,丫頭幫我去找件褲子。」岳破卻是拿她當自己人使喚,老人開口道「既然是熟人,丫頭你去拿件我的褲子給他,再拿點傷藥。」曲非煙應聲進屋。
老人問道「你這傷卻是被極深內力所傷,已經是震到五臟六腑,若不細心調理幾日,恐怕留有後患。」岳破一聽摸了半天摸出一兩銀子,還是在思過崖那贏令狐沖得來的,嘆口氣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老丈可有錢借點我去看醫生。」老人沉默少許突然暴發再抓岳破衣領大聲問道「你剛才就想用一兩銀子買我的畫?」岳破陪著小心的說「是半兩,我要留半兩防身。」老頭盯著岳破看了一會,放下道「正派弟子中還有你這般無賴?」
岳破撇了眼說「老頭,我找你借下錢,沒錢就算了,罵人可不行。」老人道「我就罵怎樣,你就是無賴。」岳破大怒道「我是無賴你是豬。」老人更大聲「我是豬才怪」岳破比大聲「你就是豬才怪?姓豬的人還真不多。」老人大怒再提起岳破放在自己面前吼道「我不是豬才怪。」話落兩人無語,竹屋內卻是傳來兩下女子笑聲。
曲非煙走出來伸了下舌頭笑道「岳破哥哥你太壞了,竹翁爺爺別和他一般見識,這人就是無賴。」岳破笑嘻嘻接過褲子直接套上道「丫頭,借哥哥點錢,哥哥去看大夫。」曲非煙一楞摸了全身,摸出兩個銅板出來,岳破看著無語。卻聽見一下琴響,屋內有人走了出來,頭戴一寬帽,上有較厚帽簾垂放到肩,身著寬大長袍,看不清年紀也看不清身材,曲非煙跑去扶著說「婆婆你怎麼下來了?」婆婆說道「此人對我神教長老有恩,自然下來道謝,你安排點瓜果茶點。」
曲非煙回屋準備,三人落座,岳破是半跪坐在石凳上道「二位長老是吧?你們不覺那丫頭很可憐?怎麼還剋扣人家例錢?」婆婆也不回答道「你與我們兩位魔教中人坐在一塊,不怕你師門知道處罰你?」岳破一怒道「處罰我?屁股都已經被打爛了,還想如何處罰?。」曲非煙剛好出來擺上小點道「那你不如來我們神教?」岳破隨口問道「一個月多少錢?有什麼提成?」
曲非煙伺立那婆婆身邊道「你還真想來,不怕五嶽劍派追殺你?」岳破道「追殺?嵩山現在估計活吃了我的心都有。」婆婆吃一小口點心奇怪問道「嵩山為何追殺於你?」岳破不回答,反奇怪問道「你牙倒是蠻好,不過別吃那麼多甜食,容易發胖不說,你這年紀還容易得糖尿病。」婆婆一拍石桌站起大怒道「你說什麼?」岳破一楞自己這不是好心嘛,道「你聲音倒是好聽,到底幾歲?」
卻見那婆婆也不說話一支軟鞭捲向岳破脖子,岳破後翻避開道「日你,說兩句話就開打。」那人卻是一收手道「不過是試試尊駕武功,多有得罪請坐,既然是貴客,非煙你去把我釀的蜜酒拿來。」非煙為難道「婆婆……」「叫你去就快去,」非煙無奈只好進屋取了一小罈酒。
婆婆親自幫岳破倒上一碗見岳破有異色,笑道「這酒是非煙好不容易才釀的,寶貴非常,你看那小丫頭多捨不得,都快哭了,少俠也只能小試一口。」岳破一笑,手中藏了銀針一試沒有反應,直接說道「曲丫頭,我知道這酒有問題,你說喝我就喝掉,你說不喝我就帶你走,他們不是我對手。」
曲非煙突然跪下說「婆婆,岳破大哥是好人,你就放過他吧。」岳破一笑道「選的好。」右手內力一運,石桌裂成幾塊,飛射二人,左手一伸搭住老人,老人也滑順了出去,岳破飛身貼身近戰,那婆婆抽出一劍攻去,岳破紫氣上臉與老人對上一掌,將老人逼退,順手一握來劍道「沒有內力的劍是傷不了我的」一掌劈下就想就地格殺,卻是曲非煙閃了出來身子攔住。岳破急忙一移拍在旁邊石凳上,石凳粉碎。大罵「死丫頭,你倒是有點立場,我要是傷了你怎麼辦,你接的下這掌啊!」
岳破見曲非煙又要跪下忙拉著道「你哥哥我挨了這麼多棍子,就是因為跪的不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就當我沒來過行嗎?」岳破左右看著丫頭楚楚可憐道「要不我帶你走,我也不回華山,我們浪跡天涯必不會虧待你。」曲非煙道「不要,婆婆也是好人,我……」岳破怒道「好個屁,好心提醒她注意身體,就要殺我。」婆婆坐另一石凳上輕笑一聲道「沒想閣下內力拳腳如此兇猛,倒是我們失敬,可還敢坐。」岳破道「有何不敢。」
第十七章 誣陷
曲非煙見氣氛有所緩和,問道「岳破哥哥我真叫你喝,你會喝嗎?」岳破笑笑說「怎麼會呢,你敢讓我喝,我一會打你PP」老人說道「少年英雄,沒想華山也有高手。」岳破哼道「華山高手三人,我師傅我大師兄和我,你知道誰?」老人哈哈一笑道「岳不群卻也能算高手……」岳破對曲非煙道「這種人千萬別學,所謂知之為知之,不知就不知,還在這邊賣弄。」老人怒極笑道「那還要請教。」
岳破道「先說我吧,我比較不要臉,拳腳確實還不錯,內力也還可以,再說我大師哥,世上已經可能少有劍法能勝過他之人,還有我師傅,武功高不說,這天下估計也沒人比她漂亮溫柔。」婆婆道「你師傅是誰?怎麼漂亮法?」岳破道「為什麼告訴你?你別操那份心了。」婆婆也不生氣道「我看是不敢說吧?」岳破知道她在激將道「你把帽子摘下來我先看看你,一個二十歲的丫頭,天天包在裡面,門都不敢出,還好意思問這個。」
曲非煙奇怪問「你怎麼知道她二十歲?」岳破一楞道「這不是全身都破綻嗎?牙整齊潔白,手指修長,皮膚白嫩,聲音還被內力特意改變蒼老」婆婆道「好眼力,不過你知不知道,看我一眼的人全部都死了,你還敢看嗎?」岳破驚訝道「全被嚇死了?」婆婆壓下怒氣許久才回答道「全被我殺了。」岳破不理會她對曲非煙說「你聽這話多扯淡,難不成自己父母也被她殺死?」婆婆大怒站起說道「你再挑我話中毛病,我就殺了你。」
岳破道「哎又嚇我了,你有沒錢先借點給我?」婆婆指自己驚訝反問「你這樣對我,還找我借錢?」岳破一楞道「不借就不借,你先把曲丫頭下個月例錢發了,我找她借。」婆婆坐下來,拿出一錠銀子道「你好生無恥,竟然想盤剝小女孩的錢,拿去。」岳破接過一笑道「曲丫頭去拿紙筆。」曲非煙不知岳破要做什麼,應聲拿了來。岳破刷刷寫上一堆字說「借據收好!」婆婆大怒「你當我什麼人?」岳破一嚇忙在上面補幾句小心說道「我按世面上最高利息算。」
婆婆怒極口中連說「好好」接過一看卻是噗哧笑了出來道「你這字好生難看。」這一笑卻沒掩飾,讓岳破心中一麻道「沒想人長的醜,聲音如此好聽。」曲非煙笑笑說「你怎知道丑了?」岳破把銀子揣到口袋站起說道「猜的,我先告辭,對了你們近期不許搬家,我上面寫了,如果因為債權人搬家致使債務人無法還錢,那利息就不能按那麼算,還有看好如果債務人一年之內沒還清所欠銀兩,債權人可到洛陽官府……」「滾——」婆婆一指小巷大聲吼到。
岳破非是等閒賤人,也被這一怒吼嚇了一跳,出了巷口,這才把心放回肚內,尋了家客棧,讓夥計找個大夫來醫治,王家那他是不去了,托個人到王家找個華山弟子報個信就好了。
過了三天,卻是有人找上門來,正是陸大有,火急火燎道「大師哥被人當賊,下了胳膊。」岳破急道「那我師傅和掌門呢?」陸大有沉默少許道「他們在看著,好像也不怎麼……」岳破推開陸大有急奔王家,門口兩人正要問話,岳破不理直接衝進內堂,卻見那王元霸手中拿著那部岳破送的笑傲江湖曲譜,淡淡的道「令狐賢侄,這部《辟邪劍譜》,你是從何處得來的?」令狐沖被下了胳膊,跪在地上,滿嘴是血左右還有王家兩個孫子看著。
岳破喊道「狗屁,那是我送大師哥的曲譜,小師姐你怎麼會不知道?」岳靈珊卻是面有難色道「我那天沒看清楚,小師弟你不是看也沒看,就塞到大師哥懷裡,你怎麼知道就是那曲譜?還有林師弟父母死時候我正在幫你療傷,雖然聽見那遺囑,卻是不知給沒給大師哥東西」岳破一楞道「好你個薄情女,放開我大師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寧中則出聲道「破兒回來,平之也是你師弟,你怎這樣厚此薄彼?」岳破道「別說沒拿,就算是我大師哥拿了又怎樣?華山大弟子就這樣被人擺佈,掌門在旁閒看,要處理也是我們華山自己處理,數三下不放就不客氣了。」啪的一聲,卻是寧中則給了岳破一個耳光道「不許無理」岳破沉默會道「王老爺子是嗎?我和你打個賭,這如果是曲譜,我要你兩個孫子一人一支手,要不是曲譜我雙手給你,怎樣?」寧中則呵斥道「胡鬧破兒,萬一是真怎麼辦?」岳破委屈道「疼」寧中則無法,小手在岳破臉上輕撫幾下。岳破笑笑說「師傅您看,這王府人一起上能不能打的過我?我贏了自然只要兩隻手臂,我輸了他們敢要我手臂,我就宰了他們。」眾人無語,這哪是正派弟子,整個一流氓。王家兒子罵道「你以為你是誰?」
岳破一笑,半跪一拳砸在地板上,拳穿入半尺,周圍近一尺的石頭地板受到波及,碎片四射。岳不群站起怒道「我華山乃是以德服人,你這樣與魔教有何區別?」岳破道「稟掌門,那王家這樣對大師哥,又下胳膊,又打成這樣,一口咬死,不容他人辯解,就是有德?」岳不群一楞,王元霸道「我看都是誤會,來人去請易師爺出來看看這是不是曲譜。」當下要扶令狐沖幫其接骨,岳破在他身前一橫道「你說卸就卸,你說接就接?」解了令狐衝穴道幫他對上骨頭。令狐沖站起先教訓起岳破道「小師弟,不管怎樣,你對掌門無禮就是不對。」
岳破知道這傢伙就那樣,認個岳不群和親爹樣的,當然自己也差不多認個師傅和親娘樣的忙道「知道了」悄聲說「你和我說實在話,那是不是曲譜,不是話我們晚上兩個來這把王家滅了?」令狐沖大驚,卻是知道岳破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師娘,忙道「千萬不可,師娘非殺了你不可是,那就是曲譜。」岳破點頭一嘆道「如今就看那曲洋劉正風會不會晃點我們,他要是真敢耍我們,我就把他孫女賣了。」言下對他二人人品很是懷疑
易師爺倒勉強認得點,但是不能肯定,只好推薦高人東城綠竹翁。眾人一起出門,岳破越看越不對,忙跑寧中則身邊道「師傅借點錢。」寧中則知道自己徒弟有事也不問給了兩片金葉子。果然不出所料,竟然那高人就是那老人,一群正派人氏去找魔教長老幫忙,真是好笑。
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貴客枉顧蝸居,不知有何見教。」易師爺道「竹翁,有一本奇怪的琴譜簫譜,要請你老人家的法眼鑒定鑒定。」老人道「有琴譜簫譜要我鑒定?嘿嘿,可太瞧得起老篾匠啦。」易師爺還未答話,王孫子搶著朗聲說道「金刀王家王老爺子過訪。」他抬了爺爺的招牌出來,料想爺爺是洛陽城中響噹噹的腳色,一個老篾匠非立即出來迎接不可。哪知老人冷笑道「哼,金刀銀刀,不如我老篾匠的爛鐵刀有用。老篾匠不去拜訪王老爺,王老爺也不用來拜訪老篾匠。」
第十八章 蝴蝶飛起
眾人正無奈,岳破扯開嗓子喊道「華山嶽破前來還錢。」就聽裡面光鐺一聲,卻是琴砸地上聲音。半響老人道「進來」岳破道「我大師兄和我師傅也要進來。」老人道「岳掌門就不用了,小地方……」岳破怒道「老子師傅是寧中則寧女俠。」老人更怒「你再沒大沒小我捏死你。」寧中則忙捂上岳破嘴說「還請老丈行個方便,此事關乎我弟子聲譽。」稍許裡面人到「就他說的三人還有易師爺,你們進來。」
四人進去,婆婆也坐那,曲非煙倒不在,可能是不想見到令狐沖,怕惹麻煩,岳破見那婆婆大喜把一張金葉子一拍道「還你錢。」那婆婆默默收了金葉子卻不說話。岳破等了會道「拿來。」婆婆奇怪問「什麼」岳破更是奇怪道「借據啊」婆婆道「扔了」,岳破一楞找易師爺要了紙筆道「你給我寫張收條,說明你收到還款了。」婆婆身體起伏卻是被這話氣到,寧中則正要開口,岳破道「師傅你不知道,這人很壞,要不以後拿了借據上華山找我,利滾利……」婆婆吼聲「我寫,你小子行。」
刷刷寫好,岳破一看字很清秀滿意點點頭道「拿來」婆婆已經快瘋了強壓怒氣道「你還要什麼?」岳破「我欠你一碇銀子,利加利利滾利,這麼算來,你還得還我半碇……」婆婆身若脫兔,抓著岳破領子道「你不要太過分了。」岳破一聞「好香」
寧中則看了頭暈忙分開兩人道「破兒,我們是來辦正事的,還請莫怪,小徒頑劣回去我再責罰於他。」婆婆正要客氣一句,岳破笑嘻嘻道「我師傅不在乎這點錢,算她老人家請你們喝酒。」那婆婆一聽掏出碇銀子怒砸桌上吼道「滾-----你給我滾出去。」岳破拿起銀子一運氣,掰成兩半說,「我從不佔人便宜。」婆婆原是佩服這手一聽岳破話更怒「你意思說是我佔你便宜?」寧中則忙道「破兒出去,出去。」岳破笑嘻嘻把一片金葉子和半碇銀子還了寧中則後出去。
不多久,笑傲江湖曲響起,眾人聽的呆住,當下自然是明白是誤會令狐沖,連連道歉,卻是岳不群攔了下來,事畢令狐沖留下學習琴技蕭法。
岳破道「師傅我暫時也不去什麼王家了,我留這玩玩。」寧中則知道自己徒弟討厭王家,也不阻攔。岳破也不通報,直接踏了進去,令狐沖與婆婆不見,估計在哪鬼混。岳破不理那老人坐下拿了杯茶就喝,老人搖搖頭說「你應該是五嶽中臉皮最厚的了。」岳破一楞道「您老意思魔教有比我臉皮厚的。」老人也一楞哈哈一笑說「小子果然刁滑,不過你得罪了那婆婆不怕麻煩嗎?」岳破道「她武功不如我」老人點頭道「確實如此,可是她是在魔教中很有權勢,不怕下令追殺你?」岳破問「下了嗎?」老人搖頭「沒有,我也奇怪這事,為什麼沒下令殺你。」
岳破笑說「我都是講道理來著,是她凶悍無理才對。」老人搖頭道「你雖然對我也有些無禮,但我看你滿順眼,我忠告你,千萬別去惹她。」岳破奇怪問「莫不成他就是東方不敗……的女兒?」老人一楞這猜的有幾分接近。岳破見那老人臉色更是大驚,自己有個嵩山掛著,現在把東方女兒給得罪了,那是天下之大無處容身。忙道「老丈提醒的是,這種女人千萬是得罪不起,我還是先走吧!您老幫我告個罪」
老人笑說「婆婆剛說了要請你吃個飯,多謝你們保全這琴譜,你現在走……」岳破道「明白,不過你們不能告訴我大師哥你們是魔教,否則就……」老人奇怪問「你怎麼就沒一點你師哥的正義感。」岳破鄙視看他一眼道「我有正義感,難道你們反倒開心?」老人沉默許久道「你這張嘴是最壞的,不過你武功卻是很好,與我說說怎麼練,我很好奇。」岳破道「我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老人再沉默會道「一百兩銀子」「三百兩」「二百兩」「二百五十一兩」「成交」
當晚,四人一起到竹屋內吃飯,岳破與那老人快成忘年交了,老人叫綠竹翁,是魔教中的傷心人,看岳破順眼是因為他和他兒子長的象,不過早死了。他的任務是陪著婆婆,恩!他是稱呼姑姑,聽說這婆婆輩分高,他的師傅管他爹叫師叔,岳破當下對魔教輩分之混亂深有瞭解。
四人坐好,那婆婆還隔著一道簾子坐著,岳破嘀咕句「還是有一定自知之明,怕影響大家……。」「你說什麼?」卻是那婆婆喝道,岳破道「這菜怎麼還不上。」暗叫糟糕,果然是曲非煙端了幾個小菜進來。令狐沖一驚站起問道「曲姑娘你怎麼在這?兩位可是魔教中人?」岳破忙道「他們不是魔教。」令狐沖很相信岳破,馬上行禮道歉道「兩位前輩多有……」這讓岳破愧疚難當小聲道「他們是日月神教的。」(曲非煙這隻小蝴蝶終於起了作用)
令狐沖一怔拔劍在手道「曲洋前輩因要歸隱,晚輩不能再對他敵視,但我五嶽劍派與魔教誓不兩立,我令狐沖蒙婆婆教導琴技,萬分感激,怎奈……」婆婆打斷淡淡說「你要取我性命?」令狐沖噎了一下道「晚輩蒙授業之恩,但正邪不兩立,只好得罪了。」岳破隨手一戳,點了麻穴,令狐衝倒地,但臉上好像卻是輕鬆了幾分。
「大師哥,不就兩個魔教嗎?至於你這樣嗎?」岳破喝口酒繼續道「你看正派怎麼對你,人家怎麼對你?」傻子令狐沖道「師傅教導魔教的可怕,倒不在武功陰毒,還在種種詭計令人防不勝防,我怎知是不是想引我入局。」岳破無奈問道「魔教壞事做的的確不少,但是不可否認與他們接觸比和王家接觸好多了。」
令狐沖奇怪問道「小師弟,你以前不是說魔教不幫助百姓,正派幫助百姓嗎」岳破一噎怒道「我說了那麼多,你怎生就記的這句。反正我放你起來,最少這幾天不許亂來。」隨手解開令狐衝穴道,令狐沖沉默許久道「小師弟,哪天我們五嶽鬧起來,又是我華山不對,你幫誰?」岳破一楞說道「你在測試我的道德?」令狐沖點點頭道「小師弟武功好,人又聰明,如果你胡來那……」岳破笑笑說道「我知道,比如說,是比如哦,我師傅想當掌門,要我把你師傅宰了,我絕對不會手軟,我是師傅一手養大帶大,無所謂什麼道德觀念,她要做魔教老大,我也幫她。」婆婆冷冷問道「如果你師傅要殺你呢?」岳破道「那自然是跑啊,笨。」
婆婆再問「如果要你殺一個你喜歡的女子怎麼辦?」岳破一楞道「女人就是女人,這麼無恥的問題都問的出來。」話落劍到,岳破坐著靠牆不好閃避當下喊聲「停,婆婆我沒說你。」哼的一聲劍入鞘,岳破補句「我一直沒把你當女人看。」沉默會婆婆突然道「我不覺你師傅比我漂亮」岳破一聽哈哈一笑與令狐沖道「你猜她說這話會不會臉紅?」
第十九章 端午
話落一串暗器飛出,竹翁喊聲「別接,是黑血神針。」岳破大怒「不早說,」他竟是雙手一合全部接了下來。說道「我逼毒,大師哥你護著,先不許動手。」開始逼毒,還好針入淺,毒還在手部,華山九功,紫霞為尊,不到一刻鐘卻是全逼了出來。岳破跳起大罵「你個死八婆......」婆婆淡淡打斷道「我這邊還有幾斤神針。」岳破一楞,自己這要是衝過去,可是難避開,轉身低聲問令狐沖道「你有沒把握全部擊落?」令狐沖道「距離太近,難。」岳破聽完一拉令狐沖坐下笑著說道「都是自己人,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四人無語。
曲非煙笑嘻嘻道「岳破大哥好生皮厚,婆婆要殺你早有其他手段,你即使中了那毒針,她也捨不得你死。」岳破全身一冷道「曲丫頭你莫不是說她喜……」婆婆冷冷道「我不殺你自有我的用處,你大師哥不是說神教不在武功陰毒,還在種種詭計令人防不勝防,你可千萬小心。」岳破一笑正要開口卻是看眼桌上,轉口問道「曲丫頭,怎麼把粽子都拿出來?」曲非煙笑說「你卻是多日行走江湖,豈不知道再過五日就是端午佳節,我特意做先做了一些讓你們嘗嘗鮮。」
岳破眼角一抖心不在焉回答道「這麼快啊。」竹翁道「不如和我們一起過個端午,我想你師傅等人也要端午後才起程。」岳破一笑道「我卻是有些事情,可是要辜負老頭你好意,今天酒很不錯,大家慢飲,大師哥不妨當作自己家,這幾日就別分正邪了,我先告辭。」曲非煙正要發問,岳破已然出了竹林。
岳破找到王家,也不通報直接飛身入內,雖輕功不算好,但內功精純倒也很是輕鬆。當下稍尋就看見寧中則與自己六個師姐在小亭中吹風閒聊,岳破從房簷上跳了下去笑嘻嘻道「師傅好雅興。」寧中則卻是板著臉道「你卻是越來越有出息,有大門不走走屋頂了,讓人看見還以為我華山出小賊。」說著也笑了出來,岳破也不客氣拿了個蘋果咬一口道「王家幾根廢材也能發現你徒弟,師傅你太抬舉他們了。」
寧中則道「不尊同道,直說來找我何事?」岳破道「弟子聽說少林有個規矩:每名弟子行走江湖回寺後,會將路上所見所聞的武學,奇人異士記錄下來,弟子這就請假來了,想去少林一問有無記載我華山之拳腳和劍術。」寧中則點點頭說「不如過了端午,我們一起去趟少林,也順便拜訪下方證方丈,我和那他倒有多年未見?」岳破笑笑說「你徒弟我想到什麼事,就想去做,師傅既然同意我就先去了,你們自去福建,我好了會去尋訪你們。」寧中則正要再說什麼,岳破卻翻身上了房頂,也不好喊出來,旁邊一弟子道「小師弟的輕功怎麼也怎麼好?」寧中則笑說「他是內功好,輕功自然也看得得去,哎!我倒擔心嵩山對他不利。」
岳破哪想去什麼少林,不過是回華山看風清揚去,既然老人家都說了逢年過節去看看,岳破自然要去陪陪著孤單的老人,順便把令狐衝劍法一事告之,要個計較。這回華山差不多也有五百里地,一天行百五雙馬倒也來得及,但要採購東西那時間就比較緊張。
時間還不算很晚,岳破找了兩家客棧,終於還是找到了賣馬之人,掏了五十兩買了兩匹,打包些乾糧奔華山而去。至到第二天晚上到了一家小鎮,尋了家客棧歇馬,讓岳破吃驚的是房錢酒錢已經有人付清,這讓他很摸不著腦袋,尋掌櫃一問卻是說有一落魄書生傍晚時分特意交代,還包下客棧大堂。何許人?這小鎮附近確實沒有其他城鎮,難道是有人布我入局?是嵩山派嗎,不會嵩山派要算計我,斷然不會打草驚蛇,可是我一知會師傅,就快馬加鞭出城,連師傅也不知知道我回華山,是誰預先知會?岳破正想的滿頭霧水,卻是看見一落魄書生走進客棧。
岳破從掌櫃眼神中就讀出此人就是正主,當下走過去直接道「不知閣下哪位?為何為我墊付房錢?」那書生道「敝人祖千秋,敝幫幫主得知岳少俠來到本地,又聽說岳少俠喜歡喝上幾杯,命小人物色到十六罈陳年美酒,專程趕來,請岳少俠飲用。」話落進來八個漢子,每人抱了兩罈酒,放在桌上。祖千秋一聲請,兩人坐下,岳破道「不知貴幫幫主誰誰?又是什麼幫派?」祖千秋笑笑說「敝幫幫主再三囑咐,不得向岳少俠提及敝幫之名。他老人家言道,這一點小小禮物,實在太過菲薄,再提出敝幫的名字來,實在不好意思」。
岳破哈哈一笑道「不錯,祖千秋是吧?我記下了,我卻是有急事在身,必須馬上趕路,辜負你幫主美意,有空我請你喝酒,」不管那祖千秋客氣,才到門口卻見有一中年女子道「可是華山嶽少俠?」岳破道「正是,你是?」女子客氣道「敝幫主知少俠趕路,特意備了匹千里馬供少俠騎乘。」岳破一看身後卻是真有一匹好馬,當下笑說「替我多謝你幫幫主,讓他老人家不用為**心,我乃貧賤慣之人,用不了這好馬,告辭。」
解開兩馬,也不再歇息奔馳遠去,岳破早看出這些人非是同一門派之人,所配兵器也非正道所有,馬上想到了竹翁那老頭搞鬼,令狐沖定然是知道自己回華山,看他對那婆婆尊敬的樣子,十有八九是他出賣,老頭再放出信鴿,這就可以解釋了,只不過自己完全算好路程,不想多生枝節。
行到半夜,拉馬進了樹林,尋一乾燥位置倒頭便睡,卻是隱隱聽見馬匹奔馳之聲,還提到岳少俠字眼。岳破笑笑,這老頭就因為自己和他死去的兒子長的象,就如此佈置,改天好好謝謝他。一天一夜沒合眼,當下慢慢睡去。
幾天下來卻是遇見不少草莽中人,有的等候路邊,有的靜候客棧,岳破全是在馬上含笑行禮,不加逗留,夜宿野外,第四天終於還是到了華山腳下,也不多備禮物,轉了三個農村,提了一袋粽子,飛身上山。
到了思過崖後山,風清揚正在眺望朝陽峰,岳破落下似乎也無所覺,岳破輕喊聲「太師叔,我來看您來了。」風清揚回頭看看,眼中有點欣慰道「看你卻是一路疾馳而來,可是把我這糟老頭子忘了?」岳破呵呵一笑「您真厲害,我四天前在洛陽無意知道明天乃是端午,這才趕了回來,您試試粽子,我怕您不合口味,換了十幾戶人家買的。」
第二十章 無慾則剛
岳破把背在身後大半麻袋地上一放,風清揚一楞道「你卻是想我吃上一年粽子?」岳破呵呵一笑「您看著吃吧,見您很少下山,就喝點泉水吃點野果,那哪行啊?」風清揚搖頭笑說「還是你有孝心,見了那片晚霞了嗎?」岳破順眼看去,太陽下了半山,一小片晚霞鋪蓋在西方天空。岳破一楞,這晚霞看似漂亮,卻是分外不吉利,當下直接問道「太師叔是否無心留念俗塵?」風清揚笑說「你怎有此想法?」岳破道「我猜的,不過有句話這麼說的: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太師叔應該多看點朝陽日出,卻不是只看晚霞日落。」
風清揚長嘆道「我年輕時和你一般有一大群師兄弟一起觀看日出,後來漸漸的身邊看日出的人越來越少,突然有一天發現就自己孤單一個人等待日出,心酸萬分,打那開始就喜歡看看日落,每當這時就會想起往日老友,我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每一次的日落讓我心中分外安寧,與那些老友又近了幾分……咦?傻孩子怎麼哭了?」岳破擦了下眼睛呵呵一笑「太師叔你卻是想太多了,我們吃粽子吧。」
當下在地鋪上一層棕葉,選了各種口味粽子都剝好放置。風清揚也是就地而坐笑道「你這孩子平時看你什麼都不在乎,沒想卻是有掉眼淚的一天。」岳破道「你老就別笑我了,本想去湖州買的,可惜來不及,您先對付吃著,等明年我拉一車回來。」風清揚淡淡道「你有這般孝心,很是難得,我如今身骨自己明白,是吃不到湖州的粽子了。」岳破急道「明天我就去買,您還要吃什麼?」風清揚笑笑說「傻孩子,天下無不散宴席,何必執著。」岳破一楞笑說」我看您老才是執著,當年的恩怨一直放在心上,難得今天在一起,我們不說這個,先吃粽子。」
風清揚只勉強吃了兩個,喝點山泉。岳破也沒心情在平地上點起兩盞孔明燈,兩人席地而坐,岳破把令狐沖的事情說了一遍。風清揚聽完冷笑道「岳不群卻是有點野心,他收林平之就是惦記上人家的辟邪劍法。」岳破一驚道「練那劍法是要自宮的,那我師傅以後怎麼辦?」風清揚對辟邪劍法有所耳聞,也不追問為何得知,說道「你那師傅嫁於岳不群前,在江湖豪爽好友,連魔教前教主任我行都讚不絕口,破兒,我看如今只有你去奪劍譜,然後毀了它。」
岳破想想道「我倒是知道那劍譜可能在哪?我如今武功雖不差,但因為這劍譜,很多高手都蜂擁福建,路上我還聽說左冷禪發令旗要五嶽人等前往福建阻止魔教搶奪劍譜,您老不知道左冷禪對我是恨之入骨。」當下把事情說了一遍。風清揚點頭道「大丈夫行事,愛怎樣便怎樣,行雲流水,任意所至,甚麼武林規矩,門派教條,全都是放***狗臭屁!你如今只要不對上左冷禪,五嶽中單打還沒有你的對手。」
岳破笑說「您可是太抬舉我了。」風清揚搖頭道「卻不是,你能自己領悟鷹蛇生死搏,已經入了宗師境界,你所用招全是隨手拈來,不拘於泥,所欠缺只是火候而已,你不可妄自菲薄,另有件事,你可知道當今天下第一高手是誰?」岳破道「自然是東方不敗。」風清揚點點頭道「嗯!如今這世上已經沒有他的對手,包括我在內。」岳破一楞道「您老有何計較?」風清揚道「我卻知道任我行還活著,你如果有機緣就救他出來。」岳破問道「那任我行未必是什麼好鳥。」風清揚微笑說道「自然不是,你說兩隻老虎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情?」岳破點頭明白問「那怎樣找線索?」風清揚道「任我行有一副手叫向問天定然知道他的下落,你好生查詢此人,方便話也可讓沖兒幫你。」
岳破道「我明白,過幾天我就先去福建。」風清揚問道「為何要過幾天?」岳破笑笑說「您老這麼討厭我,就不讓我多呆幾天。」風清揚道「呵呵,你既然有此心那就住幾天吧,陪陪我這糟老頭子。」
爺孫二人徹夜長談,風清揚年輕遊歷江湖,見識廣博,各門各派特點皆有涉獵,雖是在武學上不能指點如今的岳破,卻也讓岳破聽的津津有味,直到三更才沉沉睡去。
清晨岳破睜開眼睛,卻是看見風清揚早起,懸崖旁遙看日出,當下心喜,站於背後。風清揚道「如今發現看看日出其實也是一件讓人很愉快的事情。」岳破一笑不語,風清揚道「你觀那東峰朝陽南峰落雁北峰雲台,沐浴在陽光中,如同上天所賜,與天空之雲,繚繞之霧渾為一體,萬物自然,我觀了許久卻是找不出一點暇絲,半點破綻,即使是獨孤九劍也攻無可攻。」岳破道「弟子感受卻是三峰之堅,陽光沐浴,雨雪沖刷,屹立萬年,可謂是壁立千韌,無慾則剛。」
岳破說到這卻是一楞,喝聲「太師叔接招」欺身一掌攻出,風清揚一笑知道岳破有所得,輕輕後飛,隨手拾起一枯枝貫注內力,如劍般刺來,岳破不讓,一掌再擊出,此掌卻是出是掌擊亦是掌,簡簡單單,唯一不同在於個『勢』字,把風清揚籠罩在掌風之中,全身皆出破綻。風清揚再退一步破綻消失,岳破仍舊一掌跟出,風清揚卻是感覺到四個字『步步為營』如同泰山之勢,混不可擋,想要進攻,卻見岳破招式雖然簡單,但卻看不出半點破綻,明知九劍之理攻擊左肩就可破解,卻是沒了信心,似乎一旦攻出,全身就會出現無數破綻被其拳腳所籠罩。
但風清揚畢竟是頂級高手,克制心中不安,枯枝如電的刺向岳破左肩,卻沒想岳破不變招,仍舊是掌出,風清揚感覺枯枝擊在岳破左臂之前,自己上三路的兩處破綻將被攻擊,並且跟隨的後招更是快而千鈞。當下避開一個滑步到了側面,輕輕點在岳破肩上。岳破告罪,風清揚卻是滿意點點頭道「沒想你竟然領悟了以勢破敵,正面對敵真是無懈可擊,但側面身後卻是空擋,如果你能將此氣勢融入步法,始終面對對手,最少我只靠獨孤九劍卻是不易勝你了。」
岳破道「還是太師叔點醒弟子。」風清揚搖手道「我那所說要是沖兒在,那必然對他境界有大助力,你不同,你能堅持所看堅持所想,才領悟壁立千韌,無慾則剛真諦,但這你要完全融會卻不是那麼簡單,你正面攻敵時,仍舊有破綻讓高手與你同歸於盡,我也不知你此領會有多大成就,但我可以說,十年前的左冷禪未必是你對手,你走全是至威至剛至猛的路子,你需好生研習內功,才可無堅不摧。
岳破這一領會卻是讓他在後山住了近十天,如今不再是簡單的一掌一拳,各種招式隨手拈來均是很有氣勢,風清揚百招之內難勝岳破。
第二十一章 五霸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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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武可練,還有高人在側指點,自然過的快活,但岳破如今是極度的痛恨自己,為何帶上一麻袋的粽子上山,這東西吃上幾次不錯,可生生吃了近十天,讓岳破一見粽子就有嘔吐的感覺,但見那風清揚卻不計較,仍舊慢條斯理的吃得津津有味,只好每天含著眼淚往肚裡吞。卻不知風清揚早與他一般噁心,但怕辜負岳破孝心,再則認為岳破有吃粽子的嗜好,每天勉強咬上幾口就偷偷扔掉應付來著。
爺倆啃到第十天清晨風清揚終於忍受不住,問起岳破何時下山,岳破嘴中早淡出鳥來,當下連忙客氣道「明日就趕赴福建。」風清揚心中一寬道「不如下午就走?」岳破忙點頭「好,弟子下午就走」風清揚隨意道「早晚都走,不如現在走罷!」岳破能少吃中午一餐粽子自然開心道「是弟子這就告辭。」風清揚道「暫等,你把我的配劍拿去給你師傅一觀,說明沖兒劍法乃我是所傳授,至於岳不群,哼,就不用了。」岳破一聽心道:看來老頭是沒結過婚,這夫妻之間還能有秘密?
走入山洞拿出配劍遞給岳破,岳破拔劍出鞘,那劍已然有諸多缺口,上書『華山風清揚』岳破拜領,知道風清揚不再有死志,每天早起早睡,還萌生去少林,武當一走的念頭,當下就此拜別,等八月十五再行上山拜見,風清揚苦*代到時帶點寧中則小菜即可,千萬不可再破費買上一麻袋月餅。岳破沒口答應,逃命般的飛身下山,風清揚見岳破一消失,一腳把剩餘粽子踢下山崖,老淚橫流,想他縱橫江湖幾十載,老來卻受如此啞巴之苦。
岳破也是逃命下了華山後,這才長出口氣,兩馬本寄養在山腳佃戶家中,當下留了幾兩銀子,取馬直奔長安,好生慰勞自己五臟六腑。卻在半路有人攔路,一看乃是祖千秋,前次自己無禮好生過意不去,也不下馬,錯身彎腰一提衣領放在另匹馬上,祖千秋大驚,自己也是好手,但那一手抓來卻是無法抵擋,更是不知岳破有何打算,心中惴惴不安。岳破道「祖兄失禮,什麼都別說了,我請你到長安喝酒。」祖千秋見不是綁架,放下心來,說道「岳少俠好功夫,鄙人只知華山劍術之名,沒想拳腳也如此厲害。」
岳破笑笑也不回答道「祖兄別少俠少俠那般客氣,上次在那小鎮,我因趕路好生失禮,你叫我岳破即可。」祖千秋大驚道「小人萬萬不敢,那……」岳破奇怪問道「綠竹翁有那麼恐怖?我覺他雖然是魔教長老,卻是好生隨和,怎麼讓你話都不敢說出來。」祖千秋道「敝上對我等草莽之人均有大恩,怎能不加客氣。」岳破一笑道「祖兄是太客氣。」
閒鶴樓上,祖千秋目瞪口呆看著岳破橫掃一隻乳豬,兩隻肥雞,三隻烤兔,當下佩服萬分:聖姑手段早見激烈,如此餓人手法倒是少見。見岳破稍停,正要開口,卻見其拿起半罈酒直接灌下連呼「好爽,好爽」祖千秋一驚,忙打消把諸多名杯拿來展示之意。岳破呵呵一笑道「祖兄見怪,我在華山生啃了十天粽子,那粽子還全是緘棕,每天罪過不可言,如今倒是讓祖兄笑話。」
祖千秋忙道「岳少俠客氣,如此吃飲乃是豪氣中人。」岳破苦笑自己乃是餓壞,哪來的豪氣,當下拿了碇銀子放在桌上道「祖兄慢用,我還有要事,不再久留。」祖千秋一楞哪有自己吃完馬上就走之人,忙站起道「我輩幾十人早仰慕岳少俠風範,在長安遠郊五霸岡恭迎,還請少俠……」岳破道「沒必要吧,我雖然與那竹翁有點交情,也不至於如此?」祖千秋道「非是敝上有令,乃是我閒散之人仰慕岳少俠風姿,特來瞻仰。」岳破一聽:狗P,仰慕我太師叔倒有可能,仰慕我簡直是胡扯。當下看祖千秋一直客客氣氣,也不好反駁道「那我們走吧!小二打包」
一路來卻是見了不少豪傑,各門各派,卻有三個共同點就是都不是好人,名聲很壞,非常客氣。各豪傑不理會岳破驚訝一路追隨而來,到了五霸岡,卻真見有四五十人,岳破掃一眼知道每人的武功均是不弱,要全打敗是不可能,跑還是跑的出去。
岳破一站,每人輪流上前客氣介紹,並有各種貴重禮物獻上,岳破頭大如牛,這東西是好,但怎麼搬走?草莽就是草莽連這都沒考慮到,最少也送輛馬車。卻是眼睛一亮見到一苗族姑娘,長相廿七八歲年紀,肌膚微黃,雙眼極大,黑如點漆,當下離開包圍走了過去,眾豪傑一驚,卻是沒想岳破還敢有風流之心。
岳破對那女子打量少許問道「姑娘可是苗家女子,擅使毒物,特別是蛇蟲之類。」那女子欣喜道「公子好眼光,我教就是擅長毒蟲之道,名曰五仙教。」岳破一聽口音嘿嘿一笑,看來是女主角即將出現,再問道「你們教主是不是一個叫什麼任盈盈的丫頭?」此話一出,所有人均是驚呆,那女子忙答「我就是教主,名叫藍鳳凰。」岳破疑惑道「那你手下有沒個叫任盈盈的?」藍鳳凰汗流直下道「沒有」岳破不死心道「你再想想,她老爸是魔教前教主任我行。」所有人聽那岳破對這些名字順口說來,毫不忌諱,卻是驚恐,藍鳳凰忙道「這些名字公子還是不要直說的好。」岳破更加奇怪道「難不成任我行已經幹掉了東方不敗?不可能啊?」
一干豪傑面面相覷,正道中人都不敢明言東方不敗名字,這毛頭小子卻是毫無顧及,都不知怎生接口。卻聽見山頂上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各位豪傑更無人色,忙說聲告辭匆匆離去,不到半個時辰人走光光,剩個岳破仰天長嘆:人走就算了,怎麼把禮物都帶走了,剛是想如何搬拿,現在卻是兩手空空,知道山頂上的琴聲很有問題。當下氣勢洶洶上山問罪。
山頂卻是有一房屋,房屋緊閉,岳破也不敢直接闖進去,當下說道「什麼人,給我出來。」回答他是一聲琴響,岳破叫罵一會回答的只是琴聲,大怒劈空掌出,房門應聲而破,果然飛出幾根黑血神針,岳破掌風一拍,盡數擊落。岳破怒道「果然是你,竹翁送我的東西,你給我賠來。」
第二十二章 少林方生
一聲琴響,那婆婆道「你怎知是他的人情?」岳破一楞道「難不成他們還是看你面子送的。」屋內傳來兩聲肯定的輕笑。岳破一楞道「罷了,我惹不起你,我走還不成。」這婆婆早已被岳破認為是東方不敗女兒,沒事就扔毒針玩,還是少惹的好。屋內又是一聲琴響道「如果你能幫我個忙,我送你百兩黃金如何?」岳破一聽馬上道「說,只要不是要我自殺,隨便說。」婆婆輕笑道「屈膝黃白之物,怎能算是大丈夫。」
岳破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每月才二兩例錢,臉皮薄,不能像你們那般坑蒙拐騙,偷搶盜要,再不撈點外快,我……」岳破一拍,再把兩枚毒針打落繼續道「跟你一起合作,我好沒安全感,兩百兩黃金。」婆婆淡淡道「好,我被幾個厲害對頭追殺,你護送我到洛陽就可,但我不要騎馬,不要坐車,我要走著去。」岳破一楞「您還有這嗜好,走著去也行,三百兩,但路上酒水房錢算你的。」婆婆怒吼「小子,不要太囂張,我一聲令下你知道有多少人爭著保護我。」
岳破再楞道「既然競爭這麼激烈,算你二百五十一兩,先付百兩定金,到了洛陽再付餘款。」許久裡面扔出一個小包裹道「三百兩全部給你,但是在路上總有飲水等事,你不許偷看我的面貌。」岳破拿起金子掂掂說「行,要我看你話,再加五十兩。」話落,岳破卻是感覺那小屋充滿強烈的殺氣。忙道「你走不走?不走算你違約,定金我就拿走了。」
婆婆仍舊是那打扮走了出來,岳破卻明顯感覺身子在發抖道「得,你還生病了,那……」「我是被你氣的」一聲巨吼,岳破讚道「好內功,我們走吧,先說好背後偷襲我生兒子沒屁眼。」婆婆牙縫崩出兩個字說「好,走。」卻聽見山下傳來三人說話聲音。原來有正道人氏聽說魯豫之間的左道妖邪突然都聚集在五霸岡,怕有什麼陰謀,前來查看,姓易姓辛是少林俗家弟子,姓譚則是崑崙派高手。
那婆婆有點猶豫,岳破卻是不管踏步下山,先發制人喝道「來著是何方人氏?」這話是用內功喊出,山谷回音,如雷之聲。三人大驚,姓幸道「我們乃是少林弟子與崑崙高足,你是何人?」岳破呵呵一笑「我乃華山嶽破,不知幾位來此何干?」姓幸道「原來是華山高徒,我們聽說有妖邪聚集在此,特來查看。」岳破道「那你們好生查查,我們走了。」
姓譚連劍帶鞘一攔道「不知道岳兄可否將配劍拿與我們一觀。」卻是不相信岳破是華山弟子。岳破心裡暗罵口中道「這劍乃是一高人之劍,就如我等掌門也沒膽子敢看。」言下意思你們什麼蔥,也想看我配劍。姓譚雖畏懼岳破內力,但見自己有兩個高手幫陣也是膽壯道「既然如此,岳兄後面又是何人。」岳破呵呵一笑道「她乃是我壓的鏢,三位不是想劫鏢吧?」
姓易道「哼,華山派壓人鏢,也不怕讓人恥笑。」岳破淡淡道「你想怎樣?」姓易道「我先看看這人是誰。」話落一劍挑向婆婆帽子,岳破也不阻止,一拳直接打去,姓易見此,回劍順手削向岳破手臂,卻見拳來本是平平,卻突然變指,往上一戳點在姓易持劍右手脈門上。長劍落地,三人大驚,岳破道「既然都是正道中人,大家留一分薄面好相見,三位要再阻擾兄弟我賺點零錢,就別怪我不客氣。」
左手一拉婆婆就走,與三人錯身而過,姓譚沒徵兆一劍橫削而來,甚是狠毒,岳破怒,右拳砸在劍身,劍飛出,也不收回拳頭,再進一寸,變拳為霞光指,點在姓譚麻穴上。這霞光指破盡內家真氣,又是含怒出手,憑姓譚修為沒有十個時辰是別想解開。不再理會,自行拉著婆婆就走,另二人見此,知道不是對手,也不再阻擋,任其遠去。
剛下崗來,那婆婆喝道「放手」岳破放開手,鄙視看了眼道「隔了袍子還如此害羞。」婆婆道「我看你如今身手卻很不錯。」岳破笑說「要不你三百兩黃金不是花的不值得。」婆婆突然問「要是我沒給你錢,我又被人圍攻,你會不會救我?」岳破一楞「怎麼又問這樣問題?」婆婆道「是不是讓你很為難。」岳破道「沒什麼為難,要是正道中人攻擊你,也要看什麼門派,看的順眼就不救了,看不順眼自然要救。」婆婆壓下怒氣道「要是邪派中人呢?」岳破再鄙視一眼道「兩隻狗打架,有人會去幫其中一隻嗎?」話出那婆婆卻不生氣,輕輕的道「你對我就這般薄情。」岳破身子一震道「您老在打我什麼主意?我有自尊,只賣力氣不賣身的」婆婆停下不走輕輕說道「罷了,你去吧,我自己找路回,三百兩金子送你了。」
岳破回頭一看,雖然看不見那面容,卻是感覺到了淒涼之意,道「算我錯了。走吧?」婆婆仍舊不語不動,岳破懷揣金子內疚道「得,怕你了,只要你不是和我師傅對陣,就是東方不敗和我掌門我都救你,成了嗎?」婆婆道「真的?」話中大有欣喜之意,岳破無奈道「比真金還真。」
這一耽誤卻是一聲佛號傳來,山上下來幾人,姓辛和姓易都在其中,另有兩個僧人,一個中年漢子,兩個僧人一個年紀甚老,滿臉皺紋,另一個三十來歲,手持方便鏟。岳破將那婆婆護在身後,對老和尚見禮道「華山嶽破見過大師。」那老僧回禮道「原來是岳少俠,老衲法名方生,尊師岳先生可好?」岳破一笑也不說破道「一切安好,大師隨便走走,我還有要事,改日再上少林向大師討教。」
方生拿出一枚針道「少俠可能有所不知,此針名曰黑血神針,練制著實不易,只有在魔教中有權勢之人持有,可是你身後那人所有?」岳破呵呵一笑道「大師別客氣,管它是誰的,喜歡就拿去。」方生搖頭道「少俠豈不知正邪不兩立,老衲也無惡意,只想請你身後客人上少林做客幾日,」岳破正色道「大師有所不知,此人乃是我師傅要抓之人,我先送去師傅那,再行帶到少林可否?」
方生嘆息一聲道「岳少俠既然如此執迷不悟,老衲只好動強了。」僧袍肥大的衣袖伸展開來,一股柔和的勁風襲來,岳破也不客氣,一拳穿破勁風,直取左肩,方生咦了一聲,衣袖一捲纏上岳破右臂,岳破喝聲「破」,直接用剛勁穿破柔軟衣袖,對了一掌,兩個稍收手,方生道「好剛勁的氣勢,以極剛破極柔,少俠修為讓老衲佩服萬分」岳破客氣聲道「大師客氣,還請行個方便。」
方生搖頭道「老衲更不想少俠如此之人墮入魔道,得罪了。」岳破暗罵:我墮入魔道關你屁事,只要你不說不就好了。卻見方生拿出一支短棍攻來,有劍勢,有刀勢,卻是不見棍勢,不敢輕慢,小心對敵。這一小心另外人等卻是攻擊起婆婆來,那婆婆持了一怪異兵器似劍非劍兵器在那對敵。
第二十三章 金錢可以活人
方生卻是與岳破專心的纏鬥起來,只盼那些弟子拿了婆婆,不傷了和氣。岳破聽到那婆婆傳來的喘息聲道「晚輩答應護她周全,大師如果再不停手,卻是莫怪晚輩無禮。」方生道「少俠勿急,事情了後老衲自然會給華山一個交代。」話落婆婆傳來一聲「啊」卻是肩膀業已受傷出血,方生道「這位黑木崖道友既然受傷,我佛慈悲,可放下兵器,我定保你不傷。」岳破呵呵一笑喝道「大師,恕晚輩無禮,」
招式一變,掌風排山倒海攻去,方生一時大意,沒想岳破先前還留了後手,大驚之下眼見避無可避,單掌迎上,卻見岳破一收右掌,變左掌為指,一招霞光連劍指點在方生手心,方生只覺一股內力衝入丹田,初時無覺,突然澎湃激昂,這乃是紫霞功的特性,方生識得知道著了道,急忙運氣抵抗,先機全在岳破手上,卻見岳破欺身一掌攻來,內含無數變招,其身更如一座山峰雄不可催,無奈之下勉強棄棍再對一掌,這掌卻是不同,剛一對上,岳破雙手上三路亂打,卻是完全攻在破綻之中,方生整整挨了三拳,受了點內傷摔在地上,岳破這才停手,說聲「大師多有得罪,受人之託,忠……」
這一番攻擊,在上乘武學中亦是難得一見,當下眾人都是停手,看的目瞪口呆均在想自己遇見該如何破解,岳破正抱拳說話,卻聽見倒地的方生喊句「小心」,一個蒙面人背後雙掌襲到岳破,正是岳破收招時候的大空擋,眼看不能倖免,那婆婆身子一轉,身法鬼魅護住岳破身後與那蒙面人對上一掌,狂吐口血昏迷過去,岳破大怒,十成功力拍出,眾人身邊刮起一陣強風,那蒙面人勢已衰招已老,怎當岳破含怒一擊,紫霞之霸道,勉強一對掌,上半身全籠罩在岳破掌風中,肩頭生生再吃了一記,吐口血,沒入草叢遁走。
岳破無心追擊,忙看那婆婆傷勢,卻是昏迷不醒,方生卻是慈悲之人,不計較太多,過來運起內力一搭脈卻是一陣寒氣衝脈襲來,方生念聲佛號道「寒氣攻心,老衲這有顆療傷靈藥,你先與她服下,只能救得片刻,卻是不能倖免,除非是開封平一指在此……」岳破接藥,伸進帽簾塞入婆婆嘴中,穴道一點自然下肚。自己一搭脈,卻見那寒氣極為霸道,但為何自己後面對掌卻無所覺?稍等片刻,那婆婆仍舊未醒,岳破一搭後背,注入內力稍許聽見『啊』的一聲。
岳破忙道「感覺如何?」婆婆打顫道「冷,好冷」岳破脫下衣服,將其包裹起來右手腳左手脖抱住道「大師後會有期,我卻要趕去開封。」方生見此也不再阻攔,岳破當下運起內力,踏步飛去。
婆婆包在衣服中仍舊是打顫不止,岳破一手伸進去持續輸送內力這才止了打顫。婆婆道「你不用管我,你想去尋平一指,來不及的。」這話沒用內力壓住,卻是非常好聽。岳破一楞笑笑道「你聲音真好聽,以後就這聲音,我聽了很舒服。大不了功力枯竭後我們一起死,我十五年的內力苦修也不是擺著好看的,放心吧你我都死不了。」那婆婆也不回答,雙臂緊緊抱住岳破。
岳破速奔十里,找了一小鎮,重金雇輛雙馬馬車,疾馳開封。車廂內婆婆問道「你如此輸送內力,卻是熬不到開封。」岳破笑笑說「熬不到就死,有什麼大不了的。」婆婆聲音哽咽道「為何對我這般好。」岳破道「你救了我,怎生還說這話。」婆婆道「如果我沒救你,你還這般對我嗎?」岳破一楞道「你怎麼老問這樣問題。」
婆婆道「你怎麼就老不回答這樣問題?你把我面紗掀起來。」岳破奇怪道「怎麼了?」婆婆緩緩說道「我知道此次凶多吉少,我要讓你看看是不是比你師傅漂亮。」岳破一楞也不動手反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救我?」婆婆沉默會道「我看你極其討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救你」岳破道「你放心,只要平一指肯救你絕對死不了,我從小就玩紫霞功,每天三個時辰在練內功,我對自己內力有數,我要去福建辦點事,能活著回來話,再看看你是不是比我師傅漂亮。」
婆婆道「你為何在五霸岡上尋找那個任盈盈?你認識她?」岳破笑說「我知道這個名字,但卻不認識,對了為何我說了那名字,一群人都像見鬼似的。」婆婆道「因為她是神教中的聖姑,直呼其名乃是大罪。」岳破道「切!一個鳥名如此稀罕,東方不敗都隨便喊。」婆婆笑說「你不在乎,可是他們在乎。」岳破點頭道「怎麼你也怕她?」婆婆道「誰說我怕她了,不過她也很可憐,小時候娘就死了,十二歲那年爹也死了,孤孤單單一個人,大家都只是尊敬她,卻沒人把她當朋友。」
岳破道「那沒辦法,又要保持尊嚴讓江湖人敬,又要廣交朋友自然困難,對了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也叫你婆婆?」婆婆笑說「你與那竹翁不是忘年交嗎?你叫我姑姑也行啊」岳破呵呵一笑卻聽見一聲怪響道「是不是餓了?」婆婆卻不說話,好似在難為情。
岳破一笑,輕輕掀起小半面紗,卻是白齒紅唇,相當誘人。拿了自己打包的雞肉,撕了一小塊,那婆婆調皮的舌頭一卷收了進去。岳破一笑說「幸虧我把吃剩的打包,要不你只能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婆婆一怔道「這是你吃剩的?」岳破聽其語氣知道其心中所想道「不吃就算了,一會到了鎮子,我讓車伕幫忙買點。」婆婆道「你生氣了?」岳破淡淡說「沒有,我也不習慣吃別人剩下的東西。」婆婆也不說話,過了一會突然說道「我還想吃,你餵我。」卻是開始撒嬌起來。
岳破一喜再撕了一片,那婆婆連手指一起咬下,道「你手好粗,我咬不動。」岳破拿了小手臂說「咬這裡,」那婆婆也不客氣一口咬下,卻是留下兩排整齊牙印道「這是報你在洛陽欺負我之事,好冷,你抱緊我。」
一路順利,日夜兼程,馬匹勞累就地換馬,買了不少人參掉命,終於在第五天到了開封,岳破內力修為如自己所料,每天有六個時辰的輸送內力,到現在憔悴異常,終於還是堅持下來,那婆婆氣息始終是有弱有粗,一天難得幾個時辰開口說話,但兩人卻是有了某種默契,岳破也深深體會金錢的重要,如果自己身上就把兩銀子,兩人都是死定
下了車也不休息,直接抱起婆婆,尋問平一指住處,也是生巧,在門外遇見了華山一行人。寧中則一見岳破大喜道「破兒,你去哪了,我們在洛陽耽擱好久也無你音訊,你怎麼如此憔悴,你懷中抱的可是洛陽那人?」岳破呵呵道「師傅這麼巧,路上遇見幾個賊人,還好這姑娘救了我,卻讓她受了重傷,這不來求醫了。」令狐沖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看其樣子隱瞞了竹翁和婆婆是魔教中人之事。
第二十四章 平一指
岳不群冷冷道「遇見賊人?還是遇見少林高僧?」岳破一楞,怎麼這麼快就有消息到這了。岳不群繼續說道「嵩山左盟主飛鴿各處,魔教中人被少林高僧重傷,一五嶽弟子捨身救之,沒想道就是你。」岳破道「原來是嵩山人偷襲我,你們先聊,我先救人。」岳不群道「站住,我五嶽中人與魔教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做出此等事來,丟盡我華山臉面,只要你殺了她,我自然會向天下英雄解釋,如若不然…….」岳破不理會他,對寧中則道「師傅也覺我不對嗎?」
寧中則緩緩道「你說這為女子救你而傷成這樣,為師信你,可是破兒正邪不兩立,你可知她的手上沾滿了多少血腥。」岳破道「弟子知道正邪之仇,但也知道有恩必報之理,請師傅原諒徒兒任性一回,等事情辦好,自然由您發落。」岳不群道「你既然對魔教有情,那別怪我們無義,你可考慮清楚。」岳破淡淡說「考慮?還用考慮,嵩山如何對我華山?這女子又如何對我,我不懂什麼狗屁規矩,我只知道我今天要救她。」
岳不群一喝「你給我放下。」一劍挑來,直刺婆婆,岳破單手一橫,也不阻擋來劍,直拍岳不群胸前,岳不群收劍伸出另手對了一掌,卻是岳破連連後退,口齒出血,知道自己這幾天內力消耗太大,再加抱了一人,無法與之抗衡。寧中則忙擋在岳不群前面落淚道「破兒,放下她,我們哪都不去,師傅和你回華山。」岳破單跪下道「師傅您從小把我養大,教我學武,我早把你當娘看,但今天您讓我先救了她,然後你說什麼弟子一定照辦。」
寧中則拔劍道「破兒,再不放下為師就不客氣了。」婆婆也說「你別管我,你走吧。」岳破低頭地她一笑,站起來說道「師傅你要捨得殺我,就動手。」當下不管,錯身過邁步要進平一指大門,這平一指有個規矩不許任何人在他家鬧事,一旦跨了進去,自然安全許多。
寧中則眼淚亂流始終沒有出手,還死拉岳不群而去。岳破正要邁進,卻見一把劍橫在門前,岳破退步道「大師哥你也要殺我?」令狐沖搖頭道「你與師傅師娘他們去,我替你去求那平一指救她。」岳破吐口血水笑笑說「你一向很少騙人,怎麼撒起謊來卻這麼流利。」令狐沖道「小師弟,你我相交日久,對我照料之恩,提點之恩我一直放在心中,她乃是魔教長老人物,我不能讓她毀了你,再加你武功強悍,聰明過人,膽大包天,一旦入了邪道,那正道豈還有寧日?」
岳破道「大師哥,你讓還是不讓?」令狐沖搖頭道「不讓,你要過就殺了我」把劍一扔就站門口。婆婆懷中說道「破哥,你別管……」岳破哈哈一笑「破哥?虧你想的出來這麼爛的名字,令狐沖接劍。」當下反手把劍仍給令狐沖。令狐沖一拔劍,臉色大變讓一旁當即跪下雙手捧劍,岳破道「老頭交代你只能拿給我師傅一人看,可以說明你劍法來歷。」
岳破步入大門明顯沒把平一指這神醫當回事,吼道「平一指,來救人。」這一吼用上內力,平一指居處本幽靜,如雷般聲音連岳破自己都縮下腦袋,當下一個矮胖子持一短刀跳了出來吼道「誰這麼囂張,來我門前放肆?」岳破一打量這矮胖子腦袋極大,生一撇鼠鬚,搖頭晃腦,形相十分滑稽,小心問道「你就是平一指?」
平一指藐視看了岳破一眼道「自然是我,是你鬼吼鬼叫?」岳破道「是你就好,救人。」平一指怒道「誰來求醫都是客客氣氣,你是何人如此囂張?」岳破道「我乃華山……。」平一指打斷道「華山?哼!你們掌門還來拜見我來,我卻是不想見他們,怎生你個小徒弟沒大沒小,在這亂吼亂叫?」岳破一噎道「您有這麼大面子?」
平一指哼聲道「人生在世,誰也難保沒三長兩短,說不定有一天會上門去求我,哪個武林中人不對我奉承有加,哪如你一般不識好歹。」岳破呵呵一笑道「原來您還這麼有名氣,救人吧!」岳破卻是在風清揚那聽說平一指,風清揚卻是一筆帶過,對其很是沒有看法,岳破也是不太客氣。平一指道「今天心情不好,不救。」岳破大怒,你心情不好就不救,我辛苦跑來做什麼,一手抓去,拎平一指在手,平一指大駭,岳不群的弟子,哪有如此厲害。岳破道「你救不救?」
平一指道「老子說不救就不救,大不了你殺了我。」岳破更怒「你若不救……」平一指無畏道「就怎樣」岳破把平一指放下道「老子和你耗上了。」也不管他自己進屋,隨手抓了個蘋果,拿了旁邊刀,削下一小塊塞進那婆婆嘴中。婆婆嘴角一翹卻是笑說「你好生粗俗。」岳破一笑不語又注了幾分內力。
平一指進屋見岳破旁若無人,也是大怒一指點來,岳破運起霞光連劍指迎上,平一指見那來指犀利,忙收回招式,度了兩步,道「這女娃,雖有你內力注入保得一時,終究你也會有枯竭一天,老子就跟你耗上了。」岳破一笑完全沒聽進去,自己尋找廚房去,卻把平一指撩在那了。那廚房卻一個高高瘦瘦的婦人四十來歲年紀,方面大耳,眼睛深陷,臉上全無血色。
岳破對僕婦之流倒是客氣,說道「大嬸能不能幫忙弄點湯水?」婦人看了他一眼道「出去。」岳破也不好說什麼到了大廳一屁股坐下,混不理會旁邊坐的平一指對懷中人道「會不會很辛苦?」那婆婆道「不會,你真和他耗啊?」岳破笑道「哪能啊,」那婆婆道「我不管,今天救不了我,我就要和你師傅比比誰漂亮。」岳破隔面紗捏下鼻子道「你最漂亮了。」「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平一指旁邊聽的大怒,道「還在打情罵俏,這女娃被極強寒氣逼入經脈,滲入五臟,雖有你內力護著,但再不及時解救恐怕以後會落下病根。」
岳破還是不理會他,那婦人從廚房端了碗湯出來小心放在桌子上,對平一指道「救人」平一指為難道「他是闖進來的。」婦人仍舊冷冷道「救不救?」平一指一楞道「我救還不成。」岳破大是感激站起對那婦人行禮道「多謝大嬸,我原本想和他再耗一會,讓他心癢,沒想大嬸……」婦人也不聽完,點下頭就進了廚房。
平一指道「既然我老婆說救,那你幫我殺一個人,我自當救他。」岳破道「殺誰?」平一指道「我還不知道,你先應承下來,以後即使我要你殺自己父親,你也得替我殺了,發個毒誓。」岳破哈哈一笑說「好」他從沒把什麼發誓當回事,曾經對好多客戶發誓買進中石油必賺,卻沒想跌破發行價,現代人發誓比吃飯還簡單,這有何難。
正要開口,卻是一隻小手堵上他嘴,那婆婆知道他性格,自己心中擔心,不想他胡亂發誓道「破哥哥,我如果欺瞞了你,你會不會惱我?」岳破笑說「不惱,我會打你PP。」婆婆嬌嗔一聲道「不要嘛。」岳破骨頭當下輕了二兩。婆婆繼續道「你把我這帽子拿掉,我快悶死了。」岳破心神蕩漾也不顧及,輕輕拿開帽子,卻見那婆婆才不過十七八歲年紀,睫毛甚長容貌秀麗絕倫嬌羞看著岳破道「我和你師傅比,誰更漂亮?」岳破正要開口,平一指卻臉色大變跪下道「不知聖姑駕臨,還請恕罪,聖姑怎會受此重傷,魯豫同道保護不周……」岳破卻是咦了一聲,他倒知道那婆婆可能不會難看,卻沒想就是任盈盈,當下大怒對懷中人道「把PP交出來。」任盈盈媚眼如絲,嬌羞可人道「你不會自己拿啊」
第二十五章 易筋經
岳破心神不寧,恨不得一口親下,卻是顧及旁人,平一指話語卻見惶恐道「小的,什麼都沒聽見,聖姑莫怪,等小的治好聖姑,就此隱居西域……」岳破一聽道「平大夫快快起來,我們小兩口在這打點小情,你怎生說那話。」任盈盈道「誰和你小兩口,你起來說話,口風嚴點就好,西域就不要去了。」
平一指大喜站起連聲稱謝,馬上喊自己婆娘出來見客。岳破道「他好像很怕你,你是不是很凶?」任盈盈笑說「也不是全因尊怕我的身份,他受過我的恩惠所以才如此。」心裡補句:手段自然是要凶點。卻不敢說出來,那岳破路上寧可餓著,也不願搶奪百姓馬車,瞭解他性格,當下只說些好聽的。
兩人再次見過任盈盈,當下平一指不再提殺人之事,輕點任盈盈脈搏道「聖姑乃是被一極為霸道的寒氣所傷,雖有這位少俠神功護心,但時日良久,心中又長時間不寧,經脈受損嚴重,小人只能將體內寒氣驅離,如同常人,但經脈卻是無法修補,可能是無法再動武。」這是平一指私心,他倒有手段復原,但卻要任盈盈寬衣解帶,再切入身體修補經脈。他是萬萬不敢,這不說自己治好後必死,就是開了那口,聖姑一怒,自己就得自殺。
岳破聽了對任盈盈道「不能動武,你傷心嗎?」任盈盈卻有稍許失落,但馬上無所謂道「只要你願意一直陪我身邊,保護我就行。」岳破笑說「我自然十分願意,不過平大夫可有其他辦法,不妨直說。」平一指道「而今惟有少林易筋經可洗人筋骨,修復經脈,但少林……」岳破打斷道「平大夫且先治著,等她一好我們就上少林去看看。」任盈盈道「你不是要趕去福建嗎」岳破笑說「我答應陪你了,自然是先去少林,萬事如今也不如你重要。」任盈盈分外心喜,輕輕握著岳破手卻不說話。
「華山寧中則攜門下弟子令狐沖拜見平一指平大夫」平一指一皺眉就想發話,岳破忙道「這是我師傅的聲音,定是尋我而來。」任盈盈點點頭說「你去請他們進來,我暫時不想見她們。」平一指連忙道「聖姑內屋請,婆娘你去照料聖姑,等會馬上醫治。」任盈盈進了內屋,平一指也沒個請字道「進來吧」
二人進來和平一指見禮後,平一指告辭去了內屋。寧中則見岳破仍舊笑嘻嘻行禮,倒不知說什麼,這徒弟話都聽進去,卻都沒放心上,有心教訓一頓,打輕了那岳破皮粗肉厚根本不在乎,打重了自己又心疼,無奈一提耳朵道「沖兒,先把劍還他。」令狐沖雙手捧劍,岳破半掂腳接了過來,順手想擱在地上,感覺到令狐衝殺氣,忙拿起放置桌上道「師傅耳朵快掉了。」
寧中則無奈放開手,道「你這孩子,怎麼能和邪道來往,還好生親密,是不是有了苟且之事?」岳破忙說「沒那回事,這女子手挺辣的,沒敢下手。」寧中則接口道「是不是擔心你的……咳,這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讓你掌門知道?」岳破學那風清揚語氣道「你把我的配劍拿去給你師傅一觀,說明沖兒劍法乃是我所傳授,至於岳不群,哼,就不用了。」
寧中則嘆口氣道「風師叔乃是如今我華山唯一宿老,江湖威望又高,怎對你們掌門有如此偏見,老人家定還執著當年之事,破兒你是唯一他願意見的人,好生說說好話,讓我們迎回來盡點孝心。」岳破卻是想:人家是看岳不群不爽,和那事沒關係,但師傅和掌門是兩夫妻,這話怎麼開口,直接說掌門想要辟邪劍法?所以他有成見?師傅定然是相信枕邊人,老頭還不落好。
想到這岳破笑說「反正大師哥的事師傅您有分寸就沒事了。」寧中則道「你大師哥我有分寸,但你……」說著眼淚流下拿出張紙道「你自己看。」岳破展開一看上寫:華山派掌門岳不群頓首,書呈天下英雄,猥以不德,執掌華山門戶,頃以敝派逆徒岳破,秉性頑劣,屢犯門規,比來更結交妖孽,與匪人為伍。不群無能,雖加嚴訓痛懲,迄無顯效。為維繫武林正氣,正派清譽,茲將逆徒岳破逐出本派門戶。自今而後,該逆徒非復敝派弟子,若再有勾結淫邪、為禍江湖之舉,祈我正派諸友共誅之。臨書惶愧,言不盡意,祈諒之。
岳破看完變魔術般的拿出條手絹遞給寧中則,道「師傅你莫哭啊,不就開除我嗎?」令狐沖怒說「小師弟,你好生不自愛,開除出門,乃是江湖人之大恥,如今書信未發,你和我同去掌門那認錯,保證決不再犯,還有挽回機會,至多受些懲處,我與你一起擔之。」岳破道「大師哥莫氣,這個我還要和那妖孽去趟少林,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寧中則卻是一個巴掌抽過來,罵道「事到如此,你怎還不知悔改?那女子與你有救命之恩,平一指不是也代為醫治,我們當做不認識不就好了?」岳破卻是答非所苦著臉說道「師傅就不心疼徒弟,打的這麼重。」寧中則恨恨道「打重了?你今天不和我們走,我就把你打死在這。」岳破笑笑說「師傅才捨不得」把臉伸出去,寧中則卻是把手久久停在半空,還真捨不得。岳破忙輕輕把她手放下說「師傅開除就開除了嘛,你還疼我就好了,我還是你徒弟」
寧中則長嘆一聲坐下問道「你是不是迷上了那女子?」岳破呵呵一笑「瞧師傅您說的,再怎麼說沒她話,徒弟是見不著您了。」寧中則又問「你們去少林,想幹什麼壞事?」岳破道「小事小事,那姑娘受傷不能動武,我想和她一起去少林借本易筋經讓她練練。」「帶魔教中人去少林?還借本易筋經練練?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寧中則是驚訝岳破膽子之大。
岳破問「少林那麼小氣,怎麼做武林泰斗?」寧中則一巴掌拍在岳破頭上道「易筋經,洗髓經乃是少林兩大鎮寺之寶,不僅要靠機緣,而且必須成為少林弟子……..你眼睛亂轉,在打什麼主意?」岳破道「也沒什麼主意,我想起一句古話:書非借不能讀也。」寧中則連點頭道「好好!現在有出息了,都想去少林偷東西,我先打死你。」岳破忙叫「別啊師傅,要不你幫我出個主意?」
寧中則思量稍許嘆口氣道「攤上你卻是沒有辦法,我做姑娘那會與那方證大師倒是有點來往,還欠了我個人情,我且幫你修書一封,就看你們造化如何。」岳破忙拿了身邊紙筆奉上,寧中則卻是提筆疾寫,岳破旁邊一看卻是佩服萬分,那手法顯然是多年浸淫而成,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岳破除了勉強認出自己的名字外,其他全是不識,這名字還是先猜出破字,再推斷出岳字。寧中則寫好,岳破忙馬屁道「師傅你這手筆法,卻是我生平少見,可稱的上曠古絕今。」
寧中則看了自己寫的書信笑笑說「你啊,就是字學的太少,此乃小篆,哎!方證大師乃是有德有學之高僧,我倒是班門弄斧了。」岳破繼續馬屁上道「師傅您寫的小篆豈是普通小篆,乃是小篆中的小篆,你看這字我就很欣賞,既有陰柔女性之美,更有習武人之剛氣,這字念什麼?」寧中則被自己徒弟逗樂道「什麼字都不懂,就在那瞎起哄,改天……改天我再教你。」卻是想起岳破被逐出門難過起來。
第二十六章 方證
岳破忙安慰道「師傅別啊!你什麼時候想徒弟了,徒弟自然就有感應,尋你而去。」令狐沖一旁冷冷道「你怎生被開出山門,卻無半點哀痛之色?」岳破一拍令狐沖肩膀道「我還是把你當大師哥看,不就成了」令狐沖一震把手彈開道「誰是你大師哥了。」話雖這樣說表情卻是有所緩和。寧中則把信封好後站起道「破兒,我們也不多久留,你如今不再是華山弟子,只怕正道中也會主動與你為難,你要多加小心,手底也留上幾分情面,將來好相見。」岳破沒口子的答應。
送到門口,令狐沖見走了老遠,笑嘻嘻道「師娘,看不出你還有這手,小師弟這下非栽個大跟頭不可。」寧中則陰陰一笑道「這傢伙油鹽不進,又仗武功好人聰明,無所顧及,膽敢利用我疼愛他來脅迫我,讓他吃點小苦頭也是應該的,你的事還是要和你師傅說,風師叔只是還在賭那二十年前氣罷了」
可憐的小紅帽卻是不知道被人設計,一想到原本棘手事情卻是如此輕鬆解決,拿著書信高興萬分,還端端正正蓋上火漆,平一指手段確實高明,才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驅走任盈盈身上的寒氣,兩人告辭,任盈盈身體還是較弱當了還是乘馬車前往少林。
岳破問道「在五霸岡為何你一彈琴,那些豪傑就做鳥散?」任盈盈道「他們受了我很大的恩惠,自然是對我言聽計從。」岳破道「那你為何要驅散他們?」任盈盈恨聲說「誰讓他們自作聰明,要不是我重傷在身,事後全讓他們自盡。」岳破一楞道「那你說說是什麼恩惠?」任盈盈回說「我們神教有一秘藥叫三屍腦神丹,每服用一顆,每年必須服用解藥,否則必屍蟲噬腦而死,東方叔叔自從我爹在外過逝後,對我要求從來不拒,東方叔叔對那些江湖豪士十分嚴厲,小有不如他意,便扣住解藥不發,每次總是我去求情,討得解藥給了他們,不過那些人也未必就是我有求情,但只要有一人受過我的恩惠,他的親人好友、門下弟子、所屬幫眾等等,也都承我的情了,再加我又掌管這帶神教勢力,自然是對我畢恭畢敬。」
岳破捏她鼻子說「看不出來你倒是很大來頭…….那天在洛陽曲丫頭拿的那酒是不是就有那東西?」任盈盈一笑說「你還怕我不給你解藥,我恨不得現在讓你吃上一顆,這樣你就一輩子不會離開我。」話說最後卻是嬌羞艷麗,岳破心神一蕩,正要一口啃下,那任盈盈卻是一把推開道「我心中對你好,咱們可得規規矩矩的。你若當我是個水性女子,可以隨便欺我,那可看錯人了。」岳破抓抓腦袋說「還不是太誘人,哪能怪我?」任盈盈聽了這話卻是很受用問道「那你覺我和你師傅相比……」
岳破笑道「這問題就都問了好幾次了,不累啊?」任盈盈撒嬌道「你一次都沒說,老實說來,人家想知道嘛?」岳破輕摸她頭髮道「自然是我家盈盈漂亮。」任盈盈卻是不管他話真假,嬌嗔一聲撲在岳破懷中。「十幾歲的丫頭和四十的女人比,丟不丟人你,啊!……」卻是任盈盈聽了不爽,一口咬在手臂上,也不說話就此躺在岳破懷中,兩人都是甚覺此行快樂,岳破更把風清揚讓他奪劍譜一事扔在腦後,連聲喝那車伕慢走。
春意濃濃,一段路程硬是走了五天,要不是岳破再給了那車伕十兩銀子,恐怕卻是早就罷工不幹,即使如此兩人下車來還是擺了個臭面孔,任盈盈心中大怒,卻知道岳破從不和尋常百姓計較,只能強壓下怒火。
兩人倒是沉浸愛意中,混沒去想此行目的與艱難,到了山門卻被知客僧攔下問「二位施主請留步,來敝寺有何貴幹?」岳破一楞轉頭問道「對啊!我們來這做什麼?」任盈盈一掐岳破胳膊,岳破馬上想起道「我等二人前來拜訪方證方丈。」知客僧客氣道「不知二位是何派弟子,見我方丈有何事?」何派?剛被開除,還沒門派,岳破如今才知道令狐沖問那話意思,沒辦法報山頭自然哀痛,想當年喊聲華山嶽破也有幾分威風,如今總不能答華山棄徒岳破好生沒面子,答無門無派那就是老百姓,人家更不理你。
那知客僧見岳破支支晤晤卻是奇怪,少林知客僧卻是選武功最差脾氣最好的弟子擔任,故也是看不透岳破深淺,卻再客氣道「要見方丈,施主總也得說個大概。」岳破靈機一動道「這有封華山寧中則寧女俠給你們方丈的親筆信,你不妨先拿與你們方丈過目,自然知道我們幹什麼。」寧中則名字那知客僧倒也知道,當下恭敬接過信來,說聲「兩位施主請稍等,小僧這就前去稟報。」
任盈盈奇怪問道「你師傅寫什麼信?」岳破這幾天神魂顛倒,卻沒把這事與她說,笑笑道「我師傅說,易筋經是不輕傳的,但方證大師欠她一個人情,就幫著寫書信一封,那和尚也應該會給這個面子就是。」任盈盈卻道「你說你師傅不僅不讓你殺我,還讓你帶我到少林,還修書一封讓少林傳我易筋經?」岳破一楞道「好像是有點扯淡。」任盈盈接口道「不是有點,是肯定扯淡,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岳破不去理會思考下說「不過我師傅很疼我,你又是我救命恩人,應該說得通,我師傅那麼好,平時一句謊話都沒說過,絕對沒問題的。」最後幾個字,岳破是聯想了這十幾年來寧中則的言行,當下信心大增,很肯定的說出來。
任盈盈又問「你師傅寫書信,你看了嗎?」岳破回說「看了!」「什麼內容」「我師傅寫的是小篆,不認識。」任盈盈輕呼一聲「有問題。」岳破卻是對自己師傅盲目崇拜道「能有什麼問題,打都捨不得打,還能讓別人害我。」
任盈盈正要說什麼,卻見少林出來一十八人道「少林十八羅漢代方丈恭迎兩位貴客。」岳破一笑說「看見沒,我師傅的面子,這十八羅漢一看就是高手中高手,真是倍有面子。」任盈盈不好打擾岳破臭屁,心中卻想:就是左冷禪來也沒這般派頭。
前面知客僧指引,背後十八羅漢跟隨,卻是到了一座大殿前,知客僧一謙讓,兩人進內,十八羅漢在門外伺立,中間是一個矮小的老僧坐在一個蒲團之上容顏瘦削,神色慈和,也瞧不出有多少年紀,一旁站著倒是那熟人方生。
兩人聰明,自然猜到那是方證,當下行禮道「晚輩岳破,任盈盈見過方證方丈,方生大師。」方證點點頭道「兩位請座。」二人落座,方證問道「這可就是寧女俠心愛的弟子岳破?」岳破忙道「就是在下,不知家師和少林…….」方證搖手道「寧女俠年輕時,救治過本寺不少弟子,如有所請自然不敢推辭。」岳破大喜,瞄了眼任盈盈露出勝利的微笑道「趕晚不趕早,大師不如就現在吧!」
第二十七章 被困
方證卻是吃驚道「少俠如此心急?」岳破站起再行禮道「助人乃快樂之本,還請方丈快快教導才好。」方證點點頭站起身道「不愧是名門弟子,如此明理,你師傅卻是說你調皮搗蛋,無法無天,不知自愛,看來卻是你師傅冤枉了你。」岳破笑笑說「那是我師傅謙虛來著。」方證點頭微笑道「既然如此,師弟你領岳少俠前往後山面壁處,至於這姑娘乃是魔教中人,老衲就親自點選佛法,洗去暴歷之氣。」岳破一呆問「我去面壁做什麼?她學易筋經還要先學佛法?」
方證更是吃驚道「你師傅沒與你說?」岳破搖頭道「她說讓我帶著書信來見你,你自然會幫忙,還看我們造化。」方證念聲佛號道「呵呵!寧女俠卻是大智之人,你師傅讓老衲留你們在敝寺小住幾年,還說你拳腳兇猛,鬼點子多,讓我們多佈置人手,以防你金蟬脫殼,原來少俠卻是不知?」岳破聽後傻在那,突然跳起大罵「臭婆娘,連自己徒弟都晃點…….」任盈盈旁邊笑道「你怎生捨得罵你師傅?」岳破轉頭臉帶怒氣道「現在不是人不在嗎?先出口悶氣再說,真見面我還捨不得罵。大師既然我們之間存在很大誤會,我們這就回去問清楚,改日再來向大師請教佛理。」說完一拉任盈盈手就要出門。
卻聽方證一聲響亮的佛號,十八羅漢成陣狂喝一聲,岳破把腳拿回來,苦著臉對方證說「我師傅這種挾恩以報行為,身為其弟子我好生丟人,我想方丈自然也看不下去,不如放我們走,我去尋了師傅對她說明此事可恥之處,曉以大義,以免她墮落邪道?」方證呵呵一笑道「你師傅交代,不管你說什麼一概不理,只將你留在寺中即可,她過幾年自然會帶你回去。」岳破道「光天化日,方丈就這般強搶良家男子和女子,可還有王法。」方證不理會道「你身邊女子武功已失,我教化後自然好生送下山去。」
岳破大聲道「那就是沒得商量?」方證仍舊微笑道「你師傅信中說你拳腳厲害,不如這樣我們下個賭約如何?」岳破問道「如何賭法?」方證道「你如果能打敗我或是打敗門外那些羅漢堂弟子,老衲恭送兩位,如若不然還請少俠在我少林小住幾年,粗茶淡飯卻是不能少。」
岳破心中罵無恥:這十八羅漢自己是別想了,羅漢堂高手,還結陣,死禿驢又是少林老大,自己很難是他對手,如今唯一辦法就是和那方證拼拼體力,也許還有一線勝機。一想到此,岳破說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方丈可是不能賴皮,不如再加一條,我勝了你傳了這姑娘易筋經如何。」方證微笑道「傳她是不可,你如勝我,我就替她用易筋經修補經脈如何。」
岳破喝聲「好」上前就打,方生到任盈盈那護持在旁。岳破一拳擊出,方證輕舞僧袖,卻是如鐵版般的對上,乃是少林鐵袖功,岳破之勢可鼓不可洩,也不猶豫,兩下相交,方證退了一步,仍舊是微笑,岳破卻是氣血沸騰,知道自己內力不是方證對手,更是不敢怠慢,連出三掌,四下金鐵之聲,那方證卻是退了四步,方證卻是心驚,要不是自己師弟與岳破過過招,自己沒準備還真被氣勢壓下,卻也知道岳破再如此強攻必然重傷。
方證飄後幾步,伸出一指道「少俠好武功,不如試試老衲的拈花指?」岳破也是有苦自己知,那和尚自己一出拳卻如同消失一般,有勢無處使,也知道再鬥下去自己必然內傷,見方證相讓,心底佩服為人,但卻不甚客氣,運起霞光連劍指攻去。方證見岳破來勢洶洶,拈花指出,輕輕對上,兩指互吸,以極柔之力對極剛之力,就勢身邊一引,想把岳破拉倒在地,但岳破下盤卻是比他想像的穩當,紋絲不動不說,左手一拳再擊出,方證一卷左手袖子將其包裹在內,卻被岳破破了衣袖,掌與掌對,拼上了內功。
紫霞功雖是華山鎮山絕學卻是比不過易筋經上乘,再加方證浸淫其中多年,自然是不敵,但那紫霞功卻有另一霸道之處,功初發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然而蓄勁極韌,到後來更鋪天蓋地,勢不可當。岳破拼著一股氣撐著,方證卻是叫苦,佛門內功均是柔和沉穩,自己倒能勝岳破,卻非讓其受重傷不可,可如果再行猶豫,蓄勁狂吐,卻非自己能擋下來,如今見岳破有拚命之心卻不敢開口,否則真氣一洩,將是不可當。
方生,任盈盈一見兩人拼上內力卻是色變,任盈盈急道「我喊三聲你們一起撤去內力。」三聲下,兩人分開,各自收了內力,卻見方證只是有些許憔悴,岳破是氣喘如牛,兩相比較自然分了勝負。方證手合什道「紫霞神功確實厲害,再兼少俠剛猛蒼勁之勢,老衲卻是險些輸了,少俠如此年紀有此修為,老衲佩服佩服,只不過更是定了老衲之心,需將少俠留此,免入了魔道。」
岳破稍順氣道「大師慈悲之心我深瞭解,大師若能復了那姑娘經脈,我願留在寺中,我如今無門無派,你讓我出家也成。」岳破知道方證手下留情,倒也沒太耍賴。方證搖頭道「我若是復了她經脈,卻是讓她多粘血腥,卻是不可。」
岳破嘆口氣,突然跳過來把任盈盈背上往門外沖,方證也不阻擋道「那姑娘乃是無武之人,不可傷之。」任盈盈卻是感動道「破哥哥,你真好我們就是這般死了,我也很是歡喜。」岳破順口回道「還不是我後背空擋太大,我背上你他們自然……..啊!」卻是任盈盈一口咬在肩膀上不鬆開,岳破望著十八羅漢,卻不敢運功抵抗,生怕傷了任盈盈的牙齒。忙道「我玩笑的,很疼啊!」任盈盈放開一笑道「看你下次再氣我。」看了一眼咬處卻是心疼,小嘴輕輕的親了一下。
岳破道「你還玩這個,我估計今天是出不去了。」咬牙上前入陣,卻見三拳左中右攻到,岳破接下,三人退走,卻是又補了三人出掌,一進一退之快,岳破拳剛收回,就見掌到,忙後退一步,剛出了掌攻範圍,又是三腳襲來,岳破心中大罵:這少林也太過賴皮,有本事一個個上,想是如此,卻也知是不可能,只好退回殿內,一十八羅漢也不追趕,只是守護在殿門之前。
岳破把任盈盈放下說「如今咋辦?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不如我們就這邊住下,生群小和尚出來?」方生方證一聽不停念佛號,任盈盈卻是臉紅到脖子罵道「誰要和你生了?」岳破嘿嘿一笑轉頭對方證說道「大師,這少林我卻是真不能住,我受人之託要去福建一趟,能不能就把我們放了?」方證看著岳破微笑搖頭道「你師傅書信中……..」岳破大怒道「死女人,算這麼精,那她有沒說不讓我走就自殺該怎麼辦?」方證仍舊微笑道「岳少俠真是性情中人,寧女俠確實有交代,說你膽大包天,什麼都敢做,唯一不敢就是自盡。」
第二十八章 少林典籍
岳破仰天長嘆,他倒不是擔心少林能困住他,你總不能綁了我吧,你要點我穴道時間一長,我就得受傷,眼下唯一就是任盈盈,自己要帶個不會武功的累贅還真衝不出少林。無奈道「要我留下也可以,有幾個要求你們答應我。」方證道「少俠請說,只要是敝寺能做到的,定然不會推脫。」
岳破道「那就先多謝方丈,第一:我想與她一起聆聽佛法。」方證大喜道「少俠有此心真是難得,老衲允了」岳破任盈盈對看一眼,卻是情意綿綿。岳破接著說道「第二:請少林高手幫我去福建搶一件東西,然後當我面毀掉。」方證奇怪問「是何東西?」岳破道「辟邪劍譜」方證眼中精光一閃,克制自己緩緩說道「據我所知,辟邪劍譜的苦主乃是華山中人,有主之物,卻是不敢相求。」岳破急道「此物關係重大,還請大師幫忙。」方證搖頭道「少林有清規,絕不可奪人財物,少俠可否有其他要求?」
岳破道「這事非常重要,還請方丈准許。」方證仍舊搖頭道「辟邪劍譜在傳說中乃是極為厲害的劍法,我們少林一奪,是非多不算,只怕少林清譽會受大損。」任盈盈一旁道「方丈,我卻少見破哥哥有如此正經之色,要不我留下,他拿了東西就回少林,不是可兩相其美?」搖頭貓方證道「寧女俠交代,岳少俠被逐出山門後,欲取他性命之人頗多,她讓少俠在少林小住,也頗有保全之意,如若少俠願意入了少林做個俗家弟子,以少俠天分,我也可以傳你易筋經。」岳破想想道「您意思是我們關上幾年,我會了易筋經修復好盈盈經脈,然後就可以走了?」方證點頭道「幾年功夫若還不能洗滌歷氣,卻是我佛門之過。」
岳破轉頭問任盈盈道「你覺的呢?」任盈盈道「你決定就好了,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岳破呵呵一笑,把背後之劍拿下道「那請少林幫我最後一忙,持此劍前往福建尋找華山門徒令狐沖,命他毀了劍譜,有人阻攔,均殺之。」方證有些為難,但還是接過了劍道「少俠放心,我差我師弟前去。」卻看劍鞘古樸顯然是年代久遠問道「此劍是誰配劍?」岳破道「華山前輩的,他本命我前去,不過令狐沖也可勝任。」方證輕拔出鞘卻是大驚問道「這可是風清揚風先生的配劍?」
岳破更驚問道「難道這把破劍可以號令少林?」方生出言道「岳少俠豈能如此言語,風老先生這把劍上殺了多少妖邪,怎能稱為破劍?」岳破訕訕道「我看它破,就說破劍。」方證念聲佛號道「岳少俠卻是深有慧根,…….本來就一破劍,何必再追究其中…….『空、無相、無作』這三解脫門的至理……..」就在岳破接近自殺的邊緣終於還是停了下來。方生感悟「師兄教誨得是。」
岳破一想自己要聽這些幾年,寒氣腳生無力的問「兩位大師境界,卻真是我無法企及,不過如今…….」方證道「得風老前輩授劍之人,定然不是妖邪,風先生對我少林是有過大恩,要行之事定然是俠義之事,少林萬不敢阻他,這姑娘的筋脈老衲修復便是,當需兩日之久,我們也不為難於她,岳少俠自可前去福建辦事……」任盈盈打斷道「不要,我們要一起去福建。」方證卻是不知任盈盈的來頭,只知道是魔教中人,稍查筋脈卻也覺其內力不深當下做個人情說「既然如此,少俠就稍等二日,你們再一起下山便是。」
岳破大喜道「有勞方丈。」方證點頭道「方生你好生陪著岳少俠,萬不可怠慢。」方生稱是。方證領了任盈盈到了內堂,方生問道「風老先生如今怎樣?」岳破回道「端午時節還剛去看望,精神卻是很好,還說要來少林武當尋老友敘舊。」方生激動說「老衲年輕時蒙風老先生搭救,如今有再見之緣,真是另人欣慰。」岳破道「早知道我們就不用還打死打活的,」方生搖頭道「少俠卻是過於鹵莽,魔教中的女子畢竟狠毒,少俠貪戀美色不可取,行走江湖當保一身正氣如能感化於她善莫大焉。」岳破這話倒聽進去道「大師放心,我與她相識以來,盈盈早收斂不少,最多是怒在心,而不發作,我心中有數。」
方生點頭道「能如此就最好,岳少俠這兩天可有何打算。」岳破道「不知貴寺有無我華山拳腳劍法記載?如果方便我卻是想翻看一番。」方生點頭道「敝寺弟子出外歸來,都需到羅漢堂敘說路上所見,應有少許記載,岳少俠如今乃是無門之人,何不入我少林,我見你拳威而不能久,你如習得易筋經必然是如虎添翼。」岳破道「多謝大師美意,我師傅男人雖開我出山門,但我師傅仍舊是對我疼愛有加,我卻是不能改投他人門下。」方生欣慰道「我見少俠在大殿暴起罵師,還怕你們之間產生隔閡,卻沒想少俠確實是性情中人。」岳破呵呵一笑「大師你太誇我了,師傅待我如兒,我自然敬她為母。」
方生一路走來,一路介紹,岳破卻是沒到過少林,對少林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原本以為少林以武為主,沒想卻是以禪主武次,岳破隨口問道「那易筋經是何來頭,連大師你都沒學。」岳破終於是為自己破嘴付出最慘重代價。方生開口就道「那《易筋經》神功,乃東土禪宗初祖達摩老祖所創,禪宗二祖慧可大師得之於老祖……乃是佛法大道,依《楞伽經》而明心見性……二祖以絕大法緣,在四川峨嵋山得晤梵僧般刺密諦,講談佛學,大相投機……」岳破如今對風清揚的感激之心已在寧中則上,多好的一把破劍,免了自己幾年的痛苦。
到了藏經閣外,方生終於還是閉上嘴,如今的岳破如同在霧中飄蕩,方生入內花費小半個時辰,找出三本書冊遞給岳破,岳破一看黯然淚下,一本是『華山雲指』其實是華山弟子使用的雲指,還本是『華山豹尾腳』其實還是華山弟子使用的豹尾腳,第三本『華山擒拿手』其實…….,岳破對自己所受的罪分外不值,聲音哽咽問道「就這三本?大師你不能這麼耍我。」方生看岳破如此神情深感內疚,忙道「我進去再找找。」又是小半時辰過去,方生終於再拿了兩本出來道「最後兩本,少俠看看是否合心意?」
岳破看了第一本『華山中平劍法』又有想掐死方生的衝動,但另本書倒是吸引了他,上寫『紫霞震崗腿』方生見岳破表情終於深深出了口氣,卻見岳破一個箭步過來與他面對面,右手反抓書冊,左手點在上面猙獰的說道「大----師!你是不是耍我來著?整本書就四行字『威力極大,如雷之聲,連環飛舞,看不清楚』」方生一看,這紙質卻是好多年前,定然是某弟子見華山前輩使過這招,詢問了名字,就此記錄下來,當即汗下,右手伸進懷中卻不拿出來。
第二十九章 五嶽劍法細解
岳破一見,知道懷中有貨,也不客氣左手伸進方生懷中,卻是抓了一角書冊,方生大驚,哪有這樣搶東西,忙雙手護住,岳破抓緊一角往外拉,方生往裡拉,兩人都不敢太過用力怕書冊成灰灰。岳破道「大師,你老都拿出來了,不如我看看。」方生冷汗直下說「少俠先放手,這書乃是我先師所著……..」岳破稍用力一拉道「你先告訴我,一放手你會不會不拿出來,老實回答出家人不能說謊。」方生忙拉回一點道「這少俠倒也能看幾分,少俠如能答應老衲只看華山部分,自然不敢藏私。」
岳破一楞道「此書我定然只看華山部分。」讓別人重抄就不是此書了,方生聽完,也不知是相信岳破人品,還是心有愧疚,放開手去,岳破拿出滿懷希望一看,見書名是『五嶽劍法細解』臉上陰沉一分,第二頁竟然還有目錄:第一部分是五嶽劍法精要,記載各派劍法特點,精妙之處,第二部分是五嶽劍法缺憾,記載各派劍法破綻與克制辦法,第三部分是五嶽劍法補充,根據第二條尋求解決之道,完善劍法。好書啊!可惜和自己沒關係,拿給令狐沖卻沒用,他已經有了獨孤九劍,拿給自己師傅,不行最後定然落在她男人手上,拿去拍賣應該可以賺不少,可惜少林非追殺一千年…….
方生見那岳破臉上一陰一陽,小心問道「少俠,難道還是不滿意?」岳破把書懷中一塞道「大師,你也看出我乃舞拳弄腿之人,這書確實沒多大作用,但既然是大師師傅所著,我定然好生保管,日日供奉,大師可還有甚麼拳腳功夫?」方生卻是實在人說道「日日供奉就不必了,本當選取部分,怎乃上有圖形不好抄錄,更是先師所留,不敢撕毀,只望少俠之參研華山部分,將其中關鍵之處傳於華山,至於其他拳腳功夫我卻是找不到入流之術,卻是好生歉意。」
岳破沒口答應道「大師放心,他人劍法強上一分,我這拳腳就輸上一分,此事包在我身上。」方生聽那話語暗自後悔,不會用劍之人拿了這書定然有他用,但看岳破那架勢,想把書要回來是不大現實。當下也不再想,領了岳破到處走走,死命灌輸佛家理念,什麼慈悲為本,什麼德先武行,岳破克制把書冊扔回去的衝動,硬生生的堅持了下來。
兩天時間方生終於把自己擔負的任務完成,二人吃住一起,三本佛經從起源發展到如今,字句行間禪意細細解說,岳破這兩天完全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為了任盈盈和懷中之書,硬咬牙堅持下來,每日平均上四次毛廁,每次小半時辰,至於說效果呢也不能說沒有,反正是聽書的處於癡呆狀態,說書的倒每每有所悟,還不時躬身道謝。
兩天後,岳破見那方證憔悴模樣大是感動,難得跪下道「大師真是慈悲心腸。」方證見岳破虔誠,對方生近期教導甚是滿意,點點頭道「少俠莫要客氣,這乃是我對風老先生的一點敬意,少俠若是心堅,也可拜在老衲門下。」方生喜道「恭喜少俠,我方丈師兄生平只收過兩名弟子,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少俠為我方丈師兄的關門弟子,不但得窺《易筋經》的高深武學,而我方丈師兄所精通的一十二般少林絕藝,亦可量才而授,那時少俠定可光大我門,在武林中放一異彩。」
岳破為難道「我雖然不是華山弟子,但我師傅卻還是我師傅,我至少也得稟明她再做決定。「心中早打算好,這少林打死他也不再來了。方證點頭對任盈盈道「道友筋脈已復,但還請多慈悲心腸,少傷人為好,」任盈盈知道方證兩天來持續為自修復筋脈,疲勞非常,對其為人也敬佩不已,也跪下道「多謝方丈救治之恩,方丈所說,任盈盈不敢忘。」方證聽此眼中精光暴射問道「你姓任?任我行是你何人?」
岳破一驚正要插話,任盈盈卻是繼續道「正是家父。」方證長嘆口氣道「罷了,事已如此,任道友千萬記得要以蒼生為重,師弟代我送客。」岳破雖覺方證話中有話,但哪敢計較那麼多,一拉任盈盈出了山門。任盈盈初癒,岳破心疼憔悴,在山腳小村買了只毛驢慢慢前走。
路上見有一小酒家,一問竟然在這遠僻之地的小酒家還有雅間,原來卻是這地方近少林,常有不少江湖上的頭面人物經過,掌櫃也是精明,就設了雅間,兩人入內,點了幾樣小菜,再要了壺酒。任盈盈問道「剛那方證方丈怎得聽說我的身份後,卻是那等表情?江湖人等都知我爹早已身死。」岳破道「一路上我也在思量這事,方丈後面卻有留你之意思,他功力未復,要攔我們定然多遭殺孽,如此才放棄。我也覺這裡面有文章。」自己知道任我行被關押,就是不知被關押在哪罷了,任盈盈正要說什麼,雅間外卻是傳來岳破熟人的聲音,原來是祖千秋和在五霸崗上認識的計無施。
祖千秋道「平一指說聖姑去了少林,決計不會錯的。」計無施道「卻是我們兩人去少林有何用處?」祖千秋道「我們先去查看一番,若少林敢為難聖姑,我們定然邀集同道救聖姑出來。」計無施嘆口氣道「聖姑那樣美貌的姑娘,怎會看上華山一個小弟子。」岳破看了任盈盈一眼卻是見她有點怒色,忙輕聲道「人家覺我配不上你呢。」任盈盈一笑道「本來就是。」
祖千秋道「聖姑雖是黑木崖上了不起的人物,便東方教主,也從來對她沒半點違拗,但她畢竟是個年輕姑娘。世上的年輕姑娘初次喜歡了一個男人,縱然心中愛煞,臉皮子總是薄的。聽說聖姑發惱,只怪大夥兒都是粗魯漢子,不懂得女孩兒家的心事。來到五霸岡上的姑娘大嫂,本來也有這麼幾十個,偏偏她們的性子,跟男子漢可也沒多大分別。五霸岡群豪聚會,拍馬屁聖姑生氣。這一回事傳了出去,可笑壞了名門正派中那些狗崽子們。」
任盈盈聽此,不再沉默走了出來道「你們兩人個膽大妄為的傢伙,給我聽著,明日就給我……吩咐下去明日開始誰都不許再提這事,我若知道,定不輕饒!」卻是任盈盈見岳破眼角一抽,改了口風。兩人跪下連連說是,任盈盈一招手,二人如同大赦快步離去。
岳破輕出口氣道「你怎自尊心怎麼強?難道你不覺的愛煞我乃是天大的福分?」任盈盈瞪岳破眼說「你沒聽見大家都認為鮮花插在牛糞上?」岳破卻是感動任盈盈為了自己改變了不少性格說道「不如我們走走山路?免得遇見他們讓你生氣?這翻過三座山頭就有個小鎮,我們買上兩匹馬就直奔福建。」任盈盈撒嬌道「我走不動。」岳破嘿嘿一笑道「我背你」任盈盈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沒安好心,道「我自己走,才不用你背。」
沒走幾步還是背上了,岳破問道「那誰?你怎麼會喜歡上我的?」任盈盈笑說「誰喜歡你了,你看你話語粗俗,眼睛色咪咪,淨會氣我,基本立場也沒有,長的又不好,手掌又粗,又小氣,…….喂!你有沒有優點?」岳破考慮許久嘆口氣道「還被你說著了,我還真沒優點。」任盈盈一笑,在岳破背上邊劃邊說「我不管你多壞,只要對我好就行,如果發現你和別女人好了,我就一劍殺了你,我再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