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蕭蕭,岳破醒來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成了洪七的兒童版,六歲的身骨,一身破爛,面前還有個盆子,裡面有半個包子,恩是菜包,餡和大學食堂的包子一樣少,更可恨是沒有右手拇指,岳破看著右手不平喃喃自語「都是穿越,為什麼我就這下場,不就是今年收成不好,客戶平均虧了百分五十,這報應來的好快。」
乞丐這麼有前途職業是不幹了,哪個時代也丟不起那人,站起身來踢翻小盆,眼望小鎮,眼中精光暴射,徵兵天下,屠日孽美好不快哉,正無限遐想,卻是被一老拳打下「狗子你今天又是一文錢都沒討到,還敢踢盆子?造反了你?」岳破回頭好奇打量起來人,只是一個身著普通的三十出頭漢子,岳破這一打量卻是惹惱了漢子。
一腳就把岳破踹飛罵道「老子一兩銀子把你買來,半年都沒還本,還不夠你吃的,還敢正眼看老子,我今天打死你,當一兩銀子買藥吃了。」岳破心中叫苦,當年好歹也是練過,這種人也可以對付幾個,真是虎落平陽……還在想著,臉上又挨了一腳,那漢子正要再踩,卻聽見一聲女聲「住手」飛來一支馬鞭打在手腕上,全身無力。
岳破擦了下額頭上流下來的血,看見兩匹馬不遠處奔來,當先一青衫書生輕袍緩帶,正氣凜然神情瀟灑。落後半馬身是一名白衣女子,美貌非常,裙帶隨寒風而動,光彩照人,讓人不敢目視。卻已經盤發,已是有夫之人。兩人在此寒冷時節著穿甚少,誰也可看出乃是高人。
兩人下馬,書生不怒自威對漢子說「華山腳下,光天化日也敢行兇?」那漢子見其氣勢知道不是平常人,忙道「不敢不敢」倉皇而走。
美婦蹲身懷中拿出一條手絹,替岳破擦去血跡回頭與書生說道「師哥,這孩子好生可憐,我們一走不是被打死定是被餓死凍死,不如你收了他做徒弟?」
書生輕摸岳破後腦有首肯之色,但見右拇指殘缺對岳破說道「你拿起左手聽我話動你手指。」「中指,拇指,無名指……」岳破卻是反映不過來,動的有一半是右手。書生搖頭嘆口氣說「師妹,確是奇怪,右手之習慣有多年之久,而今想改左手習劍,萬萬不成,華山乃是五嶽劍派之一,我岳不群怎能收一名不會使劍的弟子。」
岳破一聽岳不群基本瞭解怎麼回事,心中大呦:恨只恨自己只看甄子丹不看李亞鵬,學生時代更是不看武俠只看玄幻,唯一知道的是,這個書生是華山掌門是壞人,多壞不知道,那女子姓寧是好人具體也不清楚,那令狐沖和獨孤九劍在華山錯不了,聽他那麼說這輩子是別想學,還知道的是有個東方不敗,很漂亮武功最高,最後為了令狐跳下山崖,可惜好像有勾結倭寇的行為,不過最後好像又活了,練成金剛不壞之軀,子彈打身上都沒事,令狐沖最後和那個玩蛇苗族任姓女子混一起了。最好武功是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要割小JJ,其他是一概不知。只能說岳破知道的都是很離譜的知識,這是把一點原著和港片聯繫起來的惡果,後果是很嚴重……
壞人歸壞人,岳破也沒覺自己是好人,他們不把自己拿走,自己小命就得玩完,苦的是剛被打時咬了舌頭,說話不清,只好眼淚汪汪看著寧女俠。寧中則卻是外強內柔心軟的很,當下與岳不群說道「那總不能讓他在這等死吧?」岳不群稍微考慮說「不如就帶回山當個小童。」我不要做小童,岳破心中萬分淒苦看著寧則中,寧中則再是心軟說道「看樣子小時便是苦命人,再做小童也是可憐,你既然不方便,我且收了他做我七弟子。」
岳破如同小雞啄米點頭,思想觀念還沒轉變,做美女的徒弟當然比做大家使喚小童強多了。岳不群一向都很敬重妻子,只是覺有點不妥說「那長大後,在女眷那,好生不便。」寧中則笑道「自然是與你弟子住外院,每日功課找我即可,我教他些粗淺拳腳能防身即好。」岳不群點頭問道「你叫何名?」「岳破」兩字是硬咬牙念出,還生怕念錯改了名字,舌尖頂住牙齒好不痛苦。
岳不群笑笑說「還是我本家,師妹不是老想要男孩,而今也算是半徒半子。」寧中則也是欣喜說「長相也是清秀,長大只怕是不亞於你,岳破,你可願意拜我華山門下,認我為師?」岳破乖巧跪下三拜道「見過師傅」寧則中有女弟子六人,女兒一個本就覺少些陽剛之氣,而今看岳破乖巧心中大為高興,抱起上馬道「師傅帶你回山,好好用功,以後也欺負欺負你掌門的徒弟。」岳不群輕輕一笑,一起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第一章 學武華山
華山乃是五嶽中有名的險山,東峰朝陽西峰蓮花南峰落雁北峰雲台,還有較低的中峰玉女,別院就在玉女峰的半山,依險而建,四五座粉牆大屋依著山坡或高或低的構築,山勢險峻,樹木清幽,鳥鳴嚶嚶,流水淙淙,乃是好一處地方。
岳破一進院子就有好多孩童房中探出腦袋打量,寧中則笑罵一句「一群泥狗子,快點出來,看師娘新收的弟子。」話落跑出來五人,最大的十五六,最小的與我相近。另屋又走出一人四十左右的男子,頭髮卻是已經有少許白色。
寧中則手輕拍其中十四五歲孩童頭道「這是你大師兄令狐沖。」岳破一聽仔細打量,與他人並無多大區別,但在眼中卻是有股靈性,在原來時代這樣的人第一看去就會給出聰明兩字。頭髮稍白的是二師兄叫勞德諾,帶藝投師,還有三師兄梁發,四師兄施戴子,五師兄高根明,六師兄陸大有。岳不群從內院出來抱著個可人小丫頭說道「這是你師傅的愛女叫岳靈珊,本該算你師妹,但你入的是寧氏拳門,大你半歲你以後叫叫聲師姐就可。」寧中則卻是吃丈夫調笑說「好!岳破你以後就是我寧氏拳門大弟子,把他的弟子都給比下去,替你師傅出出氣。」岳破說道「是,師傅」心裡卻是知道那岳靈珊此人,暗戀令狐沖多年,可惜是落花有意…….寧中則帶岳破到內院認識了六名師姐,全是十歲左右,名為梅劍蘭劍竹劍菊劍伺劍乘劍。
當晚就行拜師之禮,眾人來到後堂,頭頂匾上寫著以氣御劍,牆壁上都是古劍,寧中則看那牌匾也是苦笑,心想:孩子可憐卻是難於習劍,偏偏是掛了這牌匾。當下領岳破跪下道「弟子寧中則收錄岳破為第七弟子,怎奈孩子可憐卻是不能習劍,只能傳授徒手功夫,希望他潔身自好,不墮了我華山聲譽。」兩人各磕四頭,站起身來,勞德諾念華山七戒,寧中則道「你需勤學我華山技藝,雖我華山以劍為主,但徒手功夫也有典籍,須知拳本百兵之祖,你習武條件甚佳,勤苦之下也必然有一番作為,你先暫住內院我也好照料,八歲後出院與師兄弟同住。」岳破對寧中則早就折服,恭敬說聲「弟子當自不負寧氏拳門大弟子的名聲。」寧中則未曾想一句笑話被記在小孩心中,也不點破順著笑說「你有此心就好,萬不可輸於他們。」
華山派以氣御劍自然先學氣,岳破本就聰慧,半年下來奠基心法已有小成,寧中則看在眼中甚為高興,開始傳授直拳,綿掌,擒拿手,掃葉腿,輕功,點穴知識,並正式傳授華山心法。這岳破有一大優點就是有釘子精神,只要有東西學就極為認真,如今感覺體內有熱氣,興致百倍更是萬分勤苦。別人做兩個時辰功課,他做八個時辰,由於劍拳關係沒有與大家一起,都是一人在後山獨練,別人也不奇怪,岳不群是認為徒手沒有多大成就,唯一高興就是寧則中,但每天見其手腳破皮出血,也是心疼,一個學武好材,又是如此勤勞,卻是難於學劍一想到此就是淚下。
兩年半過去,岳破八歲手腳破了愈,愈了破結了一層薄繭。華山心法輕功也有火候,也不出去與外院弟子居住,在玉女峰下一個小平台請寧中則搭了個小棚,除了吃飯時間,其餘全耗那了。
寧中則幫岳破包紮手上傷口說道「破兒,你如今手腳粗厚,倒是少了受傷,如此勤奮可是為了什麼?」寧中則本意是教導正道,洗滌思想。那岳破一楞卻說「練武自當勤奮,弟子有感興趣東西學就是欣喜。」寧中則問道「你不覺的苦?」岳破心想:苦不苦那得看長征兩萬五,再說也不覺什麼苦,不就破破皮,自己在小時候哪天不是帶個傷疤回家,不過這話不能說,裂嘴一笑說「有如此美貌師傅自然不苦。」寧中則嬌笑說「你也是那沖兒油嘴滑舌之輩,師傅今日且考究你如今武功,你放手攻來。」
岳破點頭紮個姿勢,寧中則看眼中有幾分驚訝,這下盤卻是穩當,只怕外院弟子真的能勝其不多。岳破見師傅沒動,知道等自己進攻也不客氣道「師傅弟子來了。」一掌攻來,氣勢不弱,寧則中看在眼中有幾分讚許,卻也不放在眼中,稍一轉身順勢輕勾其右腳,一勾卻是不動,暗呼不好,運綿氣在小腹上想化解這記。
卻沒想岳破手腳並動,手擊上小腹不說,左腳還順勢踢在寧中則腳骨上,寧中則大奇,這孩子腿腳腰身拳法能融合一起,以腰帶力,上下靈活。也不再接輕輕後飄半步,卻見岳破也不前身,右腳四十五度頭部踢上,直取…,寧則中知道本是攻頭部,個子太矮,倒不是故意出如此下流招式。手伸出抓住了攻來之腿,卻見岳破鯉魚打挺般的左腳凌空踢向頭部,這是寧中則萬沒想到,左手隨手一推,岳破左腳掃過臉面,落地之時,岳破雙手扣上寧中則手臂,一推一拉卻是卸不下手臂。
寧中則看岳破還一根筋的抓著手推拉,不禁笑道說「算你勝了一招,不用再拉了,卸不下來的。」岳破訕訕退到一邊心想:這也算勝,哄小孩呢。寧則中卻是喜愛說「你能將各招法融為一體,不拘一式,真是難得,可惜內力差了點,要不師傅這胳膊真被你卸下來。」岳破道「師傅你真這麼想?有沒什麼鎮派內功的秘籍讓我學學?」
寧中則笑說「那是自然有的,不過卻是不能這般輕易傳授於你。」岳破道「那需要何條件?」寧中則道「你掌門十年前才開始練習,你最少得等你華山心法純熟,我看也得再過十年。」岳破不幹道「弟子知內力修為越練越精純,師傅不如讓我先練著,最近華山心法越練越沒多少效果。」華山弟子本來內力的修為都不怎樣,雖是氣宗,但進展緩慢。寧中則本也是玩劍之人,為了徒弟才臨時翻翻拳書,知道有劍無氣還可防身,有拳無氣那是行不通,但紫霞神功乃是鎮派之寶,師哥是絕不能同意讓其修煉。兩下也是為難。
岳破見此更加可憐道「師傅有難處,弟子不求就是,我天生殘疾,不能學劍,自當認命學些許拳腳也好欺欺市井流氓。」寧中則聞聽不忍道「華山弟子本應行俠仗義,怎能只教訓小流氓,也罷我悄悄口傳與你,萬不可讓掌門得知此事。」岳破高興連聲說是。寧中則說完又是後悔,但見孩子高興那樣,也顧不上許多,當時就念口訣與岳破,岳破本是聰明,說的兩遍便八九不離十,三遍一上卻記牢心中。
一番傳授卻是快到了傍晚,寧中則摸岳破頭說「破兒,為師本不擅拳法,原以為粗淺拳腳夠你所學,沒想境界卻是如此之快,我昨日無意發現一本拳鐠,應是前代宗師留下,你拿去好自研讀,還有本雲指,可打人身穴道」岳破接手一看乃是『大巧藏淵拳』和『華山雲指』,忙道謝,寧中則道「你且也顧好自己身子,不可太過勞累,差不多就去外院居住,一個人在這也很是孤單。」岳破稱是,心想:我多大?能與那小鬼一起玩耍?當我是柯南,沒事拉你去爬樹,鬱悶死你。
紫霞功初發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然而蓄勁極韌,到後來更鋪天蓋地,勢不可當,入門後分三個層次,修成一層,內力綿長,二層傷敵無形,三層臉現紫氣,霸道非常。
大巧藏淵拳大巧若拙,每拳之中另有巧招,綿綿不盡共有三六攻招,一八守招,卻是環環相扣,也可亂配而和,不知哪位前輩留下,華山無人習拳,就此荒廢。
雲指乃是普通指法,主用與鍛煉指力,熟練後氣出指間,凌空點穴,自然需要高深渾厚內力才可。
三書一到,卻是忙死岳破,本想中午飯也省去,卻是被寧中則上來揪了耳朵下去才做罷,遂開始夜練紫霞功,日練拳腳指法。岳不群聽自己夫人如此形容卻是不信,偷觀二日,不禁嘆道「天下難得如此勤苦之人,可惜可惜。」當下考慮增加外院弟子功課,卻是被岳靈珊帶頭抗議,這才不了了之。
第二章 同門切磋
年復一年,而今岳破業已十六,拳腳厚繭非是普通刀劍可傷,只可惜紫霞功才上二層。外院弟子均是少見,惟知師娘有一徒弟八歲成野人,到今還居住山上,弟子均以為是師娘懲罰,多此告求,寧中則都是一笑了之,也不解釋。
岳破正山上苦練指力,卻見一隻眼睛王蛇出現在十米開外,三米蛇身,小碗粗大,正要上去弄了牙祭,卻聽一聲鷹鳴,一隻四米長禿鷹破空而下,想一把抓起蛇來,卻是被身一扭避了過去,半停在地不停挑逗蛇身,讓其露出破綻,眼睛蛇也是高昂頭不主動進攻,許久對持,禿鷹失去耐心,爪擊下抓向蛇身,蛇一卷撲向鷹身,兩下相鬥好不精采。
岳破看的目瞪口呆,這裡面暗合兵家之術,武學之道,鷹步靈動,蛇身狡詐,鷹爪攻敵有虛實,蛇既避實擊虛,也避虛擊實,兩下應付卻是不同。鷹也是聰慧,虛實皆有後手……
半個時辰卻是兩方都未能奈何對方,禿鷹放棄展翅而去,眼睛蛇也自離開。岳破卻是如同霧裡看花,似懂非懂,苦苦尋思卻不明白,但也有根線始終指引。正想著,卻是寧中則上來道「破兒,你在想些什麼?」
岳破見師傅來此大喜,把剛見到一番情景細說一遍。寧中則尋思半響道「本派開派時卻是有本秘籍記載蛇鷹相鬥之術,但後人為發揚劍派,已經毀去,沒想你有此巧合,難道是天意?」岳破問道「是何秘籍?」寧中則小嘴吐出五字「鷹蛇生死搏」嘆口氣繼續說道「我與你掌門都重劍輕拳,卻是要你自己去領會,自創一門武學。」話雖這般說,卻知道此中之難,見岳破還在尋思輕揪耳朵道「掌門要考究弟子武功,快隨我下去。」
寧中則早把岳破當成自己孩子看待,楸耳朵卻是因為上次逃飯事件,覺的甚有手感,沒事就拉兩下卻是上癮。岳破也是當師傅為母親一般看待,疼的是耳朵甜的是心裡。
外院校場,岳不群已經在台階上坐好,門下弟子盡皆在下站好,六位師姐也在其中,只是外院二師兄勞德諾和小師姐岳靈珊不在,寧中則則是坐另張椅子上。岳破見過掌門再與各位師兄師姐見禮,那令狐衝倒是讓他眼睛一亮,雖然站姿有點懶散,但不愧是九劍傳人,哪兒一站都覺鶴立雞群,令狐沖看岳破注意自己含笑點頭示意,岳破注意自己有點失禮,一一見過,卻是排到了最後一個。
岳不群清清嗓子道「衡山派劉正風,也就是你們師叔下月廣召天下英雄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我想讓你們都去看看,多認識天下英雄,你們中就破兒從未下過山,也要去見識見識世面,但我怕你們武功太差,丟了華山面子,才佈置這場演武,但君子本是以德服人,德先武行,你們需牢記在心,你們都有互相切磋過,破兒除了與你們師娘切磋外,卻少交手,你們也知破兒乃無法用劍之人,切要手下有了分寸,六猴兒,你先與破兒過上幾招。」
寧中則不干說「師哥,你好生看不起我這師妹,不如讓沖兒與我家破兒切磋一番?」岳不群笑說「師妹莫惱,我等都不知破兒手上功夫,不如讓六猴兒試試,再看情況。」寧中則微微一笑轉頭對岳破說道「你都聽清楚了?千萬手下留情。」寧中則雖然不完全清楚岳破水平,但是勝六猴還是很有把握。岳不群敬重自己夫人,知道起了爭勝之心,微微一笑也不言語。
岳破說聲是,轉身與陸大有見禮,他人散開。岳破抱拳道「還請六師兄手下留情。」陸大有倒握劍柄,劍尖朝地說道「小師弟,我可是欺負你沒兵刃,不過看師娘信心滿滿,我六猴也不敢贏啊」寧中則淬口道「就你六猴話多,你要勝了,你師娘我另有東西賞你。」陸大有大喜說「那就先謝謝師娘,不過要委屈小師弟了。」岳破笑說「委屈是小事,別傷了我就好。」
陸大有手握劍放身後擺蒼松迎客,乃是讓師弟先攻,岳破點下頭也不客氣,一挺身,也是一招蒼松迎客,岳不群一驚道「隱隱有宗師氣魄,師妹你好生厲害。」寧中則嘆說「天資高又是勤苦,可惜只能徒手,不過勝你六猴自沒問題」岳不群捋下巴青須點頭。
岳破跨出兩步,右拳黑虎掏心擊出,陸大有身輕轉,劍刺其肩,想逼岳破撤招就算是勝了一半,沒想岳破左手一拳打在劍身,力量之大讓陸大有拿捏不住,劍脫手而落,岳破趁一楞近身一記雲指虛點麻穴。眾人大驚,雖有人知道岳破可能勝之,也沒如此輕鬆,連寧中則自己也吃了一驚,徒手破劍怎這般輕鬆。
岳不群點點頭說道「不錯,下盤紮實,以氣御拳,拳剛有柔,後更有四樣變化,倒是你六猴卻是退步,劍都拿不穩。」岳破驚奇:我這手中是有四後招,但我腳上有七連招,他怎生沒看出來?當下也不敢說話,岳不群道「沖兒你且上去與你小師弟切磋,你那劍出可要拿好力度,萬不可在丟了劍去。」令狐沖稱是出列。
令狐沖點頭示意道「小師弟果然是人中之龍,無須留手,儘管攻來。」岳破道「請大師兄指教。」令狐沖仍舊是蒼松迎客,卻是有幾分名家風範,岳破不敢小視,近身一步,令狐衝劍在手,只指肩井穴,岳破雲指一彈,偏了半分,再欺一步,仍舊是黑虎掏心,令狐沖看出變化一驚,開始快劍,一手華山劍使得淋漓盡致,岳破苦在手沒劍長,只好運內力在手,見劍擊劍,但無法進攻,眾人看的呆,岳破或彈或拳或腳總能讓劍偏上幾分。
正當大家以為是膠著之局時,岳破適應了打法,拳擊劍身,隱有金鐵聲響,令狐內力不如岳破,手中一振隨手順勢卸去來力,卻見岳破已然近身,還是黑虎掏心,眾人大奇,難不成攻擊招式就此一招?令狐衝劍上造詣也頗高,刷四劍擋下變數,卻見岳破稍借來勢,半滑身在地,左腳勾來。
令狐沖運內力後退半身,卻見一腳飛起,劍太長已經是擋之不上,左手小臂面前一格想擋下,岳破見此,腳攻出順勢畫了個圓,黑虎掏心再出擊在格擋手臂上,令狐沖覺一陣大力湧來,再退半步,卻是破了下盤之穩,岳破使的乃是大巧藏淵拳,拳出笨重卻是變化巧巧,連續攻擊,令狐沖是劍用不上,手擋即痛,連連後退,更可恨還有時不時的掃葉腿,這腰力也是太驚人,協調如此之好,只好左手橫擋借力後退,有心將劍一橫,卻是看岳破早盯上,左手攻勢甚少,只怕一橫劍就被吃上脈門。
第三章 初出江湖遇淫賊
「停!」卻是岳不群看的明白,知道如此下去令狐沖必敗。兩人站好,岳不群道「沖兒你太過輕敵,有搶攻之勢卻是浪費,讓人左手克制你劍,你如果攻時帶退,劍中帶虛,至少可以保個平局。師妹真是調教的好,把我這首徒都打敗了。」雖然這樣說,也不見生氣,還有點欣喜。寧中則站起道「不是我調教好,後面幾年都是破兒自己領悟,徒手功夫我們兩人都教他不得,你徒弟一天做三個時辰功課後都鳥散遊玩,我這破兒一天除了吃飯睡覺,都是在練武,都快成武呆子了。」
岳不群見夫人有唏噓之意,忙說「夫人莫要如此,讓徒弟們笑話,你不是怕他做呆子?此次就讓他先與沖兒出門去衡山,我們隨後就走可否?」寧中則點頭對岳破說「破兒過來,」岳破依言走了過去,寧中則身後拿起一把劍說「為師知道你不能使劍,我思來想去,華山弟子帶把劍出門還是需要,你且收好。」岳破點頭知道師傅為難,怕自己說是華山弟子沒配劍被人恥笑,又怕傷了自己自尊。拔出劍來,一抹寒光,劍身有一行小字『華山寧氏岳破』。
岳不群看到說道「師妹也是小心,破兒拳腳並不弱,何必多加寧氏二字?」寧中則道「這是我一個心思,我從嫁你後,少出江湖,如今有個好徒弟自然要送去炫耀一翻,你莫看破兒年紀最小,卻是沉穩老練,唯一擔心就是他太老練,你看眼珠又在亂動,」一提岳破耳朵問「你在打什麼心思?」岳破邊捂耳朵邊說「師傅輕點,徒兒在想每月師兄們都有例錢,我這份您是不是幫我攢起來了?」寧中則放開耳朵道「你看見了吧!不過心眼太實是不能只靠一本拳譜就有如今的能耐,小鬼頭你看好,師傅給你二兩,這是和你師姐一樣月標準例錢。」岳破不好意思接過來隨口說道「那以前的先記上,按銀行最低利息計算……師傅我沒那意思,呵呵」
寧中則白了眼岳破說「你和你大師哥一起,還能讓你掏錢,他敢讓你花一兩,我下次找他拿十兩便是。」令狐沖苦笑,自己雖然是例錢最多,但是飲酒厲害,聽說和師娘寶貝一起走,早打好主意,沒想師娘把自己這點心思都看清楚。
華山有自己的產業,山下租戶,或耕田或種果樹每年都會奉上不少銀兩,華山也算得上富庶,卻是岳不群操守君子之道,對錢財控制,免弟子只會享樂,多餘錢財也捐出給黃河治理,也算上一名君子。後期的轉變也是令狐沖太強了,讓他起了自卑之心,後加野心才如此,試問天下誰不重權勢,只是君子光環在他身一變成了萬夫所指的偽君子(PS:不保證他將來是繼續君子或是偽君子)
寧中則倒是逗兩人來著,隨手拿了幾片金葉子給岳破,岳破接過稱謝不提。兩人整理一番就此下山到得豫西走水路向南進發。岳破沒想前世的酒量也帶這來,業務經理這職位那是用多少酒澆灌出來的。兩人一路喝來甚是痛快,人一投緣話題多多,令狐衝向岳破解說江湖手段,各類宵小還有各方門派,令狐沖常出山闖禍,前段日子教訓了青城派兩個弟子,剛被打了三十棍,所以這些經驗是血與淚凝成,可信度完全超過電視所演。岳破聽了極為有趣。令狐沖奇怪的是,這小師弟平常說話辦事都是穩重老練,一喝了酒結帳就非要打折,就是能少一個銅板都很開心。他哪知道這是前世的面子,一個店東西再貴,只要我能享受別人享受不到東西就是有優越感。職業病!
還半日到衡山,天卻是黑了下來,兩人正準備找些幹材夜宿,卻發現離路邊較遠地方有個山洞,兩人一笑點頭摸了過去,沒想傳來一男人聲音「小尼姑,你這麼漂亮出家也是可惜,你放下劍,我幫你破戒還俗如何?」一個天籟聲音女聲道「你走開,我不想傷你。」「你為何不想傷我?」「你雖然是壞人,但是也沒對我做什麼,你走吧,我不想傷你。」
卻聽叮的一聲劍斷聲音傳來,女子聲音「不要過來」「不過來怎麼吃你這隻小綿羊?」聽到一聲衣裳撕破聲音。岳破見令狐衝要說話忙先說「喂,裡面的出來」他是怕令狐和人沒事就單挑,君子吃虧在這。一會沒見出來,那女子哭聲倒是傳了出來。岳破怒道「再不出來,割了JJ。」話落一男子持刀出了洞口喝道「你是何人?敢壞我大爺好事?」
原來岳破喊完就趴下前爬,就看見令狐沖傻站那,令狐沖見這樣哪不知道岳破心裡想什麼,苦笑:這師娘弟子總是有幾分女人的算計。當下說「我乃華山勞德諾,你是何人?」來人道「我是田伯光…..不對,剛說話不是你,啊!小賊敢暗算我」
田伯光本沒那麼不知警覺,卻是一股慾火堵著難受,再加誤會就一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才著了道,岳破飛身,抓住田伯光左手,一推一拉下了手臂,卻見一道寒光急速砍向自己,黑暗中又是快刀自己沒把握能打在刀身,稍退後,聽一聲骨骼響卻是被復了位,又是刀光襲來,一刀快過一刀,岳破順勢倒在地上向前一滾,鴛鴦腿出,踢在左肩,卻被卸去七分力度,兩人開始纏鬥,田伯光刀快,但前面被拳打中小腿有點不便,難應付如此沒事就倒地的打法,再聽說是華山派,始終顧及何時出劍。
岳破斗的緊張,卻見一刀劈下來,腦海中出現鷹爪下擊樣子,不由自主的扭下腰,避過來刀,借腰力如同蛇頭衝出,靠近田伯光,運起紫霞功黑虎掏心,那田伯光一砍空沒了人影,被貼了上了知道不好,雙手將刀胸前一橫,金鐵聲音,刀被直接打斷,更是餘勢未減,打在胸口上,一陣悶血上湧,順手將斷刀一揮卻是砍到什麼東西,借岳破一頓運起輕功逃之夭夭。岳破是悔恨,為什麼要把長刀弄成短刀,胸口結實挨了下,還好不太嚴重,但這刀疼痛把正要領悟的武功給弄沒了。
令狐衝上來,岳破不禁問道「大師哥怎麼不出手?」令狐沖歉意道「我們乃是名門正派,怎能以多欺少?我見你一人足可應付,就不上前,沒想你勝之時卻是受了傷。」岳破傻了,自己出聲就是不想讓令狐沖單鬥,那令狐沖卻是忍心……當下道「小傷而已,我們進去看看那位姑娘?」令狐沖道「不可,如今這姑娘衣裳已破,我們青年男子進去多有不便……..」岳破聽了頭疼,這令狐沖什麼都好就是被岳不群帶的迂腐了點,萬一裡面被傷了流血也不管啊,不理會他自己走了進去。
第四章 初遇儀琳
走進一看,裡面還有火光,一個清秀絕俗,容色照人的小尼姑躺在那不動,想是被點了穴道,再看眼更是顯窈窕娉婷之態,尼姑看見岳破打量自己,臉早羞紅。岳破卻是裸體女人看了膩煩,這樣半遮就更不來電,轉頭喊道「大師哥,裡面有個半裸的很漂亮小尼姑,好像還沒被糟蹋,現在被人點了穴道,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麼?」
令狐沖聞言,仰天吐出二兩小血心想:小師弟年紀小,又常年獨自居住山上,男女之防確實不怎知道,如此一喊容易讓人家姑娘誤會我們是兩個也是淫賊。岳破再看那小尼姑臉紅如血,死的心都有。令狐沖喊道「你先給他披上衣物,且幫她解穴。」岳破回喊「我就一件,脫了光上身,別人見了還不以為我在做壞事?」令狐沖半天無語最後說「你先幫她解穴。」一會傳來岳破聲音「不知道點哪了,我是否要把幾個穴道摸一遍?」令狐沖有點扁人衝動道「你問她被點哪了!」岳破抓抓腦袋道「小尼姑你被點了哪裡穴道?」半響沒聲音,岳破喊道「大師哥小尼姑可能是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來。」令狐沖終於怒了回喊道「狗P,剛田伯光出來時候還聽見她哭來著。」
岳破回身打量,那尼姑更不自在,發出蚊子般的聲音,岳破聽到「堅貞不屈」懷疑自己耳朵毛病,再仔細一聽卻是「肩貞大椎」兩個字。推血過宮一會卻沒效果,轉頭大喊「大師哥我解不了啊,你進來啊,一個人看和兩個人看沒什麼區別。」不知道令狐沖聽了怎樣,反正那小尼姑是快暈了,岳破溫柔安慰道「色就是空,空就是色,再說只露一大片肩膀白是白了點,但是沒露點啊,不用害臊。」話出那尼姑直接暈過去。
岳破狂汗,轉頭喊道「大師哥,那尼姑暈了,你再不進來不知道會怎樣。」令狐沖怒氣衝天進來,克制心中踹飛岳破的衝動,從包裹裡拿了件衣服先披在尼姑身上道「她乃是我恆山師妹。」岳破一聽明了,五嶽劍派都是那關係。問「當下怎麼辦?我們背她走?誰都以為我們是淫賊,扔在這又不放心。」令狐沖道「那我們就在此守著她。」岳破問「萬一要等很久呢?」令狐沖看那尼姑眼說道「不會,一會就好。」話說間那尼姑已經醒來,看有兩個男人坐在身邊看著她登時又羞暈了過去。
兩人面面相覷,岳破問「如今怎的說法?」令狐沖手一攤道「只好繼續等了」岳破道「萬一…」「沒有萬一,我出去等,免的再嚇到她,你在裡面看著,順便給自己上點藥。」岳破看著令狐君子出去哀嘆一聲。直等到三更時分,那尼姑才醒了過來,穴道已經自解,雙手緊抓胸前的衣服,小臉紅紅盯著岳破。岳破早就困了,見那尼姑醒來大喜正要大喊,卻是怕又把嚇暈過去,忙輕聲道「我是華山的岳破,外面是我的大師兄,你穴道自解了?可以起來了嗎?」
又是蚊子聲音,岳破旅途疲勞,又被這事弄的到現在沒合眼,當下怒說「大聲說話會死人啊」效果立現,那尼姑大聲不少「師兄你先出去,我換下衣服。」岳破一楞說「你聲音好聽,人又漂亮怎麼做了尼姑,太可惜了。」小尼姑正不知道怎麼回答,令狐沖在外喊「小師弟,她醒了你先出來。」岳破抓頭想想對哦,人家衣服破了,不好當我面換衣服,跑了出去。
兩人在外飲水等候一會,那尼姑穿了令狐沖給的衣服走了出來,與我們見禮說道「我是恆山的儀琳,多謝兩位師兄搭救之恩。」令狐沖還禮道「原來是儀琳師妹,卻不知怎會遇見那萬里獨行田伯光?」儀琳回道「我隨了師父和眾師姊去衡陽,行到中途我去山溪裡洗手,突然之間背心上一痛,已被他點中了穴道,然後就帶到這來,他說我生的好看,想和我……睡覺」岳破聽這話一口水嗆住,咳嗽不止,儀琳看了著急,忙用內力輕撫胸口,順了口氣這才好了。
岳破心中感激覺這尼姑不僅是純的可愛,心地還很善良,最少比令狐沖強。當下順口問道「那你們睡了嗎?」話一出三人都楞,岳破苦笑自己這不是關心,隨口一問,令狐沖搖頭無奈,倒是儀琳臉雖然紅了但卻勇敢說道「沒有」
令狐沖道「我們正好也去衡陽城,不如就一起走罷,」儀琳點頭說「那有勞兩位師兄。」兩男人轉身各拿包裹,田伯光從山洞側面跳出,一點儀琳穴位,扛在肩上就跑,岳破接的近,聽不對,也不回頭左手五指成爪一抓,只扯下田伯光一道衣襟,兩人要追卻是來不及,那田伯光被稱為萬里獨行,輕功不是蓋的。
兩人再次面面相覷,無奈覺是不要睡了,趕路吧!岳破心中還好,但是令狐沖就極為自責,小師弟沒江湖經驗尚且能抓下一塊衣襟,我令狐沖就這樣看著儀琳師妹被抓走?兩人趕路輕功一比,卻是岳破佔了上風,一是因為勤勞苦練,二是每天要上下山三次,三最重要是岳破內力高出令狐沖許多,還是不敢施展第二層紫俠功的基礎上。
到了天明進入衡陽城,問了守門兵丁,半個時辰前有一男子和一尼姑進到裡面,尼姑的目標就是大,兩人分開打聽,岳破卻是先打聽到所尋之人在回雁樓,當下步入酒樓,上了二樓,果然見田伯光與儀琳坐在窗前位置。一衝去正要出手,那田伯光早見岳破上樓,當下道「且慢」卻不知道岳破沒那麼多顧及,心裡罵句慢個P,柔身前去,那田伯光刀速又快了幾分,刷刷十幾刀逼退岳破。大怒說道「你怎麼一點江湖規矩也不懂,說且慢就要聽我把話說完,誰像你那樣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來就打,還有在草叢偷襲我,也是你們名門正派所為嗎?」
岳破看他發怒說「哪那麼多道理,有…事快放。」田伯光心想你還不如直接說屁字出來。當下壓下怒火道「你先坐下。」岳破滿臉狐疑,牢記令狐沖所教導江湖宵小行道,先蹲下身,把座位檢查一番,再把背靠牆面檢查一番,這才坐下。田伯光大怒「我田伯光好歹也是江湖成名人物,怎麼可能做那小人之事。」岳破口中說是,卻是拿了銀針試起上來前倒好的酒。
「小子,別太過分。」田伯光一摔酒杯就要拔刀。岳破面不改色道「我好了,你說吧!」田伯光深吁口氣緩緩心情道「我只是看你們兩人順眼,才讓你坐這,這小尼姑已經服了我獨門毒藥,兩個時辰沒我解藥必死……」岳破大罵「你臉皮真厚,說什麼江湖成名人物,不會做小人之事。」話落順手盤子飛出,人卻滑桌底,雙手一扣拿住大腿,退拉一下,卸下左大腿。田伯光也是久經江湖的老鳥,可惜從沒見過一個算是高手的年輕人,話一投機馬上開打,失去先機,要不憑自己快刀,這小子絕不是自己對手。
第五章 田伯光
當下無奈把刀橫在儀琳脖子上說「別動,動我就殺了她。」岳破起身手指田伯光大怒道「你還不小人,都開始綁架人質,現在你只有放下武器才能爭取寬大。」田伯光難得臉上一紅,心中道:還不是被你逼的。儀琳卻開口說話「岳破師兄,你不用管我。」這對白好像常常出現在這種情況,現在岳破知道這話完全是替綁匪做聲明,當下說「你想怎樣?」田伯光卻是先問「你為何一聽她被下毒,就攻擊我,不怕沒解藥嗎?」
岳破得意說道「你一到衡陽城就來這,解藥也在你身上,殺了你不就行了。」田伯光沉默會說「你知不知道我身上有幾十瓶藥?」岳破搖頭道「不知道。」田伯光看沒反應過來繼續教導說「你隨便找個藥給她吃,可能是媚藥可能是毒藥。」岳破反映過來怒說「你身上沒事帶那麼多藥做什麼,開藥鋪啊?」
田伯光無語,岳破安靜坐下問道「你說什麼事?」田伯光思考小會揮手道「忘了」兩人沉默,倒是可愛的儀琳開口說「你剛說給我吃了毒藥,」「對!是這麼回事,我田伯光很敬佩你們師兄弟,想和你們交個朋友,」田伯光說著苦惱道「我現在卻是非常討厭你。」
儀琳道「你為什麼討厭岳破師兄,他是好人。」田伯光道「他是不是好人關我什麼事,一個江湖菜鳥囂張不得了,還暗算我兩次。」岳破奇怪道「那我上次暗算你為什麼還很敬佩我?」田伯光道「名門正派能有一兩個求結果不論手段之人,當然可交。」「那後面為什麼討厭我?」田伯光沉默稍許道「被暗算兩次我再喜歡你,我不是賤嗎?」
岳破恍然大悟道「那現在怎麼辦?」田伯光深深悔恨自己眼光不夠毒辣,這傢伙一點江湖規矩都不懂,原想交個朋友賣個人情放了小尼姑,現在真是不知道怎麼辦。
正當三人僵持時候,卻是令狐衝上來,看眼前一楞道「你田伯光好歹也算是人物,怎麼能用此手段?」田伯光心裡淚流暗罵:這不是你那師弟逼的嗎,可憐我一世英明……。岳破旁邊抓條椅子說「大師哥請坐。」令狐沖坐下問「怎麼回事?」岳破道「那人給我們師妹吃了獨門毒藥…….」話沒完,令狐沖拍案而起道「好你個田伯光,下毒這下三濫手段你都用,你既然下了毒還把刀架上,你懂不懂一點江湖規矩?」
田伯光很想解釋是因為你旁邊那個不懂規矩才變成這樣,卻是沒臉開這個口,訕訕收了刀道「誤會誤會,沒請教兩位……」岳破一聽大怒說「你昨天在旁邊呆那麼久,怎麼可能沒聽見我們叫什麼。」田伯光更怒說「我這不是江湖禮貌問來著。」岳破看眼令狐沖眼中詢問這話真假,得到肯定的答案說「哦原來是江湖禮節,我叫岳破,他叫令狐沖,都是華山弟子,不過不是一個系統,我是寧門,他是岳門,別那麼看我,我雖然也姓岳但是卻是入了寧門,哦寧門就是我師兄的師娘也就是我師傅門,另外我也不是寧門劍…….」
令狐沖摀住岳破嘴說「有什麼道就劃出來。」岳破忙道「大師兄你這不合規矩,我們也應該請教對方是誰。」兩人徹底無語,倒是儀琳好心接岳破話道「他叫田伯光,人稱萬里獨行。」岳破卻犯了職業病,聽旁人介紹後馬上伸出手去說道「幸會幸會。」令狐沖忙把他手拍下來,心裡發誓回山稟告師娘要讓這傢伙學一個月的江湖規矩。
岳破馬上知道犯了錯誤,與壞人幸會在白道中是不行的。接下來就是談判,這個也巧是岳破前世所擅長,當下清嗓子道「如今此局,籌碼在田淫賊你手上,你出個價,拿的下來我們不會皺眉頭,但是我勸你也別胃口太大,我們弄不下來,一拍兩散,我和大師哥絕對有把握留你命在此,該說我都說了,出價!」完了手還一拉衣領向後稍仰很是瀟灑。
如此轉變讓兩人以為幻覺,儀琳小尼姑開口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就放他一條生路如何。」這是多麼虔誠的好人,令狐沖當下舉手道「我小師弟說的沒錯,田兄開個價,要什麼你說,只要我身上有的。」岳破提醒「是我們」田伯光思考許久道「其實我田伯光只想與你們交個朋友,不對是與你交個朋友」手指令狐沖解釋繼續說道「我田伯光錢財不放心中,如果令狐兄把我認做朋友,並且說明這小尼姑是你相好,我就馬上給她解藥。」
岳破一聽「這麼簡單,我認行嗎?」令狐沖馬上把岳破按下說「胡鬧,我們怎能損儀琳師妹清譽。田兄若是放了儀琳師妹,我們自然就是朋友。」岳破卻知道令狐沖是認真所說當下急道「大師哥,那可不行,濫交匪類,勾結妖邪乃是七戒之一。」令狐沖奇怪道」「為甚你行我卻不行?」岳破道「我那不是晃點他嗎,你卻是認真。」
田伯光大怒道「你現在好意思說自己是名門正派弟子?」岳破無辜道「有什麼不好意思,七戒中沒有不許騙人。」儀琳道「岳破師兄騙人是絕對不行,要下拔舌地獄的,都是我的罪過,你那話就我來承擔就是」當下輕輕唸經。岳破頭蒙都是什麼人,不按正常人行事,卻不知道這時代本是這樣,他自己不是正常思維。
田伯光拿出一個小罐子放在桌上,眼睛一閉道「罷了,我頭疼,不想再和你們說話,兩位這是解藥,我們就此別過。」三人站起,岳破正要詢問藥的可信度,被令狐沖一手堵住,說道「多謝田兄,還請慢走。」卻見樓下跑上來一人口中喝道「田伯……」話沒完被劈成兩半,好快的刀。田伯光也沒想到自己一怒之下刀有如此威勢,卻見一老道上來,起劍就攻,口中說道「田伯光讓你死個明白,我乃泰山天松道人,取你狗命。」
一陣對攻,岳破見天松有點頂不住快刀,哪有不幫忙喝道「天松師兄我來助……」天松剛聽師兄二字,心神一蕩,被一刀劈下,卻是當場重傷。令狐沖忙持劍護著低聲說「是師叔!」看田伯光已去上前查看傷勢道「那是我小師弟,第一次出門。不知道輩分,師叔還請海涵。」岳破看天松眼中卻沒半點海涵輕聲道「大師哥,我看這人氣量狹窄,定把他傷歸我們頭上,找上師門。不如別管他……」
令狐沖正色說「怎可如此,五嶽劍同氣連枝……」岳破忙道「救人要緊,我們不如先送他去劉府?在那死了與我們也沒多大關係。」令狐沖很贊成前半句,但聽了後半句卻是不敢答應。此時儀琳已經服了解藥過來拿個罐子說「這是本門的天香斷續膠,治療刀傷很有效果。」三人包括天松一起點頭,一番整治,看來天松一時半會是死不了了,當下岳破尋了輛板車,將天松放置在上。
第六章 冤死
正要出發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師太疾奔而來,「好你個令狐沖敢拐我徒弟,將你拿下讓你師傅處置。」來人乃是恆山白雲庵庵主定逸,令狐沖見此知道定是酒樓上有人將他和田伯光談判時候稱田兄之事告訴了她,加之心中焦躁就來問罪,令狐沖知是誰不敢出手,但岳破卻是不認識她,見她一手抓向大師哥,手一伸拿了定逸右手,順來勢將其摔在地上。那定逸沒想華山弟子敢出手,再說沒看見拔劍,手上力道卻是無比大,吃了個啞巴虧。
這事情鬧大了,定逸連掌門都要讓她幾分,脾氣之火暴黑白兩道全知道,如今被小輩折辱,比殺了她還難受,儀琳忙攔住說「師傅誤會,是兩位師兄救了我。」如今不是誤會是幸會了。定逸一抽劍就要上前,令狐沖忙也攔住道「師太消氣,這是我師娘的弟子,今是第一次出山,不識師太,還請海涵。」岳破也忙道「師太息怒,誤會誤會,要不我這有幾兩……」這次是儀琳知道岳破嘴壞,拿小手堵上岳破的嘴,好嫩。
定逸素來敬重寧中則,聽是她弟子,本也不想計較,卻看自己徒弟送去豆腐,火又燒起,推開令狐沖一掌打來,岳破雙拳護心半真半假飛起落在天松上,百五的重量之下,天松當場一命嗚呼。定逸自然早識得是天松,當下四人發呆,八目相覷。最後岳破下結論道「可恨那田伯光下手這麼狠,可憐天松師叔才出門就斷了氣,天松師叔你放心去吧,我們定會稟明泰山掌門是誰?哦!天門師伯為你報仇。」
定逸雖火暴,但也知道此事棘手,能這樣了結最好,令狐沖為華山考慮也默認,就個儀琳死心眼正要說話,被定逸拉去邊走邊問情況。岳破與令狐沖後面偷笑,死個天鬆化解兩家誤會,也是值得,岳破絕對不會告訴別人,自己雖沒有害死天松之心,但是怕摔在別處疼痛這才稍稍改了點方向。
四人一屍來到劉府,劉正風弟子張大年正好在門口,見定逸回來正要招呼,卻是再看見天松屍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說句「天門師伯在花廳。」定逸點頭。岳破推著屍體正要往裡走,令狐沖忙拉住他衣領道「華山弟子令狐沖岳破奉師命前來觀禮。」張大年聽是華山首徒大喜道「裡面兩位請。」
四人一屍到了內堂花廳,上首五張太師椅並列,四張倒是空的,只有靠東一張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紅臉道人,令狐沖兩旁坐者十九位武林前輩,青城派余滄海,浙南雁蕩山何三七都在其內。下首主位坐著個身穿醬色繭綢袍子、矮矮胖胖、猶如財主模樣的中年人,正是主人劉正風。
那道人自然是泰山掌門天門,看見師弟屍體大驚,指著背屍體的岳破問道「怎麼回事?」岳破隨口道「死了」眾人默然,誰都看的出來,「怎麼死的?」「被砍死的」「被什麼砍死?」「刀」「誰砍的」「田伯光」「怎麼遇見田伯光?我不要你回答,令狐衝你說。」天門對岳破終於失去耐心,卻不知岳破是做賊心虛,少說一句話就多一分安全。
令狐沖當下把路上遇見,追到酒樓事情比較模糊的說了一遍,也是令狐沖苦水,全說真話,儀琳定被誤會,所以只說關鍵,他人無心注意這些,只關心天松道人死亡過程。令狐沖說完,天門已經是信了,正要說話,卻聽余滄海道「令狐賢侄,那本是你們與那田伯光交手,天松道人怎會單獨被傷,門下弟子又怎會身死?」眾人一聽有道理。
岳破看這矮子卻是極度討厭,當下說道「我們正派人氏,講究的是不以眾欺寡,我們見天松師叔單斗可贏那淫賊,就沒幫忙,沒想天松師叔因為弟子被殺,心神不寧這才著了道。」余滄海站起怒說「你卻是說我不是正派人氏?」岳破道「你是誰?」這倒是他真不認識,余滄海接道「我乃青城派觀主余滄海」岳破再問「你們掌門是誰?」令狐沖忙接口說「觀主就是掌門。」岳破更是奇怪「我很少聽說……」卻是被令狐沖堵上嘴,令狐沖含淚把一天之內說了十幾次的話重複道「他是我小師弟岳破,第一次下山,不懂江湖之事,余觀主海涵。」
余滄海無奈,人家是雛鳥,自己與他計較卻是太失身份。天門見師弟被害,心情不好,明知道與面前兩人沒關係,也挑刺問「那你們怎麼沒把我師侄屍身一起拉回來?」岳破一聽就怒說「還不是那賣菜太黑,這車租用就要一錢銀子,另幾部沒五錢銀子不借,我們乃是名門正派,總不能威逼小民,天門師伯說的可是?」
天門一楞,哪有這樣人,也不想和他計較吩咐門下弟子道「你且去把你師弟屍身收過來。」弟子答應,岳破補句「酒樓左拐賣豬肉的便……」令狐沖狠踢一腳岳破,岳破還迷惑道「幫他省點錢……」
天門怕他再說難聽揮手道「也是要感謝四位送回我師弟屍身,田伯光敢殺我師弟我定要與他勢不兩立。」岳破小聲問令狐沖「以前他們見面就很要好?」令狐沖右手捂岳破嘴,拉到下首坐了下來。岳破站起。令狐沖忙拉他下來「有話先和我說」岳破道「我要解手,你去嗎?」令狐沖無奈道「我和你去,如今是太不放心你了。」
兩人回來,還未落座,卻聽外面喊道「君子劍,華山嶽掌門駕到。」劉正風大喜,岳不群在武林中很有人望,他親自前來,給足了面子,當下眾人降階相迎。裡面最歡喜的莫過令狐沖,岳不群一進門,他給自己師傅一見禮道「師傅您終於來了。」言辭悲切,有如怨婦。岳破也道「見過掌門」岳不群扶兩人起來,與各位宗師見禮,落坐上首。
岳不群見大家有異色,知道問題所在解釋道「這岳破乃是我夫人弟子。」眾人釋然,岳不群卻正色道「余觀主,多年不見,越發的清健了,我新收了個徒弟,聽說他的父母還在余觀主那作客,可否賣岳某人個面子,放了他們。」余滄海大驚道「岳兄何來此言?」岳不群叫聲「平之,進來。」稍許進來一名少年,十八歲模樣卻是清秀與大家見禮道「華山弟子林平之見過各位前輩,余滄海你滅我福威鏢局,囚我父母,還在那裝傻。」
余滄海怒道「黃口小兒,你且有何證據說我囚禁你父母?」林平之道「我親眼看見。」余滄海道「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有不少小人陷害,岳掌門為君子劍,可要查個明白才是。」如此瞎話,大家心明,卻是沒人願意直接說破,得罪了余滄海還不落好。岳破不太小聲和令狐沖道「看那模樣應該是被他宰了。」余滄海大怒,林平之大驚,衝上去就要拚命,岳不群攔在兩人中間,眾人紛紛勸解,一片混亂,岳破呵呵對令狐沖道「你看做賊……」
令狐沖忙捂嘴,岳不群眼光也瞪來,這才住了。當下都無奈,一個沒直接證據,一個死不認帳,加之劉正風調解,就此罷了。
第七章 聖旨VS令旗
將近午時,五六百位遠客流水般湧到,大家皆入席,客氣話一堆自然不用說了。突然門外有人高喊「聖旨到,劉正風聽旨。」原來劉正風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弄了個參將,鄙視的人多多,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來這都與劉正風有幾分交情。
一會放鞭炮拿金盆,劉正風一堆廢話後正要洗手,卻是門外傳來聲「且慢」進來四名嵩山弟子,拿了把錦旗,為首道「弟子史登達拜見劉師叔。」劉正風忙扶起,史登達依次再見過眾人道「劉師叔,我師父千叮萬囑,務請師叔暫緩金盆洗手。我師父言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大家情若兄弟。我師父傳此旗令,既是顧全五嶽劍派的情誼,亦為了維護武林中的正氣,同時也是為劉師叔的好。」
劉正風不幹,強要洗手,卻是來客中三十幾人現出嵩山衣服,內堂出來十幾人,劉正風的家眷全被他們拿下了。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第四師弟費彬,二師弟托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全來了,一番話下來大家明白,原來這劉正風和魔教長老曲洋交好,結果被認為是私通魔教,嵩山只要劉正風一個月內了殺曲洋,既往不咎。
劉正風還是不幹,搶了令旗扣了費彬與之對持。費彬硬氣道「魔教和我五嶽劍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劉正風結交匪人,歸附仇敵。凡我五嶽同門,出手共誅之。接令者請站到左首。」天門和定逸都帶弟子立場堅決的到了左邊,岳不群道「劉賢弟,你只須點一點頭,岳不群負責為你料理曲洋如何?」劉正風搖頭拒絕,岳破早見嵩山囂張,對劉正風可憐,知道這全過去,全家都被殺光,見岳不群嘆口氣正要邁步去左邊,忙拉了下來。
岳不群疑惑問「何事?」岳破道「他們不顧及自己弟子和門派,掌門卻是要為我華山幾百年基業著想。」岳不群道「此話怎說?」岳破道「民傷官,下犯上,重罪,而今嵩山要屠朝廷命官全家,這可就是……造反,即使是一品大員,對於此事也不能通融,皇帝再昏庸對這事也不會不管,到時候萬軍一發,嵩山是沒定了……」(個人覺笑傲江湖中這點是硬傷,朝廷官員被民間組織滅門,統治者定是認定造反,這是沒人情可說)
當下話出,所有人覺有道理,無產業的人無畏,但五嶽總不能帶著跑路,但就這樣豈不是讓人覺得怕了朝廷,落了英雄之風。岳破見大家都有難色再說道「掌門覺人難做,不如我們現在告辭,然後上書舉報,做個污點證人,反正嵩山是沒了,盟主我們再推選,師傅常教導我,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們既可保住華山,又可遵守君子之道,掌門你看……」
這事左冷禪卻是不知道劉正風能弄個官來,所以沒有交代,一干嵩山弟子也是頭大如牛,幾百人中只要有一人出首,那真的就是造反之罪,到時大軍一發,嵩山成了往日黃花。
余滄海卻是嫌不夠亂道「岳掌門怎能如此教導弟子,須知江湖人皆刀口舔血義氣為先,怎能只顧身家,壞了規矩?」岳破轉頭對令狐沖道「這是幫兇,記下我們好出首。」岳不群正要呵斥岳破,那余滄海大怒衝過來抓住岳破衣領道「你說什麼?」岳不群惱怒自己門下弟子如此被人欺負,正要開口,岳破轉頭道「掌門,君子是否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岳不群奇怪道「自然是,君子之心可昭日月。」
岳破點頭轉回頭正色道「你有口臭。」群雄默然,余滄海大怒一用力想把岳破扔出去,卻沒想岳破手底有貨,腳上有根,雙手一扣,轉身把余滄海扔了出去。眾人大駭,那余滄海矮小是事實,就這樣被扔出去。也太……
余滄海再也不顧岳不群,拔劍飛身刺來,岳破腦中閃過蛇飛身前襲,不怠慢跳比其高,一腳踩在劍上,余滄海劍光一轉,血從岳破左臂飛出,岳破雖傷卻是佔了先機,余滄海哪知華山有這打法,兩人落地,岳破一招黑虎掏頭,余滄海劍上撂想廢了右手,岳破改拳為拍,左腳取下陰,本意是膝蓋,但那余滄海太矮緣故,余滄海人前傾劍下撂,岳破拿額頭直接磕在其腦門上,這卻不是什麼招式,完全是市井流氓手法。
余滄海暈暈,岳破順手打掉劍,踢在其身,卻被卸去大部力量,余滄海是大怒,今天丟人到家,一招摧心掌攻來,岳破喊聲來的好,運起紫霞功二層迎上,一聲暴響,余滄海退了幾步,岳破卻是摔出幾步。岳破卻是強硬,一起身,擺個架勢,猶如泰山,隱然宗師大家之氣,群雄震驚,莫不想華山多了名拳術高手。
「住手」卻是岳不群終於看夠門人本事,很是欣慰,再打下去就難說,忙出前喝止。「我們如今是在商議劉賢弟之事,岳破還不給余觀主賠罪。」岳破也好是聽話道「余觀主不疼哦,我這給您陪罪。」岳不群怒道「是怪你不敬長輩之罪。」岳破恍然道「多有得罪前輩,還望見諒」余滄海心裡恨極,卻知道自己能勝這小子,卻不是一招半式可以拿下來,這麼多英雄在這還能再對晚輩出手不成?
一旁儀琳奇怪問自己師傅「為何是那余觀主先無理動手,岳破師兄是君子說實話而已,怎生要向他道歉。」定逸楞會說「因為余觀主是長輩,小輩是不能對長輩動手。」岳破虛心問道「那嵩山二代弟子,怎就對劉師叔無禮?」定逸有點頭暈道「那是因為他們有盟主令旗。」岳破又問「那劉師叔還有聖旨,豈不是更厲害?」定逸抓狂怒道「問你師傅去。」岳破道「我師傅不在。」定逸一噎更大聲喝到「那問你掌門」儀琳奇怪問道「岳破師兄第一次下山沒有江湖經驗,虛心請教師傅,師傅為何發怒?」定逸無奈道「為師沒有發怒,沒有發怒。」
岳不群忙對令狐沖使個眼色,岳破正說「我……大師哥你拉我做什麼?」令狐沖在他耳邊說「小師弟,算大師哥求你,萬萬不可再開口。」岳破點頭,到岳不群那邊,岳不群也道「破兒,現在開始不許再開口。」岳破再點頭。
岳不群看了眼眾人道「如今劉正風已經算是朝廷命官,此事我看不如各退一步,今天就到此,你們也回山稟告盟主再做定奪,劉正風你今日就暫不洗手,如何?」泰山本與皇族有一定的來往,天門當下起身道「岳兄所說極是。」定逸也道「岳師兄說的有理。」嵩山人等知道厲害關係,又見兩掌門如此,當下無奈,留下狠話退走。
劉正風感激道「多謝各位全我劉氏滿門,特別多謝這位小兄弟。」當下拿了杯酒敬岳破而來,岳破楞住,指指自己嘴,再指指岳不群,岳不群明白無奈嘆道「可以開口了」岳破笑著接過酒杯說「劉師叔,您太客氣了,還不是他們欺負你人少,要是單對單……」令狐沖見岳不群臉色轉陰,稍用力把酒灌進岳破嘴中。
第七章 笑傲江湖
大家散去,岳不群帶弟子先到客棧休息,到了房間岳不群問道「破兒,你如何習得紫霞功?」岳破老實道「師傅說不能告訴你。」岳不群早就猜到,當下無奈總不能打自己夫人棍子,當下只好把門規再念一遍,算是傳授。岳破道「稟掌門,弟子還沒採辦師傅與各位師姐的禮物,不如現在去買?」岳不群高興道「難得有此孝心,沖兒你陪他出去。」令狐沖卻道「師傅我不去行不行?」岳不群奇怪什麼時候這小要求令狐沖也拒絕道「自然不行,你是大師兄,珊兒也去幫忙挑挑。」(以下時間有誤差,大家莫怪)
三人出門,買禮物這是岳破拿手,轉了一圈卻是花了兩個時辰和一點小手段後全部到手,而且都很別緻,很有特色,讓令狐沖與岳靈珊敬佩不止,三人正要回去,去見一綠衣少女大概十四左右,跑出來道「我爺爺要見你們。」令狐沖奇怪道「你爺爺是誰?為什麼要見我們?」少女不說,只是攔住讓我們跟她走。岳靈珊卻是喜歡這古靈精怪的小女孩道「左右沒事,我們不如就去看看。」
少女帶眾人到了郊外一瀑布前,有兩人在那彈奏曲子,卻是劉正風拿蕭,另一老者撫琴,曲子高亢,相配極為和諧。令狐沖與岳靈珊聽呆了。岳破一聽喊道「哇,笑傲江湖。」終於是遇見自己熟悉的東西了。當下上前打斷問「兩位怎麼沒有邊奏邊唱?」記憶中兩人在船上,一彈,一吹,高聲唱出的。地點變了質量不能變。
令狐沖見此暗恨:這輩子都不再和岳破出門,忙上前一番招呼。兩人嘆口氣道「來的真快,也不能讓我們奏完這曲,小兄弟你怎知道這曲是笑傲江湖?」岳破楞會道「我猜的」劉正風介紹道「這位就是我魔教老友曲洋,我們將要隱歸山林,不問江湖事,這曲譜送你。」岳破接過來塞給令狐沖道「這曲我是看不懂的,你們要隱居山林?」曲洋點頭道「如今只能如此。」岳破道「劉師叔也要隱了,不如把你那些家業……」
令狐沖把岳破扔旁邊道「兩位前輩高士,為何讓我們來此?」劉正風道「你那師弟救我全家,我等想把這珍貴曲譜送與他,倒並無他事。」岳破爬起來道「那曲譜我轉送大師哥了,就沒其他事了?」曲洋奇怪道「確實沒有他事。」岳破抓狂道「你們讓我們步行近一個時辰,一會還要走回去一個時辰,就因為這事?」劉正風曲洋兩人很肯定的點頭。
岳破無奈道「你們還是隱居的好,我們走吧!」步履之蹣跚,讓二人愧疚難當,曲洋不忍道「且留步。」岳破精神一振回頭問道「何事?」曲洋道「我這琴乃是……..」岳破揮手道「您自己留著就好,我們走了。」小聲道「兩個人好小氣,我剛那麼明白說了,就不能把家產分點出來,至少給我們坐馬車的錢。」令狐沖和岳靈珊汗下,令狐沖道「武林中人把錢財看的甚輕,他是怕送你錢財侮辱了你,師弟也莫把這些身外之物看的太重。」岳破心理道:這種侮辱我很願意承受!
無奈三人步行回去,令狐沖幾次要把曲譜還給岳破,都被擋下,也就作罷,半路卻是聽見一曲淒涼的胡琴聲。岳破聽了隨口道「拉這曲子人,應該是早年死了老婆,中年死了孩子,晚年……。」話落,樹後轉出一人,琴底抽出把又薄又窄的長劍攻來,劍速快,如夢如幻,岳破大驚只好懶驢打滾,再滾,繼續滾,終於還是令狐沖說話「莫師伯且慢。」
岳破站起,身上衣服中了幾劍,卻是破爛,這乃是師傅親手縫製,一直用心呵護,當下一怒,抬拳便打,來人正是衡山掌門莫大先生,當下一笑與岳破喂起招來,那莫大先生劍法詭異,劍速又快,過了幾招,岳破難受,卻是終於領悟貫通鷹蛇生死博的含義,岳破一直未能貫通,只是見招才能想起,關鍵全在生死二字上,如今改拳為掌,與莫大先生對攻起來。
莫大先生看了吃驚,自己原本出十劍岳破才還一招,如今自己出十劍,卻能還五招,卻見岳破身若蛇動,掌若鷹靈,腳下步法多變且穩,卻是放棄腳下攻招,全力徒手拚殺,令狐沖與岳靈珊看了也是發呆,那岳破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過來劍,攻其所救。一來二去卻是對了百來招,初前莫大先生留手還能有上風,後面全力才保持不敗局面。
岳破如今是完全沉浸其中,各種簡單招式應手而出,卻是帶了許多變化,虛誘實,實擊虛,攻擊時候留後手防守,防守時候留後手進攻。莫大先生感覺到岳破帶來壓力,無論自己如何進攻卻是不能再傷一分,岳破一防一攻轉換甚快,更可恨原先見是拳,突變掌,再變指摸上穴道,變來變去有一點不變就是力力千鈞。拳可避之,掌可擋之,指可讓之,三管其下,卻是難於防禦,所幸自己還是攻多佔主動,但如此下去非要兩敗俱傷。忙喝聲「停」人後飄開,那岳破卻沒注意,這一飄出了破綻,如蛇般彈出,改拳為指,點在莫大先生湧泉穴上。
令狐沖忙飛身抱緊岳破道「是衡山掌門莫大師伯。」岳破這才反應過來,這會莫大先生已經解開穴道站了起來道「後生可謂,沒想到岳掌門劍法好,拳腳又有如此犀利。」岳破忙上前扶著道「誤會!我師傅是寧中則寧大女俠。」莫大先生這才注意到岳破右手四指道「原來如此,不過沒聽說寧女俠擅長拳腳。」令狐沖道「我這小師弟,很多是自己苦練而成。」莫大先生點頭拿起岳破手,只見上面拳繭厚實,惟有是出血泡破,再出再破,才能形成。讚道「常人走二十年路,未必有這般厚實的繭,怪不得,基礎極為紮實,但你後面所使用是何招式?怎生還有步法配合?」
岳破道「那師傅說叫鷹蛇生死博,步法也是隨之而動。」莫大先生點頭「我衡山典籍有記載華山有兩門拳腳絕學,其中一門就是『鷹蛇生死博』另一門卻是沒不知道,不過不是都已經焚燬了嗎?」岳破道「此是我見鷹蛇相鬥,內涵武學,一直不能融會,這還是多謝莫大師伯喂招,生死之間才得融會。」
莫大先生嘆道「後生可畏,這可說是你自創而成,莫某佩服。」這話岳破不敢承受,忙客氣道「師伯過獎,不敢當不敢當。」莫大先生說道「我中華武術哪樣不是人創,有何不敢當,罷了,我是來多謝你們助我師弟解圍之事。」令狐沖忙道「莫大先生太客氣,哪還親自道謝來著。」莫大先生一笑,也不說話自拉胡琴走了。
第八章 回山簡單過度篇
三人回走,令狐沖道「小師弟果然是人中之龍」岳靈珊卻是不高興道「大師哥你記的幾年前,我爹要把我們功課從三時辰加到五時辰嗎?就是他引起的,小師弟我可告訴你,不許外洩讓我爹知曉你武功有進展,他要是知道非得加我們四個時辰功課。」令狐沖寒氣腳起附和道「有理有理」他們不知道一方面固然是岳破刻苦,另一方面卻是不願意成人心態和小孩玩耍,這才練武解悶。
才走不遠,卻見岳不群與余滄海劍斗一起,一陣眼花的對劍,那余滄海一聲悶哼喊聲「後會有期。」直接跑路,岳不群卻喊道「你且把平之父母還來。」一路追了下去。令狐沖讚道「師傅那劍法,要是全招呼我身上,只怕我一招都擋不了。」岳靈珊也道「我都看不清楚。」岳破卻是看了清楚,還揣摩出兩人幾處破綻,不敢說只能附和說是是。
令狐沖卻是看見一座廟宇,三人度步而去,卻是聽見木高峰在逼迫林震南夫婦說出辟邪劍法的下落,岳破一驚,這武功也出來了?怎麼在這出的,不是東方不敗寫的嗎?令狐沖耐不住踹開門喝道「住手」木高峰正要問出所在,卻被打擾,大怒一掌攻來,岳破運起內力接了下來,兩人各退數步,岳破卻是受了點內傷。那木高峰見不妙,也不說話,飛身上房離去。
岳靈珊扶岳破坐下,餵了個藥,令狐沖受二人遺言,林家有一東西在福州向陽巷老宅地窖中,子孫不可看,說完同歸黃泉。岳破知道那玩意就是辟邪劍法,也沒興趣,別說自己不想變太監,就是想也不能使劍。
令狐沖岳破正為挖多大坑位討論時候,卻是岳不群和林平之來了,岳不群見了二人屍體只讓林平之進來,令狐沖把事情說了一遍,也順便把遺囑說了。岳不群見林平之傷心,此事又是岳靈珊引起,說道「我華山派向來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除了跟魔教是死對頭之外,與武林中各門各派均無嫌隙。但自今而後,青城派……青城派……唉,既是身涉江湖,要想事事都不得罪人,那是談何容易。」
岳破一聽湊過來道「掌門意思是,青城的見一個殺一個?見……」岳不群瞪他一眼道「此行你惹的事最多,雖然算不上七戒,但也要讓你師傅管教管教你,不過你師傅說你老練,此次虧了你,不然劉府是再見不到活人。」
當下無話,整理行裝回山,令狐沖雖然是恨岳破那張破嘴,但是卻是佩服的多,兩人更加投機,岳破見大家在遠處小聲問道「大師哥,你是不是喜歡小師姐?」令狐沖一楞臉一紅道「沒有沒有。」岳破哈哈一笑道「難得你還會害羞,我看的出來你對她很是有好感,不過你現在有麻煩了,她對那個林師弟來電。」令狐沖再楞,急拉岳破手道「你怎麼知道?」岳破道「你別管我怎麼知道,我勸你要麼現在把事情定了,要麼就放棄這個女人。」
令狐沖受岳破打擊,一路上悶悶不樂,疑人偷斧般的注意他們二人幾次,卻是更像岳破所說那般。岳破也是納悶:這小師妹不是一直喜歡令狐沖嗎,還和苗族那女子吃醋來著,怎生來了個小白臉就變心了,難道是徐克晃點我?還是我來這邊蝴蝶效應,沒理由沒理由,兩人耷拉腦袋各自思考。
很快一行人到了華山玉女峰下,二十幾個徒弟都跑來迎接,其中岳靈珊和令狐沖最受歡迎,岳破最是孤單,令狐沖在各位弟子熱情中心情倒是好了許多,寧中則也到院外,岳破正想見禮,卻被岳靈珊飛起一腳,踹到旁邊,岳靈珊投進母親懷抱說「媽,我又多了個師弟。」岳破看那表情,知道歷史已經改變,岳靈珊不再愛令狐沖了,當下一看林平之卻是有點不順眼。
林平之與寧中則見禮道「見過師娘。」這才到岳破說話「師傅我回來了,這個是弟子跑遍衡陽特意為師傅買的。」寧中則接過來卻是一條黃金手鏈,做工精美細緻,乃是名家手筆,大喜道「還是我徒弟瞭解我,你掌門難得送件像樣的禮物,不過這手鏈你應該是買不起,是不是掌門給的錢?」
岳靈珊接口道「才不是呢,這是小師弟用了點詭計。」岳破忙使眼神,寧則中一個暴栗敲下笑問「珊兒說。」「我們三人去採購禮物,小師弟在家古董店看中這手鏈,上前殺價,小師弟殺起價好生有氣勢,六片金葉被他殺到三片金葉,小師哥出門,用半片金葉子收買了十幾對夫妻,讓他們挨著上來問價,每人均是亂挑毛病,最多只出一片金葉,最後是一個捕快,對這金鏈詢問來歷,還點示最近有不少飛賊。最後我們當是路過時候老闆出來死活要賣我們,小師弟很不情願的花了兩張金葉子買了下來。
寧中則一楞,看眼在賠笑的岳破道「你這手段倒也沒壞七戒,但為師看你滑頭很是不高興,想要什麼懲罰?」岳破解釋道「我們當時就兩片金葉和一些散碎銀兩,這鏈子不帶在師傅您手上,簡直就是明珠暗投,難道師父你覺自己配不上它?」寧中則一笑「那就算了,馬屁拍的真響,這鏈子真是不錯……」
眾人到了有所不為軒,先是岳靈珊述說福建福威鏢局滅門之事,寧中則嘆息直說平之可憐余滄海可恨。接著是令狐沖從遇見田伯光說起到最後。岳不群對寧中則道「你這徒弟好像沒壞了七戒,功勞倒是不少。」寧中則卻沒見過岳破與余滄海交手,當下驚奇道「你如今功夫也進步太快了。」
岳靈珊旁邊喃喃道「太快?快到後面都把莫大先生穴給點了。」眾人大驚,寧中則正色問道「破兒怎生回事?」岳破道「嘿嘿!莫大師伯幫弟子練成了鷹蛇生死博」寧中則先前知情倒沒多大驚異問道「你完全自己領悟的?」岳破道「是,不過火候還不夠,還有些許沒明白。」寧中則點頭道「你且出來,與我過招。」
眾人到了較場,兩人各自起了蒼松迎客,寧中則也不客氣人隨劍走,成線攻來,岳破心一橫上前接招,寧則中變招如蝶般旋舞,岳破卻是如蛇般靈動,前面幾十招,雙方都沒碰到對方。
寧中則耍的興起,長嘯一聲,劍鋒閃爍不定,身圍岳破疾刺,銀光飛舞,岳破見了心驚,不敢怠慢,腳法踏起飛快旋轉,眾人是只見劍光拳影,不見兩人,均是心驚。岳破運起內力在手或拳或掌或指擊在來劍,十幾聲金鐵之聲後,長劍終於斷成數截掉落在地。寧中則臉微紅卻是大喜道「不錯不錯,我寧中則也能有如此弟子,」對岳不群遞過個勝利的眼神。岳不群知道自己夫人要強,喜歡別人呼她寧女俠,而不是岳夫人,當下也不在意道「你們也需以破兒為榜樣,以後正常功課加一個時辰,珊兒別那麼看爹,就這麼決定了」
寧中則道「沖兒?你可要學我那招?」令狐沖早是艷羨,忙道「自然要學。」岳不群笑說「那是你師娘所自創『無雙無對,寧氏一劍』我這幾名徒弟就你內功還可勉強學習。」
當下安排林平之拜師,與岳破前一樣,禮畢岳不群道「你們過來,我可問你們,那天松是怎麼死的?」令狐沖緊張,岳破接道「是被田伯光砍死的啊」岳不群怒道「胡說,我看了天松傷勢,刀不致死,內臟都移位了,是被壓死的。」令狐沖無奈將當時情況說了一遍。
岳不群聽完點頭道「沖兒我治你看看護不力,致使前輩身亡之罪,服否?」令狐沖知道失誤當下道「弟子服氣。」岳不群看了眼寧中則,寧中則明白道「破兒,你鬼話連篇,滑頭滑腦,不明江湖規矩就自行其事,你想我怎麼罰你?」
岳破小聲道「不如罰我以後不許吃早飯?或是每天給您捶背?」寧中則笑說「那太委屈你了,為師是怕你墮落邪道,所以要清你心智,師哥,你給拿個決定。」岳不群道「我本想兩個都送到思過崖去,可惜怕他們太要好,沒了作用,不如這樣,沖兒就上思過崖一年,破兒每天由你這師傅定下三個時辰文課,你覺如何?」寧中則道好。
眾弟子求情無果,還是這般定了下來。
第九章 思過
第二天寧中則開始後悔了,這小子也太厲害,教他算術,拿筆刷兩下就出來,加減直接用心算,一分鐘後背下乘法口訣,學論語,那岳破穿越前就是中文系,不僅學了,還能教導寧中則。學詩句,都能自己做幾句詩出來。最後無奈,三天後岳破被趕回自己小屋思過,與令狐沖成了上下樓。
兩人相差不過百米高,岳破的輕功雖不算很好,但這點距離倒也難他不住,每天兩人飯菜都由陸大有送來,無聊就上去和令狐沖聊幾句,兩個月工夫過去,險險到了紫霞功第三層,一手鷹蛇生死博更是融入各種綿掌雲指等之中,這岳破學成鷹蛇生死博也是突破武學境界,各種武學均能領會其中三味,融合一體,不拘一泥,自由揮灑。
但是岳破看令狐沖卻是一日比一日糟糕,詢問陸大有才知,原來岳靈珊先前還常常去思過崖看望令狐沖,搶著送飯,現在越來越少,每天陸大有送飯菜上去,令狐沖都在崖口等著,看見是他眼神中深深失望。岳破無奈,人的初戀本就這樣,多年感情突然沒了,自然非常難受。
冬天某一天,陸大有送飯菜說道「大師哥生病了,幾天都沒吃飯了」岳破大驚,習武之人生病是比較稀罕,令狐沖內力修為也不算弱,當下不再怠慢輕輕連點石頭,飛上崖去,卻看令狐沖一人在山洞裡躺著,忙收了點枝葉點了生火,弄點水打濕了毛巾蓋在頭上,令狐沖卻是半昏迷喊道「小師妹,我沒去告狀,不要不理我。」一會卻又喊道「酒!酒」
岳破無奈飛身下崖,到了自己小屋,採了點草藥,收拾點東西飛了上去,手一揉,草藥汁全部滴下,有了小半盆,灌了下去,自己就守在旁邊,半夜卻是沒有好轉,甚至有更加劇烈之意,岳破喊苦,知道自己來這已經是很過分,回山求援非被掌門抓了小辮子,如今真是束手無策,蝴蝶效應已起,萬一令狐沖就此掛掉或是燒個傻病出來,自己豈不是金古罪人。
第二天早上,岳靈珊終於還是來了,告知岳不群與寧中則出門辦事去了,令狐沖也還是迷糊,只是知道自己小師妹來看自己,卻是沒有力氣,直到走也沒說上一句話。不過愛情的力量是可以燃燒宇宙的,當天晚上病情開始轉好,岳破這也是一天一夜沒睡覺,見如此,舒了口氣,坐那睡著了。
岳破又是呆了五天,令狐沖病倒是好了,卻是沒什麼力氣,心情也很恍惚,每日依在石邊,看著上崖的路,卻是等著小師妹倩影,看得岳破心中大罵:這哪是九劍傳人,整個癡情白癡。岳破每每想要開導於他,令狐沖都是心不在焉樣子,又不放心,只好先在上面打坐練習內功。
傍晚,令狐沖卻是看見有兩人飛馳上山,乃是岳不群和寧中則,岳破聽有動靜一看,刷的要往下跳,這規矩可是死的,自己思過跑這來,師傅很難不生氣,卻是傳來一聲女音「破兒,不許跑,早知道你在這。」
二人上崖,岳不群道「破兒,我知道你這幾天都在這照顧師兄,你有此心可是難得。」寧中則順手搭在岳破脈搏上喜道「師哥,破兒內力好有進展。」岳不群點頭,看了一眼令狐沖卻是嘆息道「沖兒,師父向來諄諄告誡,要你用功練氣練劍,罰你們在思過崖上獨修,其實也並非真的責罰,只盼你不受外事所擾,在這一年之內,不論氣功和劍術都有突飛猛進,不料……不料……唉……」
寧中則也道「你與破兒都算是我一手養大,你們二人資質差不多,破兒還有殘疾練不了劍,但是他每日勤苦,我私自傳他紫霞功你師傅知道也不反對,而今我二人都看不透他的深淺,你大他八歲,又是首徒,怎生會這般不知道自愛。」
令狐沖聽完卻是惶恐萬分跪下,岳破旁邊笑嘻嘻道「其實師傅你們也應該看出來,他是為什麼不用功,這問題只能熬過去,我是很能理解大師哥心情,再說小師姐人好又漂亮,竟然都快比得上師傅您了,這麼多年感情,也難怪他會這樣。」
兩人都是過來人,當下點頭,知道岳破說在理,對令狐沖眼神柔和幾分。寧中則道「過半月我們再來,到時候要考究你武功,如果……,破兒你也先不要下去,多和沖兒說說話,但不能影響他練功」岳破道「我練內功就好。」寧中則點頭,突然出劍刺向岳破心口,岳破反應快,稍一避,身貼劍,就要進攻。寧中則收劍笑說「嗯,很好,這才是我好破兒。」
如果兩字帶給人太多遐想,令狐沖如同吃了春藥,極為亢奮,練武不止,岳破只好把地方讓出來,自己縮在山洞打坐。
半個月後,岳不群夫婦又連袂上崖,同來的還有施戴子、陸大有與岳靈珊三人,令狐沖見到美人又來大喜。寧中則試令狐沖武功,卻是奇怪,令狐沖拿劍猶豫,偶爾還怪招連連,岳不群卻是惱火,原本打算傳了他紫霞功去誅殺田伯光,也是作罷。
眾人離去,岳破問道「大師哥,你出劍怪異是怎麼回事?」令狐沖神色黯然道「你隨我來」兩人走入山洞深處,有不少骸骨,還有面大石壁,上刻很多小人在比劍。令狐沖道「這是魔教長老破盡我五嶽劍派劍法的招式。」岳破抬頭先看到大字『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哈哈一笑,令狐沖奇怪問道「小師弟為何發笑。」岳破一楞這對話好熟,當下道「暗算也是要靠智力,這些魔教長老們被暗算了怎能怪別人,應該先怪自己蠢,」令狐沖不以為然道「那可是卑鄙行為。」岳破道「比如東方不敗在你面前,只要你下顆毒藥就能殺了他,你幹不幹?」令狐沖道「那自然干,可是這是比武。」岳破道「比武時候是不是有虛招?那是不是卑鄙」「那自然不算」「大的也不算,小的也不算,為什麼要計較這些,大丈夫何必拘泥在此?幹就幹了只要不被掌門知道就好。」
令狐沖問「如果被知道呢?」岳破道「那就自認倒霉,不過如果是對付壞人,再怎麼說你師娘那會幫忙求情。」「可是如此不是容易墮成邪道?」岳破道「邪道是因為他們欺凌百姓,為自己所好而不顧及手段,我們用手段為了保護弱小,大不同哦。」令狐沖繼續問「有些魔教行事也是光明磊落,不欺負善小,有些……」岳破揮手打斷道「每個門派都有好人壞人的,不能按門派裡人來分。」令狐沖奇問「那按什麼分?」
岳破思考會說「比如田伯光在長安,就是我們附近採花,我們華山管不管?」「那自然要管。」「好,那在魔教那附近城鎮犯事,他們管不管?」「大概是不會」岳破點頭道「現在就很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令狐沖聽完思考會後朝岳破行個禮道「多謝小師弟提點,慚愧我身為大師兄卻無你這般見地,你對這些圖有何看法?」
岳破看了會拿了個石頭道,「你用鐘鼓齊鳴攻我,慢點!」令狐沖依言出劍,岳破按圖形所描述將劍格擋。令狐沖道「你看,卻是被封死,連後招出不來,你那石頭卻是可以攻過來。」岳破嘆說「你在半路見我封死去路會不會變招?」「那自然會,可是也會被擋下來」「那你再變回原招,招招環扣,你出鐘鼓齊鳴半路可以變四招,你手一抖就可以,他卻是比較麻煩,所以你快。」
令狐沖再問「如果一樣快呢?」岳破道「你守我攻,我拳當劍用。」岳破學鐘鼓齊鳴打出,令狐沖石頭擋下,岳破也不避,喝聲「破」直接打碎石頭。令狐沖沉默半響道「小師弟意思是,只要你強過他許多,那麼他的防守招式無用?」岳破道「無用倒不會,但什麼克盡太扯了,最多只能說是佔有上風。相傳有名少林和尚,他天生愚鈍,到了五十歲那年還是只會一套最基本的羅漢拳,可是他一套羅漢拳卻是贏盡了天下英雄,你知道為什麼嗎?」
第十章 風清揚
令狐沖道「是否熟能生巧?」岳破道「有這樣原因,但最主要他的羅漢拳入了境界,如同流水一般,有招就有破綻,但他一招出後深知破綻何處,馬上有後招補上,這就是等於沒有破綻。」令狐沖道「小師弟意思,就是最粗淺的華山劍法,只要嫻熟也能克制高等劍法?」岳破笑說「我就這意思,天下萬物相剋相生,高等劍法始終是低等劍法演化而來,你看如今各種兵器,也是發自原始的拳字,你說對嗎?」令狐沖喃喃道「返樸歸真?」岳破道「反正我是這麼想的,劍招再多變化其實不離五變,劈、砍、崩、截、刺。」
一番對答終於解了令狐沖心頭的鬱悶。岳破見上次寧中則並不反對,就與令狐沖在思過崖混著,陸大有傳來消息,說是師傅師娘去陝西抓田伯光去了。
第二天,來了名不速之客,岳破正在洞內打坐,聽外面有說話聲出來一看,卻是田伯光,田伯光一見岳破馬上指著說「你怎麼也在這?我不要和你說話。」岳破卻不知自己嘴巴討人嫌,開口道「這不是田淫賊?我師傅和掌門正抓你去了,怎麼跑這來了,咦?臉怎麼白了不少。」
田伯光瞪他眼無奈把事情交代一番,原來田伯光遇見高人,被下了毒,一個月之內要帶我們兩個中隨便一個下山,不然就毒發身亡。岳破奇怪道「你是淫賊我們為什麼幫你,我們有什麼好處?」田伯光道「我知道打不過你們兩個,但你們也別想追上我,不答應話我就下山,把你們師兄弟殺光。」岳破怒說「有本事你把那個叫林平之的人先殺了。」這是愛屋及烏,與令狐沖關係好,就不喜歡林平之。
令狐沖忙道「不可不可,我師弟乃是玩笑。」岳破道「不如這樣,你把我們其中一個人打服氣了,就跟你走,怎樣?」田伯光大喜道「那就你了,被你偷襲兩次,有力氣使不出去,看你就惱火。」岳破道「好」手一展,開始進攻,那田伯光大駭:這傢伙吃錯藥了,怎麼才半年多沒見,如此生猛。
五招,岳破雲指虛點在田伯光死穴,田伯光面如死灰道「你殺了我吧」岳破收回去道「我倒不殺你,是這樣,我掌門讓我大師哥用功,可是我徒手不好與他喂招,怕互相傷著,但你可以啊。」田伯光怒:傷我難道就沒事。當下道「那我就領教下令狐兄的高招。」
令狐沖知道自己水平,但也知道岳破好心,當下說聲好拿劍與之過招,卻是十招就被刀按在喉嚨上,岳破知道田伯光不敢真傷了令狐沖,只在旁邊看著,令狐沖一敗,就進去尋思破解之法。這麼一來二去倒是過了一天一夜,如今令狐沖可以頂上三十招之久。
田伯光笑道「令狐兄使何劍法也不是我對手,不如……?」話落,突然見正打坐的岳破眼睛一睜,眼神中猶如聞到獵物一般,大驚忙橫刀在前。
岳破卻是感覺另有人在,飛身朝一塊石頭背後抓去,一個神氣抑鬱,臉如金紙白鬚青袍老者輕輕飄了出來,岳破知道乃是大敵,用了全身解數與之纏鬥,那老者拿出一根樹枝,隨意遊走卻比真劍凌厲。也不知道用什麼招式,見拳來時,樹枝早指脈門,掌來就直破手心,虧的岳破招式收發由心,這才未曾著道。
卻是發現那老者始終微笑看著他的眼睛,難道是傳說中的看眼知招,先發制人?岳破知道老者沒有惡意,有惡意自己早掛了。當下閉上眼睛,靠感覺上前游鬥,卻是比剛才好多,險險能碰到衣襟。當下明白,眼睛一睜,紫氣上臉開始低頭攻擊,並且每次打上路改中路,拳出三變。終於是打上老者小腹一拳卻是被卸掉九層內力。當下停手道「不行,我不是你對手。」
老者點頭道「我本想在旁多看會,沒想人老,碰到一些沙石卻是被你發現了。」令狐衝上前道「前輩可是我華山中人?」田伯光卻是眼毒道「可是風清揚,風老前輩?」岳破沒什麼,令狐沖卻是大驚問道「您可是我那師叔祖?」老者也不否認點點頭,令狐沖忙一拉岳破跪下道「弟子令狐沖,岳破見過師叔祖。」
風清揚點頭讓起道「岳不群那小子,當真是狗屁不通。你本是塊大好的材料,卻給他教得變成了蠢牛木馬,倒是你卻是已有宗師風範,就是人過於圓滑,學拳本重泰山,你能改改性子,卻是有很大裨益。」令狐沖卻是不高興有人辱罵自己師傅,黑臉不說話。岳破忙道「師叔祖,我大師哥尊師重道,您就別難為他了。」風清揚奇怪道「為何你不生氣?難道不尊師道?」岳破笑說「我師傅是寧中則寧女俠,您這輩分當我面罵掌門還不是提攜他。」
風清揚有點吃驚「你是寧丫頭的徒弟?怪不得不像他那麼迂腐,還有點滑頭。不過我沒聽說那丫頭拳腳厲害?再說華山為了能專心練劍,拳譜基本也毀了」岳破道「我師傅雖然不通拳腳,但她深通為師之道,所以我的拳腳自然也厲害了。」風清揚點頭「恩那倒有可能,不然怎會讓你從小就練紫霞功。」轉頭對令狐沖說到,「你與我進洞,我教你一套劍法,叫他(手指田伯光)在外面等著,看能不能敗他。」岳破眼中閃星星道「我也一起進去?」風清揚笑說「你進來卻是沒用,我只會獨孤九劍,不會獨孤九拳。」岳破大驚原來就是他傳的獨孤九劍,喊出聲來「可是劍魔獨孤求敗的劍法?」
風清揚奇怪問「你怎麼知道」岳破訕訕說「我猜的」風清揚猶豫下道「我這有本指法,乃是我少年時,在派中偶得,有點紀念價值,卻是從未翻看,送你了好生練著。」說完在懷中掏出一本小冊遞了過來,自和令狐衝進洞授藝。
上等牛皮紙,怪不得還保存完好,有紀念意義是什麼?初戀?應該是!岳破接過書胡思亂想。突然暴起點中田伯光的膻中穴上,岳破看著田伯光昏迷前幽怨的眼神道「才三次就這樣看我,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嗎?」坐下翻開書,第一頁上寫五字『霞光連劍指』說明:所習之人,需具備一定功力的紫霞功,指力剛勁,拳腳嫻熟,學成後可破敵內氣。雲指只能算是外家功夫,敵手內力強於自己,往往點在穴道也被震出,而這霞光連劍指卻專門為對付高深內力敵人所備。
這是完全是為岳破量身定做,岳破心喜埋頭學了下去。此書本深奧,但岳破如今境界卻是比較容易貫通,一個黑夜過去,岳破基本背下,紀念品不能貪污,走近朝石頭運起紫霞功直接戳去,卻是如豆腐般的輕鬆,岳破仰天長笑「看誰還能卸掉我的指力。」
令狐沖與風清揚也走了出來,見田伯光爬在地上就知道是岳破搞鬼,岳破見此,嘿嘿一笑解了穴道。田伯光醒來站起,一見岳破在面前馬上把刀舞的獵響,生怕又來偷襲,風清揚一咳嗽這才住了。
第十一章 逼讓掌門
風清揚道「沖兒,你且與他過上幾招。」兩人對陣,可憐田伯光穴道初解,再加一日沒進食,不滿百招即告敗,又被點了睡穴。岳破看那劍法卻是心驚當下問道「太師叔,我聽說獨孤九劍還有一決叫破掌式,不知道是否有此招?」風清揚點頭道「確實是有,昨日我與你過招便是,不過你拳腳渾然天成,變化隨心,收發由意,我純靠招式破你也要百招之上,沖兒如果苦修幾年,還有望破你拳腳,我見你已入了境界,幾年後的成就只怕我都不易勝你,沖兒吃虧在基礎不紮實,又無你那般內力,所以小鬼頭放心,你大師哥勝不了你。」
(原文:破掌式」破的是拳腳指掌上的功夫,對方既敢以空手來斗自己利劍,武功上自有極高造詣,手中有無兵器,相差已是極微。天下的拳法、腿法、指法、掌法繁複無比,這一劍「破掌式」,將長拳短打、擒拿點穴、魔爪虎爪、鐵沙神掌,諸般拳腳功夫盡數包括內在)
岳破訕訕道「我不是那意思,太師叔這書冊還你,您老怎麼還把定情之物放在身上?」風清揚一口氣沒憋著道「你怎知道?」岳破道「只有第二頁有個叫薔雲的人留言,也就第二頁破爛不堪,上面還有不少汗漬,想來必是您苦戀……」令狐沖忙上前堵嘴,自己這小師弟什麼都好,就是口無顧及,只是無顧及也罷了,還天生聰明,什麼都能看出道道。
風清揚卻是嘆了一聲也不說話遠看朝陽峰,手摸小冊卻是想起故人。岳破又道「您老人家卻是和我大師哥一般,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大師哥你好歹讓我說句完整話好不,這樣我很難受。」風清揚卻是笑了下說道「你這小鬼我卻是喜歡,可惜我卻無法教導與你,我雖不想多見華山等人,你若有空,逢個節日就來後山找我,沖兒你卻是不需來了,我見使劍之人就想起華山二十年前劍氣相爭的慘劇。」
這兩人知道,二十年前華山鼎盛,但劍氣相爭自相殘殺,與盧旺達大屠殺一般,結果是二十名高手全部掛掉,自此華山淪落,五嶽中人丁最是凋零。岳破呵呵一笑道「都過去二十年了,太師叔既然知道如今華山慘淡,不如出來做個高人,您這輩分這武功,就是東方不敗來了,也只敢磕頭。」風清揚難得大笑道「東方不敗卻不是我十年前對手,但如今老矣,恐怕勝他不能,你不用多說,我知道你這孩子意思,但我心意已決,你們三人都不許向外人透露我等事情,我去了,好自為之。」說完。輕輕一飄飛向後山。岳破讚道「這輕功練的多帥,只可惜沒盤剝下來。」
田伯光醒來發現自己麻穴被點,眼前有一男子獰笑看著自己當下問道「你想幹什麼?」岳破一楞這對白倒是經典說道「你猜呢?」田伯光倒是聰明道「我發誓絕不透漏風老前輩的行蹤。」岳破起身回頭與令狐沖說「錢來!我早知道這傢伙怕死。」令狐沖無奈摸了半天弄出幾兩銀子遞給岳破。岳破收下解開穴道,田伯光面如死色,知道再停留不得,下山去了。
兩日下來二人各自揣摩新學武學,卻見陸大有急沖沖跑來,原來岳不群與寧中則回山帶了一堆人回來,其中有嵩山第三把交椅的仙鶴手陸柏,帶了把破旗,還有衡山泰山的長老,另有三名劍宗師叔,都說奉左盟主之命來接管華山。岳不群正與劍宗理論,但寧中則倒是約束弟子在一旁冷看。
兩人聽完,飛速下山,明顯是岳破快了許多,也不等令狐沖,先行去看熱鬧。
岳破進了院子看到所說各人都按順序坐好,那衡山魯長老道「素聞華山派寧女俠是太上掌門,往日在下也還不信,今日一見,才知果然名不虛傳。」岳破上前接口「那你不是要稱一聲師叔?」眾人楞,哪齣來小子敢接長輩說話,寧中則忙站起道「此我小徒,岳破見過各位長輩。」
岳破看了幾眼回頭道「師傅我看這幾個人是來搗亂的,你看全殺了滅口怎樣?」眾人一聽更楞,岳不群一拍桌子就要呵斥,魯長老卻是先說道「華山弟子卻是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中……」正說岳破刷到他眼前道「老頭,你知不知道我與莫大掌門有過命的交情,他還欠我一人情,再囉嗦一句,我讓他給你穿小鞋。」魯長老一楞看那神色卻不說假,自己此次來這還真沒通過掌門,一時呆那。
「破兒放肆,快到為師身邊,不許拿恩情欺壓他人。」寧中則臉怒心喜的喊道。岳破稱是,過去途中再地泰山那人扔一句「天門師伯也欠我人情哦」就是天門不會當回事罷了。豎立在寧中則身邊卻如泰山穩健,來人見此氣勢均是心驚。
岳不群見此也站起說道「我想其中必有蹊蹺。左盟主向來見事極明,依情依理,決不會突然頒下令旗,要華山派更易掌門。」陸柏道「難道這令旗是假的?」岳不群道「假是不假,可是令旗卻是不會說話。」
陸柏森森道「岳師兄說五嶽令旗是啞巴,難道陸某也是啞巴不成,還是信不過陸某言語。」岳破出聲道「你如何證明你是陸柏?」陸柏一楞道「你掌門定是見過。哪需證明?」岳破道「我聽說有些江湖宵小,有一手高明易容術,卻不知……」陸柏拍案道「你說我是宵小?」岳破也學著森森一笑道「我說易容的是宵小之輩,您怎麼這麼快就認了,各位師兄關門,宰了這冒名頂替的傢伙。」堂下眾弟子喝聲好,還真有人關門。
陸柏一楞知道被抓了語病,生怕岳不群將錯就錯把自己殺了,當下忙道「我是真的,你想如何證明。」岳破呵呵笑道「我早知道你是真的,不用證明,你有事快放。」陸柏一口氣沒上來,全身氣的發抖。坐在椅子上舉起大拇指道「好,你有種。」岳破奇怪道「誰都知道是男人都有種,難道你沒小JJ」「破兒放肆不許亂說粗話,」岳破笑嘻嘻對師傅說「我那不是粗話,是事實。」
陸柏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劍宗成不憂道「哪來那麼多話,你是不是不肯讓這掌門之位?」劍隨話走,攻向岳不群,岳不群微笑卻不出手,寧中則看岳不群衣服上留下的四個窟窿道「成兄,拙夫總是瞧著各位遠來是客,一再容讓。你已在他衣上刺了四劍,再不知趣,華山派再尊敬客人,總也有止境。」成不憂道「甚麼遠來是客,一再容讓?岳夫人,你只須破得我這四招劍法,成某立即乖乖的下山,再也不敢上玉女峰一步。」卻是怕了岳不群,想找女人先落落面子。
第十二章 不戒
岳破聽此道「我來」,一個健步,成不憂劍出攻來,岳破左手一拳格開來劍,成不憂身後飛,劍向上劃出,岳破運氣在手,直接手抓長劍,霞光連劍指虛點上麻穴,岳破道「劍中不帶內力只求變化傷害不到我,你曾也是華山之人,我卻不能對你無禮,但以後記住我師傅喜歡人稱呼『寧女俠』」轉身對岳不群道「稟掌門,我華山人丁乃是五嶽中最少一派,盟主之位我們即使得了,也無法如同嵩山一般有那麼多高手可以四處派遣,如果派個小弟子,卻是連華山名聲都折辱在前,即使我們無爭盟主之心,也會被人逼到華山來欺凌,今天事可曾發生在其餘四山?故弟子有一建議,不知當說不當說。」
岳不群聽了甚有道理,當下道「你且說來,」岳破道「弟子乃是徒手之人,卻知道劍氣各有一詞,但我覺都有道理,不如再開一劍宗,讓他們也收徒,但是必須門規硬定『故意傷同門者,殺』掌門一位自然還是您坐,如果劍宗真能在江湖幫華山打下一片天地,我們自然敬服。」「胡說」「放肆」卻是成不憂與寧中則兩人開口。岳不群倒是有所思,岳破見其眼光有一分野心忙再道「掌門我且說句難聽的,陸師叔不要見怪,如同嵩山這般作為,上次劉師叔一役看出貪婪與凶殘,權勢這東西本就這樣,如今我華山卻是好過許多,掌門仁厚,師傅愛護,門下弟子哪個不開心,即使是受懲罰也當無怨恨…..」
話未完,陸柏徒手拿來,陸柏外號仙鶴手,手中造詣不低,岳破也不讓,吸口氣雙掌一對,岳破勝了半分,借勢快打,二十招卻是拿住了麻啞穴。當下再道「今天以後,我華山就不再有被人上門欺凌之事,盟主如何全是虛假,實力才是說話依據,這也是少林千年為武林泰斗之因,等哪時掌門不敵許多本門弟子之時,就是我華山與少林爭鋒之日,也不用令旗,隨便一呼,響應自然,當然掌門定還需有德之人,方可擔之。」
一翻話出,所有人震驚,其中道理雖淺卻是難做,話雖說青出於藍勝於藍,但有幾人有這海量能傾囊相教?岳不群也是沉思半響,反應過來忙道「先替你陸師叔解穴。」陸柏一能動即道「黃口小兒,岳師兄,你若將此子逐出山門,剛才之事,我陸柏既往不咎。」岳破怒道「這就是有群體實力的囂張,我告訴你,我被驅逐下山,見一個嵩山弟子殺一個,你覺我這身功夫可以殺幾個?」
陸柏感覺到森森殺氣,卻是冷汗直下,這小子非是要掌門出手難以制服,真如所說,那嵩山卻是多了個強大對頭,當下不再說話。寧中則知道岳破強硬,怕岳不群怪罪,忙過去一把拉了過來道「破兒,你卻是越來越胡鬧,你怎可與陸柏師兄動手,還說那話。」岳破道「師傅,他先偷襲我的,說那話不是在嚇他嗎?你看現在面無人色那樣,這……」寧中則真是服了這弟子,說話口無遮攔,還句句有理,怕他再說難聽,忙拿蘋果塞上。
岳不群清咳聲道「門下弟子多有無理,還請幾位見諒,我定狠狠責罰於他。」其他人卻是坐著難受,掌門老婆弟子沒幾招把陸柏拿下,知道自己也不是對手,當下都起身告辭,陸柏正要說狠話,卻被岳破瞪了回去,岳不群送出門去。
寧中則道「破兒,你這頓棍子卻是逃不過去了,你想被打幾棍?」岳破笑說「我如今是不怕棍子了。」寧中則笑說「如果是師傅親自來打呢?」岳破道「師傅心疼徒弟,必然更不會下重手。」話落卻是眼中精光一射,跳起抓屋樑去撈到一人,但左右又跳出五人,竟然是六胞胎,臉上凹凹凸凸,又滿是皺紋,甚為可怖,岳破接的太近看的太清楚卻是生生嚇了一跳,叫聲「鬼啊」六人合力趁此空隙將岳破麻穴拿住遁去,事出突然,寧中則反應過來剛拔劍就沒了人影,當下是分寸大失。
卻說岳破被帶到山中一處荒谷,見令狐沖也在那,顯然是被拿了穴道,令狐沖見岳破被抓大驚,他是知道自己這小師弟武功,如今就是自己師傅可能都難勝,怎就也被抓來?岳破見那眼神,明白所想,當下苦笑說「我日他先人,突然一群鬼樣人出現,一個就算了,六個一起被嚇著,這才被抓。」(桃谷六仙話語簡化讓他們閉嘴,要不會死人)
醜人甲道「有人叫我們抓你們下來,等他女兒來認老公。」令狐沖啞穴被解開,聽這樣說接口道「天下少有逼男子成婚,你女子我們可是認識?」岳破接口道「估計長的很醜,要不也不會來這套。」話落卻見一胖和尚高處跳下,一腳踩在岳破身上,岳破大怒道「什麼鳥人,怎麼還有和尚長這麼胖的?」
卻聽見一嬌嫩聲音道「岳破師兄,別罵我爹。」卻是儀琳也跳了下來。岳破張大嘴巴問道「他是你爹?」儀琳點頭,岳破看了眼那和尚道「不可能,你去問下你娘,看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胖和尚接口問「什麼誤會?」岳破無奈道「比如說你出門時候,咳咳!有沒可能那個」儀琳也問「岳破師兄,什麼那個。」岳破怒說「就是有沒別的男人,他長這麼醜,你長這麼漂亮……」卻是被胖和尚一腳踢飛,落在令狐沖身上,岳破倒不覺疼痛,但是卻知道這和尚武功好高。
令狐沖在岳破身下道「小師弟,你怎麼這麼重。」岳破道「要不換那胖和尚試試。」兩人見了儀琳知道無他危險,倒是不急。胖和尚提起岳破扔在一旁道「我叫不戒,是儀琳的爹,女兒過來看看,你朝思暮想的是哪個?」令狐沖卻是大驚,難道是自己,這是萬萬使不得。岳破卻是心想:娶是不幹了,不過能有美女喜歡,人生也能變的美好,虛榮心啊。」
儀琳見一個是吃驚的目光,一個渴盼的目光當下就臉紅了道「爹,你先把他們放了。」不戒倒是聽女兒話,上去查看把令狐沖的穴道解了,卻是不理會岳破。岳破大急道「還有個呢?這邊」不戒不理會他對儀琳道「那小子沒劍就不行,這小子卻有點徒手功夫,還是不放的好。」令狐沖苦笑,自己還以為是因為看上去比較和善,卻是因為自己武功差。
岳破道「我答應你不用武功怎樣?」不戒冷哼說道「見你眼睛就知道你沒誠意,讓你先見個人,知道我的手段,不可不戒,下來」。落下個和尚,卻是田伯光,兩人一見大是吃驚,岳破道「田和尚,你幾時出家的?」不戒道「出家,打我女兒主意,我都讓他進宮了。」令狐沖還未明白,岳破問了聲「田…你小JJ被割掉了?」此話一出,令狐沖卻是呆住,不戒一臉得意,儀琳卻是迷茫不知,田伯光臉也全紅解釋道「他拿住我,二話不說提刀就……。」
儀琳問道「小JJ是什麼,割時候很痛嗎?以後他會有什麼不便嗎?」話一出眾人默然,岳破卻是笑的喘不過氣來,道「田公公,哈哈」田伯光羞腦成怒一刀砍下,岳破卻一個翻身,把刀踢飛,原來岳破一路下來都在衝穴,剛剛衝開。卻是不好對儀琳老爹動手,湊過來道「儀琳師妹,你是喜歡他還是喜歡我。」令狐沖怒道「小師弟不可如此,哪有如此問人家女子,儀琳師妹還是出家之人?」儀琳卻是紅臉低頭不說話。
第十三章 儀琳看上誰?
岳破一楞道「不戒大師,她不願意說現在如何?」不戒道「我先拿下你。」兩手一接,互相退了兩步,兩人暗吃驚,岳破卻是更有手段,喝一聲臉上紫氣一閃,再對一掌,這回是佔了上風,倒不好追迫,朋友的老爸,見了頭大,那不戒見岳破內力強悍,順勢退後,拾起刀點了令狐衝穴道,把刀放在起下體位置。令狐沖卻是沒想會這麼小人,當下怒說「前輩武功高強,怎能行此小人之道。」
岳破一驚,無奈雙指扣在儀琳脖子上,儀琳倒沒反抗,卻是聽見細細的喘息聲,皮膚嫩嫩,身體香香,岳破倒不怕會殺令狐沖,但當心令狐沖的小JJ,田伯光的也是說割就割。令狐衝倒是喊道「小師弟放開儀琳師妹。」岳破道「不行,萬一放開你那東西沒了怎麼辦?」令狐沖一驚也不多說。
對罵許久,兩人都不敢放開,岳破一看這麼僵持不是辦法,道「不戒大師,你看我們都是武林同道,這樣不是讓人笑話,我呢有兩個辦法,一是互相換人,二呢是回華山,讓我師傅他們定奪,你選哪個?」不戒道「換人?你小子武功好呢,萬一跑了怎麼辦?上山!我也去找你們師門要個說法。」
寧中則正是急的要哭,剛陸大有來說,令狐沖也不見了,岳不群卻在想是不是嵩山派人下的手,正要商議如何去要人,卻見陸大有進來說「師傅師娘,大師哥和小師弟回來了,可是……」寧中則急抓他肩膀問「是不是受傷了?」岳不群忙說「別急,我們一起出去看看。」
寧中則出去一看卻是呆住,令狐沖被一胖和尚刀架住,後面跟著六個醜人和一個和尚,自己徒弟卻是抓恆山弟子的喉嚨在那互罵「王八蛋,都到了,把我大師哥放了。」「小兔崽子,你先放。」「放個屁啊這是華山,我是主人,你先放,不放捏死你。」「放你媽的屁,老子踩死你……」「……」
岳不群運起神功喝道「不要吵,破兒是怎麼回事?」岳破吐了口口水道「這胖和尚叫不戒,抓了我們要逼婚,然後他不給我解穴道,我怕他對大師哥那個,就抓了儀琳,對了那和尚半路還偷襲來著,實在無恥。」
岳不群兩人,聽的糊塗,哪知道是岳破近距離長時間接觸美女,弄的心神不定,語無倫次。當下說道「破兒先放了恆山弟子。」岳破道「不能放,你看後面的和尚了嗎,他就是田伯光,一被他抓到就手起刀落割了JJ,我這一放那大師哥……」寧中則罵道「怎麼這麼粗俗?那你抓人家恆山弟子做什麼?」岳破道「這是他女兒。」寧中則一楞,和尚的女兒做了尼姑,難道是家傳?
寧中則道「不戒大師,不如你們一起放開可好?」不戒嗓門大「你讓他先放,臭小子心眼多,萬一他耍詐怎辦。」岳破怒說「你才臭,幾天沒洗澡了?」不戒罵「關你屁事?」儀琳道「岳破師兄,我爹有三天沒洗澡了,你問這幹嘛?」岳破無語,低聲問道「脖子疼嗎?」儀琳搖頭說「不疼,你手放這麼久會不會酸痛,要不要換個手?」岳破道「不用,你好像一直在出汗,要不要我幫你……」一干人等皆是無語。
「破兒,聽師傅話,先放了她。」岳破無奈手放開,順手在脖子上摸了兩下,撫平指痕。寧中則瞪他一眼道「不戒大師現在可否放開?」不戒道「不行,我要個說法。」寧中則奇怪問「什麼說法?」「去年我女兒被他們救了,一直對其中一個念念不忘,弄的茶飯不思,丫頭又不願意說,如今你得幫我找出來,看過我女兒身體的不娶他,都和他一樣做太監去。」
岳破委屈道「我們也沒看見多少。」儀琳羞紅臉跺腳說「爹,我們回去吧!」不戒道「不行,總得知道是誰,要不你告訴我是誰,我把另外個閹了。」岳破無奈道「儀琳師妹你乾脆就說吧!不過別說是我,要不我大師哥可是瓜熟落地。」寧中則一巴掌拍下道「我就奇怪,你才出門一次,這些花詞你哪聽來的,」當下一看六個人圍死死的,強攻是不行了。
儀琳見氣氛有點緊張道「岳破師兄你再挾持我啊,要不我爹可能真會……」岳破忙噓一聲道「那詞犯戒,不可說,你喜歡誰就說出來,大聲點啊。」不戒也道「快說快說」儀琳見所有人都看著她,女兒家本嬌羞,何況是個出家的女兒家,一跺腳竟然哭了下來跑下山去。岳破道「和尚,你現在手上很有可能就是你女婿,你下的了手不?我數三下不放就動手。」不戒無奈,?□s□u只好放人追女兒去了。
令狐沖更是憋屈萬分,卻是不好當自己師傅面罵人,當下仰天長嘆。岳破擦汗道「這和尚內力好強,」寧中則道「另外六個也很不弱,田伯光怎會落這下場?」令狐沖道「如今他是采不了花了,也算是報應。」岳不群道「只怕還會再來騷擾,要是扣我一些普通弟子真是沒有辦法。」寧中則道「多年未帶弟子門出去遊玩,何不乾脆出去走走。」岳不群點頭「也好,免的劍宗和嵩山又找麻煩,師妹想去哪?」
岳靈珊喊道「去小林子家,去福建,那邊的龍眼好大。」令狐沖全身一振,卻是快要摔倒,岳破馬上貼身扶住,自然知道令狐沖心思道「福建那麼遠,有萬里路程,不如去北方草原。」林平之出聲道「我看不如先到我洛陽外公家,然後再轉去福建。」一番計較,眾人滿意,岳破看了眼令狐沖,真是失戀標準的淒涼表情。
一日後眾弟子收拾完畢,興高采烈的下山遊玩,卻是有三十人之多。女眷乘車,岳不群騎馬,其餘人等一率步行。令狐衝落在後面,每每看見自己小師妹和林平之親熱的樣子,就心如刀割,岳破旁邊說道「大師哥,俗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沒反應,「再俗話說,東方不敗。」還是眼勾勾看著前面的打鬧。岳破哀嘆這傢伙是沒得救了。
令狐沖這一鬱悶卻是又生病發燒,岳不群與寧中則卻是疼愛令狐沖,當下尋了一破廟就地休息,岳破自告去採買藥材,岳不群把馬讓給他,岳破奔襲五十里到了一個小鎮,令狐沖這乃是心病淤積,說明病情,借一民家熬了藥,就此回身。
一來一去卻是快一天,等岳破快到破廟天卻早黑,岳破卻聽見刀劍之聲,忙落馬向前摸去,一看卻是嚇一跳,廟外不大的空地上,十五名黑衣蒙面人正在攻擊華山等人,武功極高,岳不群對上四個勉強佔了上風,寧中則對上三個卻是攻少守多,令狐沖凶悍對上五人,雖是病中但那獨孤九劍揮灑自如,逼得那黑衣人等連連後退,其於弟子全部被拿了穴道扔在一旁,另有三黑衣在旁觀戰卻不出手,陸柏,丁勉,封不平,嵩山派第七太保湯英顎還有不少人全都在那。
第十四章 初殺
一番對話聽下這才明白,這十五個人冒充匪寇打了林平之死鬼老爸朋友的名號,讓岳不群,交出『辟邪劍譜』,其他嵩山人等原本是抄傢伙去華山想強硬推翻岳不群的統治,如今卻是看上熱鬧了沒半點同氣連枝的意思。岳破不覺自己能接下如此多高手,當然也是把嵩山人等算在裡面。情形又變,一觀站黑衣人拿了岳靈珊開始要脫衣服,岳不群倒是冷靜,可是寧中則與令狐沖分寸大亂,各中一劍,領頭那黑衣人聲音蒼老哈哈大笑說「辟邪劍譜定在岳夫人身上,也抓來搜一搜,我聽說……」
岳破大怒,師傅在自己心中乃是女神,怎能由人侮辱?當下退回上馬外衣反套衝出喝道「官差趕路,閒人避讓」江湖人等一般少與官府為難,當下旁觀多人讓開道路,黑夜中卻見一匹白馬奔馳而來,丁勉眼毒,卻是看見不對喊聲「小心」卻是來不及,岳破連人帶馬衝了過去,直奔寧中則那。
飛身而起,馬衝出,一黑衣人躲閃一下,岳破腳一逼,被寧中則刺個穿心。寧中則道「破兒,這些人全是壞人。」岳破道聲「收到」左手持劍衝向抓岳靈珊人去,那黑衣人見劍尖亂抖,哈哈大笑「劍都拿不穩還來當英雄。」話落岳破到,劍扔出,那黑衣人頭一扭避開,卻是看見好大拳頭打在臉上,頓時一暈。岳破雙手直掌插入胸膛,清嘯一聲,活活撕成兩半。
所有人驚呆停手,卻見岳破屍體一扔開始邊吐邊罵「長的醜就算,死還死的這麼噁心。」眾人默道:還不是你幹的。岳破突然飛身起踢向最近的湯英顎,那湯英顎卻是少見如此暴力,也沒想岳破不對付正主,跑他這來了,隨便一擋,被岳破拿了麻穴,倒在地上,岳破解開岳靈珊穴道,一腳狠踩在湯英顎小腿上,卻是一骨骼斷裂聲音,還順腳一揉,卻是廢了這腿。岳破一指要衝過來的嵩山人道「過來就踩暴他的頭。」
湯英顎忍痛求饒道「少俠,你們要對付的是那些穿黑衣服的。」岳破再踩一腳道「那你是說我踩錯了?」湯英顎眼淚流出道「少俠沒錯,可是我們是嵩山之人,同氣連枝……」岳破一聽這話怒火更燒,直接踩在小腹上,道「那你們剛才怎麼不同氣連枝?」湯英顎上下兩口一起冒東西,還是忍受道「剛才是誤會,我是你師叔。」岳破更怒「還佔我便宜,找死」再睬幾腳。眾人不敢再看,丁勉大怒道「小子,再不住手,我扒了你的皮。」
岳破一聽對湯英顎溫柔說道「你師兄很討厭你,明知道我用腳,卻叫我住手,那你說住手還是住腳?」湯英顎連聲道「住腳,住腳。」岳破呵呵一笑朝嵩山人說道「如今籌碼在我手,那些黑衣人一動我就殺他,你們只要答應我件事就放了他。」丁勉何嘗不想動手,怎奈真因為自己丟了老七的命,嵩山人等自然是鄙夷多多,說道「你說」
岳破吱吱一聲「黑衣各位倒真配合,你們不如動手,我殺了他,這樣你們不是多了許多幫手?」黑衣人首領道「江湖有江湖規矩,我們豈能讓自己報仇之心,害了湯七俠性命。」鬼話連篇,岳破心裡暗罵,當下回頭道「嵩山人全部撤走,我就放了他。」
丁勉馬上回答「好,你放他過來,我們就走。」岳破笑笑說「你當我傻的?你們上馬,每人在馬上刺一刀,我自然放了湯七俠。」丁勉道「我如何能相信你會放人?」岳破道「你信不信沒關係,主要是湯七俠信不信?」湯英顎卻出乎岳破的預料,生死雖然重要,但這面子卻是丟不起,咬牙不出聲。
岳破無奈道「看來真是要一場混站,衡山的就不要插手了,莫大先生那你們一定交代不過去。」心一橫對湯英顎擋部踩下,「住腳」卻是丁勉喊出,老臉一熱,心中暗罵:都是這兔崽子帶的讓我說錯話,道「我們就相信你一回,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要不然我嵩山一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話落帶一眾人上馬,劍插馬股,疾馳而去。
岳破俯地聽了半柱香,起身一腳踩在湯英顎脖子上,登時斷了氣。首領大驚「你怎不講信用?」岳破笑說「這人被我孽成這樣,我殺不殺他嵩山都會找我麻煩,敵人少一個,自己就安全一分,再說我師傅說你們是壞人,那就是壞人,我怎麼能為了自己安全,讓壞人逍遙」說完,奔那首領就打,首領一提劍開始纏鬥,那首領武功卻是非常好,內力也很不錯,岳破雖佔上風卻是不能馬上將其拿下。如今黑衣人還有一十三人,岳不群擋下四人,寧中則戰兩人,另外六人令狐沖卻是一人擋下,仍舊佔有上風。這樣一分配黑衣人卻是吃不過來,岳靈珊也是機靈,趁這機會解開弟子們穴道。
首領在岳破猛打之下,卻是連連後退,勉強護持,正是一個僵局,卻聽令狐沖喝了一聲,使了個破箭式,圍攻他的六人,一十二隻眼睛全被刺瞎,他自己也坐在泥中,卻是沒了力氣。
岳破是什麼人?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加緊攻了一拳,首領退三步,岳破回身,衝進瞎子堆,紫氣上臉,一招一個就地解決。首領心膽皆碎,提劍衝了過來,岳破攔下道「您老還不跑啊?我估計今天這邊除了華山沒活人了。」首領怒道「你竟然如此殘忍,還配做正派弟子?」岳破呵呵一笑也不回答,一招霞光連劍指順手點在身邊與寧中則鬥劍黑衣人的死穴上。
首領大怒也想學習分心攻擊寧中則,卻是一分神,就中了一掌,忙壓下血氣,專心與之過招。寧中則壓力一減,清嘯一聲竟然用了『無雙無對,寧氏一劍』與之對劍黑衣人瞬間被洞穿了十幾個窟窿,當場斃命。馬上與岳破一起殺向首領,前後夾攻那首領應付起來手忙腳亂,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有作為,喝聲「扯呼」發出一陣快劍想要逼退岳破。
岳破卻是恨他們對自己師傅輕薄,心一橫,不退反進拼左臂受一劍,一拳打在劍身,寧中則趁那首領一頓,一劍削出,大好頭顱飛天而起,但那另四人卻是逃入荒野,黑燈瞎火卻是不能再追。
岳不群查看大家傷勢,卻是不搭理令狐沖,寧中則扯下衣襟替岳破包紮,倒是沒多大事情,就是破點皮,出點血,沒被割破筋骨。岳破起身把令狐沖扶了起來,叫聲「六師哥,那邊有熬好的藥,你去拿來熱熱」看令狐沖全身脫力,燒的更是厲害,忙抱到廟內,打水弄濕布蓋在頭上。岳不群冷冷道「破兒你出來,我有事問你。」岳破答應聲請其他弟子代為照顧。
岳不群問道「你可知道沖兒使的是何劍法?」岳破一楞道「知道」岳不群再問「可是辟邪劍法?」岳破躊躇會道「不能說,但絕對不是辟邪劍法。」岳不群又問「你怎麼肯定不是?我知道你與沖兒交好,你卻是不能使劍,有何事情就說出來,我與你師傅為你做主。」
岳破一楞這下誤會大了。忙道「我們確實隱瞞了點事情,不過辟邪劍譜真的與我們沒關係,大師哥的劍法乃是高人所傳授,我們答應絕不洩露,請掌門莫要為難弟子。」岳不群冷冷道「我為難你,有什麼不能和我或你師傅說的,翅膀硬了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岳破縱使心智老練,卻是應付不來這樣咄咄逼人的話語。咬牙道「掌門你也只能相信,大師哥更是不會說的,我們絕對與辟邪劍法無關。」
岳不群嘆口氣卻沒岳破想像那般發怒,道「我是怕沖兒入了魔道,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就算了,大家收拾一下,我們要馬上離開這。」寧中則見岳不群前去查看屍體與岳破說「破兒,為師信你,但你今天殺了湯英顎,道義上也說不過去,嵩山一定會對付你,你千萬要小心,當然我們也不是怕了嵩山,還有你今天手段卻是過於凶殘,以後記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岳破點頭道「師傅放心,今天要不是他們輕薄了師傅,我也不會那般狠毒。」