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十五章 挨棍

  路上令狐沖乘坐馬車,他與眾弟子皆是交好,大家都輪流上前照看,令狐沖病情稍減,岳破看左右無人道「大師哥,你師傅查問你劍法來歷,懷疑我們兩人窩藏了『辟邪劍譜』你看要不要出賣太師叔?」令狐沖一驚道「太師叔與我們有授業之恩,大丈夫一諾千斤,自然不能洩露,你下次回山,稟明太師叔求其讓告之,自然是沒有了誤會。」岳破哀嘆聲:說了也不會怎樣,這大丈夫做的也是太累,換個話題道「你怎麼好像很不高興去洛陽?」令狐沖黯然道「小師妹到洛陽就要和林師弟定親,回福建成婚,我令狐沖堂堂男子,怎能使他的錢,吃他的飯。」岳破在華山除了自己師傅外,就令狐沖最有感情,如今聽他如此淒涼話語,對那金刀無敵王元霸厭惡加了幾分。有錢就很了不起,須知江湖兒女輕財重義,有錢是低等人物,看我太師叔沒錢每天喝點泉水,乃是江湖中有數的英雄。

  不久到了洛陽,在一家大客店投宿,林平之單身到外祖父家去,一干人等換了乾淨衣裳。岳破和令狐沖兩人卻沒那意思。岳靈珊拿了光鮮衣物送來,兩人也是沒動,倒是令狐沖見小師妹穿的漂亮,只有過年才那般打扮更是難過,岳破現在倒是有扁令狐沖的衝動,想當年李連傑那令狐沖多麼瀟灑,一手劍一手酒逍遙自在,哪像如此頹唐。

  不一會王元霸親自來接,岳不群令一干弟子前往大堂見禮,令狐沖病倒是好了差不多,只是腳底虛浮,岳破扶著走了出去,到了大堂見那王元霸七十來歲,手中拿了兩個金膽,心裡暗罵:***,這就是暴發富的派頭。身邊兩個兒子太陽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顯然內外功造詣都甚了得。

  岳不群向眾弟子道:「大家過來拜見王老爺子和二位師叔。金刀門武功威震中原,咱們華山派的上代祖師,向來對金刀門便十分推崇。今後大家得王老爺子和二位師叔指點,一定大有進益。」岳破接口道「那怎麼女兒女婿的仇現在還沒要個說法?」那王元霸等離的遠了,沒聽見,令狐沖忙拉住,不讓岳破破嘴繼續胡說。

  一眾弟子跪下行禮,大堂中跪滿了一地,就令狐沖和岳破站著,令狐沖還好深深作揖,這個岳破倒是很不來那套,平時跪個岳不群都是心中委屈萬分,現在抓個老頭就讓他跪著,好生難受。兩人自然顯眼,岳不群皺眉道「怎麼不磕頭?」王元霸早聽得外孫稟告,知道令狐沖病才初癒,笑道「令狐賢侄身子不適,不用多禮了。」所有人目光轉到岳破身上,岳破哭,這下咋整?跪嘛心中非常不爽,不跪嘛全看著呢,寧中則雖知道自己徒弟很不習慣,當下也是大怒道「破兒,為何不跪,眼中是否沒了為師?」岳破無奈含著眼淚跪下,邊磕頭邊把王元霸祖宗在心裡狂日一遍。

  王元霸手面豪闊,早就備下每人一份四十兩銀子的見面禮,由王氏兄弟逐一分派,王元霸走到岳靈珊那大加讚賞,卻聽有人說道「哇,王老爺子真是考慮周全,怕我們平時不夠用功,拿了幾斤的銀子放我們身上,如果換我這不周全之人,恐怕只能發銀票了。」當下陰雲滿佈,自己直接發這銀子確實有炫耀本意,但誰都知道,就你說出來,還拐彎抹角,聽讓人火大。

  自然是這岳破極度不爽這才挑刺,寧中則正要開口,岳不群森森道「令狐沖把七戒中首戒,六戒念出來。」令狐沖跪下道「小師弟乃是口無遮攔之人,是我這做大師兄的沒有教導好,師傅要責罰就責罰於我。」岳破一驚道「你這身骨還替我抗?我自己頂,看不爽自然要說兩句,掌門你說吧,我接了」岳不群大怒道「本派首戒欺師滅祖,不敬尊長六戒驕傲自大,得罪同道,你還這般不在乎?我知道你如今修為可算是高手,卻是如此放蕩不拘,反了你。」

  寧中則忙道「孽徒,還不跪下認罰?」岳破委屈道「師傅,徒弟也沒說什麼,我們鬧了半天那老頭也不過來勸勸,這不是……」令狐衝起身一腳踢在岳破膝蓋後,岳破撲倒在地,令狐沖一起跪下道「小師弟多與我一起,全是我這做師哥的管教不力,請師傅一起責罰。」岳破道「大師哥屢有教誨,是弟子沒聽進去,就請掌門責罰我一人。」

  寧中則道「你二人倒還有手足之情,師哥你看?」王元霸哈哈一笑說「岳掌門,兩位都是少年英雄,我看不如就算了。」岳不群道「多謝王老爺子寬宏,怎乃門下弟子頑劣,責罰也是為他好,沖兒身子弱就算了,德諾行門規掌岳破一百棍。」那王元霸還要再說什麼,岳破起身趴在凳子上說「王老爺子,不敢勞您求情,來吧,二師兄。」

  岳不群大怒道「你有紫霞護體就無所顧及?我今天親自掌刑」說完接過棍子運起內力打下,凳子應聲而斷,寧中則大驚,卻是不敢上前阻攔,岳不群就地打起,岳破也是硬氣心裡把岳不群祖宗也全日一遍,一聲不吭,六個師姐全都淚下,卻是沒見掌門如此大火氣,也是不敢求情。到了五十岳破已然嘴角出血受了內傷,令狐沖忙跪下拉住,寧中則帶弟子求情,岳不群這才輕喘氣停手道「還有五十暫且記下,還不向大家道謝。」

  岳破艱難站起對寧中則道「師傅,徒弟今天讓你難做了,徒弟出去走走。」也不管他人說什麼,逕直走了出去,卻見外面王元霸已經安排好車馬,聲勢浩大,確實是派頭之極。岳破冷哼一聲,心中煩悶,一瘸一拐滿街遊走,卻是看見有條小巷,巷子盡頭,好大一片綠竹叢,迎風搖曳,雅致天然,岳破見了眼睛一亮,裡面走去。

  卻見有個老人在竹從後面專心致至的畫竹,那老人略形佝僂,頭頂稀稀疏疏的已無多少頭髮,大手大腳,精神卻十分矍鑠,雖有感覺來人,但卻不想破壞心中境界,故而不加理會,後有五間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岳破暗讚一聲:如此節儉,實在難得。

  岳破雖不懂畫理,卻也看出那老人所畫之傳神,當下打好主意。在旁等候了半時辰老人終於還是畫好,岳破問道「師傅,這幅畫多少錢?」老人看他一眼道「你為何擅闖他人院子?」岳破一楞反問「你說這片竹林也是你的?」老人點頭道「那是自然,要不洛陽哪來如此風景。」岳破道「老頭,你很臭屁,這畫賣嗎?」老人眼角一抽道「不賣」

  岳破不死心道「你看你們住的還是竹房,你若每天能畫上這樣兩幅,交給我去賣,保證一天有百兩銀子進帳,你二我八怎樣?」老人一楞道「我乃清雅之人,才居住竹房,非是貧儉所致,你且離去,莫要打擾我興致。」岳破一楞道「原來您老是有這愛好,那竹房一到冬天可是四處漏風,很容易感冒。」老人壓著怒氣道「不用你管」

第十六章 初遇任盈盈

  岳破再道「不如這樣,我八你二,然後在外面買套房子,夏天住這,冬天住瓦房,不是很快活。」老人壓下怒氣道「我二你八和你八我二有何區別?快走快走。」岳破卻不忍這手藝埋沒當下激道「急什麼,我是看你這畫很有潛力,有可能達到畫中境界,你卻如此不認好歹。」那老人畫竹近七十年還沒人敢說他只有潛力,當下怒笑道「你卻說下這畫中境界為何?」

  岳破清清嗓子道「畫中最高境界不是用筆,乃是用活人,將胸前雙點作花,雙掌做樹,屁股變石,前足成雲,後足成山融於自然,這樣才能算是一代畫師。」老人聽的是一楞一楞覺的在胡鬧,但看那模樣語氣卻是甚有把握。也不敢怠慢道「不如請小兄弟為老朽畫上一幅?老朽拼了這身骨頭看看。」岳破一楞道「您老開玩笑?我筆都沒拿幾次,怎會畫畫。」

  老頭一怒提起岳破領子,年紀雖大,手腳卻是敏捷道「你不會,怎跑這來胡鬧。」岳破倒沒感覺這老頭人會武,只當是老人怒極暴發了小宇宙,也不敢動粗,怕傷了老人當下忙道「老丈莫怒,世上畫畫之人不多,賞畫之人卻是千萬,我恰巧是其中之一罷了。」

  正說著卻是竹屋門開了,一個女孩走了出來道「竹翁爺爺,婆婆讓我看下你在與誰爭吵。」岳破大喜喊道「曲丫頭,是我,先讓他放我下來。」來人正是曲洋孫女曲非煙,仔細看了幾眼驚訝道「這不是華山嶽破哥哥,竹翁爺爺先放他下來。」

  岳破落地順順衣裳道「丫頭,你怎麼沒歸隱?這老頭是誰?好大力氣。」曲非煙反問道「你怎麼全身傷痕纍纍?」岳破一瞪道「沒大沒小,我不是先問你嗎?」曲非煙笑說「你對我竹翁爺爺就有大有小了,你說這老頭可是我神教長老,我不歸隱是悶的慌,這下滿意了?」

  那老人見岳破聽了魔教也沒多大反應,道「知道我們是神教,怎生不出劍除魔衛道?」岳破不理他對曲非煙說「他當我傻的,兩個長老在這讓我除魔衛道。」曲非煙聽了亂笑道「岳破哥哥,你先坐,我去倒茶。」岳破怒說「你沒看我屁股都開花了,坐個屁啊!」曲非煙轉過一看,確實是血淋淋一片當下佩服道「你臉皮真厚,這樣子敢走出大街。」

  岳破訕訕道「我也是才發現,剛太疼了點,丫頭幫我去找件褲子。」岳破卻是拿她當自己人使喚,老人開口道「既然是熟人,丫頭你去拿件我的褲子給他,再拿點傷藥。」曲非煙應聲進屋。

  老人問道「你這傷卻是被極深內力所傷,已經是震到五臟六腑,若不細心調理幾日,恐怕留有後患。」岳破一聽摸了半天摸出一兩銀子,還是在思過崖那贏令狐沖得來的,嘆口氣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老丈可有錢借點我去看醫生。」老人沉默少許突然暴發再抓岳破衣領大聲問道「你剛才就想用一兩銀子買我的畫?」岳破陪著小心的說「是半兩,我要留半兩防身。」老頭盯著岳破看了一會,放下道「正派弟子中還有你這般無賴?」

  岳破撇了眼說「老頭,我找你借下錢,沒錢就算了,罵人可不行。」老人道「我就罵怎樣,你就是無賴。」岳破大怒道「我是無賴你是豬。」老人更大聲「我是豬才怪」岳破比大聲「你就是豬才怪?姓豬的人還真不多。」老人大怒再提起岳破放在自己面前吼道「我不是豬才怪。」話落兩人無語,竹屋內卻是傳來兩下女子笑聲。

  曲非煙走出來伸了下舌頭笑道「岳破哥哥你太壞了,竹翁爺爺別和他一般見識,這人就是無賴。」岳破笑嘻嘻接過褲子直接套上道「丫頭,借哥哥點錢,哥哥去看大夫。」曲非煙一楞摸了全身,摸出兩個銅板出來,岳破看著無語。卻聽見一下琴響,屋內有人走了出來,頭戴一寬帽,上有較厚帽簾垂放到肩,身著寬大長袍,看不清年紀也看不清身材,曲非煙跑去扶著說「婆婆你怎麼下來了?」婆婆說道「此人對我神教長老有恩,自然下來道謝,你安排點瓜果茶點。」

  曲非煙回屋準備,三人落座,岳破是半跪坐在石凳上道「二位長老是吧?你們不覺那丫頭很可憐?怎麼還剋扣人家例錢?」婆婆也不回答道「你與我們兩位魔教中人坐在一塊,不怕你師門知道處罰你?」岳破一怒道「處罰我?屁股都已經被打爛了,還想如何處罰?。」曲非煙剛好出來擺上小點道「那你不如來我們神教?」岳破隨口問道「一個月多少錢?有什麼提成?」

  曲非煙伺立那婆婆身邊道「你還真想來,不怕五嶽劍派追殺你?」岳破道「追殺?嵩山現在估計活吃了我的心都有。」婆婆吃一小口點心奇怪問道「嵩山為何追殺於你?」岳破不回答,反奇怪問道「你牙倒是蠻好,不過別吃那麼多甜食,容易發胖不說,你這年紀還容易得糖尿病。」婆婆一拍石桌站起大怒道「你說什麼?」岳破一楞自己這不是好心嘛,道「你聲音倒是好聽,到底幾歲?」

  卻見那婆婆也不說話一支軟鞭捲向岳破脖子,岳破後翻避開道「日你,說兩句話就開打。」那人卻是一收手道「不過是試試尊駕武功,多有得罪請坐,既然是貴客,非煙你去把我釀的蜜酒拿來。」非煙為難道「婆婆……」「叫你去就快去,」非煙無奈只好進屋取了一小罈酒。

  婆婆親自幫岳破倒上一碗見岳破有異色,笑道「這酒是非煙好不容易才釀的,寶貴非常,你看那小丫頭多捨不得,都快哭了,少俠也只能小試一口。」岳破一笑,手中藏了銀針一試沒有反應,直接說道「曲丫頭,我知道這酒有問題,你說喝我就喝掉,你說不喝我就帶你走,他們不是我對手。」

  曲非煙突然跪下說「婆婆,岳破大哥是好人,你就放過他吧。」岳破一笑道「選的好。」右手內力一運,石桌裂成幾塊,飛射二人,左手一伸搭住老人,老人也滑順了出去,岳破飛身貼身近戰,那婆婆抽出一劍攻去,岳破紫氣上臉與老人對上一掌,將老人逼退,順手一握來劍道「沒有內力的劍是傷不了我的」一掌劈下就想就地格殺,卻是曲非煙閃了出來身子攔住。岳破急忙一移拍在旁邊石凳上,石凳粉碎。大罵「死丫頭,你倒是有點立場,我要是傷了你怎麼辦,你接的下這掌啊!」

  岳破見曲非煙又要跪下忙拉著道「你哥哥我挨了這麼多棍子,就是因為跪的不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就當我沒來過行嗎?」岳破左右看著丫頭楚楚可憐道「要不我帶你走,我也不回華山,我們浪跡天涯必不會虧待你。」曲非煙道「不要,婆婆也是好人,我……」岳破怒道「好個屁,好心提醒她注意身體,就要殺我。」婆婆坐另一石凳上輕笑一聲道「沒想閣下內力拳腳如此兇猛,倒是我們失敬,可還敢坐。」岳破道「有何不敢。」

第十七章 誣陷

  曲非煙見氣氛有所緩和,問道「岳破哥哥我真叫你喝,你會喝嗎?」岳破笑笑說「怎麼會呢,你敢讓我喝,我一會打你PP」老人說道「少年英雄,沒想華山也有高手。」岳破哼道「華山高手三人,我師傅我大師兄和我,你知道誰?」老人哈哈一笑道「岳不群卻也能算高手……」岳破對曲非煙道「這種人千萬別學,所謂知之為知之,不知就不知,還在這邊賣弄。」老人怒極笑道「那還要請教。」

  岳破道「先說我吧,我比較不要臉,拳腳確實還不錯,內力也還可以,再說我大師哥,世上已經可能少有劍法能勝過他之人,還有我師傅,武功高不說,這天下估計也沒人比她漂亮溫柔。」婆婆道「你師傅是誰?怎麼漂亮法?」岳破道「為什麼告訴你?你別操那份心了。」婆婆也不生氣道「我看是不敢說吧?」岳破知道她在激將道「你把帽子摘下來我先看看你,一個二十歲的丫頭,天天包在裡面,門都不敢出,還好意思問這個。」

  曲非煙奇怪問「你怎麼知道她二十歲?」岳破一楞道「這不是全身都破綻嗎?牙整齊潔白,手指修長,皮膚白嫩,聲音還被內力特意改變蒼老」婆婆道「好眼力,不過你知不知道,看我一眼的人全部都死了,你還敢看嗎?」岳破驚訝道「全被嚇死了?」婆婆壓下怒氣許久才回答道「全被我殺了。」岳破不理會她對曲非煙說「你聽這話多扯淡,難不成自己父母也被她殺死?」婆婆大怒站起說道「你再挑我話中毛病,我就殺了你。」

  岳破道「哎又嚇我了,你有沒錢先借點給我?」婆婆指自己驚訝反問「你這樣對我,還找我借錢?」岳破一楞道「不借就不借,你先把曲丫頭下個月例錢發了,我找她借。」婆婆坐下來,拿出一錠銀子道「你好生無恥,竟然想盤剝小女孩的錢,拿去。」岳破接過一笑道「曲丫頭去拿紙筆。」曲非煙不知岳破要做什麼,應聲拿了來。岳破刷刷寫上一堆字說「借據收好!」婆婆大怒「你當我什麼人?」岳破一嚇忙在上面補幾句小心說道「我按世面上最高利息算。」

  婆婆怒極口中連說「好好」接過一看卻是噗哧笑了出來道「你這字好生難看。」這一笑卻沒掩飾,讓岳破心中一麻道「沒想人長的醜,聲音如此好聽。」曲非煙笑笑說「你怎知道丑了?」岳破把銀子揣到口袋站起說道「猜的,我先告辭,對了你們近期不許搬家,我上面寫了,如果因為債權人搬家致使債務人無法還錢,那利息就不能按那麼算,還有看好如果債務人一年之內沒還清所欠銀兩,債權人可到洛陽官府……」「滾——」婆婆一指小巷大聲吼到。

  岳破非是等閒賤人,也被這一怒吼嚇了一跳,出了巷口,這才把心放回肚內,尋了家客棧,讓夥計找個大夫來醫治,王家那他是不去了,托個人到王家找個華山弟子報個信就好了。

  過了三天,卻是有人找上門來,正是陸大有,火急火燎道「大師哥被人當賊,下了胳膊。」岳破急道「那我師傅和掌門呢?」陸大有沉默少許道「他們在看著,好像也不怎麼……」岳破推開陸大有急奔王家,門口兩人正要問話,岳破不理直接衝進內堂,卻見那王元霸手中拿著那部岳破送的笑傲江湖曲譜,淡淡的道「令狐賢侄,這部《辟邪劍譜》,你是從何處得來的?」令狐沖被下了胳膊,跪在地上,滿嘴是血左右還有王家兩個孫子看著。

  岳破喊道「狗屁,那是我送大師哥的曲譜,小師姐你怎麼會不知道?」岳靈珊卻是面有難色道「我那天沒看清楚,小師弟你不是看也沒看,就塞到大師哥懷裡,你怎麼知道就是那曲譜?還有林師弟父母死時候我正在幫你療傷,雖然聽見那遺囑,卻是不知給沒給大師哥東西」岳破一楞道「好你個薄情女,放開我大師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寧中則出聲道「破兒回來,平之也是你師弟,你怎這樣厚此薄彼?」岳破道「別說沒拿,就算是我大師哥拿了又怎樣?華山大弟子就這樣被人擺佈,掌門在旁閒看,要處理也是我們華山自己處理,數三下不放就不客氣了。」啪的一聲,卻是寧中則給了岳破一個耳光道「不許無理」岳破沉默會道「王老爺子是嗎?我和你打個賭,這如果是曲譜,我要你兩個孫子一人一支手,要不是曲譜我雙手給你,怎樣?」寧中則呵斥道「胡鬧破兒,萬一是真怎麼辦?」岳破委屈道「疼」寧中則無法,小手在岳破臉上輕撫幾下。岳破笑笑說「師傅您看,這王府人一起上能不能打的過我?我贏了自然只要兩隻手臂,我輸了他們敢要我手臂,我就宰了他們。」眾人無語,這哪是正派弟子,整個一流氓。王家兒子罵道「你以為你是誰?」

  岳破一笑,半跪一拳砸在地板上,拳穿入半尺,周圍近一尺的石頭地板受到波及,碎片四射。岳不群站起怒道「我華山乃是以德服人,你這樣與魔教有何區別?」岳破道「稟掌門,那王家這樣對大師哥,又下胳膊,又打成這樣,一口咬死,不容他人辯解,就是有德?」岳不群一楞,王元霸道「我看都是誤會,來人去請易師爺出來看看這是不是曲譜。」當下要扶令狐沖幫其接骨,岳破在他身前一橫道「你說卸就卸,你說接就接?」解了令狐衝穴道幫他對上骨頭。令狐沖站起先教訓起岳破道「小師弟,不管怎樣,你對掌門無禮就是不對。」

  岳破知道這傢伙就那樣,認個岳不群和親爹樣的,當然自己也差不多認個師傅和親娘樣的忙道「知道了」悄聲說「你和我說實在話,那是不是曲譜,不是話我們晚上兩個來這把王家滅了?」令狐沖大驚,卻是知道岳破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師娘,忙道「千萬不可,師娘非殺了你不可是,那就是曲譜。」岳破點頭一嘆道「如今就看那曲洋劉正風會不會晃點我們,他要是真敢耍我們,我就把他孫女賣了。」言下對他二人人品很是懷疑

  易師爺倒勉強認得點,但是不能肯定,只好推薦高人東城綠竹翁。眾人一起出門,岳破越看越不對,忙跑寧中則身邊道「師傅借點錢。」寧中則知道自己徒弟有事也不問給了兩片金葉子。果然不出所料,竟然那高人就是那老人,一群正派人氏去找魔教長老幫忙,真是好笑。

  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貴客枉顧蝸居,不知有何見教。」易師爺道「竹翁,有一本奇怪的琴譜簫譜,要請你老人家的法眼鑒定鑒定。」老人道「有琴譜簫譜要我鑒定?嘿嘿,可太瞧得起老篾匠啦。」易師爺還未答話,王孫子搶著朗聲說道「金刀王家王老爺子過訪。」他抬了爺爺的招牌出來,料想爺爺是洛陽城中響噹噹的腳色,一個老篾匠非立即出來迎接不可。哪知老人冷笑道「哼,金刀銀刀,不如我老篾匠的爛鐵刀有用。老篾匠不去拜訪王老爺,王老爺也不用來拜訪老篾匠。」

第十八章 蝴蝶飛起

  眾人正無奈,岳破扯開嗓子喊道「華山嶽破前來還錢。」就聽裡面光鐺一聲,卻是琴砸地上聲音。半響老人道「進來」岳破道「我大師兄和我師傅也要進來。」老人道「岳掌門就不用了,小地方……」岳破怒道「老子師傅是寧中則寧女俠。」老人更怒「你再沒大沒小我捏死你。」寧中則忙捂上岳破嘴說「還請老丈行個方便,此事關乎我弟子聲譽。」稍許裡面人到「就他說的三人還有易師爺,你們進來。」

  四人進去,婆婆也坐那,曲非煙倒不在,可能是不想見到令狐沖,怕惹麻煩,岳破見那婆婆大喜把一張金葉子一拍道「還你錢。」那婆婆默默收了金葉子卻不說話。岳破等了會道「拿來。」婆婆奇怪問「什麼」岳破更是奇怪道「借據啊」婆婆道「扔了」,岳破一楞找易師爺要了紙筆道「你給我寫張收條,說明你收到還款了。」婆婆身體起伏卻是被這話氣到,寧中則正要開口,岳破道「師傅你不知道,這人很壞,要不以後拿了借據上華山找我,利滾利……」婆婆吼聲「我寫,你小子行。」

  刷刷寫好,岳破一看字很清秀滿意點點頭道「拿來」婆婆已經快瘋了強壓怒氣道「你還要什麼?」岳破「我欠你一碇銀子,利加利利滾利,這麼算來,你還得還我半碇……」婆婆身若脫兔,抓著岳破領子道「你不要太過分了。」岳破一聞「好香」

  寧中則看了頭暈忙分開兩人道「破兒,我們是來辦正事的,還請莫怪,小徒頑劣回去我再責罰於他。」婆婆正要客氣一句,岳破笑嘻嘻道「我師傅不在乎這點錢,算她老人家請你們喝酒。」那婆婆一聽掏出碇銀子怒砸桌上吼道「滾-----你給我滾出去。」岳破拿起銀子一運氣,掰成兩半說,「我從不佔人便宜。」婆婆原是佩服這手一聽岳破話更怒「你意思說是我佔你便宜?」寧中則忙道「破兒出去,出去。」岳破笑嘻嘻把一片金葉子和半碇銀子還了寧中則後出去。

  不多久,笑傲江湖曲響起,眾人聽的呆住,當下自然是明白是誤會令狐沖,連連道歉,卻是岳不群攔了下來,事畢令狐沖留下學習琴技蕭法。

  岳破道「師傅我暫時也不去什麼王家了,我留這玩玩。」寧中則知道自己徒弟討厭王家,也不阻攔。岳破也不通報,直接踏了進去,令狐沖與婆婆不見,估計在哪鬼混。岳破不理那老人坐下拿了杯茶就喝,老人搖搖頭說「你應該是五嶽中臉皮最厚的了。」岳破一楞道「您老意思魔教有比我臉皮厚的。」老人也一楞哈哈一笑說「小子果然刁滑,不過你得罪了那婆婆不怕麻煩嗎?」岳破道「她武功不如我」老人點頭道「確實如此,可是她是在魔教中很有權勢,不怕下令追殺你?」岳破問「下了嗎?」老人搖頭「沒有,我也奇怪這事,為什麼沒下令殺你。」

  岳破笑說「我都是講道理來著,是她凶悍無理才對。」老人搖頭道「你雖然對我也有些無禮,但我看你滿順眼,我忠告你,千萬別去惹她。」岳破奇怪問「莫不成他就是東方不敗……的女兒?」老人一楞這猜的有幾分接近。岳破見那老人臉色更是大驚,自己有個嵩山掛著,現在把東方女兒給得罪了,那是天下之大無處容身。忙道「老丈提醒的是,這種女人千萬是得罪不起,我還是先走吧!您老幫我告個罪」

  老人笑說「婆婆剛說了要請你吃個飯,多謝你們保全這琴譜,你現在走……」岳破道「明白,不過你們不能告訴我大師哥你們是魔教,否則就……」老人奇怪問「你怎麼就沒一點你師哥的正義感。」岳破鄙視看他一眼道「我有正義感,難道你們反倒開心?」老人沉默許久道「你這張嘴是最壞的,不過你武功卻是很好,與我說說怎麼練,我很好奇。」岳破道「我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老人再沉默會道「一百兩銀子」「三百兩」「二百兩」「二百五十一兩」「成交」

  當晚,四人一起到竹屋內吃飯,岳破與那老人快成忘年交了,老人叫綠竹翁,是魔教中的傷心人,看岳破順眼是因為他和他兒子長的象,不過早死了。他的任務是陪著婆婆,恩!他是稱呼姑姑,聽說這婆婆輩分高,他的師傅管他爹叫師叔,岳破當下對魔教輩分之混亂深有瞭解。

  四人坐好,那婆婆還隔著一道簾子坐著,岳破嘀咕句「還是有一定自知之明,怕影響大家……。」「你說什麼?」卻是那婆婆喝道,岳破道「這菜怎麼還不上。」暗叫糟糕,果然是曲非煙端了幾個小菜進來。令狐沖一驚站起問道「曲姑娘你怎麼在這?兩位可是魔教中人?」岳破忙道「他們不是魔教。」令狐沖很相信岳破,馬上行禮道歉道「兩位前輩多有……」這讓岳破愧疚難當小聲道「他們是日月神教的。」(曲非煙這隻小蝴蝶終於起了作用)

  令狐沖一怔拔劍在手道「曲洋前輩因要歸隱,晚輩不能再對他敵視,但我五嶽劍派與魔教誓不兩立,我令狐沖蒙婆婆教導琴技,萬分感激,怎奈……」婆婆打斷淡淡說「你要取我性命?」令狐沖噎了一下道「晚輩蒙授業之恩,但正邪不兩立,只好得罪了。」岳破隨手一戳,點了麻穴,令狐衝倒地,但臉上好像卻是輕鬆了幾分。

  「大師哥,不就兩個魔教嗎?至於你這樣嗎?」岳破喝口酒繼續道「你看正派怎麼對你,人家怎麼對你?」傻子令狐沖道「師傅教導魔教的可怕,倒不在武功陰毒,還在種種詭計令人防不勝防,我怎知是不是想引我入局。」岳破無奈問道「魔教壞事做的的確不少,但是不可否認與他們接觸比和王家接觸好多了。」

  令狐沖奇怪問道「小師弟,你以前不是說魔教不幫助百姓,正派幫助百姓嗎」岳破一噎怒道「我說了那麼多,你怎生就記的這句。反正我放你起來,最少這幾天不許亂來。」隨手解開令狐衝穴道,令狐沖沉默許久道「小師弟,哪天我們五嶽鬧起來,又是我華山不對,你幫誰?」岳破一楞說道「你在測試我的道德?」令狐沖點點頭道「小師弟武功好,人又聰明,如果你胡來那……」岳破笑笑說道「我知道,比如說,是比如哦,我師傅想當掌門,要我把你師傅宰了,我絕對不會手軟,我是師傅一手養大帶大,無所謂什麼道德觀念,她要做魔教老大,我也幫她。」婆婆冷冷問道「如果你師傅要殺你呢?」岳破道「那自然是跑啊,笨。」

  婆婆再問「如果要你殺一個你喜歡的女子怎麼辦?」岳破一楞道「女人就是女人,這麼無恥的問題都問的出來。」話落劍到,岳破坐著靠牆不好閃避當下喊聲「停,婆婆我沒說你。」哼的一聲劍入鞘,岳破補句「我一直沒把你當女人看。」沉默會婆婆突然道「我不覺你師傅比我漂亮」岳破一聽哈哈一笑與令狐沖道「你猜她說這話會不會臉紅?」

第十九章 端午

  話落一串暗器飛出,竹翁喊聲「別接,是黑血神針。」岳破大怒「不早說,」他竟是雙手一合全部接了下來。說道「我逼毒,大師哥你護著,先不許動手。」開始逼毒,還好針入淺,毒還在手部,華山九功,紫霞為尊,不到一刻鐘卻是全逼了出來。岳破跳起大罵「你個死八婆......」婆婆淡淡打斷道「我這邊還有幾斤神針。」岳破一楞,自己這要是衝過去,可是難避開,轉身低聲問令狐沖道「你有沒把握全部擊落?」令狐沖道「距離太近,難。」岳破聽完一拉令狐沖坐下笑著說道「都是自己人,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四人無語。

  曲非煙笑嘻嘻道「岳破大哥好生皮厚,婆婆要殺你早有其他手段,你即使中了那毒針,她也捨不得你死。」岳破全身一冷道「曲丫頭你莫不是說她喜……」婆婆冷冷道「我不殺你自有我的用處,你大師哥不是說神教不在武功陰毒,還在種種詭計令人防不勝防,你可千萬小心。」岳破一笑正要開口卻是看眼桌上,轉口問道「曲丫頭,怎麼把粽子都拿出來?」曲非煙笑說「你卻是多日行走江湖,豈不知道再過五日就是端午佳節,我特意做先做了一些讓你們嘗嘗鮮。」

  岳破眼角一抖心不在焉回答道「這麼快啊。」竹翁道「不如和我們一起過個端午,我想你師傅等人也要端午後才起程。」岳破一笑道「我卻是有些事情,可是要辜負老頭你好意,今天酒很不錯,大家慢飲,大師哥不妨當作自己家,這幾日就別分正邪了,我先告辭。」曲非煙正要發問,岳破已然出了竹林。

  岳破找到王家,也不通報直接飛身入內,雖輕功不算好,但內功精純倒也很是輕鬆。當下稍尋就看見寧中則與自己六個師姐在小亭中吹風閒聊,岳破從房簷上跳了下去笑嘻嘻道「師傅好雅興。」寧中則卻是板著臉道「你卻是越來越有出息,有大門不走走屋頂了,讓人看見還以為我華山出小賊。」說著也笑了出來,岳破也不客氣拿了個蘋果咬一口道「王家幾根廢材也能發現你徒弟,師傅你太抬舉他們了。」

  寧中則道「不尊同道,直說來找我何事?」岳破道「弟子聽說少林有個規矩:每名弟子行走江湖回寺後,會將路上所見所聞的武學,奇人異士記錄下來,弟子這就請假來了,想去少林一問有無記載我華山之拳腳和劍術。」寧中則點點頭說「不如過了端午,我們一起去趟少林,也順便拜訪下方證方丈,我和那他倒有多年未見?」岳破笑笑說「你徒弟我想到什麼事,就想去做,師傅既然同意我就先去了,你們自去福建,我好了會去尋訪你們。」寧中則正要再說什麼,岳破卻翻身上了房頂,也不好喊出來,旁邊一弟子道「小師弟的輕功怎麼也怎麼好?」寧中則笑說「他是內功好,輕功自然也看得得去,哎!我倒擔心嵩山對他不利。」

  岳破哪想去什麼少林,不過是回華山看風清揚去,既然老人家都說了逢年過節去看看,岳破自然要去陪陪著孤單的老人,順便把令狐衝劍法一事告之,要個計較。這回華山差不多也有五百里地,一天行百五雙馬倒也來得及,但要採購東西那時間就比較緊張。

  時間還不算很晚,岳破找了兩家客棧,終於還是找到了賣馬之人,掏了五十兩買了兩匹,打包些乾糧奔華山而去。至到第二天晚上到了一家小鎮,尋了家客棧歇馬,讓岳破吃驚的是房錢酒錢已經有人付清,這讓他很摸不著腦袋,尋掌櫃一問卻是說有一落魄書生傍晚時分特意交代,還包下客棧大堂。何許人?這小鎮附近確實沒有其他城鎮,難道是有人布我入局?是嵩山派嗎,不會嵩山派要算計我,斷然不會打草驚蛇,可是我一知會師傅,就快馬加鞭出城,連師傅也不知知道我回華山,是誰預先知會?岳破正想的滿頭霧水,卻是看見一落魄書生走進客棧。

  岳破從掌櫃眼神中就讀出此人就是正主,當下走過去直接道「不知閣下哪位?為何為我墊付房錢?」那書生道「敝人祖千秋,敝幫幫主得知岳少俠來到本地,又聽說岳少俠喜歡喝上幾杯,命小人物色到十六罈陳年美酒,專程趕來,請岳少俠飲用。」話落進來八個漢子,每人抱了兩罈酒,放在桌上。祖千秋一聲請,兩人坐下,岳破道「不知貴幫幫主誰誰?又是什麼幫派?」祖千秋笑笑說「敝幫幫主再三囑咐,不得向岳少俠提及敝幫之名。他老人家言道,這一點小小禮物,實在太過菲薄,再提出敝幫的名字來,實在不好意思」。

  岳破哈哈一笑道「不錯,祖千秋是吧?我記下了,我卻是有急事在身,必須馬上趕路,辜負你幫主美意,有空我請你喝酒,」不管那祖千秋客氣,才到門口卻見有一中年女子道「可是華山嶽少俠?」岳破道「正是,你是?」女子客氣道「敝幫主知少俠趕路,特意備了匹千里馬供少俠騎乘。」岳破一看身後卻是真有一匹好馬,當下笑說「替我多謝你幫幫主,讓他老人家不用為**心,我乃貧賤慣之人,用不了這好馬,告辭。」

  解開兩馬,也不再歇息奔馳遠去,岳破早看出這些人非是同一門派之人,所配兵器也非正道所有,馬上想到了竹翁那老頭搞鬼,令狐沖定然是知道自己回華山,看他對那婆婆尊敬的樣子,十有八九是他出賣,老頭再放出信鴿,這就可以解釋了,只不過自己完全算好路程,不想多生枝節。

  行到半夜,拉馬進了樹林,尋一乾燥位置倒頭便睡,卻是隱隱聽見馬匹奔馳之聲,還提到岳少俠字眼。岳破笑笑,這老頭就因為自己和他死去的兒子長的象,就如此佈置,改天好好謝謝他。一天一夜沒合眼,當下慢慢睡去。

  幾天下來卻是遇見不少草莽中人,有的等候路邊,有的靜候客棧,岳破全是在馬上含笑行禮,不加逗留,夜宿野外,第四天終於還是到了華山腳下,也不多備禮物,轉了三個農村,提了一袋粽子,飛身上山。

  到了思過崖後山,風清揚正在眺望朝陽峰,岳破落下似乎也無所覺,岳破輕喊聲「太師叔,我來看您來了。」風清揚回頭看看,眼中有點欣慰道「看你卻是一路疾馳而來,可是把我這糟老頭子忘了?」岳破呵呵一笑「您真厲害,我四天前在洛陽無意知道明天乃是端午,這才趕了回來,您試試粽子,我怕您不合口味,換了十幾戶人家買的。」

第二十章 無慾則剛

  岳破把背在身後大半麻袋地上一放,風清揚一楞道「你卻是想我吃上一年粽子?」岳破呵呵一笑「您看著吃吧,見您很少下山,就喝點泉水吃點野果,那哪行啊?」風清揚搖頭笑說「還是你有孝心,見了那片晚霞了嗎?」岳破順眼看去,太陽下了半山,一小片晚霞鋪蓋在西方天空。岳破一楞,這晚霞看似漂亮,卻是分外不吉利,當下直接問道「太師叔是否無心留念俗塵?」風清揚笑說「你怎有此想法?」岳破道「我猜的,不過有句話這麼說的: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太師叔應該多看點朝陽日出,卻不是只看晚霞日落。」

  風清揚長嘆道「我年輕時和你一般有一大群師兄弟一起觀看日出,後來漸漸的身邊看日出的人越來越少,突然有一天發現就自己孤單一個人等待日出,心酸萬分,打那開始就喜歡看看日落,每當這時就會想起往日老友,我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每一次的日落讓我心中分外安寧,與那些老友又近了幾分……咦?傻孩子怎麼哭了?」岳破擦了下眼睛呵呵一笑「太師叔你卻是想太多了,我們吃粽子吧。」

  當下在地鋪上一層棕葉,選了各種口味粽子都剝好放置。風清揚也是就地而坐笑道「你這孩子平時看你什麼都不在乎,沒想卻是有掉眼淚的一天。」岳破道「你老就別笑我了,本想去湖州買的,可惜來不及,您先對付吃著,等明年我拉一車回來。」風清揚淡淡道「你有這般孝心,很是難得,我如今身骨自己明白,是吃不到湖州的粽子了。」岳破急道「明天我就去買,您還要吃什麼?」風清揚笑笑說「傻孩子,天下無不散宴席,何必執著。」岳破一楞笑說」我看您老才是執著,當年的恩怨一直放在心上,難得今天在一起,我們不說這個,先吃粽子。」

  風清揚只勉強吃了兩個,喝點山泉。岳破也沒心情在平地上點起兩盞孔明燈,兩人席地而坐,岳破把令狐沖的事情說了一遍。風清揚聽完冷笑道「岳不群卻是有點野心,他收林平之就是惦記上人家的辟邪劍法。」岳破一驚道「練那劍法是要自宮的,那我師傅以後怎麼辦?」風清揚對辟邪劍法有所耳聞,也不追問為何得知,說道「你那師傅嫁於岳不群前,在江湖豪爽好友,連魔教前教主任我行都讚不絕口,破兒,我看如今只有你去奪劍譜,然後毀了它。」

  岳破想想道「我倒是知道那劍譜可能在哪?我如今武功雖不差,但因為這劍譜,很多高手都蜂擁福建,路上我還聽說左冷禪發令旗要五嶽人等前往福建阻止魔教搶奪劍譜,您老不知道左冷禪對我是恨之入骨。」當下把事情說了一遍。風清揚點頭道「大丈夫行事,愛怎樣便怎樣,行雲流水,任意所至,甚麼武林規矩,門派教條,全都是放***狗臭屁!你如今只要不對上左冷禪,五嶽中單打還沒有你的對手。」

  岳破笑說「您可是太抬舉我了。」風清揚搖頭道「卻不是,你能自己領悟鷹蛇生死搏,已經入了宗師境界,你所用招全是隨手拈來,不拘於泥,所欠缺只是火候而已,你不可妄自菲薄,另有件事,你可知道當今天下第一高手是誰?」岳破道「自然是東方不敗。」風清揚點點頭道「嗯!如今這世上已經沒有他的對手,包括我在內。」岳破一楞道「您老有何計較?」風清揚道「我卻知道任我行還活著,你如果有機緣就救他出來。」岳破問道「那任我行未必是什麼好鳥。」風清揚微笑說道「自然不是,你說兩隻老虎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情?」岳破點頭明白問「那怎樣找線索?」風清揚道「任我行有一副手叫向問天定然知道他的下落,你好生查詢此人,方便話也可讓沖兒幫你。」

  岳破道「我明白,過幾天我就先去福建。」風清揚問道「為何要過幾天?」岳破笑笑說「您老這麼討厭我,就不讓我多呆幾天。」風清揚道「呵呵,你既然有此心那就住幾天吧,陪陪我這糟老頭子。」

  爺孫二人徹夜長談,風清揚年輕遊歷江湖,見識廣博,各門各派特點皆有涉獵,雖是在武學上不能指點如今的岳破,卻也讓岳破聽的津津有味,直到三更才沉沉睡去。

  清晨岳破睜開眼睛,卻是看見風清揚早起,懸崖旁遙看日出,當下心喜,站於背後。風清揚道「如今發現看看日出其實也是一件讓人很愉快的事情。」岳破一笑不語,風清揚道「你觀那東峰朝陽南峰落雁北峰雲台,沐浴在陽光中,如同上天所賜,與天空之雲,繚繞之霧渾為一體,萬物自然,我觀了許久卻是找不出一點暇絲,半點破綻,即使是獨孤九劍也攻無可攻。」岳破道「弟子感受卻是三峰之堅,陽光沐浴,雨雪沖刷,屹立萬年,可謂是壁立千韌,無慾則剛。」

  岳破說到這卻是一楞,喝聲「太師叔接招」欺身一掌攻出,風清揚一笑知道岳破有所得,輕輕後飛,隨手拾起一枯枝貫注內力,如劍般刺來,岳破不讓,一掌再擊出,此掌卻是出是掌擊亦是掌,簡簡單單,唯一不同在於個『勢』字,把風清揚籠罩在掌風之中,全身皆出破綻。風清揚再退一步破綻消失,岳破仍舊一掌跟出,風清揚卻是感覺到四個字『步步為營』如同泰山之勢,混不可擋,想要進攻,卻見岳破招式雖然簡單,但卻看不出半點破綻,明知九劍之理攻擊左肩就可破解,卻是沒了信心,似乎一旦攻出,全身就會出現無數破綻被其拳腳所籠罩。

  但風清揚畢竟是頂級高手,克制心中不安,枯枝如電的刺向岳破左肩,卻沒想岳破不變招,仍舊是掌出,風清揚感覺枯枝擊在岳破左臂之前,自己上三路的兩處破綻將被攻擊,並且跟隨的後招更是快而千鈞。當下避開一個滑步到了側面,輕輕點在岳破肩上。岳破告罪,風清揚卻是滿意點點頭道「沒想你竟然領悟了以勢破敵,正面對敵真是無懈可擊,但側面身後卻是空擋,如果你能將此氣勢融入步法,始終面對對手,最少我只靠獨孤九劍卻是不易勝你了。」

  岳破道「還是太師叔點醒弟子。」風清揚搖手道「我那所說要是沖兒在,那必然對他境界有大助力,你不同,你能堅持所看堅持所想,才領悟壁立千韌,無慾則剛真諦,但這你要完全融會卻不是那麼簡單,你正面攻敵時,仍舊有破綻讓高手與你同歸於盡,我也不知你此領會有多大成就,但我可以說,十年前的左冷禪未必是你對手,你走全是至威至剛至猛的路子,你需好生研習內功,才可無堅不摧。

  岳破這一領會卻是讓他在後山住了近十天,如今不再是簡單的一掌一拳,各種招式隨手拈來均是很有氣勢,風清揚百招之內難勝岳破。

第二十一章 五霸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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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武可練,還有高人在側指點,自然過的快活,但岳破如今是極度的痛恨自己,為何帶上一麻袋的粽子上山,這東西吃上幾次不錯,可生生吃了近十天,讓岳破一見粽子就有嘔吐的感覺,但見那風清揚卻不計較,仍舊慢條斯理的吃得津津有味,只好每天含著眼淚往肚裡吞。卻不知風清揚早與他一般噁心,但怕辜負岳破孝心,再則認為岳破有吃粽子的嗜好,每天勉強咬上幾口就偷偷扔掉應付來著。

  爺倆啃到第十天清晨風清揚終於忍受不住,問起岳破何時下山,岳破嘴中早淡出鳥來,當下連忙客氣道「明日就趕赴福建。」風清揚心中一寬道「不如下午就走?」岳破忙點頭「好,弟子下午就走」風清揚隨意道「早晚都走,不如現在走罷!」岳破能少吃中午一餐粽子自然開心道「是弟子這就告辭。」風清揚道「暫等,你把我的配劍拿去給你師傅一觀,說明沖兒劍法乃我是所傳授,至於岳不群,哼,就不用了。」岳破一聽心道:看來老頭是沒結過婚,這夫妻之間還能有秘密?

  走入山洞拿出配劍遞給岳破,岳破拔劍出鞘,那劍已然有諸多缺口,上書『華山風清揚』岳破拜領,知道風清揚不再有死志,每天早起早睡,還萌生去少林,武當一走的念頭,當下就此拜別,等八月十五再行上山拜見,風清揚苦*代到時帶點寧中則小菜即可,千萬不可再破費買上一麻袋月餅。岳破沒口答應,逃命般的飛身下山,風清揚見岳破一消失,一腳把剩餘粽子踢下山崖,老淚橫流,想他縱橫江湖幾十載,老來卻受如此啞巴之苦。

  岳破也是逃命下了華山後,這才長出口氣,兩馬本寄養在山腳佃戶家中,當下留了幾兩銀子,取馬直奔長安,好生慰勞自己五臟六腑。卻在半路有人攔路,一看乃是祖千秋,前次自己無禮好生過意不去,也不下馬,錯身彎腰一提衣領放在另匹馬上,祖千秋大驚,自己也是好手,但那一手抓來卻是無法抵擋,更是不知岳破有何打算,心中惴惴不安。岳破道「祖兄失禮,什麼都別說了,我請你到長安喝酒。」祖千秋見不是綁架,放下心來,說道「岳少俠好功夫,鄙人只知華山劍術之名,沒想拳腳也如此厲害。」

  岳破笑笑也不回答道「祖兄別少俠少俠那般客氣,上次在那小鎮,我因趕路好生失禮,你叫我岳破即可。」祖千秋大驚道「小人萬萬不敢,那……」岳破奇怪問道「綠竹翁有那麼恐怖?我覺他雖然是魔教長老,卻是好生隨和,怎麼讓你話都不敢說出來。」祖千秋道「敝上對我等草莽之人均有大恩,怎能不加客氣。」岳破一笑道「祖兄是太客氣。」

  閒鶴樓上,祖千秋目瞪口呆看著岳破橫掃一隻乳豬,兩隻肥雞,三隻烤兔,當下佩服萬分:聖姑手段早見激烈,如此餓人手法倒是少見。見岳破稍停,正要開口,卻見其拿起半罈酒直接灌下連呼「好爽,好爽」祖千秋一驚,忙打消把諸多名杯拿來展示之意。岳破呵呵一笑道「祖兄見怪,我在華山生啃了十天粽子,那粽子還全是緘棕,每天罪過不可言,如今倒是讓祖兄笑話。」

  祖千秋忙道「岳少俠客氣,如此吃飲乃是豪氣中人。」岳破苦笑自己乃是餓壞,哪來的豪氣,當下拿了碇銀子放在桌上道「祖兄慢用,我還有要事,不再久留。」祖千秋一楞哪有自己吃完馬上就走之人,忙站起道「我輩幾十人早仰慕岳少俠風範,在長安遠郊五霸岡恭迎,還請少俠……」岳破道「沒必要吧,我雖然與那竹翁有點交情,也不至於如此?」祖千秋道「非是敝上有令,乃是我閒散之人仰慕岳少俠風姿,特來瞻仰。」岳破一聽:狗P,仰慕我太師叔倒有可能,仰慕我簡直是胡扯。當下看祖千秋一直客客氣氣,也不好反駁道「那我們走吧!小二打包」

  一路來卻是見了不少豪傑,各門各派,卻有三個共同點就是都不是好人,名聲很壞,非常客氣。各豪傑不理會岳破驚訝一路追隨而來,到了五霸岡,卻真見有四五十人,岳破掃一眼知道每人的武功均是不弱,要全打敗是不可能,跑還是跑的出去。

  岳破一站,每人輪流上前客氣介紹,並有各種貴重禮物獻上,岳破頭大如牛,這東西是好,但怎麼搬走?草莽就是草莽連這都沒考慮到,最少也送輛馬車。卻是眼睛一亮見到一苗族姑娘,長相廿七八歲年紀,肌膚微黃,雙眼極大,黑如點漆,當下離開包圍走了過去,眾豪傑一驚,卻是沒想岳破還敢有風流之心。

  岳破對那女子打量少許問道「姑娘可是苗家女子,擅使毒物,特別是蛇蟲之類。」那女子欣喜道「公子好眼光,我教就是擅長毒蟲之道,名曰五仙教。」岳破一聽口音嘿嘿一笑,看來是女主角即將出現,再問道「你們教主是不是一個叫什麼任盈盈的丫頭?」此話一出,所有人均是驚呆,那女子忙答「我就是教主,名叫藍鳳凰。」岳破疑惑道「那你手下有沒個叫任盈盈的?」藍鳳凰汗流直下道「沒有」岳破不死心道「你再想想,她老爸是魔教前教主任我行。」所有人聽那岳破對這些名字順口說來,毫不忌諱,卻是驚恐,藍鳳凰忙道「這些名字公子還是不要直說的好。」岳破更加奇怪道「難不成任我行已經幹掉了東方不敗?不可能啊?」

  一干豪傑面面相覷,正道中人都不敢明言東方不敗名字,這毛頭小子卻是毫無顧及,都不知怎生接口。卻聽見山頂上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各位豪傑更無人色,忙說聲告辭匆匆離去,不到半個時辰人走光光,剩個岳破仰天長嘆:人走就算了,怎麼把禮物都帶走了,剛是想如何搬拿,現在卻是兩手空空,知道山頂上的琴聲很有問題。當下氣勢洶洶上山問罪。

  山頂卻是有一房屋,房屋緊閉,岳破也不敢直接闖進去,當下說道「什麼人,給我出來。」回答他是一聲琴響,岳破叫罵一會回答的只是琴聲,大怒劈空掌出,房門應聲而破,果然飛出幾根黑血神針,岳破掌風一拍,盡數擊落。岳破怒道「果然是你,竹翁送我的東西,你給我賠來。」

第二十二章 少林方生

  一聲琴響,那婆婆道「你怎知是他的人情?」岳破一楞道「難不成他們還是看你面子送的。」屋內傳來兩聲肯定的輕笑。岳破一楞道「罷了,我惹不起你,我走還不成。」這婆婆早已被岳破認為是東方不敗女兒,沒事就扔毒針玩,還是少惹的好。屋內又是一聲琴響道「如果你能幫我個忙,我送你百兩黃金如何?」岳破一聽馬上道「說,只要不是要我自殺,隨便說。」婆婆輕笑道「屈膝黃白之物,怎能算是大丈夫。」

  岳破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每月才二兩例錢,臉皮薄,不能像你們那般坑蒙拐騙,偷搶盜要,再不撈點外快,我……」岳破一拍,再把兩枚毒針打落繼續道「跟你一起合作,我好沒安全感,兩百兩黃金。」婆婆淡淡道「好,我被幾個厲害對頭追殺,你護送我到洛陽就可,但我不要騎馬,不要坐車,我要走著去。」岳破一楞「您還有這嗜好,走著去也行,三百兩,但路上酒水房錢算你的。」婆婆怒吼「小子,不要太囂張,我一聲令下你知道有多少人爭著保護我。」

  岳破再楞道「既然競爭這麼激烈,算你二百五十一兩,先付百兩定金,到了洛陽再付餘款。」許久裡面扔出一個小包裹道「三百兩全部給你,但是在路上總有飲水等事,你不許偷看我的面貌。」岳破拿起金子掂掂說「行,要我看你話,再加五十兩。」話落,岳破卻是感覺那小屋充滿強烈的殺氣。忙道「你走不走?不走算你違約,定金我就拿走了。」

  婆婆仍舊是那打扮走了出來,岳破卻明顯感覺身子在發抖道「得,你還生病了,那……」「我是被你氣的」一聲巨吼,岳破讚道「好內功,我們走吧,先說好背後偷襲我生兒子沒屁眼。」婆婆牙縫崩出兩個字說「好,走。」卻聽見山下傳來三人說話聲音。原來有正道人氏聽說魯豫之間的左道妖邪突然都聚集在五霸岡,怕有什麼陰謀,前來查看,姓易姓辛是少林俗家弟子,姓譚則是崑崙派高手。

  那婆婆有點猶豫,岳破卻是不管踏步下山,先發制人喝道「來著是何方人氏?」這話是用內功喊出,山谷回音,如雷之聲。三人大驚,姓幸道「我們乃是少林弟子與崑崙高足,你是何人?」岳破呵呵一笑「我乃華山嶽破,不知幾位來此何干?」姓幸道「原來是華山高徒,我們聽說有妖邪聚集在此,特來查看。」岳破道「那你們好生查查,我們走了。」

  姓譚連劍帶鞘一攔道「不知道岳兄可否將配劍拿與我們一觀。」卻是不相信岳破是華山弟子。岳破心裡暗罵口中道「這劍乃是一高人之劍,就如我等掌門也沒膽子敢看。」言下意思你們什麼蔥,也想看我配劍。姓譚雖畏懼岳破內力,但見自己有兩個高手幫陣也是膽壯道「既然如此,岳兄後面又是何人。」岳破呵呵一笑道「她乃是我壓的鏢,三位不是想劫鏢吧?」

  姓易道「哼,華山派壓人鏢,也不怕讓人恥笑。」岳破淡淡道「你想怎樣?」姓易道「我先看看這人是誰。」話落一劍挑向婆婆帽子,岳破也不阻止,一拳直接打去,姓易見此,回劍順手削向岳破手臂,卻見拳來本是平平,卻突然變指,往上一戳點在姓易持劍右手脈門上。長劍落地,三人大驚,岳破道「既然都是正道中人,大家留一分薄面好相見,三位要再阻擾兄弟我賺點零錢,就別怪我不客氣。」

  左手一拉婆婆就走,與三人錯身而過,姓譚沒徵兆一劍橫削而來,甚是狠毒,岳破怒,右拳砸在劍身,劍飛出,也不收回拳頭,再進一寸,變拳為霞光指,點在姓譚麻穴上。這霞光指破盡內家真氣,又是含怒出手,憑姓譚修為沒有十個時辰是別想解開。不再理會,自行拉著婆婆就走,另二人見此,知道不是對手,也不再阻擋,任其遠去。

  剛下崗來,那婆婆喝道「放手」岳破放開手,鄙視看了眼道「隔了袍子還如此害羞。」婆婆道「我看你如今身手卻很不錯。」岳破笑說「要不你三百兩黃金不是花的不值得。」婆婆突然問「要是我沒給你錢,我又被人圍攻,你會不會救我?」岳破一楞「怎麼又問這樣問題?」婆婆道「是不是讓你很為難。」岳破道「沒什麼為難,要是正道中人攻擊你,也要看什麼門派,看的順眼就不救了,看不順眼自然要救。」婆婆壓下怒氣道「要是邪派中人呢?」岳破再鄙視一眼道「兩隻狗打架,有人會去幫其中一隻嗎?」話出那婆婆卻不生氣,輕輕的道「你對我就這般薄情。」岳破身子一震道「您老在打我什麼主意?我有自尊,只賣力氣不賣身的」婆婆停下不走輕輕說道「罷了,你去吧,我自己找路回,三百兩金子送你了。」

  岳破回頭一看,雖然看不見那面容,卻是感覺到了淒涼之意,道「算我錯了。走吧?」婆婆仍舊不語不動,岳破懷揣金子內疚道「得,怕你了,只要你不是和我師傅對陣,就是東方不敗和我掌門我都救你,成了嗎?」婆婆道「真的?」話中大有欣喜之意,岳破無奈道「比真金還真。」

  這一耽誤卻是一聲佛號傳來,山上下來幾人,姓辛和姓易都在其中,另有兩個僧人,一個中年漢子,兩個僧人一個年紀甚老,滿臉皺紋,另一個三十來歲,手持方便鏟。岳破將那婆婆護在身後,對老和尚見禮道「華山嶽破見過大師。」那老僧回禮道「原來是岳少俠,老衲法名方生,尊師岳先生可好?」岳破一笑也不說破道「一切安好,大師隨便走走,我還有要事,改日再上少林向大師討教。」

  方生拿出一枚針道「少俠可能有所不知,此針名曰黑血神針,練制著實不易,只有在魔教中有權勢之人持有,可是你身後那人所有?」岳破呵呵一笑道「大師別客氣,管它是誰的,喜歡就拿去。」方生搖頭道「少俠豈不知正邪不兩立,老衲也無惡意,只想請你身後客人上少林做客幾日,」岳破正色道「大師有所不知,此人乃是我師傅要抓之人,我先送去師傅那,再行帶到少林可否?」

  方生嘆息一聲道「岳少俠既然如此執迷不悟,老衲只好動強了。」僧袍肥大的衣袖伸展開來,一股柔和的勁風襲來,岳破也不客氣,一拳穿破勁風,直取左肩,方生咦了一聲,衣袖一捲纏上岳破右臂,岳破喝聲「破」,直接用剛勁穿破柔軟衣袖,對了一掌,兩個稍收手,方生道「好剛勁的氣勢,以極剛破極柔,少俠修為讓老衲佩服萬分」岳破客氣聲道「大師客氣,還請行個方便。」

  方生搖頭道「老衲更不想少俠如此之人墮入魔道,得罪了。」岳破暗罵:我墮入魔道關你屁事,只要你不說不就好了。卻見方生拿出一支短棍攻來,有劍勢,有刀勢,卻是不見棍勢,不敢輕慢,小心對敵。這一小心另外人等卻是攻擊起婆婆來,那婆婆持了一怪異兵器似劍非劍兵器在那對敵。

第二十三章 金錢可以活人

  方生卻是與岳破專心的纏鬥起來,只盼那些弟子拿了婆婆,不傷了和氣。岳破聽到那婆婆傳來的喘息聲道「晚輩答應護她周全,大師如果再不停手,卻是莫怪晚輩無禮。」方生道「少俠勿急,事情了後老衲自然會給華山一個交代。」話落婆婆傳來一聲「啊」卻是肩膀業已受傷出血,方生道「這位黑木崖道友既然受傷,我佛慈悲,可放下兵器,我定保你不傷。」岳破呵呵一笑喝道「大師,恕晚輩無禮,」

  招式一變,掌風排山倒海攻去,方生一時大意,沒想岳破先前還留了後手,大驚之下眼見避無可避,單掌迎上,卻見岳破一收右掌,變左掌為指,一招霞光連劍指點在方生手心,方生只覺一股內力衝入丹田,初時無覺,突然澎湃激昂,這乃是紫霞功的特性,方生識得知道著了道,急忙運氣抵抗,先機全在岳破手上,卻見岳破欺身一掌攻來,內含無數變招,其身更如一座山峰雄不可催,無奈之下勉強棄棍再對一掌,這掌卻是不同,剛一對上,岳破雙手上三路亂打,卻是完全攻在破綻之中,方生整整挨了三拳,受了點內傷摔在地上,岳破這才停手,說聲「大師多有得罪,受人之託,忠……」

   這一番攻擊,在上乘武學中亦是難得一見,當下眾人都是停手,看的目瞪口呆均在想自己遇見該如何破解,岳破正抱拳說話,卻聽見倒地的方生喊句「小心」,一個蒙面人背後雙掌襲到岳破,正是岳破收招時候的大空擋,眼看不能倖免,那婆婆身子一轉,身法鬼魅護住岳破身後與那蒙面人對上一掌,狂吐口血昏迷過去,岳破大怒,十成功力拍出,眾人身邊刮起一陣強風,那蒙面人勢已衰招已老,怎當岳破含怒一擊,紫霞之霸道,勉強一對掌,上半身全籠罩在岳破掌風中,肩頭生生再吃了一記,吐口血,沒入草叢遁走。

   岳破無心追擊,忙看那婆婆傷勢,卻是昏迷不醒,方生卻是慈悲之人,不計較太多,過來運起內力一搭脈卻是一陣寒氣衝脈襲來,方生念聲佛號道「寒氣攻心,老衲這有顆療傷靈藥,你先與她服下,只能救得片刻,卻是不能倖免,除非是開封平一指在此……」岳破接藥,伸進帽簾塞入婆婆嘴中,穴道一點自然下肚。自己一搭脈,卻見那寒氣極為霸道,但為何自己後面對掌卻無所覺?稍等片刻,那婆婆仍舊未醒,岳破一搭後背,注入內力稍許聽見『啊』的一聲。

  岳破忙道「感覺如何?」婆婆打顫道「冷,好冷」岳破脫下衣服,將其包裹起來右手腳左手脖抱住道「大師後會有期,我卻要趕去開封。」方生見此也不再阻攔,岳破當下運起內力,踏步飛去。

  婆婆包在衣服中仍舊是打顫不止,岳破一手伸進去持續輸送內力這才止了打顫。婆婆道「你不用管我,你想去尋平一指,來不及的。」這話沒用內力壓住,卻是非常好聽。岳破一楞笑笑道「你聲音真好聽,以後就這聲音,我聽了很舒服。大不了功力枯竭後我們一起死,我十五年的內力苦修也不是擺著好看的,放心吧你我都死不了。」那婆婆也不回答,雙臂緊緊抱住岳破。

  岳破速奔十里,找了一小鎮,重金雇輛雙馬馬車,疾馳開封。車廂內婆婆問道「你如此輸送內力,卻是熬不到開封。」岳破笑笑說「熬不到就死,有什麼大不了的。」婆婆聲音哽咽道「為何對我這般好。」岳破道「你救了我,怎生還說這話。」婆婆道「如果我沒救你,你還這般對我嗎?」岳破一楞道「你怎麼老問這樣問題。」

  婆婆道「你怎麼就老不回答這樣問題?你把我面紗掀起來。」岳破奇怪道「怎麼了?」婆婆緩緩說道「我知道此次凶多吉少,我要讓你看看是不是比你師傅漂亮。」岳破一楞也不動手反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救我?」婆婆沉默會道「我看你極其討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救你」岳破道「你放心,只要平一指肯救你絕對死不了,我從小就玩紫霞功,每天三個時辰在練內功,我對自己內力有數,我要去福建辦點事,能活著回來話,再看看你是不是比我師傅漂亮。」

  婆婆道「你為何在五霸岡上尋找那個任盈盈?你認識她?」岳破笑說「我知道這個名字,但卻不認識,對了為何我說了那名字,一群人都像見鬼似的。」婆婆道「因為她是神教中的聖姑,直呼其名乃是大罪。」岳破道「切!一個鳥名如此稀罕,東方不敗都隨便喊。」婆婆笑說「你不在乎,可是他們在乎。」岳破點頭道「怎麼你也怕她?」婆婆道「誰說我怕她了,不過她也很可憐,小時候娘就死了,十二歲那年爹也死了,孤孤單單一個人,大家都只是尊敬她,卻沒人把她當朋友。」

  岳破道「那沒辦法,又要保持尊嚴讓江湖人敬,又要廣交朋友自然困難,對了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也叫你婆婆?」婆婆笑說「你與那竹翁不是忘年交嗎?你叫我姑姑也行啊」岳破呵呵一笑卻聽見一聲怪響道「是不是餓了?」婆婆卻不說話,好似在難為情。

  岳破一笑,輕輕掀起小半面紗,卻是白齒紅唇,相當誘人。拿了自己打包的雞肉,撕了一小塊,那婆婆調皮的舌頭一卷收了進去。岳破一笑說「幸虧我把吃剩的打包,要不你只能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婆婆一怔道「這是你吃剩的?」岳破聽其語氣知道其心中所想道「不吃就算了,一會到了鎮子,我讓車伕幫忙買點。」婆婆道「你生氣了?」岳破淡淡說「沒有,我也不習慣吃別人剩下的東西。」婆婆也不說話,過了一會突然說道「我還想吃,你餵我。」卻是開始撒嬌起來。

  岳破一喜再撕了一片,那婆婆連手指一起咬下,道「你手好粗,我咬不動。」岳破拿了小手臂說「咬這裡,」那婆婆也不客氣一口咬下,卻是留下兩排整齊牙印道「這是報你在洛陽欺負我之事,好冷,你抱緊我。」

  一路順利,日夜兼程,馬匹勞累就地換馬,買了不少人參掉命,終於在第五天到了開封,岳破內力修為如自己所料,每天有六個時辰的輸送內力,到現在憔悴異常,終於還是堅持下來,那婆婆氣息始終是有弱有粗,一天難得幾個時辰開口說話,但兩人卻是有了某種默契,岳破也深深體會金錢的重要,如果自己身上就把兩銀子,兩人都是死定

  下了車也不休息,直接抱起婆婆,尋問平一指住處,也是生巧,在門外遇見了華山一行人。寧中則一見岳破大喜道「破兒,你去哪了,我們在洛陽耽擱好久也無你音訊,你怎麼如此憔悴,你懷中抱的可是洛陽那人?」岳破呵呵道「師傅這麼巧,路上遇見幾個賊人,還好這姑娘救了我,卻讓她受了重傷,這不來求醫了。」令狐沖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看其樣子隱瞞了竹翁和婆婆是魔教中人之事。

第二十四章 平一指

  岳不群冷冷道「遇見賊人?還是遇見少林高僧?」岳破一楞,怎麼這麼快就有消息到這了。岳不群繼續說道「嵩山左盟主飛鴿各處,魔教中人被少林高僧重傷,一五嶽弟子捨身救之,沒想道就是你。」岳破道「原來是嵩山人偷襲我,你們先聊,我先救人。」岳不群道「站住,我五嶽中人與魔教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做出此等事來,丟盡我華山臉面,只要你殺了她,我自然會向天下英雄解釋,如若不然…….」岳破不理會他,對寧中則道「師傅也覺我不對嗎?」

  寧中則緩緩道「你說這為女子救你而傷成這樣,為師信你,可是破兒正邪不兩立,你可知她的手上沾滿了多少血腥。」岳破道「弟子知道正邪之仇,但也知道有恩必報之理,請師傅原諒徒兒任性一回,等事情辦好,自然由您發落。」岳不群道「你既然對魔教有情,那別怪我們無義,你可考慮清楚。」岳破淡淡說「考慮?還用考慮,嵩山如何對我華山?這女子又如何對我,我不懂什麼狗屁規矩,我只知道我今天要救她。」

  岳不群一喝「你給我放下。」一劍挑來,直刺婆婆,岳破單手一橫,也不阻擋來劍,直拍岳不群胸前,岳不群收劍伸出另手對了一掌,卻是岳破連連後退,口齒出血,知道自己這幾天內力消耗太大,再加抱了一人,無法與之抗衡。寧中則忙擋在岳不群前面落淚道「破兒,放下她,我們哪都不去,師傅和你回華山。」岳破單跪下道「師傅您從小把我養大,教我學武,我早把你當娘看,但今天您讓我先救了她,然後你說什麼弟子一定照辦。」

  寧中則拔劍道「破兒,再不放下為師就不客氣了。」婆婆也說「你別管我,你走吧。」岳破低頭地她一笑,站起來說道「師傅你要捨得殺我,就動手。」當下不管,錯身過邁步要進平一指大門,這平一指有個規矩不許任何人在他家鬧事,一旦跨了進去,自然安全許多。

  寧中則眼淚亂流始終沒有出手,還死拉岳不群而去。岳破正要邁進,卻見一把劍橫在門前,岳破退步道「大師哥你也要殺我?」令狐沖搖頭道「你與師傅師娘他們去,我替你去求那平一指救她。」岳破吐口血水笑笑說「你一向很少騙人,怎麼撒起謊來卻這麼流利。」令狐沖道「小師弟,你我相交日久,對我照料之恩,提點之恩我一直放在心中,她乃是魔教長老人物,我不能讓她毀了你,再加你武功強悍,聰明過人,膽大包天,一旦入了邪道,那正道豈還有寧日?」

  岳破道「大師哥,你讓還是不讓?」令狐沖搖頭道「不讓,你要過就殺了我」把劍一扔就站門口。婆婆懷中說道「破哥,你別管……」岳破哈哈一笑「破哥?虧你想的出來這麼爛的名字,令狐沖接劍。」當下反手把劍仍給令狐沖。令狐沖一拔劍,臉色大變讓一旁當即跪下雙手捧劍,岳破道「老頭交代你只能拿給我師傅一人看,可以說明你劍法來歷。」

  岳破步入大門明顯沒把平一指這神醫當回事,吼道「平一指,來救人。」這一吼用上內力,平一指居處本幽靜,如雷般聲音連岳破自己都縮下腦袋,當下一個矮胖子持一短刀跳了出來吼道「誰這麼囂張,來我門前放肆?」岳破一打量這矮胖子腦袋極大,生一撇鼠鬚,搖頭晃腦,形相十分滑稽,小心問道「你就是平一指?」

  平一指藐視看了岳破一眼道「自然是我,是你鬼吼鬼叫?」岳破道「是你就好,救人。」平一指怒道「誰來求醫都是客客氣氣,你是何人如此囂張?」岳破道「我乃華山……。」平一指打斷道「華山?哼!你們掌門還來拜見我來,我卻是不想見他們,怎生你個小徒弟沒大沒小,在這亂吼亂叫?」岳破一噎道「您有這麼大面子?」

  平一指哼聲道「人生在世,誰也難保沒三長兩短,說不定有一天會上門去求我,哪個武林中人不對我奉承有加,哪如你一般不識好歹。」岳破呵呵一笑道「原來您還這麼有名氣,救人吧!」岳破卻是在風清揚那聽說平一指,風清揚卻是一筆帶過,對其很是沒有看法,岳破也是不太客氣。平一指道「今天心情不好,不救。」岳破大怒,你心情不好就不救,我辛苦跑來做什麼,一手抓去,拎平一指在手,平一指大駭,岳不群的弟子,哪有如此厲害。岳破道「你救不救?」

  平一指道「老子說不救就不救,大不了你殺了我。」岳破更怒「你若不救……」平一指無畏道「就怎樣」岳破把平一指放下道「老子和你耗上了。」也不管他自己進屋,隨手抓了個蘋果,拿了旁邊刀,削下一小塊塞進那婆婆嘴中。婆婆嘴角一翹卻是笑說「你好生粗俗。」岳破一笑不語又注了幾分內力。

  平一指進屋見岳破旁若無人,也是大怒一指點來,岳破運起霞光連劍指迎上,平一指見那來指犀利,忙收回招式,度了兩步,道「這女娃,雖有你內力注入保得一時,終究你也會有枯竭一天,老子就跟你耗上了。」岳破一笑完全沒聽進去,自己尋找廚房去,卻把平一指撩在那了。那廚房卻一個高高瘦瘦的婦人四十來歲年紀,方面大耳,眼睛深陷,臉上全無血色。

  岳破對僕婦之流倒是客氣,說道「大嬸能不能幫忙弄點湯水?」婦人看了他一眼道「出去。」岳破也不好說什麼到了大廳一屁股坐下,混不理會旁邊坐的平一指對懷中人道「會不會很辛苦?」那婆婆道「不會,你真和他耗啊?」岳破笑道「哪能啊,」那婆婆道「我不管,今天救不了我,我就要和你師傅比比誰漂亮。」岳破隔面紗捏下鼻子道「你最漂亮了。」「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平一指旁邊聽的大怒,道「還在打情罵俏,這女娃被極強寒氣逼入經脈,滲入五臟,雖有你內力護著,但再不及時解救恐怕以後會落下病根。」

  岳破還是不理會他,那婦人從廚房端了碗湯出來小心放在桌子上,對平一指道「救人」平一指為難道「他是闖進來的。」婦人仍舊冷冷道「救不救?」平一指一楞道「我救還不成。」岳破大是感激站起對那婦人行禮道「多謝大嬸,我原本想和他再耗一會,讓他心癢,沒想大嬸……」婦人也不聽完,點下頭就進了廚房。

  平一指道「既然我老婆說救,那你幫我殺一個人,我自當救他。」岳破道「殺誰?」平一指道「我還不知道,你先應承下來,以後即使我要你殺自己父親,你也得替我殺了,發個毒誓。」岳破哈哈一笑說「好」他從沒把什麼發誓當回事,曾經對好多客戶發誓買進中石油必賺,卻沒想跌破發行價,現代人發誓比吃飯還簡單,這有何難。

  正要開口,卻是一隻小手堵上他嘴,那婆婆知道他性格,自己心中擔心,不想他胡亂發誓道「破哥哥,我如果欺瞞了你,你會不會惱我?」岳破笑說「不惱,我會打你PP。」婆婆嬌嗔一聲道「不要嘛。」岳破骨頭當下輕了二兩。婆婆繼續道「你把我這帽子拿掉,我快悶死了。」岳破心神蕩漾也不顧及,輕輕拿開帽子,卻見那婆婆才不過十七八歲年紀,睫毛甚長容貌秀麗絕倫嬌羞看著岳破道「我和你師傅比,誰更漂亮?」岳破正要開口,平一指卻臉色大變跪下道「不知聖姑駕臨,還請恕罪,聖姑怎會受此重傷,魯豫同道保護不周……」岳破卻是咦了一聲,他倒知道那婆婆可能不會難看,卻沒想就是任盈盈,當下大怒對懷中人道「把PP交出來。」任盈盈媚眼如絲,嬌羞可人道「你不會自己拿啊」

第二十五章 易筋經

  岳破心神不寧,恨不得一口親下,卻是顧及旁人,平一指話語卻見惶恐道「小的,什麼都沒聽見,聖姑莫怪,等小的治好聖姑,就此隱居西域……」岳破一聽道「平大夫快快起來,我們小兩口在這打點小情,你怎生說那話。」任盈盈道「誰和你小兩口,你起來說話,口風嚴點就好,西域就不要去了。」

  平一指大喜站起連聲稱謝,馬上喊自己婆娘出來見客。岳破道「他好像很怕你,你是不是很凶?」任盈盈笑說「也不是全因尊怕我的身份,他受過我的恩惠所以才如此。」心裡補句:手段自然是要凶點。卻不敢說出來,那岳破路上寧可餓著,也不願搶奪百姓馬車,瞭解他性格,當下只說些好聽的。

  兩人再次見過任盈盈,當下平一指不再提殺人之事,輕點任盈盈脈搏道「聖姑乃是被一極為霸道的寒氣所傷,雖有這位少俠神功護心,但時日良久,心中又長時間不寧,經脈受損嚴重,小人只能將體內寒氣驅離,如同常人,但經脈卻是無法修補,可能是無法再動武。」這是平一指私心,他倒有手段復原,但卻要任盈盈寬衣解帶,再切入身體修補經脈。他是萬萬不敢,這不說自己治好後必死,就是開了那口,聖姑一怒,自己就得自殺。

  岳破聽了對任盈盈道「不能動武,你傷心嗎?」任盈盈卻有稍許失落,但馬上無所謂道「只要你願意一直陪我身邊,保護我就行。」岳破笑說「我自然十分願意,不過平大夫可有其他辦法,不妨直說。」平一指道「而今惟有少林易筋經可洗人筋骨,修復經脈,但少林……」岳破打斷道「平大夫且先治著,等她一好我們就上少林去看看。」任盈盈道「你不是要趕去福建嗎」岳破笑說「我答應陪你了,自然是先去少林,萬事如今也不如你重要。」任盈盈分外心喜,輕輕握著岳破手卻不說話。

  「華山寧中則攜門下弟子令狐沖拜見平一指平大夫」平一指一皺眉就想發話,岳破忙道「這是我師傅的聲音,定是尋我而來。」任盈盈點點頭說「你去請他們進來,我暫時不想見她們。」平一指連忙道「聖姑內屋請,婆娘你去照料聖姑,等會馬上醫治。」任盈盈進了內屋,平一指也沒個請字道「進來吧」

  二人進來和平一指見禮後,平一指告辭去了內屋。寧中則見岳破仍舊笑嘻嘻行禮,倒不知說什麼,這徒弟話都聽進去,卻都沒放心上,有心教訓一頓,打輕了那岳破皮粗肉厚根本不在乎,打重了自己又心疼,無奈一提耳朵道「沖兒,先把劍還他。」令狐沖雙手捧劍,岳破半掂腳接了過來,順手想擱在地上,感覺到令狐衝殺氣,忙拿起放置桌上道「師傅耳朵快掉了。」

  寧中則無奈放開手,道「你這孩子,怎麼能和邪道來往,還好生親密,是不是有了苟且之事?」岳破忙說「沒那回事,這女子手挺辣的,沒敢下手。」寧中則接口道「是不是擔心你的……咳,這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讓你掌門知道?」岳破學那風清揚語氣道「你把我的配劍拿去給你師傅一觀,說明沖兒劍法乃是我所傳授,至於岳不群,哼,就不用了。」

  寧中則嘆口氣道「風師叔乃是如今我華山唯一宿老,江湖威望又高,怎對你們掌門有如此偏見,老人家定還執著當年之事,破兒你是唯一他願意見的人,好生說說好話,讓我們迎回來盡點孝心。」岳破卻是想:人家是看岳不群不爽,和那事沒關係,但師傅和掌門是兩夫妻,這話怎麼開口,直接說掌門想要辟邪劍法?所以他有成見?師傅定然是相信枕邊人,老頭還不落好。

  想到這岳破笑說「反正大師哥的事師傅您有分寸就沒事了。」寧中則道「你大師哥我有分寸,但你……」說著眼淚流下拿出張紙道「你自己看。」岳破展開一看上寫:華山派掌門岳不群頓首,書呈天下英雄,猥以不德,執掌華山門戶,頃以敝派逆徒岳破,秉性頑劣,屢犯門規,比來更結交妖孽,與匪人為伍。不群無能,雖加嚴訓痛懲,迄無顯效。為維繫武林正氣,正派清譽,茲將逆徒岳破逐出本派門戶。自今而後,該逆徒非復敝派弟子,若再有勾結淫邪、為禍江湖之舉,祈我正派諸友共誅之。臨書惶愧,言不盡意,祈諒之。

  岳破看完變魔術般的拿出條手絹遞給寧中則,道「師傅你莫哭啊,不就開除我嗎?」令狐沖怒說「小師弟,你好生不自愛,開除出門,乃是江湖人之大恥,如今書信未發,你和我同去掌門那認錯,保證決不再犯,還有挽回機會,至多受些懲處,我與你一起擔之。」岳破道「大師哥莫氣,這個我還要和那妖孽去趟少林,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寧中則卻是一個巴掌抽過來,罵道「事到如此,你怎還不知悔改?那女子與你有救命之恩,平一指不是也代為醫治,我們當做不認識不就好了?」岳破卻是答非所苦著臉說道「師傅就不心疼徒弟,打的這麼重。」寧中則恨恨道「打重了?你今天不和我們走,我就把你打死在這。」岳破笑笑說「師傅才捨不得」把臉伸出去,寧中則卻是把手久久停在半空,還真捨不得。岳破忙輕輕把她手放下說「師傅開除就開除了嘛,你還疼我就好了,我還是你徒弟」

  寧中則長嘆一聲坐下問道「你是不是迷上了那女子?」岳破呵呵一笑「瞧師傅您說的,再怎麼說沒她話,徒弟是見不著您了。」寧中則又問「你們去少林,想幹什麼壞事?」岳破道「小事小事,那姑娘受傷不能動武,我想和她一起去少林借本易筋經讓她練練。」「帶魔教中人去少林?還借本易筋經練練?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寧中則是驚訝岳破膽子之大。

  岳破問「少林那麼小氣,怎麼做武林泰斗?」寧中則一巴掌拍在岳破頭上道「易筋經,洗髓經乃是少林兩大鎮寺之寶,不僅要靠機緣,而且必須成為少林弟子……..你眼睛亂轉,在打什麼主意?」岳破道「也沒什麼主意,我想起一句古話:書非借不能讀也。」寧中則連點頭道「好好!現在有出息了,都想去少林偷東西,我先打死你。」岳破忙叫「別啊師傅,要不你幫我出個主意?」

  寧中則思量稍許嘆口氣道「攤上你卻是沒有辦法,我做姑娘那會與那方證大師倒是有點來往,還欠了我個人情,我且幫你修書一封,就看你們造化如何。」岳破忙拿了身邊紙筆奉上,寧中則卻是提筆疾寫,岳破旁邊一看卻是佩服萬分,那手法顯然是多年浸淫而成,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岳破除了勉強認出自己的名字外,其他全是不識,這名字還是先猜出破字,再推斷出岳字。寧中則寫好,岳破忙馬屁道「師傅你這手筆法,卻是我生平少見,可稱的上曠古絕今。」

  寧中則看了自己寫的書信笑笑說「你啊,就是字學的太少,此乃小篆,哎!方證大師乃是有德有學之高僧,我倒是班門弄斧了。」岳破繼續馬屁上道「師傅您寫的小篆豈是普通小篆,乃是小篆中的小篆,你看這字我就很欣賞,既有陰柔女性之美,更有習武人之剛氣,這字念什麼?」寧中則被自己徒弟逗樂道「什麼字都不懂,就在那瞎起哄,改天……改天我再教你。」卻是想起岳破被逐出門難過起來。

第二十六章 方證

  岳破忙安慰道「師傅別啊!你什麼時候想徒弟了,徒弟自然就有感應,尋你而去。」令狐沖一旁冷冷道「你怎生被開出山門,卻無半點哀痛之色?」岳破一拍令狐沖肩膀道「我還是把你當大師哥看,不就成了」令狐沖一震把手彈開道「誰是你大師哥了。」話雖這樣說表情卻是有所緩和。寧中則把信封好後站起道「破兒,我們也不多久留,你如今不再是華山弟子,只怕正道中也會主動與你為難,你要多加小心,手底也留上幾分情面,將來好相見。」岳破沒口子的答應。

  送到門口,令狐沖見走了老遠,笑嘻嘻道「師娘,看不出你還有這手,小師弟這下非栽個大跟頭不可。」寧中則陰陰一笑道「這傢伙油鹽不進,又仗武功好人聰明,無所顧及,膽敢利用我疼愛他來脅迫我,讓他吃點小苦頭也是應該的,你的事還是要和你師傅說,風師叔只是還在賭那二十年前氣罷了」

  可憐的小紅帽卻是不知道被人設計,一想到原本棘手事情卻是如此輕鬆解決,拿著書信高興萬分,還端端正正蓋上火漆,平一指手段確實高明,才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驅走任盈盈身上的寒氣,兩人告辭,任盈盈身體還是較弱當了還是乘馬車前往少林。

  岳破問道「在五霸岡為何你一彈琴,那些豪傑就做鳥散?」任盈盈道「他們受了我很大的恩惠,自然是對我言聽計從。」岳破道「那你為何要驅散他們?」任盈盈恨聲說「誰讓他們自作聰明,要不是我重傷在身,事後全讓他們自盡。」岳破一楞道「那你說說是什麼恩惠?」任盈盈回說「我們神教有一秘藥叫三屍腦神丹,每服用一顆,每年必須服用解藥,否則必屍蟲噬腦而死,東方叔叔自從我爹在外過逝後,對我要求從來不拒,東方叔叔對那些江湖豪士十分嚴厲,小有不如他意,便扣住解藥不發,每次總是我去求情,討得解藥給了他們,不過那些人也未必就是我有求情,但只要有一人受過我的恩惠,他的親人好友、門下弟子、所屬幫眾等等,也都承我的情了,再加我又掌管這帶神教勢力,自然是對我畢恭畢敬。」

  岳破捏她鼻子說「看不出來你倒是很大來頭…….那天在洛陽曲丫頭拿的那酒是不是就有那東西?」任盈盈一笑說「你還怕我不給你解藥,我恨不得現在讓你吃上一顆,這樣你就一輩子不會離開我。」話說最後卻是嬌羞艷麗,岳破心神一蕩,正要一口啃下,那任盈盈卻是一把推開道「我心中對你好,咱們可得規規矩矩的。你若當我是個水性女子,可以隨便欺我,那可看錯人了。」岳破抓抓腦袋說「還不是太誘人,哪能怪我?」任盈盈聽了這話卻是很受用問道「那你覺我和你師傅相比……」

  岳破笑道「這問題就都問了好幾次了,不累啊?」任盈盈撒嬌道「你一次都沒說,老實說來,人家想知道嘛?」岳破輕摸她頭髮道「自然是我家盈盈漂亮。」任盈盈卻是不管他話真假,嬌嗔一聲撲在岳破懷中。「十幾歲的丫頭和四十的女人比,丟不丟人你,啊!……」卻是任盈盈聽了不爽,一口咬在手臂上,也不說話就此躺在岳破懷中,兩人都是甚覺此行快樂,岳破更把風清揚讓他奪劍譜一事扔在腦後,連聲喝那車伕慢走。

  春意濃濃,一段路程硬是走了五天,要不是岳破再給了那車伕十兩銀子,恐怕卻是早就罷工不幹,即使如此兩人下車來還是擺了個臭面孔,任盈盈心中大怒,卻知道岳破從不和尋常百姓計較,只能強壓下怒火。

  兩人倒是沉浸愛意中,混沒去想此行目的與艱難,到了山門卻被知客僧攔下問「二位施主請留步,來敝寺有何貴幹?」岳破一楞轉頭問道「對啊!我們來這做什麼?」任盈盈一掐岳破胳膊,岳破馬上想起道「我等二人前來拜訪方證方丈。」知客僧客氣道「不知二位是何派弟子,見我方丈有何事?」何派?剛被開除,還沒門派,岳破如今才知道令狐沖問那話意思,沒辦法報山頭自然哀痛,想當年喊聲華山嶽破也有幾分威風,如今總不能答華山棄徒岳破好生沒面子,答無門無派那就是老百姓,人家更不理你。

  那知客僧見岳破支支晤晤卻是奇怪,少林知客僧卻是選武功最差脾氣最好的弟子擔任,故也是看不透岳破深淺,卻再客氣道「要見方丈,施主總也得說個大概。」岳破靈機一動道「這有封華山寧中則寧女俠給你們方丈的親筆信,你不妨先拿與你們方丈過目,自然知道我們幹什麼。」寧中則名字那知客僧倒也知道,當下恭敬接過信來,說聲「兩位施主請稍等,小僧這就前去稟報。」

  任盈盈奇怪問道「你師傅寫什麼信?」岳破這幾天神魂顛倒,卻沒把這事與她說,笑笑道「我師傅說,易筋經是不輕傳的,但方證大師欠她一個人情,就幫著寫書信一封,那和尚也應該會給這個面子就是。」任盈盈卻道「你說你師傅不僅不讓你殺我,還讓你帶我到少林,還修書一封讓少林傳我易筋經?」岳破一楞道「好像是有點扯淡。」任盈盈接口道「不是有點,是肯定扯淡,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岳破不去理會思考下說「不過我師傅很疼我,你又是我救命恩人,應該說得通,我師傅那麼好,平時一句謊話都沒說過,絕對沒問題的。」最後幾個字,岳破是聯想了這十幾年來寧中則的言行,當下信心大增,很肯定的說出來。

  任盈盈又問「你師傅寫書信,你看了嗎?」岳破回說「看了!」「什麼內容」「我師傅寫的是小篆,不認識。」任盈盈輕呼一聲「有問題。」岳破卻是對自己師傅盲目崇拜道「能有什麼問題,打都捨不得打,還能讓別人害我。」

  任盈盈正要說什麼,卻見少林出來一十八人道「少林十八羅漢代方丈恭迎兩位貴客。」岳破一笑說「看見沒,我師傅的面子,這十八羅漢一看就是高手中高手,真是倍有面子。」任盈盈不好打擾岳破臭屁,心中卻想:就是左冷禪來也沒這般派頭。

  前面知客僧指引,背後十八羅漢跟隨,卻是到了一座大殿前,知客僧一謙讓,兩人進內,十八羅漢在門外伺立,中間是一個矮小的老僧坐在一個蒲團之上容顏瘦削,神色慈和,也瞧不出有多少年紀,一旁站著倒是那熟人方生。

  兩人聰明,自然猜到那是方證,當下行禮道「晚輩岳破,任盈盈見過方證方丈,方生大師。」方證點點頭道「兩位請座。」二人落座,方證問道「這可就是寧女俠心愛的弟子岳破?」岳破忙道「就是在下,不知家師和少林…….」方證搖手道「寧女俠年輕時,救治過本寺不少弟子,如有所請自然不敢推辭。」岳破大喜,瞄了眼任盈盈露出勝利的微笑道「趕晚不趕早,大師不如就現在吧!」

第二十七章 被困

  方證卻是吃驚道「少俠如此心急?」岳破站起再行禮道「助人乃快樂之本,還請方丈快快教導才好。」方證點點頭站起身道「不愧是名門弟子,如此明理,你師傅卻是說你調皮搗蛋,無法無天,不知自愛,看來卻是你師傅冤枉了你。」岳破笑笑說「那是我師傅謙虛來著。」方證點頭微笑道「既然如此,師弟你領岳少俠前往後山面壁處,至於這姑娘乃是魔教中人,老衲就親自點選佛法,洗去暴歷之氣。」岳破一呆問「我去面壁做什麼?她學易筋經還要先學佛法?」

  方證更是吃驚道「你師傅沒與你說?」岳破搖頭道「她說讓我帶著書信來見你,你自然會幫忙,還看我們造化。」方證念聲佛號道「呵呵!寧女俠卻是大智之人,你師傅讓老衲留你們在敝寺小住幾年,還說你拳腳兇猛,鬼點子多,讓我們多佈置人手,以防你金蟬脫殼,原來少俠卻是不知?」岳破聽後傻在那,突然跳起大罵「臭婆娘,連自己徒弟都晃點…….」任盈盈旁邊笑道「你怎生捨得罵你師傅?」岳破轉頭臉帶怒氣道「現在不是人不在嗎?先出口悶氣再說,真見面我還捨不得罵。大師既然我們之間存在很大誤會,我們這就回去問清楚,改日再來向大師請教佛理。」說完一拉任盈盈手就要出門。

  卻聽方證一聲響亮的佛號,十八羅漢成陣狂喝一聲,岳破把腳拿回來,苦著臉對方證說「我師傅這種挾恩以報行為,身為其弟子我好生丟人,我想方丈自然也看不下去,不如放我們走,我去尋了師傅對她說明此事可恥之處,曉以大義,以免她墮落邪道?」方證呵呵一笑道「你師傅交代,不管你說什麼一概不理,只將你留在寺中即可,她過幾年自然會帶你回去。」岳破道「光天化日,方丈就這般強搶良家男子和女子,可還有王法。」方證不理會道「你身邊女子武功已失,我教化後自然好生送下山去。」

  岳破大聲道「那就是沒得商量?」方證仍舊微笑道「你師傅信中說你拳腳厲害,不如這樣我們下個賭約如何?」岳破問道「如何賭法?」方證道「你如果能打敗我或是打敗門外那些羅漢堂弟子,老衲恭送兩位,如若不然還請少俠在我少林小住幾年,粗茶淡飯卻是不能少。」

  岳破心中罵無恥:這十八羅漢自己是別想了,羅漢堂高手,還結陣,死禿驢又是少林老大,自己很難是他對手,如今唯一辦法就是和那方證拼拼體力,也許還有一線勝機。一想到此,岳破說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方丈可是不能賴皮,不如再加一條,我勝了你傳了這姑娘易筋經如何。」方證微笑道「傳她是不可,你如勝我,我就替她用易筋經修補經脈如何。」

  岳破喝聲「好」上前就打,方生到任盈盈那護持在旁。岳破一拳擊出,方證輕舞僧袖,卻是如鐵版般的對上,乃是少林鐵袖功,岳破之勢可鼓不可洩,也不猶豫,兩下相交,方證退了一步,仍舊是微笑,岳破卻是氣血沸騰,知道自己內力不是方證對手,更是不敢怠慢,連出三掌,四下金鐵之聲,那方證卻是退了四步,方證卻是心驚,要不是自己師弟與岳破過過招,自己沒準備還真被氣勢壓下,卻也知道岳破再如此強攻必然重傷。

  方證飄後幾步,伸出一指道「少俠好武功,不如試試老衲的拈花指?」岳破也是有苦自己知,那和尚自己一出拳卻如同消失一般,有勢無處使,也知道再鬥下去自己必然內傷,見方證相讓,心底佩服為人,但卻不甚客氣,運起霞光連劍指攻去。方證見岳破來勢洶洶,拈花指出,輕輕對上,兩指互吸,以極柔之力對極剛之力,就勢身邊一引,想把岳破拉倒在地,但岳破下盤卻是比他想像的穩當,紋絲不動不說,左手一拳再擊出,方證一卷左手袖子將其包裹在內,卻被岳破破了衣袖,掌與掌對,拼上了內功。

  紫霞功雖是華山鎮山絕學卻是比不過易筋經上乘,再加方證浸淫其中多年,自然是不敵,但那紫霞功卻有另一霸道之處,功初發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然而蓄勁極韌,到後來更鋪天蓋地,勢不可當。岳破拼著一股氣撐著,方證卻是叫苦,佛門內功均是柔和沉穩,自己倒能勝岳破,卻非讓其受重傷不可,可如果再行猶豫,蓄勁狂吐,卻非自己能擋下來,如今見岳破有拚命之心卻不敢開口,否則真氣一洩,將是不可當。

  方生,任盈盈一見兩人拼上內力卻是色變,任盈盈急道「我喊三聲你們一起撤去內力。」三聲下,兩人分開,各自收了內力,卻見方證只是有些許憔悴,岳破是氣喘如牛,兩相比較自然分了勝負。方證手合什道「紫霞神功確實厲害,再兼少俠剛猛蒼勁之勢,老衲卻是險些輸了,少俠如此年紀有此修為,老衲佩服佩服,只不過更是定了老衲之心,需將少俠留此,免入了魔道。」

  岳破稍順氣道「大師慈悲之心我深瞭解,大師若能復了那姑娘經脈,我願留在寺中,我如今無門無派,你讓我出家也成。」岳破知道方證手下留情,倒也沒太耍賴。方證搖頭道「我若是復了她經脈,卻是讓她多粘血腥,卻是不可。」

  岳破嘆口氣,突然跳過來把任盈盈背上往門外沖,方證也不阻擋道「那姑娘乃是無武之人,不可傷之。」任盈盈卻是感動道「破哥哥,你真好我們就是這般死了,我也很是歡喜。」岳破順口回道「還不是我後背空擋太大,我背上你他們自然……..啊!」卻是任盈盈一口咬在肩膀上不鬆開,岳破望著十八羅漢,卻不敢運功抵抗,生怕傷了任盈盈的牙齒。忙道「我玩笑的,很疼啊!」任盈盈放開一笑道「看你下次再氣我。」看了一眼咬處卻是心疼,小嘴輕輕的親了一下。

  岳破道「你還玩這個,我估計今天是出不去了。」咬牙上前入陣,卻見三拳左中右攻到,岳破接下,三人退走,卻是又補了三人出掌,一進一退之快,岳破拳剛收回,就見掌到,忙後退一步,剛出了掌攻範圍,又是三腳襲來,岳破心中大罵:這少林也太過賴皮,有本事一個個上,想是如此,卻也知是不可能,只好退回殿內,一十八羅漢也不追趕,只是守護在殿門之前。

  岳破把任盈盈放下說「如今咋辦?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不如我們就這邊住下,生群小和尚出來?」方生方證一聽不停念佛號,任盈盈卻是臉紅到脖子罵道「誰要和你生了?」岳破嘿嘿一笑轉頭對方證說道「大師,這少林我卻是真不能住,我受人之託要去福建一趟,能不能就把我們放了?」方證看著岳破微笑搖頭道「你師傅書信中……..」岳破大怒道「死女人,算這麼精,那她有沒說不讓我走就自殺該怎麼辦?」方證仍舊微笑道「岳少俠真是性情中人,寧女俠確實有交代,說你膽大包天,什麼都敢做,唯一不敢就是自盡。」

第二十八章 少林典籍

  岳破仰天長嘆,他倒不是擔心少林能困住他,你總不能綁了我吧,你要點我穴道時間一長,我就得受傷,眼下唯一就是任盈盈,自己要帶個不會武功的累贅還真衝不出少林。無奈道「要我留下也可以,有幾個要求你們答應我。」方證道「少俠請說,只要是敝寺能做到的,定然不會推脫。」

  岳破道「那就先多謝方丈,第一:我想與她一起聆聽佛法。」方證大喜道「少俠有此心真是難得,老衲允了」岳破任盈盈對看一眼,卻是情意綿綿。岳破接著說道「第二:請少林高手幫我去福建搶一件東西,然後當我面毀掉。」方證奇怪問「是何東西?」岳破道「辟邪劍譜」方證眼中精光一閃,克制自己緩緩說道「據我所知,辟邪劍譜的苦主乃是華山中人,有主之物,卻是不敢相求。」岳破急道「此物關係重大,還請大師幫忙。」方證搖頭道「少林有清規,絕不可奪人財物,少俠可否有其他要求?」

  岳破道「這事非常重要,還請方丈准許。」方證仍舊搖頭道「辟邪劍譜在傳說中乃是極為厲害的劍法,我們少林一奪,是非多不算,只怕少林清譽會受大損。」任盈盈一旁道「方丈,我卻少見破哥哥有如此正經之色,要不我留下,他拿了東西就回少林,不是可兩相其美?」搖頭貓方證道「寧女俠交代,岳少俠被逐出山門後,欲取他性命之人頗多,她讓少俠在少林小住,也頗有保全之意,如若少俠願意入了少林做個俗家弟子,以少俠天分,我也可以傳你易筋經。」岳破想想道「您意思是我們關上幾年,我會了易筋經修復好盈盈經脈,然後就可以走了?」方證點頭道「幾年功夫若還不能洗滌歷氣,卻是我佛門之過。」

  岳破轉頭問任盈盈道「你覺的呢?」任盈盈道「你決定就好了,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岳破呵呵一笑,把背後之劍拿下道「那請少林幫我最後一忙,持此劍前往福建尋找華山門徒令狐沖,命他毀了劍譜,有人阻攔,均殺之。」方證有些為難,但還是接過了劍道「少俠放心,我差我師弟前去。」卻看劍鞘古樸顯然是年代久遠問道「此劍是誰配劍?」岳破道「華山前輩的,他本命我前去,不過令狐沖也可勝任。」方證輕拔出鞘卻是大驚問道「這可是風清揚風先生的配劍?」

  岳破更驚問道「難道這把破劍可以號令少林?」方生出言道「岳少俠豈能如此言語,風老先生這把劍上殺了多少妖邪,怎能稱為破劍?」岳破訕訕道「我看它破,就說破劍。」方證念聲佛號道「岳少俠卻是深有慧根,…….本來就一破劍,何必再追究其中…….『空、無相、無作』這三解脫門的至理……..」就在岳破接近自殺的邊緣終於還是停了下來。方生感悟「師兄教誨得是。」

  岳破一想自己要聽這些幾年,寒氣腳生無力的問「兩位大師境界,卻真是我無法企及,不過如今…….」方證道「得風老前輩授劍之人,定然不是妖邪,風先生對我少林是有過大恩,要行之事定然是俠義之事,少林萬不敢阻他,這姑娘的筋脈老衲修復便是,當需兩日之久,我們也不為難於她,岳少俠自可前去福建辦事……」任盈盈打斷道「不要,我們要一起去福建。」方證卻是不知任盈盈的來頭,只知道是魔教中人,稍查筋脈卻也覺其內力不深當下做個人情說「既然如此,少俠就稍等二日,你們再一起下山便是。」

  岳破大喜道「有勞方丈。」方證點頭道「方生你好生陪著岳少俠,萬不可怠慢。」方生稱是。方證領了任盈盈到了內堂,方生問道「風老先生如今怎樣?」岳破回道「端午時節還剛去看望,精神卻是很好,還說要來少林武當尋老友敘舊。」方生激動說「老衲年輕時蒙風老先生搭救,如今有再見之緣,真是另人欣慰。」岳破道「早知道我們就不用還打死打活的,」方生搖頭道「少俠卻是過於鹵莽,魔教中的女子畢竟狠毒,少俠貪戀美色不可取,行走江湖當保一身正氣如能感化於她善莫大焉。」岳破這話倒聽進去道「大師放心,我與她相識以來,盈盈早收斂不少,最多是怒在心,而不發作,我心中有數。」

  方生點頭道「能如此就最好,岳少俠這兩天可有何打算。」岳破道「不知貴寺有無我華山拳腳劍法記載?如果方便我卻是想翻看一番。」方生點頭道「敝寺弟子出外歸來,都需到羅漢堂敘說路上所見,應有少許記載,岳少俠如今乃是無門之人,何不入我少林,我見你拳威而不能久,你如習得易筋經必然是如虎添翼。」岳破道「多謝大師美意,我師傅男人雖開我出山門,但我師傅仍舊是對我疼愛有加,我卻是不能改投他人門下。」方生欣慰道「我見少俠在大殿暴起罵師,還怕你們之間產生隔閡,卻沒想少俠確實是性情中人。」岳破呵呵一笑「大師你太誇我了,師傅待我如兒,我自然敬她為母。」

  方生一路走來,一路介紹,岳破卻是沒到過少林,對少林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原本以為少林以武為主,沒想卻是以禪主武次,岳破隨口問道「那易筋經是何來頭,連大師你都沒學。」岳破終於是為自己破嘴付出最慘重代價。方生開口就道「那《易筋經》神功,乃東土禪宗初祖達摩老祖所創,禪宗二祖慧可大師得之於老祖……乃是佛法大道,依《楞伽經》而明心見性……二祖以絕大法緣,在四川峨嵋山得晤梵僧般刺密諦,講談佛學,大相投機……」岳破如今對風清揚的感激之心已在寧中則上,多好的一把破劍,免了自己幾年的痛苦。

  到了藏經閣外,方生終於還是閉上嘴,如今的岳破如同在霧中飄蕩,方生入內花費小半個時辰,找出三本書冊遞給岳破,岳破一看黯然淚下,一本是『華山雲指』其實是華山弟子使用的雲指,還本是『華山豹尾腳』其實還是華山弟子使用的豹尾腳,第三本『華山擒拿手』其實…….,岳破對自己所受的罪分外不值,聲音哽咽問道「就這三本?大師你不能這麼耍我。」方生看岳破如此神情深感內疚,忙道「我進去再找找。」又是小半時辰過去,方生終於再拿了兩本出來道「最後兩本,少俠看看是否合心意?」

  岳破看了第一本『華山中平劍法』又有想掐死方生的衝動,但另本書倒是吸引了他,上寫『紫霞震崗腿』方生見岳破表情終於深深出了口氣,卻見岳破一個箭步過來與他面對面,右手反抓書冊,左手點在上面猙獰的說道「大----師!你是不是耍我來著?整本書就四行字『威力極大,如雷之聲,連環飛舞,看不清楚』」方生一看,這紙質卻是好多年前,定然是某弟子見華山前輩使過這招,詢問了名字,就此記錄下來,當即汗下,右手伸進懷中卻不拿出來。

第二十九章 五嶽劍法細解

  岳破一見,知道懷中有貨,也不客氣左手伸進方生懷中,卻是抓了一角書冊,方生大驚,哪有這樣搶東西,忙雙手護住,岳破抓緊一角往外拉,方生往裡拉,兩人都不敢太過用力怕書冊成灰灰。岳破道「大師,你老都拿出來了,不如我看看。」方生冷汗直下說「少俠先放手,這書乃是我先師所著……..」岳破稍用力一拉道「你先告訴我,一放手你會不會不拿出來,老實回答出家人不能說謊。」方生忙拉回一點道「這少俠倒也能看幾分,少俠如能答應老衲只看華山部分,自然不敢藏私。」

  岳破一楞道「此書我定然只看華山部分。」讓別人重抄就不是此書了,方生聽完,也不知是相信岳破人品,還是心有愧疚,放開手去,岳破拿出滿懷希望一看,見書名是『五嶽劍法細解』臉上陰沉一分,第二頁竟然還有目錄:第一部分是五嶽劍法精要,記載各派劍法特點,精妙之處,第二部分是五嶽劍法缺憾,記載各派劍法破綻與克制辦法,第三部分是五嶽劍法補充,根據第二條尋求解決之道,完善劍法。好書啊!可惜和自己沒關係,拿給令狐沖卻沒用,他已經有了獨孤九劍,拿給自己師傅,不行最後定然落在她男人手上,拿去拍賣應該可以賺不少,可惜少林非追殺一千年…….

  方生見那岳破臉上一陰一陽,小心問道「少俠,難道還是不滿意?」岳破把書懷中一塞道「大師,你也看出我乃舞拳弄腿之人,這書確實沒多大作用,但既然是大師師傅所著,我定然好生保管,日日供奉,大師可還有甚麼拳腳功夫?」方生卻是實在人說道「日日供奉就不必了,本當選取部分,怎乃上有圖形不好抄錄,更是先師所留,不敢撕毀,只望少俠之參研華山部分,將其中關鍵之處傳於華山,至於其他拳腳功夫我卻是找不到入流之術,卻是好生歉意。」

  岳破沒口答應道「大師放心,他人劍法強上一分,我這拳腳就輸上一分,此事包在我身上。」方生聽那話語暗自後悔,不會用劍之人拿了這書定然有他用,但看岳破那架勢,想把書要回來是不大現實。當下也不再想,領了岳破到處走走,死命灌輸佛家理念,什麼慈悲為本,什麼德先武行,岳破克制把書冊扔回去的衝動,硬生生的堅持了下來。

  兩天時間方生終於把自己擔負的任務完成,二人吃住一起,三本佛經從起源發展到如今,字句行間禪意細細解說,岳破這兩天完全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為了任盈盈和懷中之書,硬咬牙堅持下來,每日平均上四次毛廁,每次小半時辰,至於說效果呢也不能說沒有,反正是聽書的處於癡呆狀態,說書的倒每每有所悟,還不時躬身道謝。

  兩天後,岳破見那方證憔悴模樣大是感動,難得跪下道「大師真是慈悲心腸。」方證見岳破虔誠,對方生近期教導甚是滿意,點點頭道「少俠莫要客氣,這乃是我對風老先生的一點敬意,少俠若是心堅,也可拜在老衲門下。」方生喜道「恭喜少俠,我方丈師兄生平只收過兩名弟子,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少俠為我方丈師兄的關門弟子,不但得窺《易筋經》的高深武學,而我方丈師兄所精通的一十二般少林絕藝,亦可量才而授,那時少俠定可光大我門,在武林中放一異彩。」

  岳破為難道「我雖然不是華山弟子,但我師傅卻還是我師傅,我至少也得稟明她再做決定。「心中早打算好,這少林打死他也不再來了。方證點頭對任盈盈道「道友筋脈已復,但還請多慈悲心腸,少傷人為好,」任盈盈知道方證兩天來持續為自修復筋脈,疲勞非常,對其為人也敬佩不已,也跪下道「多謝方丈救治之恩,方丈所說,任盈盈不敢忘。」方證聽此眼中精光暴射問道「你姓任?任我行是你何人?」

  岳破一驚正要插話,任盈盈卻是繼續道「正是家父。」方證長嘆口氣道「罷了,事已如此,任道友千萬記得要以蒼生為重,師弟代我送客。」岳破雖覺方證話中有話,但哪敢計較那麼多,一拉任盈盈出了山門。任盈盈初癒,岳破心疼憔悴,在山腳小村買了只毛驢慢慢前走。

  路上見有一小酒家,一問竟然在這遠僻之地的小酒家還有雅間,原來卻是這地方近少林,常有不少江湖上的頭面人物經過,掌櫃也是精明,就設了雅間,兩人入內,點了幾樣小菜,再要了壺酒。任盈盈問道「剛那方證方丈怎得聽說我的身份後,卻是那等表情?江湖人等都知我爹早已身死。」岳破道「一路上我也在思量這事,方丈後面卻有留你之意思,他功力未復,要攔我們定然多遭殺孽,如此才放棄。我也覺這裡面有文章。」自己知道任我行被關押,就是不知被關押在哪罷了,任盈盈正要說什麼,雅間外卻是傳來岳破熟人的聲音,原來是祖千秋和在五霸崗上認識的計無施。

  祖千秋道「平一指說聖姑去了少林,決計不會錯的。」計無施道「卻是我們兩人去少林有何用處?」祖千秋道「我們先去查看一番,若少林敢為難聖姑,我們定然邀集同道救聖姑出來。」計無施嘆口氣道「聖姑那樣美貌的姑娘,怎會看上華山一個小弟子。」岳破看了任盈盈一眼卻是見她有點怒色,忙輕聲道「人家覺我配不上你呢。」任盈盈一笑道「本來就是。」

  祖千秋道「聖姑雖是黑木崖上了不起的人物,便東方教主,也從來對她沒半點違拗,但她畢竟是個年輕姑娘。世上的年輕姑娘初次喜歡了一個男人,縱然心中愛煞,臉皮子總是薄的。聽說聖姑發惱,只怪大夥兒都是粗魯漢子,不懂得女孩兒家的心事。來到五霸岡上的姑娘大嫂,本來也有這麼幾十個,偏偏她們的性子,跟男子漢可也沒多大分別。五霸岡群豪聚會,拍馬屁聖姑生氣。這一回事傳了出去,可笑壞了名門正派中那些狗崽子們。」

  任盈盈聽此,不再沉默走了出來道「你們兩人個膽大妄為的傢伙,給我聽著,明日就給我……吩咐下去明日開始誰都不許再提這事,我若知道,定不輕饒!」卻是任盈盈見岳破眼角一抽,改了口風。兩人跪下連連說是,任盈盈一招手,二人如同大赦快步離去。

  岳破輕出口氣道「你怎自尊心怎麼強?難道你不覺的愛煞我乃是天大的福分?」任盈盈瞪岳破眼說「你沒聽見大家都認為鮮花插在牛糞上?」岳破卻是感動任盈盈為了自己改變了不少性格說道「不如我們走走山路?免得遇見他們讓你生氣?這翻過三座山頭就有個小鎮,我們買上兩匹馬就直奔福建。」任盈盈撒嬌道「我走不動。」岳破嘿嘿一笑道「我背你」任盈盈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沒安好心,道「我自己走,才不用你背。」

  沒走幾步還是背上了,岳破問道「那誰?你怎麼會喜歡上我的?」任盈盈笑說「誰喜歡你了,你看你話語粗俗,眼睛色咪咪,淨會氣我,基本立場也沒有,長的又不好,手掌又粗,又小氣,…….喂!你有沒有優點?」岳破考慮許久嘆口氣道「還被你說著了,我還真沒優點。」任盈盈一笑,在岳破背上邊劃邊說「我不管你多壞,只要對我好就行,如果發現你和別女人好了,我就一劍殺了你,我再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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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鵰之楊康列傳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第五部

第六部

第七部

第八部

第九部

第十部

第十一部

第十二部

第十三部

第十四部

第十五部

第十六部

第十七部

第十八部

第十九部

第二十部

第二十一部

終章

執掌光明頂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終

天龍裡的劍客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終

霄漢

第1章 天書大人

第2章 路遇郭靖

第3章 初來乍到

第4章 對牛彈琴

第5章 歃血為盟

第6章 江南七怪

第7章 九陰白骨

第8章 血拓真經

第9章 有難同當

第10章 拜師學藝

第11章 扎馬夜話

第12章 三關盡毀

第13章 相約比試

第14章 切磋武功

第15章 幾回寒暑

第16章 多年不見

第17章 識時務者

第18章 螺旋九影

第19章 俯首認輸

第20章 射鵰引弓

第21章 貴人相扶

第22章 黃河四鬼

第23章 初露身手

第24章 千鈞一髮

第25章 拜入全真

第26章 武學正宗

第27章 經閣怪人

第28章 遇德羅追

第29章 有驚無險

第30章 事有蹊蹺

第31章 同門較藝

第32章 嶄露頭角

第33章 新仇舊恩

第34章 先天功法

第35章 狹路相逢

第36章 技高一籌

第37章 變故叢生

第38章 冤家路窄

第39章 茶寮被俘

第40章 白駝山莊

第41章 能屈能伸

第42章 走為上策

第43章 逃出生天

第44章 霧裡看花

第45章 撲朔迷離

第46章 天書所迫

第47章 漁隱樵子

第48章 耕夫書生

第49章 一燈大師

第50章 小有失意

第51章 大理天龍

第52章 六脈神劍

第53章 水上悍匪

第54章 火海餘生

第55章 懲惡除奸

第56章 初見傻姑

第57章 出手相助

第58章 故人相逢

第59章 野店話別

第60章 與人交鋒

第61章 誤會叢生

第62章 洞庭湖畔

第63章 居心叵測

第64章 欲加之罪

第65章 卻再相逢

第66章 明辨是非

第67章 遊方郎中

第68章 破雲出月

第69章 師徒相認

第70章 驟雨將至

第71章 長天當哭

第72章 風塵困頓

第73章 分道揚鑣

第74章 風雨同路

第75章 落離蓮調

第76章 井底吳鉤

第77章 前路茫茫

第78章 耄妻耋夫

第79章 再臨蒙古

第80章 寸草春暉

第81章 三疊陽關

第82章 黑玉斷續

第83章 圍場練兵

第84章 平地生波

第85章 朝暮在心

第86章 圍爐歡聲

第87章 良辰美景

第88章 共度佳節

第89章 大病初癒

第90章 風雪夜逃

第91章 敗走少林

第92章 險之又險

第93章 九陽神功

第94章 壁立千仞

第95章 青紅皂白

第96章 風光霽月

第97章 山雨欲來

第98章 冷風滿樓

第99章 明河共影

第100章 禍在朝夕

第101章 迫上終南

第102章 懷璧其罪

第103章 一肩挑仇

第104章 重陽大戰

第105章 恩怨難斷

第106章 走火入魔

第107章 真相大白

第108章 共度一生

第109章 遠赴塞外

第110章 相依相伴

第111章 天山月明

第112章 道是尋常

第113章 天不遂人

第114章 重返中原

第115章 尋醫問藥

第116章 世事無常

第117章 大道無情

第118章 何當載酒

第119章 漫卷西風

第120章 多漠行俠

第121章 路見不平

第122章 一對麻煩

第123章 魚龍混雜

第124章 嘉興婚事

第125章 喜堂大禍

第126章 情為何物

第127章 一泯恩仇

第128章 山水有路

第129章 龍爭虎鬥

第130章 心懷明燈

第131章 一日為師

第132章 傳道授業

第133章 坐忘玉京

第134章 日月無極

第135章 桃花島上

第136章 故友重聚

第137章 兄弟長談

第138章 何不若舟

第139章 兇手謂誰

第140章 內情畢露

第141章 短聚再別

第142章 終南古墓

第143章 紛亂不休

第144章 金剛門下

第145章 嘉興托孤

第146章 好問則裕

第147章 闊別相逢

第148章  接續斷骨

第149章  雞犬不寧

第150章 百感交集

第151章 洞中靈堂

第152章 俠門弟子

第153章 萬水千山

第154章 走南闖北

第155章 落英繽紛

第156章 翠鳥翡雀

第157章 錢塘邊

第158章 尺水丈波

第159章 暗潮洶湧

第160章 初到襄陽

第161章 舊地重遊

第162章 商計謀議

第163章 五月初夏

第164章 湖邊爭端

第165章 東邪門人

第166章 兒女情長

第167章 禮法世俗

第168章 群豪齊聚

第169章 英雄大宴

第170章 日月昭昭

第171章 武林盟主

第172章 深明大義

第173章 善惡一念

第174章 奪權爭位

第175章 無愧於心

第176章 幽幽深谷

第177章 兩方激鬥

第179章 忠義兩難

第180章 無辜受難

第181章 無為歧路

第182章 懸壺濟世

第183章 酒令智昏

第184章 皇城淪陷

第185章 喜事臨門

第186章 舉棋不定

第187章 進退維谷

第188章 家國永安

第189章 有客遠來

第192章  深淵萬丈

第193章  華山論劍

顛覆笑傲江湖

第一卷:回到過去

第二卷:初涉江湖

第三卷:福建平倭

第四卷:不如歸去

第五卷:再入江湖

第六卷:開封風雲

第七卷:大鬧恆山

第八卷:智救任我行

第九卷:嵩山大會

第十卷:終極之戰

李莫愁歪傳

道姑牌馬甲

雞窩兇殺案

糊塗的刺客

客棧夜驚魂

甩徒求跑路

家有小萌驢

廟裡來相會

絕世迷魂陣

借錢反被坑

惹惱大金主

趕路遭劫道

眾俠來誅仙

誅仙變捉妖

夜黑忙跑路

路遇老叫花

古墓尋九陰

中南三人行

山路遭惡戰

重陽遇故人

道姑太凶殘

仙子框王子

大意又遭騙

樹下遇醜婆

墓前會龍女

月夜話離別

重陽救楊過

山中遭重圍

墓中重歸派

靈前巧設計

師父變師姐

凌波離古墓

墓中勤習武

蜂戲老頑童

墓前拒強娶

李龍戰金輪

龍女巧施計

墓道內遇險

長鞭險救命

斷龍巧退敵

古墓初定情

和尚配道姑

密室現出路

阿毛歷險記

眾人齊出墓

忽聞炸墓聲

漠漠要下山

縹緲峰遇險

靈鷲宮驚魂

偶遇老叫花

劍挑孫不二

郭芙搬救兵

美女變挫男

大勝關一遊

夜色話憂心

神鬼事難測

陸家莊遇敵

銀針襲霍都

笑鬧英雄宴

縹緲峰會診

大意遭暗算

棒打俏鴛鴦

再遇老頑童

公孫止求親

傷情絕情谷

魔女要成親

殺人不眨眼

神智復清明

樹下話離別

莫愁與漠漠

東邪黃藥師

日常背鍋俠

陰陽轉生丸

黃泉鬼夫妻

谷底現楊過

再遇變故生

計出絕情谷

小小一番外

武當宋青書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八

重生鹿鼎之神龍教主

第1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第五卷

第六卷

笑傲江湖之徒手逍遙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終

全真門徒

第一卷:終南山

第二卷:大勝關

第三卷:襄陽城

第四卷:下江南

尾聲:欲成仙

劍魔獨孤求敗

第一章 痛香魂黃裳托孤

第二章 美女莊前風流客

第三章 歐陽鋒初出江湖

第四章 香風艷陣血如海

第五章 陰陽陣前決生死

第六章 巨魔手下逃一命

第七章 誤中淫毒識嬌娃

第八章 陰陽交合悟奇功

第九章 麗人相陪獨孤客

第十章 凶劫險謀俠女心

第十一章 眾女拱郎飲血賊

第十二章 癡女心傷劍有靈

第十三章 杖敗勾魂遇神丐

第十四章 洪七巧奪打狗棒

第十五章 辣女吃醋俠士情

第十六章 春宮床上逢笑魔

第十七章 春宮洞前腥鳳起

第十八章 色劫重重俠魔戰

第十九章 白雕相隨江湖路

第二十章 淫教地獄情侶難

第二十一章 聖潔淫邪兩姊妹

第二十二章 洪七公奪刀斷指

第二十三章 隱身菩薩顯神成

第二十四章 黃藥師鴛夢重溫

第二十五章 獨孤重劍會毒魔

第二十六章 劍魔血戰日月教

第二十七章 奇門五行斗風雷

第二十八章 白衣少女迷俠士

第二十九章 劍魔戰敗離魂島

第三十章 獨孤求敗美名傳

碧血劍之帝女長平

五台山上,容顏老去

君來卿去,生死相離

游離仙境,再世重生

帝喜得女,封號長平

得青玉笛,聞鳳求凰

帝伶長平,世顯進宮

宮中結怨,昭陽生恨

世顯南巡,午後賞蓮

昭陽說謊,世顯歸來

南有信鴿,聞笛而飛

太后壽辰,皇后遭嫌

長平失誤,世顯抵過

長平生病,夢入前身

長平病癒,歡歡慘死

宮有密道,通往太廟

重聞舊音、夢境再現

風中紫玲、天池初遇

關外遊客、金姓名睿

君為師尊、卿學葉笛

少年多情、青果無殤

遲時而歸、宮中已變

置身江湖、離經流年

華山少年、師成出山

幽幽竹林、攔路搶劫

出手相救、其中誤會

同往溫家、途中有變

綠林空空、猶聞故人

鶩蚌相爭、魚翁得利

萬丈懸崖、深不見底

久仇未報、又添新恨

洞中奇遇、金蛇郎君

官逼民反、民怨聲威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官兵尋門,意在捉拿

借酒消愁,愁增未減

舊人相遇、庭院深深

舊時光陰、友情如初

半月相伴、終將分別

一場醉夢、驚擾了誰

他日敵對、但願無期

石樑溫家、棋仙傳人

溫家再見、恩怨早定

再提舊事、兄弟不合

夜探溫家、驚訊連連

暗夜潛行、玉兒得救

取勝之道、以靜制動

暗夜驚影、疑心漸起

三里村外、不見不散

沈太醫酒後瘋語、田貴妃聞訊驚心

黃昏約至貴女來、流氓不軌反受訓

巧遇翩翩少年郎、阿九夢醒沁園春

公子初見憶故人、異鄉孤身流落客

李小姐簫聲似久、阿九忍痛捨玉鐲

病中孤女牽柔情、半是感恩半是情

青梅竹馬勾思憶、酒樓餐中又遇客

明月當空湖心約,雙姝文武分千秋

冀州營前驚險時、鮮衣怒馬少年歸

卿已不復幼時情、妾在回憶思不來

錦衣黑衣欲尋主、玉鐲暗中贖是誰

撲朔迷離近真相、險中險時遇救星

再遇熟人再落涯、可恨之人可憐處

第 62 章

第 63 章

第 64 章

第 65 章

第 66 章

第 67 章

第 68 章

第 69 章

第 70 章

第 71 章

第 72 章

第 73 章

第 74 章

第 75 章

第 76 章

第 77 章

第 78 章

第 79 章

第 80 章

第 81 章

第 82 章

第 83 章

第 84 章

第 85 章

第 86 章

第 87 章

第 88 章

第 89 章

第 90 章

第 91 章

第 92 章

第 93 章

第 94 章

第 95 章

第 96 章

第 97 章

第 98 章

第 99 章

第 100 章

第 101 章

第 102 章

第 103 章

第 104 章

陳家洛的幸福生活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終

東方不敗之一生笑傲江湖

前生

重生

熟悉古代

三年

再相見

神教長老

改革

心結

前因

下山

華山

夜談

男倌

交心

交友

拜訪

曲洋

開封

相見

上京

殺手

楊府

回崖

商量

第一次

一年

教育

京城

碰見

太子

婚禮

矛盾

驅魂

通靈

直言

密謀

談商

解惑

遊玩

前湊

入戲

開場(一)

開場(二)

開場(三)

曲臸

落幕

轉折

任我行

番外

番外(二)

重生之蕭峰成神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第五部

第六部

第七部

第八部

第九部

部終

楊過傳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八

卷終

楊過傳

卷終

卷八

卷七

卷六

卷五

卷四

卷三

卷二

卷一

重生之蕭峰成神

部終

第九部

第八部

第七部

第六部

第五部

第四部

第三部

第二部

第一部

東方不敗之一生笑傲江湖

番外(二)

番外

任我行

轉折

落幕

曲臸

開場(三)

開場(二)

開場(一)

入戲

前湊

遊玩

解惑

談商

密謀

直言

通靈

驅魂

矛盾

婚禮

太子

碰見

京城

教育

一年

第一次

商量

回崖

楊府

殺手

上京

相見

開封

曲洋

拜訪

交友

交心

男倌

夜談

華山

下山

前因

心結

改革

神教長老

再相見

三年

熟悉古代

重生

前生

陳家洛的幸福生活

卷終

卷七

卷六

卷五

卷四

卷三

卷二

卷一

碧血劍之帝女長平

第 104 章

第 103 章

第 102 章

第 101 章

第 100 章

第 99 章

第 98 章

第 97 章

第 96 章

第 95 章

第 94 章

第 93 章

第 92 章

第 91 章

第 90 章

第 89 章

第 88 章

第 87 章

第 86 章

第 85 章

第 84 章

第 83 章

第 82 章

第 81 章

第 80 章

第 79 章

第 78 章

第 77 章

第 76 章

第 75 章

第 74 章

第 73 章

第 72 章

第 71 章

第 70 章

第 69 章

第 68 章

第 67 章

第 66 章

第 65 章

第 64 章

第 63 章

第 62 章

再遇熟人再落涯、可恨之人可憐處

撲朔迷離近真相、險中險時遇救星

錦衣黑衣欲尋主、玉鐲暗中贖是誰

卿已不復幼時情、妾在回憶思不來

冀州營前驚險時、鮮衣怒馬少年歸

明月當空湖心約,雙姝文武分千秋

青梅竹馬勾思憶、酒樓餐中又遇客

病中孤女牽柔情、半是感恩半是情

李小姐簫聲似久、阿九忍痛捨玉鐲

公子初見憶故人、異鄉孤身流落客

巧遇翩翩少年郎、阿九夢醒沁園春

黃昏約至貴女來、流氓不軌反受訓

沈太醫酒後瘋語、田貴妃聞訊驚心

三里村外、不見不散

暗夜驚影、疑心漸起

取勝之道、以靜制動

暗夜潛行、玉兒得救

夜探溫家、驚訊連連

再提舊事、兄弟不合

溫家再見、恩怨早定

石樑溫家、棋仙傳人

他日敵對、但願無期

一場醉夢、驚擾了誰

半月相伴、終將分別

舊時光陰、友情如初

舊人相遇、庭院深深

借酒消愁,愁增未減

官兵尋門,意在捉拿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官逼民反、民怨聲威

洞中奇遇、金蛇郎君

久仇未報、又添新恨

萬丈懸崖、深不見底

鶩蚌相爭、魚翁得利

綠林空空、猶聞故人

同往溫家、途中有變

出手相救、其中誤會

幽幽竹林、攔路搶劫

華山少年、師成出山

置身江湖、離經流年

遲時而歸、宮中已變

少年多情、青果無殤

君為師尊、卿學葉笛

關外遊客、金姓名睿

風中紫玲、天池初遇

重聞舊音、夢境再現

宮有密道,通往太廟

長平病癒,歡歡慘死

長平生病,夢入前身

長平失誤,世顯抵過

太后壽辰,皇后遭嫌

南有信鴿,聞笛而飛

昭陽說謊,世顯歸來

世顯南巡,午後賞蓮

宮中結怨,昭陽生恨

帝伶長平,世顯進宮

得青玉笛,聞鳳求凰

帝喜得女,封號長平

游離仙境,再世重生

君來卿去,生死相離

五台山上,容顏老去

劍魔獨孤求敗

第三十章 獨孤求敗美名傳

第二十九章 劍魔戰敗離魂島

第二十八章 白衣少女迷俠士

第二十七章 奇門五行斗風雷

第二十六章 劍魔血戰日月教

第二十五章 獨孤重劍會毒魔

第二十四章 黃藥師鴛夢重溫

第二十三章 隱身菩薩顯神成

第二十二章 洪七公奪刀斷指

第二十一章 聖潔淫邪兩姊妹

第二十章 淫教地獄情侶難

第十九章 白雕相隨江湖路

第十八章 色劫重重俠魔戰

第十七章 春宮洞前腥鳳起

第十六章 春宮床上逢笑魔

第十五章 辣女吃醋俠士情

第十四章 洪七巧奪打狗棒

第十三章 杖敗勾魂遇神丐

第十二章 癡女心傷劍有靈

第十一章 眾女拱郎飲血賊

第十章 凶劫險謀俠女心

第九章 麗人相陪獨孤客

第八章 陰陽交合悟奇功

第七章 誤中淫毒識嬌娃

第六章 巨魔手下逃一命

第五章 陰陽陣前決生死

第四章 香風艷陣血如海

第三章 歐陽鋒初出江湖

第二章 美女莊前風流客

第一章 痛香魂黃裳托孤

全真門徒

尾聲:欲成仙

第四卷:下江南

第三卷:襄陽城

第二卷:大勝關

第一卷:終南山

笑傲江湖之徒手逍遙

卷終

卷六

卷五

卷四

卷三

卷二

卷一

重生鹿鼎之神龍教主

第六卷

第五卷

第四卷

第三卷

第二卷

第1卷

武當宋青書

卷八

卷七

卷六

卷五

卷四

卷三

卷二

卷一

李莫愁歪傳

小小一番外

計出絕情谷

再遇變故生

谷底現楊過

黃泉鬼夫妻

陰陽轉生丸

日常背鍋俠

東邪黃藥師

莫愁與漠漠

樹下話離別

神智復清明

殺人不眨眼

魔女要成親

傷情絕情谷

公孫止求親

再遇老頑童

棒打俏鴛鴦

大意遭暗算

縹緲峰會診

笑鬧英雄宴

銀針襲霍都

陸家莊遇敵

神鬼事難測

夜色話憂心

大勝關一遊

美女變挫男

郭芙搬救兵

劍挑孫不二

偶遇老叫花

靈鷲宮驚魂

縹緲峰遇險

漠漠要下山

忽聞炸墓聲

眾人齊出墓

阿毛歷險記

密室現出路

和尚配道姑

古墓初定情

斷龍巧退敵

長鞭險救命

墓道內遇險

龍女巧施計

李龍戰金輪

墓前拒強娶

蜂戲老頑童

墓中勤習武

凌波離古墓

師父變師姐

靈前巧設計

墓中重歸派

山中遭重圍

重陽救楊過

月夜話離別

墓前會龍女

樹下遇醜婆

大意又遭騙

仙子框王子

道姑太凶殘

重陽遇故人

山路遭惡戰

中南三人行

古墓尋九陰

路遇老叫花

夜黑忙跑路

誅仙變捉妖

眾俠來誅仙

趕路遭劫道

惹惱大金主

借錢反被坑

絕世迷魂陣

廟裡來相會

家有小萌驢

甩徒求跑路

客棧夜驚魂

糊塗的刺客

雞窩兇殺案

道姑牌馬甲

顛覆笑傲江湖

第十卷:終極之戰

第九卷:嵩山大會

第八卷:智救任我行

第七卷:大鬧恆山

第六卷:開封風雲

第五卷:再入江湖

第四卷:不如歸去

第三卷:福建平倭

第二卷:初涉江湖

第一卷:回到過去

霄漢

第193章  華山論劍

第192章  深淵萬丈

第189章 有客遠來

第188章 家國永安

第187章 進退維谷

第186章 舉棋不定

第185章 喜事臨門

第184章 皇城淪陷

第183章 酒令智昏

第182章 懸壺濟世

第181章 無為歧路

第180章 無辜受難

第179章 忠義兩難

第177章 兩方激鬥

第176章 幽幽深谷

第175章 無愧於心

第174章 奪權爭位

第173章 善惡一念

第172章 深明大義

第171章 武林盟主

第170章 日月昭昭

第169章 英雄大宴

第168章 群豪齊聚

第167章 禮法世俗

第166章 兒女情長

第165章 東邪門人

第164章 湖邊爭端

第163章 五月初夏

第162章 商計謀議

第161章 舊地重遊

第160章 初到襄陽

第159章 暗潮洶湧

第158章 尺水丈波

第157章 錢塘邊

第156章 翠鳥翡雀

第155章 落英繽紛

第154章 走南闖北

第153章 萬水千山

第152章 俠門弟子

第151章 洞中靈堂

第150章 百感交集

第149章  雞犬不寧

第148章  接續斷骨

第147章 闊別相逢

第146章 好問則裕

第145章 嘉興托孤

第144章 金剛門下

第143章 紛亂不休

第142章 終南古墓

第141章 短聚再別

第140章 內情畢露

第139章 兇手謂誰

第138章 何不若舟

第137章 兄弟長談

第136章 故友重聚

第135章 桃花島上

第134章 日月無極

第133章 坐忘玉京

第132章 傳道授業

第131章 一日為師

第130章 心懷明燈

第129章 龍爭虎鬥

第128章 山水有路

第127章 一泯恩仇

第126章 情為何物

第125章 喜堂大禍

第124章 嘉興婚事

第123章 魚龍混雜

第122章 一對麻煩

第121章 路見不平

第120章 多漠行俠

第119章 漫卷西風

第118章 何當載酒

第117章 大道無情

第116章 世事無常

第115章 尋醫問藥

第114章 重返中原

第113章 天不遂人

第112章 道是尋常

第111章 天山月明

第110章 相依相伴

第109章 遠赴塞外

第108章 共度一生

第107章 真相大白

第106章 走火入魔

第105章 恩怨難斷

第104章 重陽大戰

第103章 一肩挑仇

第102章 懷璧其罪

第101章 迫上終南

第100章 禍在朝夕

第99章 明河共影

第98章 冷風滿樓

第97章 山雨欲來

第96章 風光霽月

第95章 青紅皂白

第94章 壁立千仞

第93章 九陽神功

第92章 險之又險

第91章 敗走少林

第90章 風雪夜逃

第89章 大病初癒

第88章 共度佳節

第87章 良辰美景

第86章 圍爐歡聲

第85章 朝暮在心

第84章 平地生波

第83章 圍場練兵

第82章 黑玉斷續

第81章 三疊陽關

第80章 寸草春暉

第79章 再臨蒙古

第78章 耄妻耋夫

第77章 前路茫茫

第76章 井底吳鉤

第75章 落離蓮調

第74章 風雨同路

第73章 分道揚鑣

第72章 風塵困頓

第71章 長天當哭

第70章 驟雨將至

第69章 師徒相認

第68章 破雲出月

第67章 遊方郎中

第66章 明辨是非

第65章 卻再相逢

第64章 欲加之罪

第63章 居心叵測

第62章 洞庭湖畔

第61章 誤會叢生

第60章 與人交鋒

第59章 野店話別

第58章 故人相逢

第57章 出手相助

第56章 初見傻姑

第55章 懲惡除奸

第54章 火海餘生

第53章 水上悍匪

第52章 六脈神劍

第51章 大理天龍

第50章 小有失意

第49章 一燈大師

第48章 耕夫書生

第47章 漁隱樵子

第46章 天書所迫

第45章 撲朔迷離

第44章 霧裡看花

第43章 逃出生天

第42章 走為上策

第41章 能屈能伸

第40章 白駝山莊

第39章 茶寮被俘

第38章 冤家路窄

第37章 變故叢生

第36章 技高一籌

第35章 狹路相逢

第34章 先天功法

第33章 新仇舊恩

第32章 嶄露頭角

第31章 同門較藝

第30章 事有蹊蹺

第29章 有驚無險

第28章 遇德羅追

第27章 經閣怪人

第26章 武學正宗

第25章 拜入全真

第24章 千鈞一髮

第23章 初露身手

第22章 黃河四鬼

第21章 貴人相扶

第20章 射鵰引弓

第19章 俯首認輸

第18章 螺旋九影

第17章 識時務者

第16章 多年不見

第15章 幾回寒暑

第14章 切磋武功

第13章 相約比試

第12章 三關盡毀

第11章 扎馬夜話

第10章 拜師學藝

第9章 有難同當

第8章 血拓真經

第7章 九陰白骨

第6章 江南七怪

第5章 歃血為盟

第4章 對牛彈琴

第3章 初來乍到

第2章 路遇郭靖

第1章 天書大人

天龍裡的劍客

卷終

卷七

卷六

卷五

卷四

卷三

卷二

卷一

執掌光明頂

卷終

卷七

卷六

卷五

卷四

卷三

卷二

卷一

射鵰之楊康列傳

終章

第二十一部

第二十部

第十九部

第十八部

第十七部

第十六部

第十五部

第十四部

第十三部

第十二部

第十一部

第十部

第九部

第八部

第七部

第六部

第五部

第四部

第三部

第二部

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